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建华专栏：胡锦华用一甲子守护心田里那颗种子

卯兔送福至千家，辰龙携瑞贺万户。华夏天南地北普罗大众辞旧迎新之际，传染性较强的流感病毒波动流行，三年新冠病毒疫情的“疤痕效应”一时难以消退，不可避免形成一种心理学意义上的“群体性焦虑”。面对这一社会现象，一位德高望重的智者进言：与其治好一个人的病，不如教会一群人懂得自我保健而不生病——不仅不生病，而且懂得幸福地生活——这才是真正的“健康是福，无病为乐”。

“健康是永恒的主题，我可以用一生的时间，耐心等待一颗种子生根发芽，直至枝繁叶茂、硕果累累。”为何立志用一生时间守护健康这颗种子？因为健康这颗种子从少年时代就植入心田，毕生以振兴健康教育事业为己任，亲眼见证、亲身经历了“健康中国”这颗种子生根发芽，正在并将在广袤华夏大地与人民群众美好生活实践中绽放希望之花。这位令人敬重的智者，就是中国健康促进与教育协会原副会长、上海市政府离任参事、原上海市健康教育所所长，以“治未病”为神圣职责、从事健康教育工作一甲子，为中国健康教育作出杰出贡献的领军人物——胡锦华老师。

胡锦华

健康意识种子：外公植入少年心田

人生命运与事业的因缘，往往源自偶然。胡锦华与“治未病”的健康教育结缘，原动力来自于懵懂的少年时代外公在他心田里植入的种子。对人生充满憧憬的他，与外公交流“长大了做什么”这一最简单的命题，慈祥的外公用朴实的语言叮嘱他：将来一定要学医，因为医生“不求人”。尽管10多岁的年纪还不能领悟外公积人生智慧给予的托付，但学医做健康方面的工作成为追求的志向，一颗人生的种子在少年的心田播种。

时光闪回到1959年9月，正值国庆10周年，风华正茂的胡锦华自公共卫生专业毕业后，被分配至刚成立3个月的上海市卫生教育馆。依稀记得，上班报到的第一天一踏进馆内，只见张灯结彩，正举办红十字青少年国庆联欢活动，第一印象十分美好。时任副馆长蒋野萍既有谦和的学者风度，又充满健康教育家的热情。触景生情，年轻人心里默默立誓：我也要把这份工作当成我的事业。

胡锦华回忆说，走上工作岗位之初，当时卫生条件不佳，肠道传染病、麻疹、肺炎、血吸虫病等威胁百姓健康。除了大量制作卫生知识小册子，还经常和同事们到农村考察，很快就将上海郊区跑遍：在奉贤靠海的平安镇，招待所没有电灯，只点着一盏“气若游丝”的小油灯；在崇明荒凉的路边，上厕所成了“危险动作”，因为踏脚的木板瞧来“脆弱”，仿佛随时随地都会“一脚踏空”；在青浦西岑的莲盛公社，几十张空荡荡床上随风飘起薄薄的蚊帐，清冷孤绝，似乎《聊斋》中的情景再现……最难忘是像《围城》里所说，“蒙马脱尔的‘跳蚤市场’和耶路撒冷圣庙的‘世界蚤虱大会’”全在那里集中，每次都带一身“伤痕”回来，10多天以后红斑才会退去。凭着青春热血，虽辛苦却开心，做流动图片、写宣传资料、办各种展览，忙得不亦乐乎。当时卫生宣传是政府号召，有组织与动员，文艺演出天天有，宣传讲座日日开，卫生教育馆如同健康俱乐部。

