我名叫小张,今年28岁,在一家外企做销售工作,收入不错。两年前通过相亲认识了李梅,好感萌生后便顺理成章地走进了婚姻的殿堂。李梅比我小3岁,长相甜美,性格开朗活泼,在一家服装店做店长。我们两人同居后非常恩爱,我经常买花给她,陪她逛街买衣服,我们就像双丝网一样形影不离。
我妈今年65岁了,退休在家,身体一直不太好,去年检查出患有胃癌,需要做手术。我们一家人对妈妈的病情都很担心,我也一直在照顾着妈妈的饮食起居。
李梅当时正躺在沙发上玩手机购物:“最近逛商场时看中了一条温莎西饰的裙子,好想买来着!”听我这么一说,她脸色明显变得不太好看,稍稍皱了皱眉头说:“什么?5万?你不是刚给你妈交过医药费吗?她到底得了什么病,钱都花在哪里了?”
李梅没好气地说:“我现在正在和朋友逛街购物,你让我从哪里变出5万块来?我都准备买新衣服和包包了,东西已经挑好了,正好今天有打折,你让我放着优惠不要?”
我着急地说:“亲爱的,你就帮帮我这最后一回,我妈情况真的很危急,医生说必须尽快做手术,不然病情只会越来越糟,说不定会有生命危险!这5万对于救我妈一命来说真的很重要。”
李梅不为所动,理直气壮地说:“有事高危之前你怎么不说?我的购物计划都打乱了,朋友还在店里等我呢,我现在必须得过去。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吧,别再来烦我!”
我听到李梅这么无情的话,心里无比绝望和痛苦。我妈已经66岁了,身体本来就弱,这次手术关系到她的生命。我这个当儿子的,眼睁睁看着妈妈离死亡越来越近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让我心如刀割。
更让我难以接受的是,我视如半身的爱人,与我结为连理的另一半,在我和妈妈最艰难的时候竟然这样见死不救。她明知这5万对妈妈意味着什么,却只顾自己的打折购物,这简直令我窒息。
面对李梅的冷漠,我红着眼睛离开了她,独自前往医院。我心如死灰,但还是要坚持试试看。
来到医院后,主治医生又细致地和我解释了我母亲的病情:她的胃癌已经到了中后期,并发了很多其他症状,必须尽快动手术,否则肿瘤继续恶化,到时候就真的无能为力了。
“医生,您救救我妈吧,她身体本来就弱,这次病来得那么突然,我们一家人都手忙脚乱的。医药费是个大问题,但我们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您先帮助做手术吧!”我哀求着主治医生。
医生愁眉苦脸:“我也很难办啊,病人情况我们都明白,但手术前必须要交一大部分的费用,这是规定。你再想想办法吧,我给你们几天时间。”
我红着眼眶来到病房,妈妈已经虚弱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缓缓对我摇了摇头,意思是不要为难自己。然而我哪能放弃!
这时李梅的电话打了过来:“喂,我不是说过钱给不出来吗,你怎么还不死心啊?”
我哽咽道:“医生说必须尽快做手术,否则妈就真的没救了!你就当是为了我们之前的爱情,可以贷我这5万吗?”
我苦苦哀求:“不是的,我妈她身体本来就不好,这次病来的突然,我们必须治疗,否则她真的会有生命危险的。李梅,你一定要帮帮我呀!”
李梅强硬地拒绝道:“我又不是你妈亲生的,凭什么要负责任治她的病?整天没事就知道找我要钱,我还没让你养我呢!想得美!”
挂断电话后,我彻底崩溃了。我看着瘫痪在病床上的母亲,她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孔,心如刀绞。我的妈妈,我的亲人,现在正面临死亡的威胁,而我的爱人在这生死时刻竟然视若无睹。
这一刻我才突然醒悟,原来在李梅心中,我与她的感情从来都建立在利益的基础上,她不过是爱我的钱而已。我为她付出了那么多,现在我妈有难,她不但不帮忙,还说出如此冷酷无情的话。
我突然觉得,我好像并不了解李梅这个女人。她就像一朵毒蘑菇,外表美丽,内里却充满了剧毒。
我颓然地坐在病房外,泪水再也忍不住淌下了脸庞。这时,李梅竟然穿着漂亮的新衣服在病房外经过,后面还跟着几个姐妹淘。
我冲上前抓住她的手臂说:“李梅,你怎么还有心思逛街购物?我妈情况危急,你就不能体谅下我么?”
