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迟子建向董宇辉发问:“如果你的初恋回头找你,你会对她说什么呢?” 董宇辉眼眶泛红:“我不知道。”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当年让你受苦了…”
迟子建感到泪水涌上眼眶。
那年的周末,女朋友兴高采烈地告诉董宇辉:“我妈妈想见你。”
董宇辉高兴地跃起,匆忙整理房间,购物准备食材,他要让丈母娘知道,尽管他暂时还无法买房,但他会像对待女儿一样宠爱女朋友。
在西安36度的高温中,只有卧室有空调,他在外面忙碌着烹饪,将菜端进屋时,整个人仿佛从水中捞出一样。
女朋友的妈妈看到他这样,强忍着吃完饭,拉着女儿匆匆离去,董宇辉在镜子前看着自己:“你为什么不长得帅一点,这样至少给别人个理由…” 他嘟囔着,一边扒拉着饭一边掉眼泪。
果然,晚上女朋友打来电话,说妈妈的条件是先买房子。当时,董宇辉刚刚毕业工作,无法向家里要钱,女朋友气愤地提出了分手……
迟子建打断他:“你后悔吗?”
董宇辉只是回答:“后悔。后来,当我在新东方夜以继日地思考如何培养出优秀的学生成绩,当我一遍又一遍地押中考题时,我明白了:房子只是一个因素,却永远不是最重要的那个因素。是我对生活态度的混乱,让她看不到未来。”
迟子建摇头:“上进心是好的,但不能用上帝的眼光审视当时的经历。总有人会嫌弃你不够好,也有人会觉得你无懈可击,无需为之努力,爱你的人自然会接纳你的不足。”
董宇辉忽然间恍然大悟,这个场景似曾相识,这个画面如此熟悉,好像在“小作文”事件后,醒来时头昏沉沉,无事可做,坐在院子里看着迟老师的书,她就这样告诉过他……
他突然感到福至心灵,原来迟老师与他讨论的并非“是否回头”的爱情,而是关于他的“事业”?他看向她。
迟子建欣慰地微笑:“从你家到我家,必经宇辉家。这是你最应该珍惜的深厚情谊,其他事情能者多劳,劳者多得……”
董宇辉泪眼婆娑,他只是帮迟老师卖了200万本书,上次已经得到了《额尔古纳河右岸》的签名权,这次又受到如此殊荣,他感到自己无法言表。
迟子建拍拍他:“我们的驯鹿,它们夏天走路时踩着露珠,秋天踏着月光,冬天走在洁白的雪地上,春天则在鲜花中行走。看着它们在山间轻快地奔跑,我们鄂温克人就明白,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害怕,只要活着就好。
是的,人生无非是:仰望星空,沉醉心灵。尽情畅快,尽情做梦。
即便世人曾说:无法寻找,唯有少年的心。但如果你不相信,那就和董宇辉一起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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