1985年，胡锦华参加我国第一个健康教育出国考察团，历经美国、加拿大和新加坡等国实地考察，眼界大开，内心激动不已，挥笔写下论文《对卫生教育几个命题的思索》。他在文中提议，要将单向的指令与号召式的“卫生宣传”，转变为有针对性的积极引导群众主动参与的“健康教育”。可以说，这是将“健康教育”理念首次引进国门。1989年，世界卫生组织对“健康”下了定义，而同年他亦写下《马斯洛的健康概念》文章，认为“身心无病又有高尚人格追求，这是马斯洛自我实现意义上的健康价值观。不仅从医学上，而是心理、道德、哲学上来理解健康。”在他看来，归属、感情、尊严、荣誉等等，都是构成“健康”这一版图不可缺少的积木。就是这样，从初期的健康意识到自觉性的健康教育，胡锦华无时无刻不在思考着健康的问题、探讨着生命的价值。

往事并不如烟。胡锦华认为，人生日常无非衣食住行、生老病死，健康是每个人最宝贵财富，拥有健康就拥有了高质量生活，关注身心健康，共享美好生活，是人类社会永恒追求。人们常把健康比作1，事业、家庭、名誉、财富等就是1后面的0，人生圆满全系于1的稳固。如今，《“健康中国2030”规划纲要》将健康中国上升为战略，持续完善国民健康政策，大力推进“以治病为中心”向“以人民健康为中心”转变，努力为人民群众提供全方位全周期的健康保障，落实预防为主的工作方针，让每个人都承担起自己健康的第一责任，个人、家庭、社会和政府各方共同参与，将健康融入所有政策，人民共建共享。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生命诚可贵、健康价更高，“健康中国”日益成为广大人民群众追求美好生活的价值取向与实际行动。

据相关调查分析显示，我国居民主要健康指标在国际比较中总体虽优于中高收入国家平均水平，但我国居民健康素养水平总体仍比较低，关于预防疾病、早期发现、紧急救援、及时就医、合理用药、应急避险等维护健康的知识技能比较缺乏，吸烟、过量饮酒、缺乏锻炼、不合理膳食的不健康生活行为方式比较普遍。健康素养是指个人获取和理解基本健康信息和服务，并运用这些信息和服务作出正确决策，以维护和促进自身健康的能力。要想养成健康的生活方式，提高个人的健康素养必不可少，国民健康教育任重道远。

有鉴于此，耄耋之年回望风华少年时代，胡锦华依然感怀外公的叮咛，为自己指引了一条健康的人生路径，用一甲子深情守望“健康中国”这颗种子。

胡锦华

健康教育初心：春风化雨“无形”之中

白驹过隙，日月如梭，一甲子转瞬即逝。哲理云：辛勤的蜜蜂永没有时间的悲哀，而时间则是一个伟大的作者，它会给每个人写出完美的结局来。回望一甲子一路走来的人生历程，胡锦华与健康教育深结善缘，亲历上海健康教育事业从“敲锣打鼓”到“立项评估”蜕变、从“卫生宣传”到“健康促进”转型的全周期。

作为胡锦华生命中的挚友、携手并肩从事健康教育工作近40年的张立强评价认为，作为中国健康教育工作的领军人物之一，胡老以振兴健康教育事业为己任，60多年来事无巨细做了大量工作，春风化雨、润物细无声于“无形”之中，谱写了“健教人”爱岗敬业的奉献篇章。概要梳理，可圈可点——

从事健康教育工作一甲子。曾任上海市健康教育所所长、世界卫生组织上海健康教育与健康促进合作中心主任、上海市政府参事、中国健康教育协会副会长、中国科普作家协会理事、上海市控制吸烟协会会长、上海市科普作家协会副理事长、中国卫生科普报刊研究会会长、《大众卫生报》总编辑等职；是世界卫生组织上海健康教育与健康促进合作中心、中国卫生科普报刊研究会、上海市控制吸烟协会创始人；形成了自己一整套系统、独具特色的健康教育理论，著有《胡锦华健康教育文选（上、下）》、《岁月如歌——中国健康教育发展侧记》、《实用健康教育学》、《市民健康行为指南》、《公共卫生教育读本》（小学、初中、高中版）等数十部论著；获卫生部科技进步一等奖、世界卫生组织控烟贡献奖等；获全国健康教育先进工作者、全国医学科普先进工作者、上海市先进工作者等荣誉称号。

