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岁女孩被囚山西地窖,果农伯伯拿鞭子、针管、刑具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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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文为真实案件纪实,旨在破解犯罪心理,捍卫正义人间!

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果农,背地里是奸杀淫魔,花了一年时间建造自己的“梨园地窖”。

不为别的,只为囚禁女人,供其随时发泄兽欲!

满屋刑具,针管、带着血的粗钢针、鞭子、铁链子。血迹四溅,墙上挂着好几个从女人身上切割下来的私密器官……

这是发生在2003年的真实案件,倘若不是有报道资料,你都想不到一个老头能祸害多少女人,变态到什么程度。

(为保护被害人隐私,本文被害人用化名)

1、

2003年5月的一个早上,山西省临猗县。

天蒙蒙亮,不起眼的小村庄却爆发出一阵阵惊天动地的吵嚷声。

一群村民抄着家伙,将村里的土路挤得水泄不通。



怒火滔天的村民

“抓住党成喜,别让他跑了!”“打死那个丧尽天良的老畜生!”

高喊声几乎快把屋顶的瓦砾掀翻,很快,人群便逼近一处梨园,不由分说地就往里头钻。



梨园

梨园的尽头,是一间带院子的小屋,几个人高马大的年轻人一脚踹开虚掩的门冲进屋内,却发现没人。

“他妈的,这老畜生在这躲着呢!”

一个眼尖的村民抬头一看,发现果园的一棵树上,藏了个人!

那是一个皮肤黝黑,满脸沟壑的老头,眼看被发现了,吓得瑟瑟发抖,叫都叫不出来。

他,正是村民们苦苦寻找的淫棍党成喜。

下一秒,党成喜就被从树上拉了下来,摔在人堆里。

“妈的,奸杀女人的老畜生,往死里打!”

拳头、锄头、铁锹……全部往党成喜身上招呼。

没过几分钟,警车就呼啸而来,荷枪实弹的警察从车上一拥而下,将怒火冲天的村民们阻拦住。

“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人群很快在警察的疏散下朝四周退去,中间的一小片空地上,赫然躺着鼻青脸肿的党成喜。



被抓获的党成喜

警察毫不客气地把他从地上揪了起来,亮出手铐,干净利落地铐上:“带路吧。”

党成喜知道自己再玩什么花招都不管用,只能磨磨蹭蹭地走到一个不起眼的地窖入口。

村民们怎么都没想到,眼前这个黑洞洞的地窖,就是党成喜一手打造的地狱。

进入地窖后,刚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办案经验丰富的警察就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水泥糊成的墙面上,挂着几张分辨不清的血腥物件。

凑近一看,才辨认出是女人的皮肤!

再看其他几面墙,都挂着零零碎碎的人体器官,有胸部、下体隐私部位、头皮……

无一例外,全是女性的。

一张破旧肮脏的小床,摆在离洞口稍远的地上,床面和临近的地面散落着碎布条。

不足六平米的地窖内,血腥味浓得化不开,肉眼所及,处处是血迹和尸块。

天花板和墙壁上,还挂着各种各样沾带着血迹的刑具。

显然,惨死于党成喜之手的女性,不止一个。

将现场罪证采集完毕后,警察们黑着脸,将党成喜带回地面,押进警车内。

在村民仇视的眼神中,警车一路飞驰,而党成喜低着头,眼神中充满愤恨和不甘心:老子纵横五年,居然栽在一个小姑娘的手上!

2、

从地窖中满墙的人体器官就可以看出,党成喜是个丧尽天良的奸杀惯犯。

但审讯开始之前,见多识广的警察都没料到,他比想象中更加丧心病狂!

这个老色胚第一个下手的,居然是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

1998年,45岁的党成喜坐在自家果园门口抽烟,色迷迷的眼神在路过的每一个女人身上游离。

当看到10岁的小惠时,他眼睛猛地睁大,紧接着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口水。

好水灵的小姑娘!

小惠是个小学生,正是最活泼可爱的年纪,加上五官姣好,身材颀长,村民们都对她赞不绝口,说她是个小美人胚子。

党成喜自然也“喜欢”小惠,不过这种喜欢不是欣赏,而是变态的占有欲。

村里的人都知道,这糟老头子是个不折不扣的混球。

他从小就是个坏种,偷鸡摸狗不说,还酷爱虐待小动物。

比自己弱的生命在手中颤抖然后一命呜呼的感觉,让党成喜欲罢不能。

青春期之后,他就把目光转到了女人的身上。

性冲动来了,看到女人支小帐篷了,怎么办?

家里人也没教他,但脑海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说:冲上去,把她们的衣服都扒下来!

