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时间就来到1996年二月份的时候了,因为2月19号过年,过年的时候加代是在北京过的,当时都有谁呀,有静姐,还有马三丁健王瑞,这都在代哥家过的年,咱说过年那天,你说这个三哥呀,又露了一手,三哥亲自下的厨,做的菜,整了七个菜,大伙一起吃的年夜饭,看着春节晚会。
看完晚会之后,这代哥听见王瑞、马三这四个人就坐到这块打成扑克了,当时代哥就说了,我告诉你们,咱们这次是真玩了,谁输了也不能往回要,尤其是你马三啊,去年我赢你5000多块,玩完之后你他妈后半夜你给我偷回去了,今年你可别跟我俩整这事了。
三哥看着加代就说了,不能了,哥,你放心吧,你输给我点不就完事了吗?
这几个人坐着这会那就玩上了,当时玩了一宿,大家都挺高兴的,这大年三十就这么过去了,那在正月的时候,咱说代哥在四九城那朋友多呀,每天这些哥们经常聚在一起啊,喝着八加一。
有这么一天,咱说这些人聚的特别齐,什么西直门大象、白晓航、严京、杜仔、崔志广,肖娜大哥加上丁健马三代哥聚到一起又喝八加一了,在席间肖娜大哥就说了,说咱们这段时间呢,也没有啥事儿,咱们一起出去玩玩呗,溜达溜达的,上那个哈尔滨看看冰灯啥的,你们是不是都没去过呀?哈尔滨那边啊,我有哥们儿关系刚刚好,到那块之后全程都安排。
肖娜大哥一提说去哈尔滨这些兄弟呀,基本上都特别的响应后召,基本都同意去了,就是杜仔没去,因为仔哥当时有事,剩下像那些什么加代呀,西直门大象,严京,白晓航这些基本都去了,这所有人加到一起得有20多人,当时开着七台车从北京就出发了,那是浩浩荡荡奔着哈尔滨,那就来了。
萧娜大哥在哈尔滨朋友姓林,叫林老六,因为他在家排行老六,所以外号啊叫林老六,林老六在哈尔滨绝对那是有实力,自己就开了两家大洗浴,还有一个大酒店,那绝对是有米。
到了哈尔滨之后,林老六亲自开的大奔驰过来接的,跟肖娜大哥他们一见面,两个人啪一握手。
咱说呀,他俩的年纪差不多,林老六的年纪呀,得有五十五六岁吧,肖娜大哥得有五十七八岁,当时肖娜就一个个的给林老六介绍,大伙一一的都握手了,也打招呼了,那这个时候,给林老六介绍到代哥的时候,加代当时在最后边站着,他也是这些人里面最年轻的,那长得也精神,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绝对是精神小伙子啊。
肖娜刚要介绍加代的时候,还没等肖娜说话呢,这林老六直接就说了。
这是你儿子呀?
咱说当时肖娜大哥干的不会了,是什么玩意儿?
不是,那这我大侄儿长得太精神了,一表人才呀。
李老六当时一伸手说大侄儿啊,你好,跟代哥就握手来了,代哥一瞅他都乐了,说那个不是,我不是他儿子,我跟娜哥是哥们儿。
不是你这小子,你跟谁你都开玩笑呢,娜娜,你看这小子跟你俩还开玩笑呢。
肖娜瞅瞅他,我说老六啊,你他妈别瞎说,这是我兄弟,北京的家代,人家长得年轻,怎么成我儿子了呢?