上海甲肝和非典战役中的健康使者。1988年1月，上海甲肝大流行，短短一个月发病人数超过31万。身为上海健康教育所所长加入防治这场甲肝的“战斗”，策划组织230万份预防肝炎传单和35万份“肝炎专刊”送到千家万户，3部自行摄制的电视片迅速播放，引起社会强烈反响。通过报纸电视等节目，让市民了解甲肝是怎么传染以及怎么预防，家里发现如何及时隔离消毒。这轮覆盖面最广的密集轰炸起到了效果，上海市民在很短时间里养成了饭前洗手等好的卫生习惯。非典肆虐期间，开通防治非典健康热线，从一门座机扩展到30门座机，开通仅一个月接听量突破10万人次。还接受上海电视台邀请，临时客串一个月节目主持人，制作非典知识介绍科普节目，流行病学俞顺章教授、传染病学巫善民教授、心理学家徐一峰教授等都成为节目嘉宾，谈预防、治疗、心理应对等，充分发挥传媒通讯和公益事业的优势。

长期履行控制吸烟公益职责。担任上海市控制吸烟协会会长达27年之久，其间先后提出“关于革除国人卫生陋习的若干建议”“关于在国产影视片中减少吸烟镜头的建议”“关于在出租车司机中进一步消除不卫生陋习，加强精神文明建设的建议”“关于上海落实无烟奥运行动的建议”等8件控烟建议，是1994年上海市政府出台“关于公共场所禁止吸烟的规定”、2008年北京无烟奥运、2010年无烟世博会等系列活动的主要推动者，在健康政策制定以及将健康融入所有政策等领域发挥了重要作用，2003年获世界卫生组织授予“控烟贡献奖”，2008年又获海峡两岸暨香港、澳门“华人控烟贡献奖”。

上海市政府参事任职10年建言献策。2002年1月从上海市健康教育所所长岗位上退休，当年6月被聘为市政府参事，一做10年。这10年中，围绕民生问题，更多发挥在健康教育领域专业优势，提出“关于扩大爱国卫生委员会功能的若干建议”“关于在社区推广‘慢性病自我管理模式’的建议”“关于加强对晚期肿瘤病人关怀的建议”等，积极建言献策并被政府纳谏。尤其是涉及慢性病自我管理的建议，是对糖尿病、高血压等慢性病人自己组织起来自己管理，建立健康生活方式的方法，这是国外行之有效的一种方法，现在上海已有5000多个自我管理小组在活动。

创办“上海胡锦华健康教育促进中心”公益机构。于2011年以自己名字创办此机构，成为全国唯一以个人名字命名的公益组织。中心通过错位发展，让社会团体的公益性事业开辟出自己的道路，创造出自己的品牌，既优化项目，又有社会影响，更让群众得实惠。尤其是在援助我国少数民族地区卫生健康工作方面，中心和中南大学湘雅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公共卫生学院陆续开展了“救助西藏先天性心脏病患者”“贵州、云南少数民族地区医疗帮扶”“西部人才”等多项培训，以提升少数民族地区医疗水平、促进民族交流项目，为民族团结进步、共同繁荣贡献力量。

“援藏计划”产生良好效益“扎西德勒！”2011年至2013年间，由上海胡锦华健康教育促进中心筹资主办、四川大学华西公共卫生学院承办的10期西藏基层骨干医生培训班，为西藏那曲、山南、拉萨、昌都、林芝、阿里和日喀则七地市培训了近千名基层骨干医生，以提高基层骨干医生的公共卫生服务能力和业务水平，加强西藏基层公共卫生服务体系建设，提高西藏自治区农牧民健康素质和生命质量。

