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狠话不多,这个天珠,竟是人骨雕刻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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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最近,周边的农村突然发生了多起盗墓案。这些案件很奇怪,被盗的都是新坟,而且墓里的物品都没有被拿走,只有尸体不知去向。盗贼留下的线索几乎没有,这些新坟到底隐藏了怎样的秘密呢?

最近半个月,临江周边发生了几起恶劣的盗墓案。在这个年代,盗墓案本就很少见,而且让人匪夷所思的是,被盗的并不是古墓,而是那些刚下葬的新坟,而盗走的东西更加离奇,竟然是尸体。

被盗走的尸体都是在离墓地不远的树林里被发现的。每具尸体都被肢解得非常惨不忍睹,而且盗贼看起来非常专业,不仅对人体结构非常熟悉,而且具备强大的反侦察能力,现场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外县分局将案子上报市局,市局的领导非常重视,并成立了专案组。由于我是学法医的,曲队就带我进入了专案组。

尸检中心传来消息,尸检结果已经出来了,需要我们去取报告。曲队通知我后,我们直接开车去了市医院。

尸检是在市医院的地下室进行的。法医李阳带领我和曲队直接来到停尸间,我才第一次亲眼见到被盗挖的尸体。

三具尸体,两男一女,年龄都不小,而且根本不需要解剖,尸体在被送来之前已经被肢解,部分器官和骨骼丢失,情况相当恐怖。

三具尸体的头骨已经不见了,整个头顶被掀开,里面的脑组织也不翼而飞,手指全部不见了,小臂和小腿的一部分骨骼也被割走,所以三具尸体几乎全身上下都有伤口。

最奇怪的是,尸体上居然还有动物咬过的痕迹。

“曲队,这三具尸体都是在死亡一周内被盗挖,然后遭到了破坏。我已经把丢失的器官和骨骼写在报告中了。除了在尸体上发现了狗毛之外,没有其他残留物。”我告诉曲队。

曲队拍了拍李阳的肩膀,表示辛苦,然后带着我回到刑警队。

刑警队的墙上贴满了现场和尸体的照片。我们面前放着三本案卷,专案组一共只有六个人,其中还有一个我在警校时的同学徐军。

我已经看了案卷好几遍了,说实话,几乎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这三起案件发生在两个县,相距两百公里,而且案发时间也非常接近。

从盗墓现场看,坟墓完好无损,只是挖了两个大洞,尸体是从洞里拖出来的。虽然不能完全排除是动物所为,但是尸体和骨骼被切割的痕迹,不是动物所能造成的,需要使用工具。所以专案组的结论是这是一起有组织的人为犯罪。

连续一周内抢夺三具尸体,并且取走了器官,这群犯罪分子的目的是什么?他们还可能继续作案吗?我们今晚的讨论就是为了解答这些问题。

面对着我们几个沉默不语,曲队拍了拍那些受伤的案卷,说道:

“你们几个别把思路放在固定的模式里,盗卖器官根本没可能,那么盗走器官和骨骼还有什么用?这才是我们应该考虑的,目前地下骨骼标本交易并不火爆,原本的人骨已经被模型代替了。

这时候犯罪分子居然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盗取尸体,如果是为了牟利的话,那么这价格应该很客观,否则没人会做这种事。”

忽然一直盯着电脑的徐军喊了一声:“曲队你快来看!还真有人骨交易的信息!”

我们几个一下子跳起来,全都围到了徐军身后,电脑上是个外国的网站,不过却真的是人骨交易的平台,不但有人骨,还有人骨自作的工艺品和所谓的法器。

网站上那种工艺品的价格极其惊人,一个戴在胸前的金牌,就要几百万外币,甚至还有更贵的,一只头骨制作的金碗,居然能卖到几千万外币。

按照汇率兑换过来,我们几个都长大了嘴,没想到人骨制作的东西,价格居然会这么离谱。

徐军注册了用户名,用英语跟网站客服沟通来一下,得到的消息更惊人,因为对方说我们国家的客户就很多,尤其喜欢灵牌还有灵骨天珠和手串。

对方说这些灵骨都是由法师做法加持的,具有很强的能量,能保平安,聚财,反正将人骨制品的优点说了一大堆。

“你们说,盗取尸体的人,能不能是要将骨骼卖去国外?”徐军轻声问道。

我想了一下:“这可能有,但是运出国境很麻烦,既然人骨制品在国内这么有市场,为何不在国内加工制作?那样的话岂不是方便又安全?”

