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画《西路军血战河西》
“你们从中国版图的四面八方赶来,汇聚在这巍巍祁连山上,
只因心中那崇高的信仰,用你们铮铮铁骨与马家军展开殊死搏斗……”
一、血染红旗,永远飘扬祁连
石窝山,因山崖下有一个大石坑取名叫“石窝”。这里,对于西路军西征到最后,是一个意味深长的地方。
一路打,一路撤,一路流血牺牲。打到最后,红西路军全体指战员就只好在就近的祁连山群峰中,寻找着一个较大的山峰开始聚拢,并希望能凭借其险峻地势,打退或是迟滞敌人的进攻。
这,就是石窝山,是被裕固族同胞亲切称为“红石窝”的地方。对红西路军来讲,也是永远的痛、长久的伤,并是寻求最后一线希望的地方。
石窝山是祁连山这一带群峰中一座较大的山峰,山头看上去光秃秃的,主要由主峰和左右两道凸起的山梁及中间的一个很大的石坑组成。这里,许多地方都非常陡峭,到处都是乱石嶙峋。从下往上看,主峰很高很高,山梁呢,也到处都很陡,而且越往上越难走,有的地方还是一处处的悬崖。山头光秃秃的,远远望去就像一把椅子。左右两道大一点的山梁好似椅子的两条腿。左边的山梁不陡,但石缝里长满了荆棘和野草;右边的山梁是个陡坡,很难攀爬。两道山梁在山顶的会合处,有一条很窄的口子。这条窄口子是通往山顶的必经小道。
二、最后的战争石窝山
西路军到达石窝山后,还没攀上山梁,敌人的骑兵队就追来了。站在山梁上往下望,漫山遍野都是敌人。敌人派来了好几个旅的骑兵,有黄马队、青马队、灰马队和杂毛马队。骑兵队后面还有蜂拥而至的步兵。瞧敌人这阵势,似乎想把西路军彻底消灭在石窝山谷里。 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红30军军长程世才立刻进行军事部署:265团、267团防守在左边的山梁上,269团防守在后边的山梁的一块平坡上,363团防守在两道山梁之间的正面山谷里,268团迅速抢占后面的山梁,一边守住全军的退路,一边保护总部上山。战争打响前,程世才勉励红军战士,说:“要坚守我们全军的退路,死也要死在上面,全力保护总部上山,天黑时分在山顶会合。”
上午8点,石窝山谷里的雾气还没散开,太阳的光辉还未照上山梁,敌人就迫不及待地发动了进攻。两路骑兵队分别向左、右两边的山梁冲锋,一路步兵向二六九团驻守的正面山谷发动进攻。 战争打响了,一开始就很激烈。
敌人的黑马队冲上右边的山梁,妄想切断西路军整个部队的后路。269团的战士们卧倒在冰凉的岩石上,沉着应战,瞄准敌人,向敌人射击。敌人一次次地冲锋,又一次次地被西路军给打退。
前方战争正打得难分难解的时候,警卫班的战士突然来报:“首长,右侧的敌人冲上来了。”程世才扭头一看,右侧的小树林里突然窜出来好几匹黄马。面对即刻就冲到眼前的敌人,程世才拔出手枪,连忙喊道:“同志们,打!消灭他们!”警卫班的战士们都拔出手枪,齐齐向黄马队射过去。不一会儿,马背上的敌人就一一应声倒下。 在程世才带领警卫班的战士们打击右侧偷袭的敌人时,另一小股敌人追上了总部。一些机关干部和妇女团的战士们一边阻击,一边撤退。看到这番景象,程世才忘记了危险,带领警卫班的战士们冒着枪林弹雨,从左边山梁跳到右边山梁,不断地支援各团打击敌人。红军战士急剧减少,而敌人越来越多,情况越来越紧急。
