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国防军报告：复原力、混合威胁与北约的集体防御

"在需要对方之前先了解对方"——这是今年关于复原力、混合威胁和集体防御的共同努力大会的口号。

“在需要对方之前先了解对方” - 座右铭

媒体信源：弗里德里希·瑙曼自由基金会（Friedrich Naumann Foundation for Freedom）
信源介绍：弗里德里希·瑙曼自由基金会是一家德国非营利组织，创立于1958年，以推广自由主义理念为宗旨，包括个人自由、市场经济和民主政治。该基金会在全球范围内活跃，与非政府组织、智库、政治组织以及年轻领导者和学者合作，通过教育项目、研究、政策讨论和文化交流来支持民主制度和市场经济。它关注人权、法治和公民社会发展，支持多元化和包容性社会的构建，并举办研讨会和培训活动，提升公共政策领域的专业知识和领导力。

德国国防部长鲍里斯·皮斯托瑞斯（Boris Pistorius）表示，德国联邦国防军必须成为"适于战争"（Kriegstüchtig）的军队。皮斯托瑞斯的这一言论已经引发了数周的讨论，尤其是在柏林。在新的《2023年国防政策指南》中，"Kriegstüchtigis"被重申了六次：作为士兵的指导原则和对时代文德联邦国防军的描述。皮斯托瑞斯受到了来自党内、绿党和基民盟-基社盟派别的批评。不过，德国自由民主党对这一新方向表示欢迎，国防委员会主席玛丽·阿格尼丝·施特拉克·齐默尔曼（Marie·Agnes Strack·Zimmermann）博士赞扬了这一用语的准确性，并强调了诚实和直接交流的必要性。在社会层面，这主要寓意着催化一场迫切需要的思维革新。强大的国防力量对于自由与安全的社会至关重要，因此，展开关于这一议题的公开讨论显得尤为关键。

民间社会、工业界和政界如何才能为德国的国防能力乃至战争能力做出贡献？方法之一就是广泛合作。2010年，德国-荷兰第一军团建立了"共同努力共同体"：一个军民合作平台，促进相互信任，鼓励共同努力实现共同目标：加强复原力，确保全面安全。共同行动共同体最初旨在加强国际危机管理中的综合方法，如今在欧洲领土防卫的背景下，这种综合方法得到了更多关注。由于认识到俄罗斯对乌克兰的战争对整个欧洲和北约的重要意义，在过去两年的"共同努力"工作中建立了一个新的支柱，重点关注复原力、混合威胁、威慑和集体防御。

应对混合威胁

抵御混合威胁成为当下的一大挑战。近年来，自由民主国家越来越关注这些威胁。国家和非国家行为者混合使用常规与非常规手段，威胁安全，破坏决策进程，动摇民主国家的稳定。这类跨领域行动旨在避免被发现和定位。例如，最近的案例包括网络攻击、虚假信息传播（如COVID·19的阴谋论）、干预选举（比如英国脱欧、2016年和2020年美国大选）、攻击关键基础设施（如2018年针对政府网络的黑客攻击或2022年对北溪2号管道的破坏）以及利用移民作为工具（如流向立陶宛和芬兰的人造移民潮）。

当前，欧洲国家每天都面临混合攻击的威胁。人们日益认识到这是一种战略性威胁，迫使欧洲采取相应措施。然而，这并非易事。混合行动通常在模糊不清的灰色地带进行，责任界限模糊。因此，构建应对机制不仅需要欧洲各国间的合作，还需跨部门以及不同领域行为者之间的协作。

提升复原力，理解并识别薄弱环节同样至关重要。通过识别脆弱点，国家能够降低风险，并为可能的攻击做好准备。这一点对于通信系统、电网和交通网络等关键基础设施尤其重要。这些服务对维持重要社会功能至关重要，因此成为外国对手的主要攻击目标。

基础设施的复原力、攻击的归因分析以及媒体和信息识别与扫盲，都是增强社会复原力的重要组成部分。

社会复原力-民防和全面防御

社会的复原力对于应对和解决危及民主稳定的威胁至关重要。这需要进行全面的媒体识别与扫盲培训，以深入理解叙事背景，揭示虚假信息，并强化对个人利益及潜在敌对势力的警觉。在理想状态下，一个具备韧性的社会，即使面对冲击和攻击，也能够在不损害核心价值和结构的基础上，实现适应和恢复。这还包括对各种场景进行细致的审视：破坏稳定的动机是什么？攻击如何从低于阈值的级别升级为对安全构成直接威胁或潜在的军事侵犯？

德国在术语的法律界定及政治意志上，明确识别攻击者和侵略者方面仍有不足。尤其在政治归属认定方面，迫切需要开展工作。在此方面，德国及欧洲可以参考北欧的全面防御战略。这一战略不仅包括军事部门，也涉及整个社会，以确保安全。它强调协调各部门——民间社会、经济和政治——共同识别并应对威胁。知识交流便是其中一个实例，特别是在虚假信息和网络安全领域。然而，这也意味着民用基础设施可被用于军事目的，而不会立即引发社会动荡。正如《空中卫士2023》所示：2023年6月，由德国牵头，来自25个国家的250架飞机和10,000多名士兵参加了北约成立以来规模最大的空军部署演习。虽然这是一个重要的威慑信号，也是加强欧洲防御能力的关键演习，但德国报纸仅聚焦于此对民用航空交通造成的延误。