“2900援疆计划”规模实属空前。为促进新疆卫生事业健康发展，上海胡锦华健康教育促进中心于2012年5月启动“援疆项目”暨新疆乡镇卫生院院长培训项目——“2900援疆计划”，覆盖新疆13个地（州）、89个县（市、区）。这次培训项目采用新疆各地州县市全覆盖的形式，共计培养1117名卫生局干部、乡镇卫生院院长、牧业医院院长、农牧团长医院院长等。在短短13个月内，“援疆计划”顺利完成所有培训任务，规模在我国同类型的异地少数民族地区骨干培训中实属空前，促进了新疆少数民族地区的医疗卫生发展，增进了各民族之间的交流和团结。其后，新疆护理骨干人员培训班于2015年启动，5期培训共培养500名新疆护理骨干人才，促进护理队伍以科学有效的护理组织管理系统，推动护理质量的提高。

指导编撰《现代健康教育学》优秀读本。接受原国家卫计委下达的任务，历时3年策划和编纂，由胡锦华先生指导、集国内10多所大学和专业机构50多位专家学者智慧的《现代健康教育学》于2019年底问世。该著作从基本理论、实践能力、专题、最新进展、国内案例、国外案例等6个篇章进行介绍，容量高达128万字，不仅适用医务专业人员阅读参考，也是向社会公众普及健康知识、增强健康保健意识、提高预防疾病能力、提升全民健康素养的优秀书籍。这本定位于成年人的健康教育“教材”，是专业高等院校的参考书，一经出版，得到了众多专业学生的喜爱与好评。

胡锦华与张立强合影

健康生活理念：实践出真知“九大观”

早在上世纪80年代，源于张立强学友引荐，笔者有幸结识胡锦华老师并常有机会请教交流。也许是毕生从事健康教育事业的修行，胡老师给人的印象是高瘦硬朗、内敛温和、精神矍铄、神态自若，一见就能感受到长者的慈祥亲切。事实上，如能与胡老师面对面交流，就会发现他是一位内心丰富、思维敏捷、爱好广泛、优雅有趣之人。

在胡锦华眼里，世界大得很，世界又小得很。他以学者富有哲理的思辨认为，“说世界之大，可以从很多层面去看，这里既有自然的、地理的世界，又有知识的世界、数学的世界、物理的世界、化学的世界、哲学的世界……每一个知识领域都是一个深邃的世界，此外更有感情的世界、精神的世界。但是，世界又很小，随着交通与通讯的发展，世界的距离缩短了，人们在生活中常常‘狭路相逢’，世界竟是那么小吗？人们又常常为此产生痛苦。”

胡锦华说，“如何与这个世界接触，我觉得，一是要感受大自然的美，在阳光、森林、大海的沐浴下，在满天星斗的夜幕下，你会感到与大自然融成一片。罗曼罗兰在一个叫‘霞尼古勒’的地方看到太阳落山的壮观景象，对他的艺术灵感有了启发；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鲁迅的《秋夜》、朱自清的《荷塘月色》，不都是人与大自然融为一体的一种绝妙境界吗？二是要培养读书的兴趣，涉猎的书籍可以广泛一些，好的书可以使你懂得做人的道理，可以启迪你的智慧，开拓你的眼界，找到心灵的共鸣点与结合部。”他一有机会就游历名山大川、踏访名胜古迹、饱览自然风光，每至一处都触景生情、遐思无限，留下心灵感悟的文字篇章。他也曾经感叹：“一样的方趾圆颅一样的五官，可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就像大山裂谷那样的深。”

德国思想家歌德说，看出谬误比发现真理要容易得多，因为谬误是在明处，也是可以克服的；而真理则藏在深处，不是任何人都能发现它。显而易见，我国在全民健康素质与健康素养方面存在的问题和认知的误区是在明处的，而如何不断引导国民确立健康生活理念，养成健康生活行为方式，则是需要富有责任心、使命感的专业人士能在深处发现并传播真理，说白了，就是将关于健康以及如何实现健康的道理通俗易懂说给老百姓听，开启民智并培训大众。