敌人的青马队正在围攻正面山谷的二六三团。全团的战士们依靠着岩石做掩体,与敌人战争着。只要骑兵队冲上来,战士们就齐射手中的子弹和手榴弹。几番交战后,红军手中的子弹越来越少,能算得上武器的只有大刀和梭镖了。当敌人再次进攻时,263团的战士们便捡起身边的石头砸向敌人,用大刀砍倒敌人,用梭镖刺向敌人。看着敌人一个个从马背上翻倒下来,263团的战士们顿时士气高涨,多次打退敌人的进攻。
敌人见西路军正面山谷的阵地难以攻下,就改向由二六七团防守的左边山梁发动进攻,妄想占据后面的山头。师长熊发庆一边组织队伍进行阻击,一边指示周纯麟指导员带领第九连抢占后面的山头。周纯麟带领第九连一路小跑上山,还未爬上山顶,敌人的骑兵队就抢先占据了山头,并欲向二六三团包抄过去。敌人发觉周纯麟的第九连想抢占山头时,便调转马头,奔向第九连。周纯麟带领战士们一边与敌人拼杀,一边向右边的山刹撤退。在与敌人的拼杀中,周纯麟被敌人砍伤,团长熊发庆光荣牺牲。好在268团守住了后面的一个山口,阻击了敌人,红军这才脱了险。
石窝山战争,打得激烈而残酷。有的西路军战士子弹打完了,就用枪托砸,枪托砸坏了改用石头砸;有的西路军战士夺过敌人的枪和刀,与敌人拼杀,刀枪坏了接着再夺,一直战争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有的西路军战士利用岩石作保护,用梭镖刺倒马背上的敌人,待敌人倒地后再刺死;有的西路军战士负了伤、中了弹,仍旧用自己手中的武器与敌人战争,直到生命的最后一息;有的战士与敌人抱在一起滚下山同归于尽……
石窝山纪念馆
战争结束后,漫山遍野都是敌人和西路军战士的尸体。防守在左边山梁的265团,在整个战争过程中,与敌人拼杀得最为激烈。最后只有少数几个人攀进了岩缝,绝大部分的战士都牺牲了。妇女团在战争中自发地组织起来,担负起保护总部后撤的任务,血染祁连山脉。余下的1000多人,全部身着破破烂烂的单衣,怀抱着枪支、大刀、梭镖等,背靠背地坐在石缝里休息。他们的表情凝重,心情惆怅,未来的路该如何走呢?
此时,保存仅有的力量,便成了西路军的唯一挑选。
三、“石窝山会议
3月的祁连山腹地朔风呼啸、滴水成冰,石窝山四周山峰高耸、峭壁林立,背山处是波涛汹涌的黑河。经过数次激战后,山腰处遍布尸体、血流成河,剩余的红西路军将士们在寒风中抱着枪、背靠背取暖,不时有负伤的将士发出撕心裂肺的呻吟,山下马步芳部骑兵烤火烹羊、虎视眈眈,准备再一次发起进攻。
1937年3月14日下午,红西路军军政委员在石窝山召开紧急会议。经过反复研究,会议作出三项决定:一是陈昌浩和徐向前离开部队,前往陕北向党中央汇报情况;二是由李卓然、李先念、曾传六、王树声、程士才、黄超、熊国炳8人组成红西路军工作委员会(以下简称西工委),统一指挥部队行动,李先念负责军事指挥,李卓然负责政治领导;三是将西路军余部编为3个支队就地分散进行游击,具体为 程世才、李先念率30军余部5个营约1000人组成左支队,向西游击,西工委及总部的一些重要干部随其行动;骑兵师(高台战争后重新组建)政委张荣率特务团余部和伤病员、妇女小孩等约1000人组成中支队,就地游击;王树声和朱良才率5、9军余部和100余骑兵共约700人组成右支队,向东游击。
会后,徐向前和陈昌浩化装成当地百姓模样,在一个警卫排的护送下出了祁连山,开始东返;3个支队分头开展活动。
