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上海援藏干部联络组长、日喀则常务副市长彭一浩摇动牦牛的铃铛,一场前所未有的西藏雪域大秀揭开了她神秘的面纱。
国际羊绒品牌Sandriver(沙涓)“雪域·回响”氆氇成衣新品发布,以江孜县乃钦康桑雪山为背景,以青稞草垛铺就自然秀道,凝聚“氆氇复兴”工艺精髓的40套羊绒氆氇成衣,由来自藏地的本土模特原生态演绎。日光、冰川、蓝天、高原、经幡、青稞、牦牛都被解构成时尚元素呈现在作品中,一条链接时间与空间的西藏氆氇新生之路由此开启。
● Sandriver沙涓 2023AW【雪域·回响】大秀现场
任何一个人置身此情此景,震撼都是难以言表的,现场不少人落下了眼泪,来自马尔康的阿根姐就是其中一位。她是由成都的朋友邀请前来观秀的,作为一个藏族人,见证民族的技艺通过这样的方式被复兴和传播,她心生感恩与自豪。“我的母亲也会织氆氇,但是到了我们这一代,很多人已经不会了,我太知道这件事对于藏族女性以及民族文化的意义了!”
● 本次新品的灵感来自西藏高原的天地之间、四季更迭、天空演变、寺庙经幡,可以看到氆氇被演变成了渐变的山川、喇嘛红、草原秋色渐进、缤纷的邦典...成衣不仅实穿,也是对高原之美和氆氇材质的艺术化表达和应用。
Sandriver团队把氆氇全球首秀选址在西藏海拔5000米的江孜县乃钦康桑雪山之间,是因为,这里是氆氇的故乡,氆氇温暖了这片冰川苦寒之地2000多年。此外,江孜县盛产12.8-13.9微米的小山羊羊绒,堪称羊绒之最。而为这场首秀取名《雪域·回响》,是因为几年前,品牌创始人郭秀玲就发心“复兴氆氇”,如今已经完成从0到1,可谓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 Sandriver(沙涓)创始人郭秀玲现场致谢
为了筹备《雪域·回响》大秀,郭秀玲从今年3月开始,先后9次入藏采风、指导氆氇工艺、选址、寻找西藏模特、彩排、设计舞台、试衣,力求将氆氇之美极致呈现。9月的西藏江孜县乃钦康桑雪山气温已在10摄氏度以下,40位走秀模特全部来自西藏,他们以原生态的皮肤、身姿、肢体语言,演绎艺术羊绒氆氇的新生和魅力。
● 大秀模特来自当地,其中不乏参与氆氇技艺的匠人阿姐
此外,《雪域·回响》秀场舞台设计也是极为大胆与原生态的,以雪山为背景,采用西藏当地的青稞杆打造舞台装置,还有高原最亲切的牦牛环绕秀场悠闲散步,一派天地人和的高原原生态场景,被引入时装发布表达的载体,令现场观感极为震撼。
9月,又适逢青稞收割的季节,雪山下的村庄沉浸在收获的喜悦中,老乡们高兴地送来青稞祝福,装扮完秀场的青稞还将归还给老乡们,继续去喂牦牛。
“这是我们一直秉持的环保理念,也是这场大秀的内涵,来自于西藏高原,感恩高原,回馈高原。”创始人郭秀玲说。
从9月17日大秀之日起,氆氇将从这里走向全新的舞台和生机,带着它的文化底蕴、纯净材质、纯粹工艺,温暖更多的人。
大部分人都读不出“氆氇(pǔ lu)”二字。
早在2018年,郭秀玲设计“布达拉宫”系列羊绒作品时,就被西藏丰富奔放的色系所吸引,无论是高原大篇幅的蓝天、草原自然色系,还是寺庙、经幡,朝拜者高饱和大胆艳丽用色,都让她感受到身心能量的加持。
● 创始人郭秀玲和设计师祥子真实还原藏地色系和元素
“那种从视觉到心理的冲击,让我产生很强的能量和使命感,想要通过羊绒作品设计,让这些深藏在西藏高原的色系被传播、使用、表达。”然而,在研究西藏的颜色如何引入当代生活之美的表达时,她却发现,纯手工氆氇是西藏颜色的最佳载体。