但是,当时的党成喜还是个小鸡崽,有贼心没贼胆,也只敢想想。

而他第一次展现强奸犯的“潜质”,是在工作后。

被父母安排到厂里工作的他,依旧不老实。

先是因为偷窃货品被记大过,然后他又因为对女工友耍流氓,直接被开除了。

党成喜一点没有愧疚,反而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不就是摸了你两把吗?你装什么贞洁烈女,把老子工作搞没了。

你等着,有机会老子一定弄死你!

看看,这不是典型的强奸犯心理是什么?

被开除之后,党成喜只能灰溜溜回家种地,安分了几年,结了婚生了两个儿子。

他还承包了一个数十亩的果园,赚了点小钱,小日子越过越好。

但想想也知道,党成喜就不是个能安分过日子的,他是天生坏种。

有点小钱之后,他不再满足于在村子里闲逛,而是转战更繁华的镇子上。

有一天晚上,他正在兜圈,突然发现路边多了一家灯光暧昧的小录像厅。

交了钱进去一看,好家伙,片子是带色的!

不仅带色,还是血腥暴力色情合三为一,比三级片尺度更大的那种。

放映厅里挤满了各个年龄段的男人,色欲的味道扑面而来,熏得党成喜两眼发红。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就要把电影里的“玩法”,落实到自己老婆的身上。

但党成喜压根没想到,一向听话的老婆却根本不愿意配合。

这种变态要求,谁会答应?

这一拒绝,直接唤醒了党成喜血液中蛰伏已久的兽性,他开始家暴,先是老婆,然后是两个儿子。

打了好几年,孩子长大了,比党成喜更高大,他们站在母亲的前面就像两堵墙,

怒视着眼前没资格被称为“父亲”的男人。

党成喜不敢动手了,想要腆着脸和老婆温存一会,也被果断拒绝。

性欲和暴力冲动,通通得不到发泄,党成喜的思绪,又飘回了数年前在厂里对着女工友耍流氓的时候。

女工惊慌失措的表情,至今让他觉得兴奋。

再看向眼前的小惠,党成喜的目光越发灼热。

他决定,将这个10岁的小女孩,培养成自己的第一个泄欲工具!

3、

1998年3月23日,小惠放学后,在离家不远处的麦场写作业。

年幼的她并不知道,一场灭顶之灾正等着自己。

党成喜三步并两步走上前,摸摸小惠的头发,热情地邀请:“梨园的花都开了,可漂亮,还有很多蝴蝶蜜蜂,特别热闹,要不要跟大伯去看看?”

小惠懵懵懂懂地点点头,眼前的大伯是同村的,虽然往来不多,但是经常能见到,每次都笑眯眯的,不像坏人。

一将小女孩带进果园,党成喜就换了一副面孔,他粗暴地把小惠拉进自己的屋子里,猛地扑了上去。



党成喜的屋子

小惠拼命哭叫着,但是嘴被党成喜死死捂住,她不知道这个几乎能当自己爷爷的人到底要干什么,只觉得自己下体撕裂般疼痛。

“求你了爷爷,放我回家吧,我明天还要上学,作业还没有写完……”

党成喜权当耳旁风吹过,看到女孩满脸泪痕,他反而更加兴奋。

不多时,他就气喘吁吁地完了事,趴在已经被折磨到昏迷的小惠身上回味。

跟自家那个老女人比,果然还是嫩得更带劲!

然而,发泄完之后,理智回笼的党成喜突然惊出一身汗: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村里的人知道小惠不见了,肯定会到处找,自己家也不安全。

要不,先把人藏起来,等风头过了再说?

党成喜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用胶带封住小惠的眼睛和嘴巴,又把她五花大绑。

接着扛起衣衫不整,还在昏迷的女孩,来到果园中,放进一个空置的树坑里,盖上了石板。

做完一切之后,党成喜美滋滋地回到家中,靠在床上,继续回味刚刚的“奋战”。

在他眼里,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小女孩大闺女之分,只要是他看中的,哪怕是10岁的女孩,照样不放过。

如他所料,天刚暗下来,村里的喇叭就响起来了。

“谁看到小惠了?看到的赶紧叫住她把她送回家!”

而村民们也自发走出门,成群结队开始找人。

小惠的父母泣不成声,涕泗横流,党成喜还混在寻人队伍的最前头,假意安慰孩子的父母:

“孩子这么乖不会有事的,放心,很快就能找到嘞。”

除了他自己根本没人知道,小惠就藏在果园的树坑里!

找了大半个晚上还是没能搜到小惠的踪迹,无奈之下,小惠父母选择了报警。

警方侦查现场后发现没有打斗的痕迹,断定很有可能是熟人作案。

然而,小惠一家都是老老实实的庄稼人,从不与人结仇,小惠能被谁绑走呢?

