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老顽童一一中国最骚画家黄永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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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东的歌（id: Wangguobin11981)

作者 | 苏东

文中内容不代表东亚财评观点和立场

惊闻著名画家黄永玉先生仙逝，仍然不相信他的去世，因为他一直活在我的心里。

因为就在不久前的一幅兔年邮票还把著名画家99岁的黄永玉推上了热搜。

2023年最新发行的兔年邮票，被网友调侃地称为“妖兔”。

这只右手执笔，左手持信，蓝毛红眼的兔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邪乎劲儿，但同时，又有一种大展蓝图的气势。

能够颠覆众人认知，画出如此精灵古怪的兔子，也只有中国画界的一代鬼才黄永玉了。

在中国的书画界，有这样一个老头，他自学美术、文学，诗歌，为一代“鬼才”。他80多岁荣登时尚杂志《时尚先生》封面，代表中国人第一次获得“奥利匹克艺术奖”。黄永玉九十岁时写了一副別出心裁的书法。

卖了几百万，上面写的是：

＂世界长大了，我他妈也老了”。

中国最骚画家黄永玉

他是中国最骚画家，独宠初恋75年，95岁开发拉利跑车，他经常说：“趁我没死快夸我”。

他是中国著名老顽童，

是时尚界最有趣的一个老头。

这个世界之所以乏味不堪，有时候就是因为功利的聪明人太多，而有趣的好玩人太少。

真正有趣的人，总能把凡世过得有滋有味。即便在池塘里掀风，也能掀出乘风破浪的气势，那怕在小河里作浪，也能玩出大江大海的感觉。

小河里作浪，也能玩出大江大海滋味的黄永玉

黄永玉，

他还是是沈从文的侄子，弘一法师徒弟，金庸、梁羽生同事，钱钟书、黄霑的忘年交，

他还是林青霞的老师。

他12岁做童工搬砖糊口，所得无几，70岁一张画卖几百万，80岁上时尚杂志，91岁还要撩一撩大美女林青霞，95岁抽烟、爆粗、还不忘飙一飙豪车玛莎拉蒂。

他是一个多才多艺的艺术家，他能把玩玩成了艺术品，他作的画让人启迪，内涵丰富，发人深思。

他说，艺术不折磨人的灵魂，不能称其为艺术。

总之，你对艺术家的一切狂野想象，他都能最好地满足你。

他自学成才，画画、写诗样样精通，95岁依然每天工作8小时，周六日晚上坚持看《非诚勿扰》。

对国人来说，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怪侠、国宝，

可在黄永玉自己看来，他最棒的头衔，他是陪伴了初恋女友张梅溪小姐75年的丈夫。

黄永玉还是一个最不喜欢上学的读书人，

一个妥妥的留级达人。

黄永玉从小就顽劣，喜欢玩，不爱上课，12岁，黄永玉只身一人来到福建集美读初中，6门功课成绩加起来不到一百分。

他在集美两年，留了5次级，前前后后的同班同学就有几百人。于是人们又送给他一个外号：

黄留级。

留级5次以后，连班主任自己都哭了，说：

你脸太熟了，你还是走吧。

为了混口饭吃，黄永玉同志在码头搬过砖，小学教过书，瓷厂画过青花，剧团修过灯。确实，年少时的黄永玉同志看起来过得很苦，过着流浪者般的生活。

他看上去总是在到处流浪，

他的内心却是在到处玩耍。

01

绘画是他从小就最喜欢的玩耍

绘画艺术，就这么简单，要玩，你想玩，什么时候都可以玩。黄永玉除了干活、吃饭、睡觉，剩下的时间就是把画荷花当作玩耍。他不停的画，也不停地玩，一共在玩耍中画了8000多幅荷花，他把画荷花玩得不亦乐乎，以至于被人们称为＂荷痴＂。