啊啊,不…不是你儿子呀,哎哎呀,哎呀,不好意思啊,兄弟,你看我不知道冒犯了,冒犯了啊,我哈尔滨的林老六。
那啥没事,六哥啊,我北京加代,啪嚓,两个人这一握手啊,介绍完之后,当时的林老六就说了,说那个啥,大伙上车吧,跟我走,这几天你们在哈尔滨所有的行程,所有的安排我全都包了。
就这么的,大伙一上车直接先到饭店去吃的饭,那绝对是哈尔滨数一数二的大馆子,大伙吃完饭之后,当天晚上给加代他们开的酒店在这个赵林公园旁边广贸酒店,咱说这个酒店在九六年的时候,那绝对是相当牛逼的厂子了,绝对也是够段位的。
当天晚上那绝对就是一条龙服务,吃喝玩乐,你是唱歌,你是酒吧夜总会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当天晚上过去之后,这就来到第二天了,到了第二天晚上,林老六领着肖娜还有加代这一共二十多人就来到赵林公园里边了,看冰灯还有冰雕来了,当时这么多人仨一伙俩一串的,直接进到里边儿就看上了,因为公园里边人特别多,那就是人挨人,人挤人,你想说仔细看看,那你都看不了,那就是顺着人流往里边走,大家是东看看西看看。
当时代哥和静姐他俩在前面走着,后边王瑞就在他俩后边跟着,那还不能跟太近了,你跟太近了,你不成电灯泡了吗?王瑞在后边溜溜达达,就跟着其余那些兄弟,什么丁健马三啊,也是仨一伙俩一串的,就在四周围转悠。
大家在这里边转悠来转悠去,看了一会儿之后,咱说代哥和静姐在前面正走着呢,静姐当时肩上背了一个包啊,她这个包里边啊,放的都有代哥和她自己手机,还有什么身份证,驾驶证,还有代哥边防证,完了里边还有3万米。
当时静姐跟代哥他俩肩并肩的,就这么往前溜达,一边走一边唠嗑,你看走着走着,静姐突然之间就感觉肩膀上这个包咋这么轻呢,好像有人动这个包似的,当时静姐这么一回头,还没看到人,但是感觉这个包就轻了。
她把这个包拎起来一看。
坏了,完犊子了,包里边他妈啥也没有了,包底下让人划了一个大口子,里面的东西全没了。
当时静姐瞅着加代。
代哥咋整啊,咱们那个证件啥的全在里边呢,全丢了,那米丢了倒没啥,那证件都没了,代哥一看眼睛也直了,这他妈谁偷的呀啊,真是不想好了。
代哥当时也直眼了,不知道谁偷的呀,放眼一看,那整个公园里边得有上千人,你上哪找去啊?
代哥和静姐在这块站着不走了,后面兄弟王瑞白晓航啥的都过来了,一问咋回事儿,代哥就说了,说他妈证件啥都丢了。
当时小航一听就不干了,一嗓子说那个都别看了,过来过来,都他妈丢东西了。
他这一喊,北京那些哥们啊,呼啦一下子二三十人都围过来了,包括林老六也过来了,林老六一过来,一听说加代丢东西了。
当时这林老六直接就说了,说那个兄弟啊,你别着急啊,我打个电话问问,看看这一片谁管这个事的。
加代当时就说了,说那个六哥呀,你看看好不好找,好找咱们就找找,要是不好找的话呀,就拉倒了,不要了。
肖娜大哥在旁边就说了,那能行吗?那个老六啊,你看我们到哈尔滨来玩来了,你这个事你必须得给找着啊。
人家林老六也说了,说你放心吧,你们到哈尔滨了,你们要是丢东西了,那不是打我林老六的脸一样吗?跟扇我嘴巴子一样吗?你们先别着急,咱们都出去,到路边等一会儿,我打个电话问问啊。
这二三十人直接从赵林公园里边就出来了,到马路边上了,林老六当时一个电话,那就打出去了。
说三子呀,我是你六哥。
哎,六哥呀,咋的了?
那个我跟你说个事啊,我们现在正在这个赵林公园里边看冰灯,看冰雕呢,我北京来了二三十个哥们儿,结果他们拿着一个包让人给划开了,里边的东西啊,全丢了,让人给偷了,说赵林公园这一片的四周,谁在这块管钳宫这个事儿。
那个三子一听直接就说了,说六哥呀,赵林公园这一片儿啊,有好几伙钳工都在这块干活,你是道里道外的,都上这块来,再一个,这正月十五看冰灯啊,人正多的时候,你这不好找啊。
不是三子,我之前听说这一片不是鲁海子管吗?