氆氇,是西藏高原上带着浓郁游牧生活色彩、艺术性、民俗美、原生态的手工毛织品,西藏老乡用来做藏袍、邦典、靴子、藏帽、床品、坐垫等,西藏羊毛氆氇多是西藏妇女纯手工织成,耗时长、费羊毛、费工,所以也是尊贵的礼品和供养品。这种结实、御寒、挡风、耐磨的鲜艳毛织品在高原代代相传,至今已有2000多年,是高原文化的“活化石”。
苦寒之地,西藏老乡用氆氇艳丽而大胆的用色,表达对生活的热爱、对自然的敬畏、之于信仰的祝福,游牧生活的智慧也隐藏在氆氇的花色和颜色中,家里人看到出门放牧的人身着艳丽的氆氇,在山川之间行走,也多了一份安心。
在西藏,几乎妇女们人人都会织氆氇,她们织技精湛,织出的样式精美,质量极佳。但她们亲手织出的东西却仅在藏地流行,这几年来又逐渐势微。加之藏区普遍使用简单的纺架手工操作,产量相对低下,导致许多手工工坊难以维系甚至关闭,产业链由此陷入断裂,氆氇手工艺面临失传的危险,许多家庭也因收入受阻而陷入困境。
● 氆氇复兴-手工氆氇复原后的新设计
作为国际顶级羊绒品牌,Sandriver早先已经将内蒙古失传已久的传统工艺「擀毡」复原,并且凭此被LVMH旗下的巴黎乐蓬马歇商场看中,邀请其入驻开店,在欧洲大受追捧,一度脱销。起初,郭秀玲的计划是继复原内蒙古工艺后给品牌开辟一支藏系美学风格的产品线,但随着她对藏地的深入,她看到越来越多正在消亡的藏织工艺,她意识到自己能做的不仅仅是这些。
“我越往里面走,发现越出不来。”
郭秀玲开始转变思路,不再专注于眼前的工艺,而是开始注重创意设计和技术,甚至从整个产业的角度思考如何改变现状。
2018年,郭秀玲深入西藏腹地调研氆氇生产与销售现状,当地老乡看这位“上海工匠”眼神是复杂的,在他们眼里,郭秀玲是一个外地人,在高原封闭而宁静的山村,这位挨家挨户调研的女企业家说要带着西藏老乡们的氆氇作品去上海,去国际,显得那么不真实和遥远。
不过在日喀则的上海援藏干部们帮助下,郭秀玲逐渐打开了局面。上海援藏近30年,援藏干部们熟悉各村落的手工艺和乡村发展状况,他们帮助Sandriver做一线调研,走访了十几个村庄,当地商务局还帮他们做翻译,带着氧气瓶辛苦跋涉。
这个过程中遇到很多困难,比如深入雪域腹地,老百姓不一定接纳一些改进方法,要改变老乡们的固化思维,一起研发氆氇新品,是最难的。
彼时西藏手工氆氇市场以本地人为主,旅客为辅,每家每户都有氆氇机,西藏阿妈阿姐们农闲时织氆氇,拿到市集卖钱。
《西藏记·生育》中曾写:“女子则教识戥(deng)称,作买卖,纺毛线,织氆氇。”记录了西藏女子织氆氇,称重量,卖钱的典故。
千百年过去,模式没有任何变化。女人们依然渴望有自己的氆氇机,勤学氆氇手艺,因为在有些村子,卖氆氇的钱算作女性的个人收入,可以自己支配,不用补贴家用。
● 藏族阿姐正在研究氆氇的花型
然而,氆氇生产方式耗时,西藏本地产本地销,价格低等问题,愿意传承工艺的西藏年轻人越来越少。也有年轻人用直播带货的方式拉动了氆氇的销量,但产能低、市场小、利润低,仍阻碍氆氇发展。有的乡村将氆氇作为非遗旅游纪念品,受到游客喜爱,迎来一波发展红利,但复购率低,因为产品的旅游纪念品属性太强,难以融入都市生活。
“所以,我对复兴氆氇的理解是:尊重西藏氆氇的文化根基,对氆氇的工艺、传统精髓、审美,进行现代化的艺术理解与改良,让使用她的人一看就知道,她的基因来自高原。”郭秀玲说。