如果说荷花是他的初恋情人也不为过。

画荷花是黄永玉的最爱，画荷花是黄永玉在流浪生活中开始的。

他不停的画啊画，仿佛为的就是每天都能看到初恋情人，以至于已经到了即使睡觉的时候，也有“十万荷花入梦境”的程度。

他把荷花的春夏秋冬，每一天都画了一个遍。

他画出了八千多种姿态、上万种风情的荷花，他艺术的画出了对家人的思念，画出了童年在外婆家的记忆，还画出了对美好生活的憧憬。

由此打下了扎实的绘画功底。

到后来，黄永玉画一幅《出水芙蓉》就卖了112.7万，画了一幅《湘荷在水》卖了483万。画荷花成为他的看家护院的本领之一。

02

和弘一大师的缘分

18岁时流落到泉州，无所事事的黄永玉在泉州四处瞎转悠，一天不知不觉转到了开元寺。

看寺里的玉兰花长的好看，左右瞧瞧，没人看管，身子一抖，便窜上了树。

头两次都没被寺里的和尚发现，直到黄永玉第三次再来偷花时，碰到一位“头顶秃了几十年”，“还留着稀疏胡子”的老和尚。

老和尚问他：“你摘花干什么呀？”

他回答：“老子高兴，要摘就摘！”

“你瞧，它在树上长得好好的……”

“老子摘下来也是长得好好的！”

“后生，你下来，别摘花。”

“老子就不下，天天来摘！”

“你可知老衲是谁？”

“管你是谁！”

这个和尚就是弘一法师。

老和尚也不动怒，招呼他来禅房里坐一坐，黄永玉也是没心没肺，叫他去他便去了，哪知破庙主人是著名的弘一法师。为了保住玉兰花，法师索性把黄永玉拉到书房教他书法。黄永玉同志就此阴差阳错地跟着弘一法师又习得了一套书法技能。

看来，

没心没肺的人也常常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和初恋女友一牵手就是75年

直到弘一法师圆寂后，黄永玉又开始到处流浪，到处玩耍。有一次他还跑到一个江西小城搞文艺工作。不曾想到，这一搞，搞到了自己的恋爱婚姻。此时刚满十九岁的他，已经是木刻、绘画、书法、唱歌吹小号的什么都会，显露出文艺青年中的文青的范儿，艺术往往是直击人心的，所以黄永玉很受一帮女孩子欢迎。

小城里住着一位广东女孩张梅溪，是将军的女儿，从小喜欢文艺，美丽又聪明，很多人追。黄永玉情窦初开，不由自主地爱上了这个美丽的广东姑娘。

两人第一次见面，黄永玉想了半天，挤出了一句豪言：“我兜里有一百斤粮票，送给你吧！”张梅溪噗嗤一笑，转身走了。

为了追到张梅溪，黄永玉动足了脑筋，还做了个小号，每天对着张梅溪呜哩哇啦地吹。

小号成就了他们的爱情

张小姐爱上黄永玉三步曲是这样炼成的：

初听：哇，好清纯呀！

再听：好不做作哦！

三听：跟外面那些俗气的男人不一样呢！

我好像爱上他了，

我决定要跟你恋你爱你了。

半个月下来，黄永玉的小号把姑娘心吹得软软的，痒痒的、吹得晕乎乎的。两人开始面对面对着傻笑，这一笑就笑了整整一生。

就这样，

张小姐就在黄永玉小号的指引下随号起舞，

登上了黄永玉的“贼船”了。

当年黄永玉太穷，

张小姐的爸爸可不同意这门婚事，

他一点也看不上黄永玉的小号：

“你们结婚，没饭吃的时候在街上讨饭，一个吹号，一个唱歌。”

父亲的话传递出了一股浓浓的馊味道。

最好的疼爱就是手放开。

这样的鸡汤语黄永玉早就懂了，

小黄同志选择了默默离开。

可越是这样，越是讨女人欢喜，事情总是按照这样的逻辑发展的。

于是张姑娘了选择私奔，坚决跟着小黄同学不放手。

张姑娘选择了“嫁狗随狗”

“在我这里你除了快乐什么都得不到。”

“我别无他求。”

他们把当年老祖宗卓文君和司马相如凤求凰的私奔剧情，再次重演了一遍。

两人再次牵手，一辈子都没有放开。

小屋三间，坐也由我，睡也由我，

老婆一个，左看是她，右看是她。

03

在香港展露头角

黄永玉努力工作养老婆，木刻越来越出名，越卖越贵，渐渐地就自然而然地成了名人，在香港，他结识了金庸，两个人都在《大公报》做编辑，一个文编，一个美编。

还结识了另一位报社同仁、同是武侠大家的梁羽生先生。

梁羽生说得很透彻：

“金庸是大侠，黄永玉是怪侠。”