毫无疑义，胡锦华就是旨在提高国民健康素养的健康教育方面的一位领军人物。贯穿胡老师职业生涯一甲子，他无时无刻不在思考“健康”的定义，医学之外，在同样喜爱的心理学、历史学与哲学范畴中，站在人文高度融会贯通地探索真正意义上的“健康”。在他看来，对待“健康”也要“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即以健康为中心，糊涂一点、放松一点。这话似乎很诙谐，不过也反映了当今人们的一种心态，就是向往健康、追求健康，人们对“健康”的渴望超越了对“财富”的追求，而且这一观念已被越来越多的人所接受，这是社会文明的明显进步。

积一生从事健康教育的实践与感悟，胡锦华形成了关于健康教育“九大观”的理念形态：人文观：健康教育学是以医学为核心，包含教育学等近十门学科内涵的科学；生态观：健康生态观的核心所在是和谐，包括社会和谐、自然和谐、身心和谐；文明观：健康教育需要与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融合；先行观：预防疾病，健康教育先行；群众观：健康科普是健康教育走进群众不可或缺的手段；方法观：健康教育与健康促进是卫生领域的一门方法学；政策观：将健康融入所有政策，健康教育应替代卫生宣传；特色观：中国健康教育的特点是政府主导、行政干预、群众参与、社区“六位一体”，传播与教育并重；生死观：死亡教育应列为健康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

健康教育的效果即社会大众健康素养的提高不可能立竿见影，而只能潜移默化。胡锦华说，这些年亲眼所见老百姓“衣食足而知健康”，我更相信无论历史翻过多少页，“健康”始终是不变的主题。而“明天”的健康，将是一种新概念，需要个人的维护，更需要社会的保障、环境的支持、政府的承诺，形成上下同欲者胜的全民行动，用身体健康夯实立身之本，用人民健康筑牢立国之基。

胡锦华经常被人问及这样一个问题：作为健康教育领域的专家，您是如何养生的？胡老师答曰：我的养生最简单了，就是不吸烟、少饮酒、迈开腿、管住嘴。我已届耄耋之年，第一，没有“三高”；第二，我人瘦，这可能是遗传的。我不抽烟，现在看到烟，眼泪就流出来；饮食比较均衡，也不刻意；平时会喝茶，这是从年轻时就开始养成的习惯，一天不喝就难过；我不太喜欢运动，最多就是遛狗。我奉行的是乌龟养身法，以静制动。如果说真的有养生，就是生活作息比较规律，我基本像时钟一样生活，早上五点起床，中午睡个午睡，晚上九点睡觉，我这个习惯不喜欢别人来打破。还有一点很重要，就是要达观，保持一个好心态。

胡锦华

健康是一种自我修为，于国于民皆是福音。新年伊始，国家卫生健康委办公厅、全国爱卫办、民政部办公厅等8个部门日前联合印发《关于全面开展健康家庭建设的通知》，全面部署健康家庭建设工作，以健康家庭构筑健康中国牢固根基。健康家庭是指家庭成员履行自身健康第一责任，掌握必备的健康知识和技能，践行文明健康绿色环保生活方式，传承优良家风家教，家庭环境卫生健康，家庭成员身体、心理和社会生活处于良好状态的家庭。“家是最小国，国是千万家”。推动健康生活的理念根植家庭、深入千家万户，既有益于千千万万中国家庭的幸福，更有助于夯实健康中国的基石。

闻此喜讯，胡锦华发自内心感到欣慰，因为他看到当年外公植入他心田里的那颗种子，自己用一甲子深情守护，如今在健康中国行动中生根开花、茁壮生长，正在也必将实现他心中的愿景：作为我个人来说，我可以用一生的时间，耐心等待一颗种子生根发芽，因为我可以想象它将来必然会枝繁叶茂、硕果累累。

祝福伟大祖国！也祝福胡锦华老师！

（何建华，上海社科院研究员、原副院长，上海文化研究中心首席专家，江苏省决策咨询研究基地首席专家、南通大学长三角现代化研究院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