这时曲队却在看着墙上的图片,好半天都没说话,等我们讨论了一会儿,曲队才咳嗽了一声:“你们一下子就把这案子弄到国际上了,忘了咱们专案组急速解决的突破口,咱们得快速抓到盗尸的人,阻止这种恶性案件再次发生。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被盗的这三具尸体都有个共同点啊?”

曲队这一提醒,我一下子想到了一个共同点:“曲队,被盗挖的这三具尸体,都是少数民族。”

曲队笑了一下:“你这才回到案子的节点上,现在已经推行火化这么多年了,能土葬的只有那个少数民族,如果对方要想再做案,就得知道哪里有尸体下葬。

所以咱们马上要做的,就是联系各县区分局,严查近期要土葬的尸体和地点,在关键地区进行布控,这伙人不知道有几个,但是挖坟掘墓,一个人做起来有点困难,团伙作案的可能性更大些。”

专案组一直研究到半夜,有限的几个人都领了任务,我负责去查询市区内土葬的信息,在临江少数民族只有一块集体墓地,就在西山上,我得到的消息也很及时,因为明天就有个尸体下葬,墓地都已经确定了,死者还是个年轻的姑娘,按照徐军的说法,网站上最受欢迎的,就是婴儿和年轻人的骨骸。

外县区短时间内倒是没有土葬的消息,专案组将目光锁定了西山的黑沙岭坟场。

我和曲队已经在坟场蹲守三天了,暮秋的夜晚,呜呜的小风一刮,再配上这满山的鬼火,让我直觉得瘆得慌。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曲队,将衣服领子立起来,缩缩脖子,紧紧盯着不远处的一处新坟,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这一片都是那个少数民族的墓地,看着眼前的坟头,我不禁想起了入殓当天看见的情景,没有棺材,尸体被包裹后直接埋进了土里,这样的坟盗尸体还真是很简单。

一具具惨不忍睹的尸体画面,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中晃动,让我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就在这时,我身边的曲队碰了我一下,我连忙望向了他手指的方向。

借着月光,就见一道黑影,从北面的松树林子里钻出来,四下打量一番,快步往坟地跑去,居然是一条干瘦的黑狗。

我俩藏着的灌木丛,距离那片树林子只有几十米远,我屏住呼吸不敢动,生怕被狗发现,一见黑狗跑远,我不禁长出了一口气。

我刚要起身,曲队一把按住了我,就在这时,漆黑的松树林里再次有了动静,这回出来的,是个蒙着脸的男人。

那男人装束很怪,一身黑色的衣服,脸上却蒙着块白布,背着个麻袋。

那男人过去的方向,果然是那座新坟。

我和曲队趴着的地方,距离那座新坟只有几百米,眼看着那男人走到那座坟前面,四下看看,拿出铁锹开始挖坟,我和曲队连忙站起来,猫着腰朝盗墓贼包抄了过去。

距离那男人不到百步,我一脚正踩在一段枯树枝上,嘎巴一声脆响,在这寂静的坟场中格外清晰。

就见那男人猛的直起腰,朝我的方向望了一眼,立刻转身就往树林子里跑,我连忙大喊一声:“站住,再跑开枪了!”

边喊边快速朝那盗墓贼追了过去,可是就听呜的一声,那条黑狗,已经奔我扑了过来。

我瞄着黑狗开了一枪,就听嗷的一声,黑狗直接跑进了黑暗中,我端着枪跑过去四下寻找,就听见曲队喊了一声:“快过来,人我抓住了。”

我跑过去一看,曲队脚底下踩着那个蒙面的男人,已经用铐子拷上了,此时曲队手里正拿着个铃铛,在不断的摇晃。

那铃铛很怪,摇起来并不是清脆的声音,反而是噗噗的闷响。

就在这时,那条黑狗,已经出现在了离我们不到十米的地方,呲着牙呜呜的低吼,像是随时要扑过来,我手里的枪口,立刻对准了它。

“警察大哥,不要开枪,我会叫它听话的......”

