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物大盗卢芹斋：娶15岁娇妻上36岁岳母，走私国宝至死不敢回国

文|古今历史鉴赏堂

在19世纪末的中国，一个名为卢芹斋（原名卢焕文）的孤儿在浙江湖州的困苦中长大。他的父亲因为赌博和吸食鸦片而过世，不久之后，他的母亲也去世了，这使得年幼的卢芹斋不得不独自面对生活的严酷挑战。

在1888年，卢芹斋的人生轨迹发生了重大转变。他来到了浙江省政府主席张静江的家，开始了作为家庭仆人的生活。在这里，卢芹斋不仅仅是一名仆人，他还通过自学和观察，逐渐成长为一位有知识、有教养的年轻人。

1902年，随着张静江被清政府派遣至法国，卢芹斋的命运再次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跟随张静江来到法国，这次经历不仅改变了他的外貌——他开始穿着西装皮鞋，更重要的是，他的视野得到了极大的拓展。

在法国，卢芹斋不仅学习了法语和英语，还自学了古董知识。他的学习态度和能力让他很快就能够分辨出哪些古董是真正的珍品。此外，他还见证了张静江对孙中山革命活动的支持。张静江在法国开设的“远通”公司，通过销售中国瓷器和字画来为革命筹款，卢芹斋也在其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卢芹斋，这个曾经是张家下人的年轻人，在古董店工作的五年中，不仅积累了丰富的古董知识，更重要的是建立了自己的人脉网络。这段时间对他的生涯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为他后来的成功奠定了基础。

在与当时上海著名的古董商吴启周的合作中，卢芹斋展现了他的商业头脑和古董鉴赏能力。这次合作不仅加深了他对古董行业的理解，还让他在商业领域站稳了脚跟。

随后，卢芹斋决定自立门户，创立了“来远”公司。这一举动标志着他从一个贫困出身的仆人，成为巴黎古董圈的一名重要人物。他的这一跨越，不仅是个人命运的改变，也是他智慧和努力的体现。

“来远”公司的成立，不仅在巴黎迅速崭露头角，而且逐渐成长为中国近代史上规模最大的私人古董出口公司之一。

卢芹斋，这位在欧洲华人圈中声名显赫的古董鉴赏专家，其生涯的崛起与中国近代史的动荡紧密相连。在北洋政府统治时期，中国内部的动乱和混乱为他提供了一个罕见的机遇。

在这个时代背景下，故宫及其他历史遗址中的珍贵古董开始流失。卢芹斋，凭借着他的眼光和先前在古董行业积累的经验，开始积极地参与这一不寻常的贸易。他运用自己的关系网，从各种渠道，如寺院、陵墓以及贵族王室手中低价收购了大量古董，并将其倒卖到国外。

这种做法虽然为他带来了巨额财富，也使他的名声在国际古董市场上声名鹊起，但同时也导致了中国大量珍贵文物的流失。随着财富的积累，卢芹斋不仅在巴黎设立了总店，还在美国纽约、中国上海和北京等地开设了分店，使他的商业帝国迅速扩张。

在这个过程中，卢芹斋的古董店成为了古董爱好者和收藏家的聚集地。他深厚的古董知识和鉴赏能力使他在古董界享有盛名。尽管他的成功伴随着一些争议，但他在古董鉴赏领域的专业性和影响力不容置疑。

在中国古董被大量流失到国外的历史事件中，卢芹斋的名字备受争议。据估计，中国大量珍贵古董流向国外，其中约有一半是通过卢芹斋的手操作。这一行为，不仅损害了中国的文化遗产，也引发了关于文物保护和文化责任的广泛讨论。

卢芹斋在古董买卖中的一项臭名昭著的举动是试图将昭陵六骏中的“飒露紫”和“拳毛騧”偷运出国，并成功地将这两尊石刻卖给了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博物馆。尽管中国政府多次尝试要求归还这些文物，但这些努力迄今为止都未能成功。

更为令人震惊的是，卢芹斋曾计划将昭陵六骏的石刻打碎以便偷运出国，幸好这一行动被北洋政府及时发现并阻止，从而挽救了这些无价之宝。这一事件在中国历史上留下了深刻的烙印，展示了在利益面前，一些人可以将国家和文化利益置于不顾的严酷现实。

卢芹斋的行为在当时和后世都引发了极大的争议。他在国际古董市场上取得的商业成功，与他对中国文化遗产造成的损害形成了鲜明对比。他的故事不仅反映了个人道德和良知的缺失，也揭示了那个时代文化资产保护的薄弱和国际文物贸易的复杂性。

卢芹斋的一生融合了情感的纠葛和职业的波折，构成了一幅复杂的历史画卷。他起初作为一名古玩店老板，其生活轨迹与隔壁服装店的女主人奥尔佳紧密交织。奥尔佳的服装店得到其情人的资助，显现出她当时已经身处一段复杂的感情关系中。即便如此，她和卢芹斋之间的情感关系迅速发展，她在情感和经济利益之间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奥尔佳的人生同样充满转折。在年轻时作为女佣，她与雇主私下发生关系，并生下一女。这个女孩在15岁时，按照奥尔佳的安排，嫁给了卢芹斋。这一步棋使得奥尔佳得以与卢芹斋公开相伴。卢芹斋和他的年轻妻子共同育有四个女儿，但奥尔佳始终以各种方式干预他们的婚姻生活，例如控制卢芹斋店铺保险柜的密码。

随着新中国的成立，卢芹斋的生活发生了剧烈转变。他的古董走私业务因为新政府的管控而被迫终止，导致他失去了原本的经济来源。这一变化不仅结束了他的非法生意，也标志着他个人和职业生活的一个重大转折点。卢芹斋在这一系列的社会政治变革中经历了从古玩商人到走私者的身份转变，同时也在情感世界中摇摆不定，反映出他在不同社会角色间的挣扎和适应。

卢芹斋的一生充满矛盾，从一个文物倒卖贩子到后来的慈善捐赠者，他的行为引发了复杂的评价。在巴黎生活的卢芹斋，1902年离开中国，直至1957年去世并被埋葬于瑞士，他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异国他乡度过。作为中国人，他的行为曾引起国人的强烈批评。但在他一生中，也有为国家贡献的时刻，体现出他深刻的内心矛盾。

1937年10月，卢芹斋在日内瓦参加了由中华妇女联合会举办的义卖活动。他提供了9件拍卖品，这些拍卖品的收益全部捐给了中国红十字会，用于救助战争受难者。这一行为显示了他对国家的关怀，与他以往作为文物倒卖贩子的身份形成鲜明对比。

在晚年，卢芹斋似乎在努力弥补过去的错误。在学者陈梦家的影响下，他向清华大学文物陈列室捐赠了珍贵的战国时期青铜器“嗣子壶”，这是从河南洛阳出土的文物。他的这一行为，可以看作是对他早年文物倒卖行为的一种悔改。

总的来说，卢芹斋的一生充满了矛盾和变化。他既有损国家利益的行为，也有为国家做出贡献的时刻。他的生活轨迹和行为反映了一个深刻的人性主题：人可以改变，可以弥补过去的错误。尽管他的行为引起了国人的批评，但他晚年的行为也显示了他对自己行为的反思和悔改。在评价他的一生时，应当考虑到他的复杂性和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