李梅甩开我的手,理直气壮地说:“凭什么?帮你要来的钱我原本就是想买新衣服和包包,有什么问题吗?再说了,我为什么要帮你这个骗子?” 她的几个朋友跟在后面起哄,说我是骗子,害得她们逛街计划泡汤。
我和李梅扭打在一起,她的朋友们尖叫着试图拉开我们。就在这时,医生和护士从病房里冲了出来,神情惊慌。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暂时停止了打斗,跟着医生来到母亲病床前。
只见我的母亲已经整个人不省人事了,面色灰白,医生正进行急救。我脑海中只剩下“不能让妈妈有事”这个念头,跪在床前紧握住妈的手哀求道:“妈,你一定要挺住!我们一定会治好你的,你不能离开我!”
我感到自己的世界崩塌了。我紧紧抱住母亲已经冰冷的身体痛哭,大喊着“妈”。这时李梅站在一旁,神情复杂。
过了好久,李梅才开口道:“老公,我觉得你这样也没用,不如想想后面的事吧。”
我愤怒地质问:“是不是你不肯出钱害死了我妈?她本可以被救回来的!”
李梅立刻否认:“我怎么可能害她啊,是她自己身体太差了吧。我只是一个外人,凭什么要为她付这笔巨款?”
“可就是因为你不肯出手相助,才导致了现在这一切!你太冷血了!”我大声责备道。
“我冷血?明明是你欺骗我感情!”李梅也火了,两个人陷入了激烈争吵。
当晚我彻夜难眠。妈妈在我面前离开的场景始终萦绕在我脑海里,割裂着我的心。同时,李梅无情的话也回响在我耳边,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痛苦和无助。
我始终无法接受,我视如生命的爱人,竟然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我的母亲离去,毫无悔意。反而说出许多伤人的话来攻击我。我感到自己就像掉入冰窟,完完全全被 了。
更让我难以承受的是对母亲的思念与自责。妈妈走的太突然,我甚至来不及与她道别。我不停地问自己,如果当初我能做得更好,权衡再三,会不会妈妈就不会离开?我终究没能完成作为一个儿子应尽的责任,这是我一生的遗憾。
母亲离世后的那几天我过得如行尸走肉。李梅的几个闺蜜还时不时来我们家说三道四,火上浇油,我直接无视她们。
我 地忙着为母亲办理后事,这些繁琐的手续更像是在反复撕扯我的伤口。最终将母亲下葬的那一刻,我心如刀割,泪水模糊了双眼。李梅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也没有流露出一点悲伤或内疚。
葬礼结束后,我坐在墓前,看着墓碑上妈妈的照片沉默了很久。我心里明白,失去她以后,我的生活将再也不会完整。
“走吧,回家了。”李梅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我的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这才意识到原来我的“家”,已经没有了妈妈的存在。我想要逃离,却不知要去往何方。
就在我痛苦不堪、毫无生机地生活了几天后,有一天,一个陌生的中年女子突然来敲响了我家的门。
“你好,请问你是小张吗?”那个女子面带忧色地看着我。
“我是,您是?”我疑惑地说。
我请女子进屋坐下,给她倒了杯水。就在我们闲聊时,女子不经意问道:“对了,这回手术的事,钱问题解决了吗?之前你妈跟我提起过,你为此跟老婆吵架了?”
我震惊了:“您说的什么意思?我母亲之前跟您提过手术的事?”
阿丽似乎也意识到失言,脸色有点尴尬:“就是之前你妈跟我说起过她患癌症,需要动手术啊。不过也可能我记错了,毕竟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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