从传统西藏手工氆氇,升级成为艺术羊绒手工氆氇,是一次脱胎换骨。郭秀玲为氆氇产品走出高原规划了新的商业模式、生产工具、渠道、甚至人才培训。援藏干部们就像融合剂,不仅陪伴Sandriver与当地藏族同胞耐心沟通,后期政府还有资金帮助、政策支持非遗传承人、手工艺从业者去到上海培训,实实在在地去帮助产业发展和乡村振兴。
今年四月,郭秀玲通过上海援藏部门和西藏本地政府协助,招募了15位日喀则江孜县的氆氇手工匠人去上海培训,很多阿妈、阿姐是第一次离开西藏去到上海。
● 西藏氆氇匠人在沙涓上海工坊学习
39岁的格桑,就是其中之一。作为氆氇技艺传承担当,本次大秀展示的氆氇作品中有很多来自她的双手。西藏阿姐是天生的艺术家,她们长期浸润于唐卡艺术,有着高超的创作力及灵感敏锐度,色彩搭配信手拈来。她们在上海工坊实操尝试,输入先进的新技术;Sandriver上海工坊的设计师在与西藏阿姐们交流、沟通的过程中,也吸收了敬畏天地、自然、神圣的氆氇经验,启迪新灵感,这次培训实际上是一次双向奔赴、文化交融的旅程。不仅如此,技术硬核的郭总以及团队甚至改良了传统的氆氇织机,大大提高了生产效率和优化了氆氇的花型。
● 培训后的格桑阿姐正在用新版氆氇机编织新花型
“为了提升生产效率,我们运用在德国工作多年的技术改造了传统的氆氇织机。”郭秀玲分享道。半年开发完成,已投入使用,相比旧款氆氇机,新款氆氇机梭织门幅加大,成衣和家居用品的施展空间也随之加大,Sandriver还聘请纤维专家对氆氇机的抬纵重新规划、制定花型工艺,可以完成更细腻、复杂、立体的花纹。生产工具的升级,让氆氇从工艺、产能、材质、审美全面升级。
3个月后,“格桑阿姐们”回到了西藏,再把上海学成的手艺教给更多阿妈和阿姐,带动乡里更多妇女加入到氆氇的传承与创新中来。
● 培训后的藏族阿姐正在用新的工艺制作氆氇围巾
“我们的二期培训班也在招募中,对匠人没有年龄、性别、身体状况的限制,我甚至欢迎有些腿脚不方便的匠人报名,因为这是一项可以帮助他们实现价值的事业。“
● 西藏母女氆氇匠人在沙涓上海工坊学习
一位常年残疾卧床的90后姑娘最最期望的就是由妈妈陪着远赴上海接受氆氇新技术培训,她做得一手好的手工,能够通过钩针制作羊绒玩偶,郭秀玲说,Sandriver团队为她专门规划了产品体系,持续给她下订单,就是希望能够一直地帮助到她。
● Sandriver可持续发展手钩“零废弃”羊绒玩偶由90后残疾女孩亲手打造
为实现艺术羊绒氆氇研发、品控、培训、销售链接,Sandriver在上海建立氆氇研发中心,负责产品设计、标准制定、订单发包、信息发布及整合、质量审核。
● 第十批援藏总领队 彭一浩书记及团队调研上海工匠工作室
在江孜县索盖村建立“上海工匠氆氇工坊”,直线对接上海总部的信息,同时,也是氆氇新品展示、人员培训、品控标准展示的基地,让藏区的氆氇匠人们在这里学习交流,找到归属感。
● 上海市委书记陈吉宁、西藏自治区书记王君正于江孜县索盖村的上海工匠沙涓援藏氆氇工作室调研
索盖村因为其开放性成为周围工匠阿姐们的“氆氇俱乐部”,有空就来编织与培训氆氇,成为技术提升的新空间。
● 藏地氆氇匠人在江孜县索盖村的“上海工匠氆氇工坊”
此外,开设在拉萨瑞吉酒店的Sandriver形象店作为销售终端,反馈市场信息,让高原的顾客更沉浸式体验艺术羊绒作品的魅力。
● Sandriver开设在拉萨瑞吉酒店的门店
五年时间,随着第一批羊绒氆氇成衣和家居用品走向全球门店,郭秀玲许下的“复兴氆氇”之愿已圆满呈现。实现了氆氇的全产业链规划,从产能技术、原材料、审美设计、生产工具、西藏氆氇工匠人才、销售渠道的全面升级,建立了全新的氆氇产品品质标准,从农耕化向工业化晋级,更将2000年历史的民族文化精粹推向国际化。