苦于没有证据,这起案件最终被认定为儿童失踪案。

但这也不合常理,10岁的孩子早就能记事了,根本没有人贩子敢掳走。

虽然不排除这种可能,但谁都知道人贩子作案的可能性极小。

党成喜混在焦灼的村民中偷着乐,他早就打算好了,等所有人各回各家,他就把小惠弄出来,继续蹂躏。

过了一夜,村民们都回家了,党成喜也着急忙慌地回到果园,一溜小跑来到树坑旁。

然而,等他兴冲冲地掀开水泥板,却发现小惠已经死了。

正值初春,夜间气温很低,再加上水泥板严丝合缝,小小的树坑成了杀人的密室。

所以,小惠死于低温和窒息。

为了不被人发现,党成喜把尸体埋在了果园里。

小惠之死,确实让没杀过人的党成喜忐忑了很长一段时间。

但是,随着时间流逝,慢慢村里没人再提起这件事了。

小惠的存在痕迹被从世界上彻底抹去的那天,就是党成喜重回犯罪之路的开端。

食髓知味的他,趁着夜色,开始在自家的院子里挖地窖。

他想要的,绝对不是像小惠这种“一次性玩物”。

他要建一个地窖,将自己的猎物囚禁其中,慢慢“品尝”!还要准备各种“刑具”像录像片里的情节那样,好好折磨她们。

4、

之后的两年里,每到晚上,党成喜就会摸黑到果园里挖地窖。

因为怕被发现,所以他前前后后花了一年才挖好六平米见方的小地窖。

再加上购买各种各样日后用来“调教猎物”的工具,一直到2001年,党成喜的地窖才竣工。



隐蔽的地窖入口

从此以后,“梨园地窖”成了他的天堂,受害者们的地狱。

2001年8月,29岁的李丽刚跟丈夫吵完架,准备回娘家待几天。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变态盯上了。

正当她准备找个小饭店歇脚时,党成喜热情地凑了上来。大手一挥,直接告诉餐馆服务员把消费记在自己账上,然后和李丽攀谈起来。

那时的人都没什么心眼,看到这么热情大方的大爷,李丽自然也是掏心掏肺。

两人吃好喝好后,党成喜拿出100块钱:

“大妹子,咱俩聊得实在是投缘,我看你也挺想找个活干干的,要不这样,你去我家替我把梨收了,这钱就当工钱了行不?”

100元!要知道,2000年的一百元可不少,相当于普通职工一周的收入了。

李丽几乎没多怀疑,就跟着党成喜来到了梨园,刚进园子,一直躲在后头的党成喜就给了她一闷棍。

等李丽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全身赤裸地躺在一张破床上,四周昏暗无比,身边还躺着一丝不挂的党成喜!

她愣了两秒,紧接着尖叫出声。

党成喜吓得一激灵,一巴掌直接将李丽掀翻:“臭婆娘,不想死就别叫!”

“我告诉你,要是你想多活几天,就乖乖听老子的话,没有老子的同意,不准穿衣服,听到没有?告诉你,老子可是杀过人的!”

说完,他就翻下床,拉起一根又长又粗的铁链,牢牢拴在女人的脚上。

就这样,李丽被强行锁在闭塞的人间地狱中,日日遭受党成喜非人的折磨。

每次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忍受着巨大的疼痛,她就在想:家里人知道我失踪了吗?他们在找我吗?

实际上,李丽的家人确实在找她,但在那个没有监控的年代,找人无异于海底捞针。

他们并不知道,自己苦苦寻找的李丽,此刻正被当做性奴,忍受非人的折磨。

党成喜的凶残,绝不止性虐待那么简单。

有一次,党成喜折磨完李丽,后者实在是忍受不了,对党成喜破口大骂:

“你这个老不死的畜生!你会有报应的!”

党成喜先是一怔,随后眼神瞬间阴冷,他一声不吭走到角落的“工具台”旁边,拿起针线,然后转身,阴恻恻地走向李丽。



脚镣和手铐

“你要干什么?救命,救命啊!”

党成喜猛地扑上去,骑在李丽身上,先是左右开弓扇得她满嘴鲜血面颊肿起,然后抓起针,穿上线,直接插进她的嘴唇。

在李丽含糊不清的惨叫声中,党成喜把她的嘴缝得严严实实。

紧接着,他又将针头对准李丽赤裸的下体,狠狠扎了过去……

三圈缝合后,李丽早已疼得昏死过去,不省人事,而党成喜也因为自己的“权威”得到认证,满意地笑了。

隔天,党成喜因为要泄欲,便剪掉了缝合的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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