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眼看着林立果到了适婚的年纪,叶群可谓是操碎了心,她直接将人选的范围定在全国适婚女子身上,经过千挑万选,淘汰再淘汰,名叫张宁的女孩子成为了林立果的未婚妻,不过,还没等两个人成婚,林立果就出事了。
你尘缘未了,不可出家
1987年夏天,一个自称姓孙,绰号叫做 “小棋子”的年轻人用张宁学员队时期的一位战友的名义找到她,并就此纠缠着她,非要认她做干姐姐,但是,张宁却是对他的感官不好,此人油头滑脑的模样,尤其是那一双斜视人的眼睛。而且,他已经有四个姐姐了,为什么非要认她?
张宁原本是想要找战友核对了解一下他的情况,但是却遍寻多次都找不到这个五湖四海、三教九流都交的战友。而此时的“小棋子”已经缠上了身,即便再找到战友也于事无补。
自从摸上门的第二天,小棋子就每天都不亲自到,家务事里里外外都是一把好手,张宁的家人们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他的思想不单纯,而张宁也想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怪人的目的是什么。
张宁曾经多次挥对方走,但他都翻斜着白眼好像听不懂的样子,每当张宁话说的激烈一些,小棋子就会耍贫嘴:“你们这种人就是看不起人,我不跟你计较。俗话或‘礼多人不怪’,看你身体不好,我反正闲着没事来帮帮你,你倒不识好人心,我比你小,你是我姐姐,不是欺负人么......”
为了摆脱小棋子,张宁还曾去找过他的父亲,但是老头子开腔就是:“我家‘小棋子’也四个姐姐,都跟他合不来,他离婚以后精神上受刺激,单位上又搞不好,他性子燥,你再看不起他,他会出事的。我老来乐这么个儿子,你做姐姐的要好好开导他。”张宁的这次家访很显然已经失败了。
有一天,张宁一位自小结伴长大的女朋友到她的家里做客,只见她神情异常,好几次都欲言不止。在张宁的追问之下,她总算是说了出来:“我讲了你别生气,是‘小棋子’求我来的,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我不帮他,他会不断地找我。我知道你不会同意,但是我还是要把他的想法告诉你。”
直到这时张宁才知道,原来“小棋子”托她说媒向自己求婚。
张宁勃然大怒,呵斥道:“你怎么可以答应帮他做这件事!简直异想天开,不要说我这辈子不会嫁人,就是嫁人也绝轮不到他头上!”
正说着“小棋子”就进门了,翻着白眼,冷冷的看着张宁发火,脸上满是讥诮:“哎呦喂,讲完没有姑娘发火啰。人嘛,要讲个教养,你发火哪出?我‘小棋子’尽管没有文化,还有自知之明,你这把年纪,老糊涂了,我比你小,你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张宁大喊着让他“滚!”
晨晨下学回家得知情况之后,也气得掀翻了一桌子饭菜,让对方滚。
小棋子阴沉着脸,狠声说:“我反正什么都没有了。这个社会谁都瞧不起我,连你娃儿也敢骂我,好啊,等我不想活的时候,得罪我的人谁都别想脱离关系。”那一刻,张宁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自己的脚底窜遍全身。
在这之后,张宁还想着,只要自己做工作的方法得当,或许就能够化解矛盾的激化,假以时日也能够等待摆脱他的机会。
然而,当张宁又一次断然拒绝小棋子露骨的要求之后,他恨极了对说:“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我要教你精神上痛苦一辈子,不信你走着瞧。”
一个星期后,晨晨果然出事了,家里人都遍寻不到他的踪影。最后再见到儿子的时候,他已经是一具尸体。张宁经受不住这沉重的打击,一口气上不来,直接晕厥了过去,等醒来之后她失声痛哭。
后来张宁曾要求削发出家,被师傅拒绝了,当她第一次提出这个要求时,师傅依旧是摇摇头,一再说“你尘缘未了,不可出家。”
就连仁德大和尚也和她说:“不进佛门,不等于与佛无缘,不是说你贪念红尘,我观你对红尘也已死心。各人命运不同,修行道路不同,你做方外居士或许比你出家起到更大护法作用。你好自为之,我看你过不多久一定有变数。”
儿仇未报,她哪有心思去婚嫁
下山回到南京已经是五月下旬,张宁到单位领取几个月末拿的工资。同办公室的同事们在看到张宁后都在说:“哎呀,你终于来了!”张宁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好端端的他们这么急切地盼望着她归来呢?
