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年,如何处理与大儿子乔志的关系,让成吉思汗非常困扰。成吉思汗对术赤很好,但术赤并不领情,父子关系十分不好。
公元1180年,米尔奇部落首领托希托阿夜袭蒙古大营。成吉思汗被击败了。他离开了新婚妻子博蒂,逃到山里躲藏起来。
博蒂成为俘虏,在米尔奇部生活了9个月。为了救妻子,成吉思汗联手王罕、札木合进攻米尔其部落,打败了陀黑陀阿。
再次回到蒙古时,波提已经怀上了六甲,并立即生下一个儿子,取名术赤,意为“不速之客”。术赤的出生给成吉思汗带来了欢乐和悲伤,因为孩子的身份“存疑”。
术赤,究竟是陀黑陀的儿子,还是成吉思汗的儿子,一千多年来一直困扰着人们。即使是现代基因检测也很难判断。因为成吉思汗的母亲鹤额伦是被父亲从密尔旗部抢回来的。
“血缘关系”的模糊性涉及权力传承问题。术赤出生后,蒙古贵族对他抱有很大偏见,他的弟弟察合台也经常挑衅他,甚至说他不是成吉思汗的儿子。
也许是因为愧疚,成吉思汗非常宠爱术池。每次外出打仗,他都带着术赤,并给予他许多赏赐。在成吉思汗眼里,术赤是他的儿子,这是毫无疑问的,但很难服众。
1217年,成吉思汗准备西行花剌子模,去看看遥远的世界。考虑到自己年事已高,而且随时有可能回国,成吉思汗打算立太子,选择汗国的继承人。
成吉思汗请术池表达自己的想法。术赤还没来得及说话,察合台就跳了出来:“难道父亲想让米尔奇的子孙继位?”
当着众将面前,察合台公开挑战术赤,兄弟二人立即扭打在一起,博尔特泪流满面。成吉思汗大声喊道:“术赤不是我儿子吗?”两人只好放弃。
长子术赤和次子察合台闹翻了。无论谁成功,兄弟都会发生内战。为了让儿子们活下去,成吉思汗决定选择窝阔台。他与察合台关系不错,与术赤也不错,与拖雷也还好。
术赤与拓雷关系密切。按照“幼子守灶”制度,如果拖雷继位,估计察合台也会死。成吉思汗的初衷是好的,为了孩子的安全,他无奈选择了第三个孩子。
1221年,术赤与察合台联手攻打玉龙解赤。兄弟之间的冲突再度发生,蒙古骑兵屡屡受挫。为了调和兄弟之间的关系,成吉思汗派窝阔台督导老师,但未能解决问题。
成吉思汗心中羞愧。他在讨伐花剌子模时,许诺将“河中地区”划给术赤作为他的世袭领地。
玉龙界池是“河”中的大城市,也是丝绸之路的枢纽之一,非常富裕。术赤欲救城,察合台却下令屠杀城池,并任由士兵掠夺。兄弟二人拔刀相迎,被窝阔台拦住。
贾合泰的举动让术赤更加生成吉思汗的气。术赤以为自己可以照顾玉龙解赤,父亲却让察合台“帮忙”,明显是想刁难他,挑起兄弟打架。
当成吉思汗得知术赤和察合台拔刀准备决斗时,非常恼火。为了训斥兄弟,也为了执行军纪,成吉思汗把术赤和察合台叫来见面训斥。
不幸的是,察合台的儿子木阿图干被打死了。术赤得知消息后,在军营里庆祝了三天三夜。对于“侄子”的去世,他并没有感到任何悲伤。察合台大怒,兄弟情至此结束。
木阿图干是成吉思汗最疼爱的孙子,术赤的举动让父亲更加伤心。成吉思汗还严厉斥责了术池,本来就“僵硬”的父子关系更加难以缓和。
成吉思汗劝术池放下“包袱”,不要受舆论刺激,术池做不到。1123年,成吉思汗班返回漠北,察合台、窝阔台、拖雷随行,术赤留在钦察。
父亲和兄弟都回去了,只剩下自己的钦查草原,术赤有种被遗弃的感觉。而且,拖雷的领地和自己的领地之间,隔着奥阔台汗国,而察合台汗国就在他的隔壁,这让术赤更加不满。
成吉思汗的班主任没有带回术赤,希望他能在钦察草原开疆拓土,建立自己的汗国。不料,术驰误会了他,认为父亲抛弃了他,自己是为蜜儿当乞丐,术驰的心如刀割一般。
公元1225年,成吉思汗欲征伐西夏,派人视察,请术赤出兵援助。术赤多次以身体不好为由拒绝了父亲派来的使者。
成吉思汗大怒,立即命令二十万大军,准备杀戮秦察,质问术赤。临行前,钦察派使者将术赤的死讯告知。成吉思汗泪流满面。他错怪了术赤。
1227年,成吉思汗病逝,将皇位传给窝阔台,并留下遗言:“未来的汗都属于窝阔台家族,哪怕还是一块肉。”
公元1250年,术赤次子拔都在钦察召开库里勒台会议。在军队的支持下,他推选突雷家族的蒙哥为大汗。察合台、窝阔台诸侯不满,蒙古汗国出现裂痕,逐渐解体。
参考书目:《元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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