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民打鱼捞上蒙头女尸,尸体竟然能听懂人话,让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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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听说过捞尸人么?

你听说过缝尸匠么?

那你听说过让捞尸人和缝尸匠都惊悚不安的尸体么?

你知道“蒙头尸不要捞”和“冤孽尸不要缝”的行业禁忌从哪里来的么?

一具女尸引发十几起灵异事件,牵连了数十条人命,让全乡人都陷入了恐慌。

成为乡里流传了几十年的恐怖传说。

这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我的家乡(关中地区的某乡)发生的真实事件。

1

渭水八百里长,入陕五百里。

在渭河边上,有着这么一群特殊的渔民,他们忙时捕鱼,闲时将打捞出的物品进行转卖,这其中就包括——尸体。

人们称他们为捞尸人。

我师伯黄有德就是这么样的捞尸人,据说他和我师父一起做缝尸匠学徒的时候吊儿郎当,学徒期满了还是个半吊子,被师爷赶回家继续当渔民。后来发现捞尸能挣钱,索性做起了职业捞尸人。

那是秋天的一个下午,师伯在捕捞的时候,捞上来一具蒙着头的女尸。师伯大喜:原想随便撒一下网,能捞上几尾草鱼有顿下酒菜就不错了,谁能想天降飞财啊!

他哪里知道,这蒙头女尸哪是什么飞财,根本就是飞来横祸。

师伯解下女尸的头套,连连皱眉。这尸体被泡的浑身肿胀不说,嘴唇、鼻子、右眼珠还都被鱼啃食了,裸露的牙龈,残缺的鼻梁,空洞洞的眼眶,看着很是瘆人。

不仅如此,她的脸明显用刀剪之类的锐器划伤过,粗大的划痕惨白惨白的外翻着,显得更是狰狞。

但师伯何许人也,缝尸加捞尸多年,比这更惨不忍睹的尸体见得多了,浑不在意地扛着便去了元坟湾。

元坟湾是我们这里的小镇,每到周末大家都到这里赶集,用粮票布票换一些日用品,平时也有不少人。捞尸人捞上尸体以后,一般都是先放到元坟湾让乡里人认领,人传人,不过半日功夫都能找到主家。

师伯把尸体放下以后,有好事的就围了上来看热闹,大家看了尸体的脸部,都吓得捂着嘴连连后退。

不多时,果然有人认出了尸体是何人。

“看着像丁敬义家那口子啊!”有个中年妇女捂着鼻子道。

师伯一听是丁敬义家的,脑子里马上浮现了那座三进大宅——全乡论财论势丁家要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连乡长都是他们的族人。

天降横财挡都挡不住啊!

师伯心下狂喜,面上不动声色,就这么在集上从上午等到了下午,才等到了一个约莫四五十岁满脸褶子的男人过来认尸首。

可那人懒洋洋地说只肯出十块钱,愿意就成,不愿意就再扔河里。

师伯气乐了——最少100,不行拉倒!那人转身就走,师伯认为他这是讲价的手段,笃定他会回头。结果等到天黑,那人也没回来。

师伯傻眼了。

捞尸人有个讲究——捞出来的尸体不能再丢回水里!他们管尸体出水叫“出财”,再丢回去不但影响财运,还会招致厄运。

这可咋整?



2

师伯没办法,最后只得把尸首背到了尸窟(捞尸人专门停放尸体的地窖)。过了几天,师伯也没等来丁家人找自己,坐不住了,于是主动去了丁家。

那天那个形貌猥琐的男人还真是丁敬义的家人,不过那十块钱就有点猫腻了。师伯在要价时说到那人的出价,丁敬义听说自己家人只出“十块钱”,诧异地看了那人一眼。

师伯当下就全明白了。家贼难防,贪污犯!

丁敬义白白净净,看上去很年轻,声音清冷:“一百块?没问题啊!我还可以多加五十。只是,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师伯闷声道。

“你帮我把她埋了,随便埋什么野地都行。”

师伯有点懵,好歹是你的正妻,你们不管不顾合适么?这就是大户人家的家法?再说,有钱不会自己雇人么,有五十能雇一大帮了。

师伯也懒得多想,就说:“你媳妇尸身腐坏严重,要请缝尸匠缝尸安魂。”

丁敬义也不废话,直接问道:“需要多少钱?”

“再加五十!”

“好!”

丁敬义当即从怀了掏出几张老人头,抽了两百递给师伯。看得师伯眼角抽搐。

师伯没有耽搁,拿了钱立刻来找师父。向师父说捞起丁家女尸,师父一听是丁家媳妇,想起前些日子的传言,不由得眉头微皱。但师伯的面子师父总不好推了。

当晚,师父准备了家伙什,带着我到师伯家缝尸。

师伯捞尸多年,收入比师父还丰厚,所以他的宅院房间众多,上房、耳房、下房、厢房加起来近十间了。吃过晚饭后,师父就带我开始了缝尸。

停在尸窟的女尸已经被师伯背回来了,因为缝尸要在傍晚静室内进行,尸窟在野外地气太重,缝不得。

师伯带我们走到了下房,指了指最靠里一间:“就在那间。”他没有进去,缝尸忌讳人气太盛。

一进屋子,我就被一股浓重的尸臭熏得眼前发黑。那种味道咋形容呢,就像茅坑里撒了化肥,又扔进去一块三伏天的腐肉。

师父比我镇定得多,面无表情地掀开了尸布,一具戴着头套的尸首呈现在我面前。

饶是我做了很多心理准备,在看到她的面部时,也忍不住跑到门口呕吐起来。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

肿胀得有脸盆大小,嘴唇、鼻子、右眼珠都被鱼啃食了,裸露的牙龈,残缺的鼻梁,空洞洞的眼眶,惨白的皮肤下青筋暴露,更别说还有蛆虫在她的牙龈、鼻孔、眼眶内蠕动。

师父皱眉让我去帮忙清洗,我忍着恶心用毛巾擦拭着她的手、头、脚等部位,师父用醒好的面开始捏她的面部,

就这样,我们师傅一边清洗,一边缝捏,在臭气熏天的房间内默默劳作。

突然,我不小心使得劲大了,把她的左手弄掉了,我一下惊呼出声。

天啊!我哪能想到泡发后的尸体这么脆,一碰就掉!