就在这时,老孙将一封来自美国的大卡式信封交到张宁的手上信封上面有黑白双色的美国鹰,她告诉张宁:“你再不来,这封信就要退回去了。因为是国际挂号,邮局非要本人凭身份证去领,你又不在,邮局压了近两个月,催了好几次,新领导很负责任,开了单位介绍信说你出差不在,叫我去替你拿回来的。快拆开看看是什么,怎么要这样大个信封。”
张宁如实说来:“我没有熟人在美国呀。”她拿着信犹豫着,生怕错拆了别人的信,因为信封上写的地址是“南京市博物馆”,而不是“太平天国博物馆”,隶属南京市文化局的博物馆群艺馆不下七八个,只有她一个人叫张宁。自从报刊媒体登载了张宁的部分经历之后,各地就来了不少来信,经过几次的错投才弄清楚她是在“太平天国博物馆”,想到这里,张宁还是决定拆开。
大信封里面掉出来一个中等信封,乃“富尔登集团企业有限公司”的专用信封,拆开之后先看信尾的签名:林赛圃,对于这个名字,张宁一点都不熟悉。
看完信之后,张宁才知道对方是一位纽约美籍华商,他从美国华文报刊上得知了她的情况,也同情她的不幸,更不赞成她的决定。在他看来,与其出家倒不如出国,他愿意帮助张宁在新环境中重新起步。
对于林赛圃的好意,张宁很不以为然,因为儿子还在世的时候就曾有海外人向她求过婚,儿子去世之后,《镜报》的小徐先生就曾问过她想不想出国,她在香港那边的好朋友也问过类似的问题,张宁都没有认真考虑。虽然她的生活环境比较开放,却是一个思想传统的女性,年近四十,体弱多病,不谙外语,外国又无亲无友,出国是一条很不明智的路,对于她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安于现状才是常态。
回到家之后,张宁将信随手放在桌子上,上床午休。下午起床,想起这件事应该告诉自己的妈妈和哥哥。
两人看完信之后,态度都比较保留。但是张宁的妈妈心中一直都有一块心病,她坚决反对女儿出家,又担心她那随时可能发病去世的身体,一旦百年之后,谁来帮她照顾她这个可怜苦命的女儿,她犹豫不定的说道:“是不是请他先来一趟南京看看再说?”张宁的妈妈一眼就看穿,所谓的出国,实际上就是出嫁。
张宁也明白了母亲的意思。这对张宁来说何其残酷,心爱的儿子去世还不到一年,儿仇未报,她哪里有心思去想婚嫁!更何况,张宁在这方面已经心如死灰,和她出家的志愿背道而驰。
陡然之间,一个偏差突然跳到张宁的脑海之中,儿子的案情已经被搁置到了死胡同,她能够找的关系已经顶到天了,自己应该怎么办呢?放眼她的一生,走到中年这一步已经一无所有,留在世间的唯一愿望就是为儿报仇,说不定出国改变身份是她给儿子报仇的积极途径,自己为什么不去试一试呢?