天色将暗、冷风呼啸,军政委委员会会议室里的木柴火堆,仍燃烧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会议室里的红西路军军政委员会委员们心里纵有千言万语,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历史终于定格在此刻,石窝会议结束后,王树声(右)支队、张荣支队(中支队)和李先念支队(左支队)分三路突围,将士们或经辗转游击后返回延安、或与敌就地周旋、或继续向西直抵新疆……
石窝会议是红西路军军政委员会在生死存亡的紧急时刻召开的最后一次会议,它标志着西路军军政委员会的终结和西路军工作委员会的降生,也是西路军西征使命的终结点和“保存一部分力量之目的”的出发点。随后,三个支队按照人员划分,重新编队整合、配合干部,并分头继续出发,深入祁连山腹地,各自开展对敌阻击游击活动。
四、三个支队最后的命运
左支队已经出发了,右支队全体指战员也整装待发。王树声、孙玉清、杜义德带领前卫排走在最前面,朱良才和方强走在队末收容伤员,李聚奎和徐太先在路边等电台。
拂晓马上到来,王树声指示大家全部上山。部队到达山顶后,却看到敌人的骑兵追了上来。刚刚编组完成的右支队再次被敌人冲散。王树声单独带着20余人翻过另一座山头,摆脱了敌人的追击。
挨到傍晚,天色渐暗,马家军鸣锣收兵。李聚奎、朱良才、徐太先、方强收拢队伍,清点人数仅剩200余人了。
永远的纪念
次日天明,当右支队这200余人行至康隆寺附近时,再次被敌人的骑兵发觉,一场激战过后,只剩下李聚奎、朱良才、徐太先、方强几名干部和十几名战士冲了出来……
临时商量后,决定化整为零,就地分散,各自寻找机会渡过黄河返回陕北。由此,右支队仅一天一夜之间便不复存在了。
由曾日三、毕占云率领着的中路支队,突围的当晚即与敌人一个团糟遇。曾日三、毕占云率领中路支队仓促应战,抵挡了一阵后,终因寡不敌众,大部牺牲,余部被俘,只毕占云、欧阳毅等几个人突出重围。仅仅一夜,中路支队也不存在了。
至此,新编组的3个支队,就只剩下由李先念、程世才率领的左支队1000余人了。李先念带领西路军左支队,在风雪布满的祁连山中经过43天的困难行程,于1937年4月底,到达甘肃新疆交界的星星峡,得到中共中央代表陈云、滕代远的接应,进入新疆,为革命保留了400多人的骨干。另两个支队在转移中,大部分壮烈牺牲或被俘,少部分人突围,继续回到陕北。
西路军纪念馆
五、西行左支队进入新疆
李卓然、李先念支队先由石窝山向南进发,李先念、程世才带着这支部队,穿着破烂不堪的衣服,拉着骨瘦如柴的战马,翻山越岭,迤逦前进,却始终无法摆脱马家军的跟随追击。为了迷惑追兵,左支队专门安排几名战士在队伍后面扫雪,把部队走过的脚印扫平。两天之后,敌人终于被甩在了后面,但左支队的困难也更加严峻了。
1.战友情深暖雪峰:吃粮有困难,穿衣也有困难,最困难的是无法医治伤病员。不少同志手和脚冻坏了,伤口溃烂,成天流脓流水,但是没有药,没有纱布,无法治疗护理。第三天,部队到达干涸的柴沟河边,部队原地稍作休息,李先念、程世才、李天焕去探望躺在担架上的30军副军长兼88师师长熊厚发。
发着高烧的熊厚发两颊已经塌陷下去,左臂用布条挂在脖子上,衣袖上满是血污。因为没有药品,伤口已经腐烂生蛆。熊厚发对李先念说道:“我要是再走,就得死在路上。我死了也倒没有什么,但我不想再给部队增加累赘了。你们要赶快往前走,就把我放在这里吧!”