文人墨客很大的特点就是有点侠气，有点怪味，有点骚劲。

50年代，黄永玉跟金庸、梁羽生下了班去吃童子鸡。鸡吃得满嘴流油，说话喷香，到该买单了，六目相对：“谁带钱了？”“我没带！”“俺也没带！”

眼见着就要离挨揍不远了，黄永玉赶紧用手指蘸了点豉油辣椒酱，把店里养的宠物鱼画了下来，一展画技，掌柜的看了画，顿时心旷神怡，特别开心，吃饭不收钱。

三人才各自拍拍自己的屁股，

从容不迫，大笑出门。

当时香江四大才子之一的黄霑正在狼狈不堪，跟女朋友林燕妮闹分手，又投资电影公司经营失败，负债累累，无家可归，很多人都不敢搭理他。黄霑整天在家喝闷酒。黄永玉的恋情曾经被老丈人拆散，也算是失过恋，尝过失恋的滋味，很心疼这个看上去有点猪猪的男孩，就画了几幅画给黄霑，“拿去卖了换钱吃饭。＂

他安慰的方式非常特别：

“失恋算个屁，你要懂得失恋后的诗意！”黄霑哭笑不得，但不忘嘴硬：“你放狗屁，失恋都要上吊了，还能有诗意？！”

后来两人倒是成了挚友。

黄霑还给黄永玉写了几句词：

悠悠记得当年笑.

仿佛入迷,

又带一点惘.

种种喜悦,令人为你鼓掌.

眉飞色舞千千样,

你是个妙人,是一个少年狂!

04

在苦难面前笑对人生

新中国成立后，黄永玉应表叔沈从文的邀请回到了北京，在中央美术学院担任讲师，他和妻子带着小朋友，还有猫、狗、猴子，狗熊还有小梅花鹿，搬进美院的大杂院。

住在“大雅宝胡同”，和李可染、李苦禅等成了邻居，平时上课，美院里四大传统艺术，国画、油画、版画、雕塑，黄永玉样样都行。

一到放假的时候，他就大玩特玩，经常拿着双筒猎枪，牵着狗上山打猎，完了回家，给太太加菜吃肉，吹个小号再拉个手风琴听听。

一个人活得有趣不难，难的是面对苦难依然保持着童心，黄永玉就做到了，不但如此，他还从带血的、带泪的年代里咂摸出几丝甜意，从苦难中懂得了怎样把悲伤的日子过成诗。

这个就是黄永玉面对人生独特的本事。

文革时期，美院整天搞运动折腾人，不让人画画。

黄永玉平时就很野，自然而然地被关进了“牛棚”，全家人被赶进一间狭小的房子。窗户很小，室内没有阳光，黄永玉就自己在墙上画了个大窗户，窗外开满了鲜花。见他死性不改，黄永玉遭受批斗。44岁生日那天，他还被两个人拿皮带狠命的抽。

“他们说只要我求饶，就不再打下去，我心里说‘喊一声疼，讨一声饶，老子就是狗娘养’！”

黄永玉很有一点传统文人“士可杀不可辱”英勇不屈的味道。

两个人打到没有力气，走了，黄永玉起身霸气地说：“行吧，一共是224下。”

在险境中黄永玉居然还有数一数的雅气！

回到家，妻子看黄永玉被打得血肉模糊，白衬衫血肉粘在一起脱不下来，哭得要死：

“当时让你别回来，你不听，呜呜呜……”

黄永玉：“噢噢亲亲宝贝不哭，会过去的！”

黄永玉用吻止住她的眼泪，

还写了首情诗《老婆呀！不要哭》：

“我吻你，吻你稚弱的但满是裂痕的手，吻你静穆而勇敢的心，吻你永远的美丽。”

“因为你，世上将流传我和孩子们幸福的故事。”

何等的情意绵绵！

放出来后，黄永玉就整天装病，一请就请一个月的假，在家跟太太闹腾，说笑话，写情诗：

“我们已经相爱十万年，做了千世夫妻！”

一次黄永玉还在南方采风，听说北京有个画猫头鹰的，被人批成了黑画。

黄永玉说：

“画猫头鹰有什么了不起呢？我也画过。”