师父皱眉回头看了眼,淡然道:“上三炷香,快点缝起来!”

我赶紧点燃三炷香,对着尸体合十赔罪:“有怪莫怪!有怪莫怪!”然后赶紧用肉线将手缝了回去。

师父的捏面部也基本完成了,我以为大功告成,但转头一看那三炷香,心里一沉:坏了!

人忌三长两短,香忌两短一长!

现在那三炷香刚好就是两短一长,中间那根燃得最慢的长香仿佛一根竖起的中指,无声地嘲笑着我。

3

师父也发现了“两短一长”的香,叹了口气,带我出去了。和师伯告别后,我们回了家。

在路上,我惴惴不安地问师父:“师父,会不会出问题呀?”

师父沉默了好长时间,才闷声道:“能出啥问题。贵生,以后做事不要毛手毛脚。”

回了家,师父安顿我早点休息,自己先去睡了。我回到了耳房,转辗反侧,心里忐忑不安,就随意扯了张财神年画,盖在脸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我来到了一处山谷。

天上没有太阳,但啥都看得见。前面是一座小庙,门口矗立着一尊半男半女的怪神像。庙门上面悬挂着一个烫金牌匾,牌匾上有三个字,但偏偏怎么看都看不清楚。

牌匾、神像都是斑驳古旧,充满了诡异的气息。

随着一阵悠远的唢呐声,我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飘进了小庙。小庙正堂还有尊神像,半男半女,一看就和门口是同一尊神。只不过这尊是坐着的,下身还是一种交媾的姿势。

这些都没有吸引我的注意,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供桌下一个蒙头女子吸引了。

蒙着头?我隐隐有种熟悉的感觉,但记忆仿佛被禁锢了,怎么也打不开。她身上香香的味道吸引了我,我一步步走向她,大着胆子揭下了她的黑头套。

这女的好漂亮啊!我活了十五年,在电视上见过很多女人,感觉都不如她漂亮。看样子她比我大好多,但那又怎样,我就喜欢比我大十几岁的,她们的胸更大……

我壮着胆子想去摸她,可实在太怂,只是拉了拉她的手。

结果……她的手就这么断了!

我怎么甩都甩不掉,抬头一看,女人的脸像化了似的变得有脸盆大小,裸露的牙龈,残缺的鼻梁,空洞洞的眼眶,惨白的皮肤下青筋暴露,蛆虫在她的牙龈、鼻孔、眼眶内蠕动。

我惊得亡魂直冒,连滚带爬想跑出小庙,可是后腿被她拽住了,怎么也爬不动。这时,我手里的短手又爬着我的手臂掐上了我的脖子!

我翻着白眼,腿脚乱蹬,哭喊着想求她放开我,她却像是要置我于死地,还喊着我的名字:“贵生!贵生!”她那肿胀的大脸紧紧贴近了我的脸颊。

我的脸上一凉,醒来了。

师父正用手拍着我的脸颊,喊着我的名字。再一看,我正用右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幸亏师父及时叫醒了我,不然我真会变成史上第一个自己掐死自己的人。

我摸着脖子正想和师父说一下我的噩梦。

师父却指着我枕头旁一个黑色头套,沉声道:“你怎么把这个东西带回来了?”

我凝目一看——此刻安安静静躺在我枕头旁的——可不就是那女尸的头套么?!

我大惊失色,惊恐地往后退,说我明明没碰过这东西,它怎么到这里了?

师父想了想,教我默念一个咒语入睡,拿起头套出去烧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听到村里隐隐传出来一些流言。都是议论丁家媳妇春莲的——就是那具女尸吧。

他们说春莲是出了名的风骚,不但不会生养,还到处勾搭男人,给丁敬义戴绿帽子。后来,丁家不要她了,她就跳了河,又听说她死的时候蒙着头,估计是没脸见人吧!

我回忆着那晚做的梦,如果我梦到那个女人就是生前的春莲的话,那她真的挺漂亮的。唉,可惜了,她居然不检点。

这天晚上,师伯来找师父喝酒,并拿了五十块,算是给师父的劳务费。他们两人在炕上你一杯我一杯聊得很尽兴,我在下手给他们倒酒。

说到那具女尸。师父问:已经下葬了?

嗯啊。师伯点点头。说找了个野地,随便用一口薄板棺材埋了,就没见过这样不管不顾的主家。说着把丁家的古怪要求说了一遍。

野地么?师父怔怔地看着师伯。

师伯很诧异地问:怎么啦?

师父说:糟了!那丁家女人投河自杀,其中必有冤孽,丁家又不让其入祖坟,她势必化为孤魂厉鬼,后患无穷啊!

结果没几天,丁家传出了一个消息——丁敬义的母亲死了!死得诡异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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