那男人说话的口音像是南方人,曲队一抬脚,那男人起身跪在地上,从腰里解下一根链子,将狗栓上了。

黑狗暂时栓到了分局的车棚子里,那个男人被我直接带进了审讯室。

男人的叫于峰,湘西人,有盗窃前科,流窜到临江后,靠打短工为生,暂居裕丰村。

于峰身高只有一米六,黝黑枯瘦,坐在那里两眼发呆,也不知道想什么。

除了他挖坟用的锹镐刀子等作案工具,包里面居然还有手术刀和和颅锯,这一下就让我想起了见过的那几具尸体平整的颅骨。

经过审讯,他除了承认自己去挖坟的事实外,对前几起盗墓毁尸根本不承认。

不过技侦对那条黑狗的爪子和牙齿进行了鉴定,并不符合前几具尸体上发现的齿痕和爪印。

于峰说那条狗根本就不是他的,是沙老黑的,说是沙老黑让他去挖那座新坟,里面是个刚下葬的年轻女人。

沙老黑让他将尸体的手指、脚趾、肋骨头盖骨和子宫带回来给他,给出的报酬是三千块。

那黑狗就是用那个铃铛和狗链子控制。

说到黑狗和沙老黑,于峰的表情明显有些忌惮。

据于峰交代,沙老黑是裕丰村的村民,今年有五十来岁,在福绥街开了个花圈寿衣店,还常卖些旧货。

不过沙老黑最出名的,是帮人看邪事儿,于峰接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是从帮他打下手开始的。

沙老黑家里有不少古怪的东西,这条黑狗据说是沙老黑特意从山东买回来的,据说原本是黄河边上捞尸客的狗。

黑狗拉回来后,连续关在一个黑屋子里七天,终日不见阳光,平时喂养都是从门口的洞往里投,每次投喂都摇晃那个铃铛,可以说黑狗只认铃铛不认人。

于峰帮着沙老黑干活,一直都是帮着烧个替身,送个货什么的,也帮着张罗过白事,净净堂子,搭个灵棚,挖坟还是第一次。

于峰说沙老黑很少回家住,多是住在花圈店里,而且这次让他挖坟取到的东西,也让他送到一处指定的地点,没让他往家里和店里拿。

让他送的地方,是北山西石砬子下面的一处防空洞,时间是今天的后半夜三点,也就是刚进寅时。

曲队一看表,已经两点半了,立刻带着我离开了审讯室,同时安排两组值班民警,去福绥街的冥安花圈店和裕丰村抓捕沙老黑,而我们和曲队直接奔了西石砬子。

西石砬子在北山的后山,五几年深挖洞广积粮的时候,在这里挖了一条很深的防空洞,不过现在基本上没人管理,平时只是将洞门锁着。

我和小张跟着曲队到防空洞口的时候,发现原本锁着的水泥封门有道缝隙,上面的锁头居然已经被人打开了。

曲队特意嘱咐我在外面看着,自己打着手电钻进了防空洞。

半夜的北山后山漆黑一片,附近也没有人家,我打着手电站在门口,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忽然从洞内传来一声猫叫,紧接着就是一阵东西倒地的声音,还伴着一声枪响。

我心里一惊,连想都没想就冲了进去,刚一进防空洞的大门,一股阴冷立刻让我打了个冷颤。

眼前是个横着的通道,漆黑地延伸向了东西两端,西面隐约有些光亮,我连忙往里跑,没跑多远,就看见了光亮的来源,是走廊两侧的一个房间。

房间的水泥门开着,曲队和小张打着手电筒,就站在房间里,此时小张的手电正照在墙角的一个东西上。

那是个足有一米长一个黑色动物,看着像猫,但却比猫大,应该是被枪打中了,浑身是血,但还没死,正嘶嘶的叫着往曲队脚边上爬,两只眼睛在黑暗中闪着金色的光芒,张开的嘴里露出白森森的尖牙。

这时我才看清房间的样子。

整个房间不大,有百十平,就在靠墙的地方,堆着一些纸替身,还有几个坛子,花花绿绿的纸替身做得栩栩如生,像是在角落里窥视着闯进来的我们。

房间里米弥漫着一股腐臭味,凭着法医的直觉,我感到那味道就来自那几口坛子。

小张的衣服上有明显的破损,至今还惊魂未定的喘着粗气,曲队猛的抬头看向了我:

“谁让你进来的!我不是让你在外面盯着么?”

我一愣,立刻撒腿往外跑,我进来了,万一有人过来,发现防空洞没有人,根本就不会进来,我们这一次不就扑空了么?