于是黄永玉兴冲冲地跑去看黑画。到了地方定睛一瞧，自己就是画黑画的人，自己画的猫头鹰就被挂在了正中间。

台上批“黑画”的人说：“黄永玉这个人创作上从来不严肃，从来都是玩！”

黄永玉在下面大笑：“你算是说出了艺术的真谛，画画当然是玩，不玩不快乐的话，画什么画呢？”

同事回顾这件事对黄永玉说：“我们美院本来怪人就多，但是要论骚还是骚不过你！”，黄永玉不仅怪，而且骚。

因为“黑画”，黄永玉再度被关进了“牛棚”。“

二进宫”的黄永玉就像在家里一样，依然过得有滋有味，心态从容淡定，整天乐呵呵的。

文革结束后，

他和太太又快乐地玩耍了，

而且玩得越来越嗨！

黄永玉成名后，一尺画已经超过10万元一尺，最贵的一幅画甚至达到了100万元一尺，于是很多人借着亲属的名义白手索画，黄永玉烦不胜烦，索性在家里挂了一则声明:

画，书法一律以现金交易为准，严禁攀亲套交情陋习，钞票面前，人人平等。铁价不二，讲价者放恶狗咬之；恶脸恶言相向，驱逐出院。”

有人批评黄永玉唯利是图、认钱不认人，却没看见声明后面还有一条：所得款项作修缮凤凰县内风景名胜、亭阁楼台。

公鸡不要去下蛋

他跑到通州建了个房子，建了个荷花池，池边停满了豪车。

奔驰、宝马、法拉利、保时捷、玛莎拉蒂……黄永玉买了十几部车，摇摇头：“最好玩的还得是我在德国买的，六轮大马车，鞭子一挥，‘驾’！”

白岩松有次来采访他，大感惊奇：“您年纪这么大了，还玩跑车啊？”

“我可不是老头。”

屋子大，养老婆的狗也方便。

黄太太喜欢动物，黄永玉也喜欢，家里光是狗就养了十几条，就像是动物园一样，最大的一只狗吃得肥肥的，体重为200多斤。

除了名犬之外，还有养过马，养过鹿，养过熊。是不是打算养老虎，现在还不得而知。

反正，黄太太想养什么动物园就养什么动物。

听人说，70不留宿，80不留饭。95岁的黄永玉急了：那我就在自己家吃给他们看。猪年年夜饭，他和太太吃了一只半人来高的大龙虾。

这个游戏人生的"老玩童"，堪称中国硕果仅存在的"最野"画家，为了笔下的"猴子"，他画猴养猴，画的栩栩如生，活灵活现。他设计绘制的一张"猴票"，现在已经是价值连城。

有人称黄永玉为大师，黄永玉不认同“书画大师”这个名头，他说：“教授满街走，大师多如狗！你才是大师，你全家都是大师！”徒弟们也想为他建立一个黄永玉画派，被黄永玉骂了一通。

他只要出场，就语惊四座，犀利搞怪。

针对他的不正经，他振振有词的说：

＂你们都太正经，我只好老不正经。＂

国家博物馆在黄永玉90岁时，准备为他举办《黄永玉90画展》。

记者问他：

“参加宴会的人是否需要打领结？

女士是否要穿晚礼服？”

黄永玉叼着烟斗哈哈大笑：“都不必了，最好裸体。”

他永远活得像个十二三岁的小少年，贪玩、天真、坦荡，敢作敢为，玩世不恭，自由自在。

05

爱写诗的黄永玉

除了绘画，黄永玉写诗也没落下。

除了情诗，

黄永玉写别的诗也不错。

他的诗集《曾经有过那种时候》，

曾经在国内诗界拿过专业大奖。

随手写的游记《从沿着塞纳河到翡冷翠》，

成了小姑娘们在发微博专用的金句集子：

“明确的爱，直接的厌恶，真诚的喜欢。站在太阳下的坦荡，大声无愧地称赞自己。”

他跟曹禺说过，自己写的最好的诗还是情诗。

黄永玉光是歌颂老婆的诗，

就能出一本《黄永玉夸老婆集》。

06

黄永玉爱撩喜欢的人

黄永玉撩林青霞

这套撩妹画术，黄永玉从没用在别的女人身上。他曾是林青霞的写作老师，秋毫无犯。

林青霞问他：“怎样才能写出好文字？”

黄永玉摇头：“你啊，不够野。我想把你变成野孩子。”