如今,郭秀玲说:“我非常欣慰(复兴氆氇的产业链设计)这条路走对了。这套模式走通了,未来可以不断复制到更多的工艺上,这是我觉得非常有价值有意义的。”
十年时间,Sandriver完成了蒙古毡复兴;五年时间,完成西藏氆氇复兴,如今,郭秀玲更深感实现工艺传承有魔力。
● 纯 手工羊绒毡巴黎拍摄大片
“去复兴和传承逐渐消亡或是遗忘的工艺时,其实自己是一个受益者,是被滋养的。”在郭秀玲所理解,传承千百年的工艺,都有一种扎实的精神内核,是服务于生活与人的某种需求的,通过工艺将力量、美、灵魂传递给使用的人,工艺能被代代相传,必然是因为生产制作中的这种纯粹的诚意被珍视。
要在历史中找到自己的路,才能为传统工艺的传承找到好的方法。
● S andriver沙涓氆氇十年复兴计划-2023西藏时尚大片
创始人郭秀玲还计划明年1月份带着西藏阿姐、氆氇机器一同前往巴黎,向世界舞台展示中华文化精粹,演绎手作之美。
“作为一名女性创业者和‘技术派’,我很希望能将精美艺术作品背后的阿姐们推到镁光灯之下,她们才是真正的明星。在德国、意大利等地,国际客人都会被我们的产品惊艳,因为他们看见了中国的奢侈品,看见了‘高质量的中国’,他们看到了这个伟大民族不可复制的文化之美。我相信藏族同胞、乃至全国人民也会因为全球友人的尊重、拥抱、欣赏之情,增强对中华民族的文化自信。”
除此之外,Sandriver会沿着产业链,持续将西藏文化“带出来”,创作新的作品。不单单是创作过程,也是思考产业全局的过程。
“从产业和商业的源头思考问题,是我们一贯的思考方式。由点成线,我们需要放眼氆氇手工艺辐射的产业端口,从产业源头出发,帮助当地建立系统性的原材料收集、整合,比如小羊绒怎么划分、科学管理;畜牧业羊种迭代等。再由线及面,除了重新盘点产业链条,我们还会扩大辐射范围,思考如何帮助西藏的服饰品牌呈现张力,走向世界的舞台。”
像全球顶奢酒店比如安缦AMAN、瑰丽Rosewood等使用的床毯、SPA毯,包括一些航空公司的飞机毯,都可以看到Sandriver的作品。
“我们有这么好的工艺,有这么勤劳可爱的匠人,还有丰富的原材料,我们应该更自信地走向国际,为我们的工艺找到更大的舞台。”下一步,郭秀玲计划向面料供应商突围,为振兴乡村带去更多订单,让乡村振兴也与时尚和美相关。
关于如何购买氆氇系列成衣和家居制品?
● 巴黎Le Bon Marche 百货上架Sandriver江孜羊绒氆氇家居产品
郭秀玲说,产品会在国内和伦敦、巴黎同步发售,9月中旬,巴黎LVMH集团旗下Le Bon Marche 百货已经上架了氆氇产品,非常受欢迎。
此外,Sandriver全球门店也接受艺术羊绒氆氇的预定和设计,这些氆氇订单将由总部发包给藏族的匠人,并由研发中心的氆氇专家协助匠人们完成作品,每一件作品都是独一无二的手工织做,非常珍贵。
这是一个关于藏地技艺如何走出雪域高原的故事,也是一个中国时尚品牌如何走向国际舞台的故事。动人的情怀之下是Sandriver硬核的执行力,还有所有参与者坚信长期主义,排除万难的信念和有所作为。
当涓涓细流流淌过喜马拉雅,它不仅仅只是经过,而是滋养了土地和雪域,让苦寒之地开出的花更加绚烂,让结出的果实更加馥郁。聚沙成塔,源远流长,这正是“沙涓”二字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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