啊,对,是归他管,他是钳宫里边最大的一伙,哎呀,六哥呀,没准是他下边的人干的呀,不行的话,你问问他吧。
那行了,三子吧,我给鲁海子打个电话,我问问他。
代哥这时候在旁边就说了,说六哥呀,要不行的话就不找了,拉倒吧,不要了,丢了就丢了。
兄弟啊,那能行吗?那里边有证件的啥的呢,米丢了不要了也行,那证件多重要啊,我必须给你找找啊。
说着话,一个电话给鲁海子,那就打过去了,说海子呀,我是林老六。
啊,六哥呀,咋的了?给我打电话,这有事啊。
海子,我这有个事,我跟你说一声,我这北京来了20多个哥们,这不今天晚上吗,在赵林公园看冰灯呢,结果这个包让人给偷了,里边啊有3万多米,但是这个米啊,要不要都无所谓了,关键是啥呢,里边有这个证件啥的,有这个边防证,这玩意儿不好办呢,你看看跟下边兄弟问一嘴,有没有人拿了,有人拿的话,米儿那都不要了,把证件给我拿回来就行。
鲁海子一听直接就说了,六哥呀,我这多长时间都不干活了,再一个那赵林公园附近那钳工多了去了,那都是我偷的呀,你这个事儿啊,我不知道,你问问别人吧,我现在正忙着呢,打麻将呢,我撂了,啪嚓,电话就挂了。
当时林老六一看,直接就不愿意了,好,你个小逼崽子啊,电话给我撂了。
当时肖娜大哥在旁边站着,就说了老六啊,怎么回事?你给谁打的电话?
那啥娜哥,是赵林公园这一片钳宫最大的一个头子,我给他打电话,这小子他们说不是他们干的,让我问别人。
咱说肖娜那脾气也不好,那是老社会,那是沾火就着。
当时娜哥就说了,那啥老六啊,实在不行,咱们过去找他问问呗,到那块儿咱们米儿不要了,主要给加代这个证件拿回来就行,行不行?代弟。
代哥一听行,娜哥那证件拿回来就行,米儿咱们不要了,给他下面的兄弟花就完事了。
当时林老六就说了,大哥呀,你说你们从北京来的,你说到我这儿了,我让你们亲自出面,那不好啊。
没有事,咱们过去就完了啊,在那儿,你带路。
林老六一看,那行走吧,当时林老六带着路,领着加代一行20多人,直接奔着鲁海子这块就去了。
这家伙有一个麻将馆,离赵林公园不远,也就八九百米的距离,那走路都能过去,咱说鲁海子下边得养了五六十个钳工,没事的时候这帮小子到外边就去偷去,偷完之后都到鲁海子这块集合。
就这么的,这林老六领着加代这些人直接就到了麻将馆了,到这门口往里边这一看呢,这个麻将馆里边都有多人,有好几桌正在那块打扑克打麻将呢,其中有一桌有一个小子是秃头,他还不是全秃,属于地中海中间那块是秃了,正在那块玩呢,这家伙就是鲁海子。
当时林老六跟加代、晓航、丁健、马三、肖娜,就他们几个人进来的,其余像什么大象、严京啊,还有静姐,都在屋外边,门口那块等着呢,你这呼啦一下子进来二三十人都进去也不好。
当时加代他们进来之后,直接奔着鲁海子这桌子就来了。
林老六往过一来就说了,说海子呀,玩着呢。
这鲁海子一抬头,哎呀,咋的,六哥这么闲着呢,那个啥六哥你等一会啊,我这玩完这把的。
代哥他们在这旁边就等着他,得等了五六分钟,这家伙玩完之后就过来了,说六哥呀,你这有啥事啊?
林老六当时就说了,说海子呀,你看看那个啥,我这北京的哥们到哈尔滨来玩来了,刚才我给你打电话,不说了吗,那个包让人给偷了,里边有三个W,这都不重要了,关键是那个证件比较重要,你看看啊,你帮我问一下子下边的兄弟有没有人拿的。
不是六哥呀,我不在电话里边跟你说了吗?我们这面真没有,再一个在赵林公园附近活动的钳工太多了,不光我们一伙,你看你这丢东西你就来问我了,那就是我们拿的呀?再说了,我这都多长时间,我都不干这玩意了,没有啊,真没有,那啥六哥呀,你们要没事儿,你们抓紧走吧,我这忙着呢。
他这一说话,代哥在身后一听,那就不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