共同努力

总之，联邦国防军与工业、科学和政治界的跨部门交流和相互理解的加深将使双方受益匪浅。从未与军方接触过的和平与安全研究人员在进行分析时缺乏重要的视角。负责预算决策或与外交安全和防务有关的决策的政治家和政府官员将受益于对部队实际情况的直接了解。教育机构也会从了解国家安全方面受益。当社会和政治因素得到直接沟通时，士兵们就能更好地全面了解他们的任务··促进相互交流和公开讨论的自然途径。工业界可以通过分享对保护其基础设施和连接性的见解做出重大贡献，并有可能加强与联邦国防军相关情景规划人员的合作。

所有这一切并不意味着社会安全化或忽视我们时代的重大挑战，如应对气候变化。相反，我们需要找到一种共同语言，促进理解，确保我们社会的每一个阶层都能为自由和安全做出贡献。

简而言之，我们只有共同做好准备，才能保护自己免受攻击简而言之，我们只有共同做好准备，才能保护自己免受攻击或者，正如罗马人所说，如果你想要和平、全球安全中心（布吕塞尔）德文特雷莎·卡罗琳·温特泽罗恩·多伯"在需要彼此之前了解彼此"··本年度《共同努力公约》的主题"复原力、混合基础和团队精神"的座右铭©1GNCT德国联邦国防军必须成为"适合战争"的军队、德国国防部长鲍里斯·皮斯托瑞斯（Boris Pistorius）认为，联邦国防军必须成为"适于战争"（Kriegstüchtig）的军队，皮斯托瑞斯的这一用词已经引发了数周的讨论，尤其是在柏林。皮斯托瑞斯在新的《2023年国防政策指南》中六次重申了"适于战争"（Kriegstüchtig）这一用词，并将其作为士兵的指导原则和对德国联邦国防军的时代描述。

国防委员会主席Marie·Agnes Strack·Zimmermann称赞了这一术语的准确性，并强调了坦诚和直接交流的必要性。在社会方面，这主要意味着，希望这将促进亟需的思想转变。强大的国防能力是自由和安全社会的必要条件，就此进行公开对话非常重要、2010年，德国·荷兰第一军团建立了军民合作平台··"共同努力社区"、最初旨在加强国际危机管理的综合方法，现在在欧洲领土防卫的背景下更加注重这种综合方法认识到俄罗斯对乌克兰的敌对侵略对整个欧洲和北约的重要意义，过去两年在"共同努力"的工作范围内建立了一个新的支柱，重点是复原力、混合威胁、威慑和集体防御。

应对混合威胁当前的一个主要问题是抵御混合威胁。近年来，这些威胁已成为全球自由民主国家日益关注的一个领域、最近的例子包括使用网络攻击、虚假信息宣传（COVID·19阴谋论）、选举干扰（英国脱欧、2016年和2020年的美国大选）、目前，欧洲各国每天都会遭遇混合攻击。人们日益认识到，这是一种战略威胁，需要欧洲做出反应。然而这绝非易事。

为了提高抵御能力，不仅要强化欧洲各国间的协同合作，还需在不同领域、不同部门间、乃至不同行动者之间建立更紧密的协作网络。此外，深入剖析薄弱环节至关重要。通过识别并弥补这些薄弱点，各国能有效降低风险，为应对潜在攻击和灾害做好全面准备。社会的弹性和恢复力是民防和全面防御的关键组成部分。要有效应对威胁和破坏民主稳定的企图，提升社会的复原力不可或缺。理想状态下，一个具有弹性的社会能够在保持其核心价值观和结构不受损害的前提下，适应并克服各种冲击和挑战。

在精确界定相关术语、明确识别攻击者和侵略者方面，德国及其政治意愿上仍存有差距，尤其是在政治归属的确定上迫切需要取得进展。在这方面，德国和欧洲可以借鉴北欧的全面防御战略。然而，这也表明民用基础设施可被用于军事目的，而不致立即引发社会动荡，正如《2023年空中卫士》所展示的那样。2023年6月，北约成立以来规模最大的空军部署演习在德国的指导下进行，参演的有25个国家的250架飞机和超过10,000名士兵。

综上所述，联邦国防军与工业、科学和政界的跨部门交流和深入理解将大大促进各方的共同发展。如果和平与安全研究人员从未与军队互动，他们的分析就会缺乏关键视角。那些负责预算决策的政治家和官员，以及与外交安全和国防相关的决策者，将从直接了解军队的实际情况中受益匪浅。

所有这些并不意味着要将社会安全化，或忽视我们时代面临的重大挑战，如应对气候变化。相反，我们需要寻找共同语言，促进各界理解，并确保社会各阶层都能为自由和安全做出贡献。

作者简介：

特蕾莎·温特 ：自2020年7月起，特蕾莎·温特 (Theresa Winter) 担任弗里德里希·瑙曼自由基金会全球主题部的安全和国防政策顾问。在此之前，她曾在美国洛克希德马丁公司工作，专注于政府关系、核共享和导弹防御。她是德国国际安全女性网络 (wiis.de) 的长期董事会成员。她在莱顿大学学习危机与安全管理，在马格德堡和布尔诺大学学习欧洲研究。

杰伦·多伯：于 2020 年 5 月加入 FNF Europe。作为 FNF 安全中心负责人，他关注欧盟和北约的政治发展，特别关注外交和安全政策。他还负责 FNF 在英国的项目。多伯先生发表报告和政治分析，并促进专家和利益相关者之间的对话。他此前曾在欧洲自由论坛、ALDE党智库工作，并在公共事务咨询公司、政治智库和外交代表机构获得了进一步的工作经验。他在阿姆斯特丹大学学习欧洲研究，并拥有华威大学国际政治经济学硕士学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