当张宁将这一想法告诉妈妈和哥哥的时候,他们都很难过。张宁去安慰他们,因为对方是一位经济条件不错的美籍华裔商人,国内年轻貌美的女子多的是,人家未必能看得上她。
张宁按照信中写的电话号码给美国打了电话,此时林赛圃正准备启程回国办理他在大陆的投资项目,他们约好了在南京见面。
六月下旬,林赛圃从上海来到南京,在南京饭店下塔,随行的还有他在两个大陆的远方侄儿,两人都高大魁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报表,因为林赛圃对于南京不熟悉,顾虑到安全问题,所以如此谨慎。
张宁到南京饭店的那一天,也带上了弟媳妇和侄儿女,这是她多年的习惯,不管出门办事或者是游玩,总要亲友跟在身边。
他们见面之后,张宁感到非常地意外,因为林赛圃的身上并没有一般商人的俗气,浓眉大眼高鼻梁,长方脸型,瘦削挺拔,第一眼给人印象很好,一身笔挺的上等质料西装,整个人都显得非常的精神稳重。
他们没有寒暄,而是直截了当地谈论了共同关心的问题,最让张宁宽慰的是林赛圃愿意在儿子这件事上给予张宁帮助,也因此,张宁决定了自己和林赛圃的关系。
他好像林彪
因为林赛圃的纽约商务繁忙,还要去南方签署投资项目,在南京的日程不能住久,半个月他们就完成了涉外婚姻的一切手续。
新婚的第一夜,张宁就惊地有一些失态,因为在黑暗当中,她发现他的侧面轮廓非常地像林彪,这种感觉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久久都无法挥去。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想起师傅和师伯的语言,白莲洞老和尚的不挂,都在这桩婚姻当中应验了。
曾经她在年初一早晨时见过奇境,根据菩萨的之间测出了两首诗,地藏王菩萨给她的诗是:“朦胧秋月朱门,林外鸟声远寺僧。自有贵人来接应,何需巧语似流莺。”观音菩萨给她的诗是“叫道,叫道,天将明了,何不伸首舒眉,反做蓬蒿到老。”张宁将诗句送去给师傅看,在她看来,这是菩萨在指引她出嫁,但是,师傅却不这么认为,反而传来了两名徒弟,其中一个就是佛学院毕业的“职业和尚”,两名徒弟在看过之后也觉得师傅说得对,“尘缘未了”和“异动之兆”都体现在诗中。诗句当中的“林”和她的丈夫的姓氏吻合,而她的丈夫竟然又长得像林彪!白天的时候她再仔细的分析丈夫的那张脸,还真的和林彪特别得相似,这些她怎么没在婚前看出来。
到了上海,上影厂的几位朋友宴请他们,席间大家都在不断地打量着林赛圃,导演杨延晋更是心直口快,忍不住地说道:“他很像林彪!”对此,大家都齐声附和。
而张宁的心里却是泛起了一股难言的滋味,莫非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吗?她捏指一算,正好合上姜教授八年前的预言:丈夫是浙江人,应了“东南方向来人;”居住美国,应了“漂洋过海”;儿冤伸不了,应了“形势迫得你要走;”为儿报仇心切,应了“四十岁非嫁人不可”。张宁不禁想到,难道林赛圃真的是她的“本命夫”?若不然的话,为什么他放着急于出国的美貌年轻女子不要,就独独看中了她。
半年之后,张宁移居美国,那一年她整四十岁。她和林赛圃的婚姻也被国外的媒体大肆渲染,北美西欧地区的华文报刊杂志将这称之为“中国王妃下嫁异国”“张宁仍是林家人”等。
结婚之后,张宁也发现丈夫是一个重视家庭那个生活,讲传统又开明的男人,她到了纽约之后,林家家族出动了十多位代表去机场迎接她,大家都没有因为政治歧见不同的家庭背景而疏远她。也让她感受到了温情。
后来,晨晨的案件告破了,真正的凶手如她所猜测的那样,就是整日痴缠的“小棋子”,案件侦查经过可以查阅小编往期文章《张宁儿子去世后,谈到晨晨惨死,林豆豆:盼望能早日破案惩办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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