还没等我跑出去,曲队叫住了我,而是让小张出去盯着,这时地上那个猫一样的动物抽搐几下,不再动了。

“咱们像是被算计了,于峰根本没提这里会有山狸子,回去后得继续提审于峰,他的口供水分不少。”

说着话曲队掏出电话联系局里和沙河派出所,而我已经开始慢慢往坛子跟前凑了。

“你别碰那些坛子,我让局里派人过来,将这里的东西搬回检验科,咱们连基本防护都没有,这坛子里的东西万一有问题,会很危险。”

我连忙站住,回头看向了地上的山狸子。

曲队四处看看说道:“好险啊,我和小张一进来,就听见这间房里有动静,当时以为是沙老黑,连忙跑过来,喊了两声没人答应,小张就推开了大门。

当时房间里黑乎乎的啥也看不见,我俩打着手电慢慢往里走,可刚进房间,嗷的一声这东西就从墙角扑了过来。

小张反应还算快,立刻用胳膊挡住了脸,还用手电砸了一下,这时候我才发现是个山狸子。

等山狸子扑向我的时候,我开枪打中了它。”

山狸子就是北方大山里的一种狸猫,个头大而且极其凶猛,但一般都是豹纹的,这种黑色的我根本没听说过。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外面有了人声,派出所和局里的同时过来了。

于峰所说的沙老黑根本没出现,检验科的同事将几个坛子和那些纸替身带走,还搜查了剩下的房间,并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回到局里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三点多了,出乎意料,队里的同事居然在福绥街的花店抓到了沙老黑。

当时沙老黑正在花圈店里睡觉,警察敲开店门他还迷迷糊糊呢?好像喝了不少的酒。

防空洞内带回来的山狸子尸体,还有那些物证检验科得检验一下,所以我们立即审问了沙老黑。

对于沙老黑的一切怀疑,都源于于峰的口供,到现在为止,我们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沙老黑与盗尸案有直接的关联,所以我们只能扣留他24小时,若再没证据,就得将他放了。

沙老黑对于防空洞内的东西矢口否认,他也不承认认识于峰,更不承认那条黑狗是他养的。

因为是夜晚,去裕丰村的民警除了在沙老黑家搜集了一些物证外,没法接触村民取证,所以审讯只能暂时搁置了。

对于于峰的再审也很不顺利,于峰说的依旧和第一次审问的口供一样,一口咬定是受沙老黑指使,至于防空洞里的山狸子,他却说以前根本没见过。

沙老黑家民警找到了些物证,不过还没送回来,我跟四组的同事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墙上的线索栏发呆,一宿没睡,大多数人都已经开始打盹,但是我却睡不着,因为凭借我的经验,感觉到那几口坛子里面,装的是尸体,可能是动物的,也可能是人的。

外面的天色渐亮,曲队才回来,虽然两眼通红,但却没看出来多疲惫,反而还很精神。

那只山狸子经过检验科的鉴定,爪子和牙齿与被盗的几具尸体上的痕迹吻合,也就是说参与了那几具尸体的盗挖,只要确定这山狸子是何人豢养,就有可能找到新线索。

而且检验科的同事还解剖了山狸子的尸体,居然在山狸子的肠胃中检验出了人类的DNA,证明那只山狸子吃过人肉,这个结果不禁让人毛骨悚然。

去裕丰的同事回来了几个,将沙老黑家里搜到的东西带了回来,我们连忙去了物证室,见到拿回来的东西,我的心里都直翻腾,因为很多东西,是我前所未见的。

拿回来的东西并不是常见的日常用品,很多都与殡葬有关,最奇怪的是一个黑乎乎的坛子,和几根漆黑的铁钩,几个检验科的同事,正在拿拭子擦拭铁钩和坛子内部,见我们进来,检验科的刘法医打了声招呼。

“老曲,你们提供的物证都很邪性啊!山狸子吃过人肉,这几个东西凭我的经验,也绝不简单,似乎跟什么邪恶的巫术有关,我化验完了马上出报告,有这东西的人,绝不是啥善男信女。”

我不懂啥巫术,也看不懂这几样东西,我现在心里盘算的是,于峰和沙老黑,到底谁在撒谎,凭我的直觉,沙老黑撒谎的可能性大一些。

于峰说一直在帮沙老黑做事,那样的话不能不在裕丰村和花圈店露面,很容易找到目击者,那条黑狗既然他说是沙老黑养的,无论是养在何处,都不能没人看见。

何况狗是认主人的,如果将沙老黑带到黑狗面前,是不是他的狗,我们立刻就能看出来。

不过我能想到的,沙老黑怎么可能想不到?他为何要撒这样低级的谎?