李先念、程世才、李天焕率左支队继续西进,翻过一座座高山,穿过一条条深谷,登上了海拔5000多米的雪山高原。最初进入雪岭时,红军还可以碰到一些蒙古包,向牧民买到一些牛羊肉、青稞、毛毡、衣物等物资用于补给。后来,敌人下令封山,把老百姓全部赶走了。红军接连几天找不到一个向导,只有靠指南针走路。找不到粮食和炊具,就用牛马粪烧野羊肉,用刺刀当菜刀,用脸盆作锅,用擦拭枪膛的通条串了野羊肉在火上烤来吃。一个班分到拇指大小的一块硝盐,全班战士省了又省,整整吃了7天。长期的缺盐缺碘,使得战士们个个面容浮肿,眼窝深陷。
永远缅怀西路军
2.爬冰卧雪走祁连:为了生存,为了不让队伍垮掉,为了多带出去一个人,为革命多保存一些力量,部队决定将骑兵连的战马统统杀掉,让战士们充饥。望着跟随自己一起南征北战、驰骋沙场的战马,一匹又一匹的倒下,指战员们个个心如刀割,泪眼婆娑。20多天后,骑兵连的马被全部杀完了,开始杀军部首长的战马了。首长们的警卫员骑着各自首长的战马来到各营,将马匹交给营长、教导员后,都不敢回头看上一眼,红着眼睛便迅速离去。
4.中央电文振军心:1937年3月23日,部队到达青海海巡堡以北的分水岭。傍晚,电台人员经过艰辛努力,终于将汽油发电机改成了手摇发电机,左支队终于与中央联系上了。党中央明确指示左支队心:“要保存力量,团结一致,前进的方向是新疆或内蒙古,去向由左支队自己决定,不论到哪里,中央都派陈云、滕代远同志去迎接你们。”左支队立刻连夜开会,研究中央的指示,决定前往新疆,并上报中央。
5.赤心向导诺尔布藏木:1937年4月中旬,左支队1000多人翻过乌兰达坂,进入疏勒垴的考克塞。这里住着盐池湾部落的部分蒙古族牧民。因为长期蒙受反动欺诈宣传,整个部落只剩下无力搬走的贫苦牧民诺尔布藏木、艾仁青、诺尔布特力三户人家。左支队先头部队到达这里后,指示战士就地休息,并派出戒备以防马家军偷袭。先遣队政委在裕固族向导东那格的陪同下来到了牧民诺尔布藏木的蒙古包,向他说道:“不要怕,我们是工农红军,是从太平世界来的。”
诺尔布藏木被红军坚强不拔的精神感动了,他联系其他蒙古族牧民给红军买了两三百只羊,并毅然决然地担当了红军向甘北平原进发的向导。诺尔布藏木带着左支队由考克塞出发,沿疏勒河支流查干布尔嘎斯,跨过野马河谷,又从野马河翻过大公岔达坂,走出祁连山,来到了石包城。
左支队指战员在长达40天的行军中,第一次吃到青稞面,第一次尝到盐巴味,战士们的眼里喷出了火一般的光亮,激荡的红晕从青黄的脸上泛了出来。在诺尔布藏木的带领下,左支队越过上水峡口、横巴浪沟,翻越搂搂山,上下路口湾,沿着踏实河(即榆林河)畔前进,于4月22日来到了安西境内的蘑菇台。
左支队在冰天雪地、渺无人烟的祁连山中,走了整整43天,翻过了无数座大小起伏的山峦雪峰,徒涉过寒彻骨髓的疏勒河激流,终于在牧民的帮助下,走出祁连山,到达了甘西平川,全军还有903人。
6.危难真情郭元亨:当左支队先头部队到了蘑菇台的时候,正是拂晓时分,遇到了几经兵荒马乱,饱受颠沛流离之苦的道长郭元亨。郭道长挽起袍袖,又打躬又作揖,表情极是谨小慎微。一位连长双手扶起郭道长,操着浓重的四川口音和气地解释说:“天还没有大亮就打扰您了,我们是共产党领导的中国工农红军,行军经过这里,请道长不必害怕!”