天一亮,曲队做的第一件事,果然是带着沙老黑去了后院的车棚子,令人意外的是,那只黑狗并未显示出对沙老黑的亲近,反而他一靠近还呲着牙呜呜直叫,充满了敌意。

从他家拿回来的坛子和铁钩,他说是古董,是从别人手里收的。

不过裕丰村传来的消息却出人意料,因为于峰还真的在裕丰村出现过,也帮着沙老黑干过活。

沙老黑酒醒的差不多了,脸色有些疲倦,沉默了片刻后抬头看看曲队:“我坦白,于峰确实帮我干过活,不过只是处理些邪事,后来我察觉到这家伙很邪性,就不咋敢用他了。

他帮我做的事有些是搞封建迷信,是违法的,所以我不敢承认认识他。”

小张气得一拍桌子:“你老实点!什么搞封建迷信?回答问题避重就轻,你知道我们为啥讯问你,我希望你老老实实的撂案子,我们已经掌握了不少证据,现在就看你的态度!”

沙老黑眼睛一翻:“警察同志,我都这么大岁数了,啥该做啥不该做我还不知道么?还你们掌握了不少证据?我没干过啥违法犯罪的事,政府还能屈打成招?”

小张瞪着眼正要说话,外面有人喊曲队,几分钟后曲队拿着几张纸进来,两眼盯着沙老黑问道:“你说你那个坛子和铁钩是古董,最近应该没是用过吧?”

沙老黑一愣:“使用?那东西有啥用啊?说是古董都勉强,就是几件老东西而已,我人在市里开花店,已经好久没回家了。”

曲队点点头:“你这解释没毛病,不过谁能给你证明啊?你有辆摩托车,裕丰村离福绥街不过几十分钟的路程,你家又在村子边上,你要是晚上回去,也没人能看见!

检验中心化验了你的古董,化验的结果对你很不利,你要不要听听?”

沙老黑一脸的茫然,根本看不出来情绪的变化,我不禁多看了他几眼,若不是真的无辜,那这个沙老黑绝对是个有故事的人,反侦察能力极强。

曲队并不理会沙老黑的反应,而是看着他说道:“经检验,你的坛子内和铁钩上有人类的DNA残留,很凑巧的是,与一周前在永山县被盗的一具尸体相吻合,更凑巧的是,那只黑色山狸子胃肠内尚未消化的食物中,也检验到了一样的DNA。

也就是说,有人一周前盗挖了永山县的一座坟,还取走了尸体上的部分器官,用那个坛子当容器,喂了那只黑色的山狸猫,你说这是不是很巧合啊?”

沙老黑一愣:“队长,你的意思是我家里的坛子被人用过?我半个月没回过家了,是不是我家进贼了?我家里是不是丢了啥东西?”

曲队只是两眼看着手里的报告,并未回答他的问题:“我们在你家周围的土路上进行了检查,很凑巧发现了一些车辙印和脚印,根据对脚印和车辙内泥土的检测,能够确定车辙和脚印出现的时间,这个你要不要听听?”

沙老黑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了一丝变化,不过依旧没吭声,而是低着头嘀咕:“我就是个开花店的,为啥非要说我挖尸体还养狸猫?你们还说那条狗是我养的呢?结果怎么样?”

曲队嘿嘿一笑:“沙老黑,你现在主动交代,提供破案线索,还有宽大的机会,若再狡辩,等着你的只有法律的严惩,现在科技水平你应该了解。

从市区到裕丰一路的监控摄像头有多少你知道吧?现在我们已经联系相关部门,调半个月内这一区域的所有录像,找到你的踪迹只是时间问题。

再有就是你一直狡辩的狗和狸猫,你用这个坛子喂它们不是一两天了,无论是猫科还是犬科动物,都会对它们进食的容器记忆深刻,要不要你拿着那个坛子再去让狗看看?

于峰已经交代了,说那天黑狗只认识铃声,根本不认人,这可能跟你独特的喂养方式有关,技侦部门已经仔细搜查你家的房屋和仓房,应该能找到一些线索。”

这时沙老黑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白了,眼神也开始闪躲,曲队咳嗽了一声:“你要知道,养狗养猫,甚至会鼓弄邪法的,这临江还有人懂,我能说这么多,自然是有人能揭开这个谜团,要不要找人领着那只狗,回裕丰认认门啊?”

沙老黑长出了一口气:“算了曲队,我承认这条狗是我的,于峰也是我让去的,还有外县那几件案子,买也是我让人做的,你们想知道啥,我都交代!”

沙老黑的审讯,足足持续了几个小时,交代的事情足足打印了几十页,交代的内容简直骇人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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