听着这似懂非懂的话语,看着红军真诚的笑脸,郭道长对红军尊崇之情油然而生。他拉着这位连长的手,招呼战士们走进道观。夜半时分,红军又启程了。郭道长送了好长路程,还不肯回观。不久,马家军跟随追至万佛峡,得知郭元亨道长资助了红军,并搜出了郭道长收藏的那个借条,便以“通匪”的罪名,将郭道长捆绑吊打,逼他拿钱赎命。
郭道长无奈,交出100块大洋和多年积攒的三两六钱黄金,马家军才告罢休,但将程世才签字的借条撕得粉碎。 1961年6月3日,郭道长写信给程世才,要他证明24年前援助红军一事。 时任中国人民解放军装甲兵副司令员的程世才于12月9日复信,证明此事,肯定郭元亨老先生在革命困难的岁月里帮助了红军,实为可贵。
7.疲乏激战白墩子:1937年4月26日,左支队800余人行军90里到了安西县城西北方由甘入新的要隘白墩子。
白墩子四周都是大漠黄沙,古时是新疆与内地传递信息的一个驿站,而今已成为过往行人歇脚喂马的休息之地。红军正要喝水吃干粮,休息一会儿继续西进,突然,戒备部队发觉远处尘土飞扬,马蹄踏踏,竟是2000多马家军驰追而来。
李先念、程世才立刻指示全军撤到白墩子村外。在村外一望无际的沙滩上,有一道道灰褐色的沙岭。红军指战员以这些沙岭为依靠,对敌人骑兵部队展开强烈的射击,坚强阻击敌人的进攻。
长歌当哭
左支队首长冲出白墩子后,敌骑兵迅速追击而至,徐明乐等6名军部警卫员和263团的一部分战士保护军部向西转移。这时,300余马家骑兵挥着大刀,嗥叫着冲杀过来。当敌我相距三四十米时,战士们一齐开火,飞蝗般的子弹射向敌人。冲在最前边的敌人从马背上倒栽下来,有的跌下马背后,脚还套在蹬里,被马活活拖死。
战士们又向敌群投出一排手榴弹,20多个敌人当即毙命,临时退了下去。但由于敌军善骑,回旋性强,对于徒步的红军仍旧威胁很大,稍作整补后又重新扑了上来。 为了保存实力,以西进新疆为目的的左支队,在敌强我弱、濒临险境的情况下,不与敌人死打硬拼,且战且退,向西北转移到50里外的红柳园,西征中的最后一场恶战,便在这里开始了。
眼看着尾追之敌节节靠近,形势异常严峻,如不给敌人以重创,便很难甩脱敌人。为此,左支队首长毅然决定,利用沙丘作保护阻击敌人,坚持到天黑以后,向戈壁滩深处转移。部队迅速占据有利地势与尾追之敌展开激战。顿时,沙丘上下烟尘滚滚,喊杀声、手榴弹爆炸声、战刀撞击声震撼袭来,响彻大漠上空。
雕塑西路军血战河西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激战,红军战士的子弹打光了,仅有的一些手榴弹也投进了敌群,火力渐渐减弱之时,马家骑兵冲破红军防线,把红军各部分割包围,妄想逐个击破。
程世才眼见情况紧急,指示268团3营向敌人发起反突击。副营长谭庆荣带着9连与敌人拼杀时,子弹打光就用大刀砍,用刺刀捅,激烈的战争一直进行到黄昏,打退了敌人的多次冲锋,但3营也伤亡巨大,部队所剩无几。
西路军在十分困难的西征作战中,同敌人进行殊死搏斗,共歼敌2.5万余人,制造了可歌可泣的不朽业绩,付出了难以想像的巨大牺牲。军长董振堂、孙玉清,军政治委员陈海松、西路军供给部长郑义斋、敌军工作部长吴永康、军参谋长陈伯稚、军政治部主任杨克明,师长王海清、刘理运、李连祥、叶崇本、董俊彦、陈家柱、邵烈坤、熊厚发,师政治委员李德明、易汉文、朱金畅、杨朝礼、秦道贤、张文德等英勇牺牲。
《中国共产党历史》第一卷上册第十二章《遵义会议和长征胜利》中表示:“西路军所属各部队,是经过中国共产党长期教育并在困难斗争中锻炼成长起来的英雄部队。在极端困难的情况下,在同国民党军队进行的殊死搏斗中,西路军的广大干部、战士视死如归,制造了可歌可泣的不朽业绩,在战略上支援了河东红军主力的斗争。西路军干部、战士所表现出的坚持革命、不畏艰险的英雄主义气概,为党为人民的英勇献身精神,是永远值得人们尊敬和纪念的。”!
西路军雕塑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