这对白听起来，很带感，但是就是很清白。

所谓变成野孩子，就是让息影20年的林青霞丢掉偶像包袱，跑去上《偶像来了》真人秀。

男人不一样，男人也可以随便撩。

黄永玉就是这样，一次，黄永玉去看了曹禺的新戏，回家之后就写了封情书给他。

先是骂人：“我不喜欢你解放后的戏，你心不在戏里，你为势位所误！”

然后撸顺毛：“我们的关系，不说真话就是对你不起，我期待更好的你，需要我就随时开口！”

最后说的是情话：“我的心在树上，你摘就是！”

被骂得狗血淋头的曹禺骨头很轻，还美滋滋地把这封情书挂在客厅，逢人便秀：

“瞧瞧！黄永玉跟我的感情，哎呀，可真甜呐~”，拖音拉得很长，声情并茂。

但黄先生最爱撩的，还是自己的老婆。

黄永玉的对头画家范曾不断换老婆就一脸的反感。虽然人们说黄永玉又怪又骚，但黄永玉撩自己的老婆，一撩就是一生。

80多岁时，黄永玉荣登时尚杂志《时尚先生》封面，叼着烟斗，翘着二郎腿，靓仔。

拍完回家，黄永玉跟太太炫耀，“怎么样，靓仔吧，哇，我，太好看了8。”

黄太太：“臭美。我要听你吹号。”

初恋的感觉真好！

“好好好，想听哪首？”

最近黄永玉还在写自传体小说，名字叫《无愁河上的浪荡汉子》，里面有不少关于老婆的趣事，他说：“哎呀，我见过的世界太有趣，尤其是跟我太太相关的故事，要是写不完，太可惜。”

看起来永远是一对老情人。

每天八九点起床，上午写小说下午画画，工作8、9个小时，然后跟老婆手拖手出去玩一会儿。

“好好工作，工作可能有价值，也可能没有，不要强求活得特别有意义，开心有趣就很棒了。”

07

悟透人生看淡人生

活到95岁，黄永玉的讣告稿子大概早就躺在各大媒体的备用库里。

从容看待生死

1997年，黄永玉正在香港画画，女儿跑过来告诉他：汪曾祺伯伯去世了。黄永玉很平静：“好啊，好啊，汪老头也死了呀。”和黄永玉同时代的朋友钱锺书、郁风、李可染、张伯驹、黄苗子全部去了天堂。黄永玉说：“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对于生死，他很豁达：“我死了，立即火化，火化完了，骨灰放到抽水马桶里，就在厕所举办个告别仪式，拉一下水箱，冲水、走人。”

一个一辈子率真洒脱的老顽童。

可生死，黄永玉本人早就看淡了。他长寿，沈从文、汪曾祺、金庸……多少人走在他前面。

汪曾祺去世时，女儿上楼告诉黄永玉。正在跟太太聊天的他头都没回，“知道了。”

长寿的黄永玉，为此写了不知多少纪念文，甚至集成了个集子《比我老的老头》。

他说：

“老头写老头，就好像打完一场恶仗，战友死光了，就剩下我一个人蹲在战壕里。”

黄永玉还为此调皮，想在死前就开自己的追悼会，找个躺椅躺在中间，“趁自己没死，听听大家怎么夸我。”

他甚至对自己的骨灰想了几种方案，跟老婆煞有其事地商量。

黄永玉：“不如把我的骨灰倒进马桶，请个老先生来冲水。”

老婆：“这样会堵住马桶，拒绝。”

“如果要立墓碑的话，就刻上‘爱、怜悯、感恩’几个字，但是不用来看我，省点机票钱。”

“想我怎么办？

要是想我，

就看看天看看云嘛。”

就是这么一个老顽童，心态很年轻。

他有一个匪夷所思的爱好，闲下来的时候，一定要看《非诚勿扰》，他喜欢爱情节目，他喜欢看到年轻人相亲相爱，来点燃自己的心。

“即使全世界都向你冷眼相向，你也能骄傲地回上一句：‘我丑，但我妈喜欢！”他说这番话时，表情认真严肃，实在是因为心里爱得紧。

他在老耄之年，登上《时尚先生》的封面，成为无数人心中的时尚男神。

香奈儿说，时尚在变，唯有风格永存。

黄永玉越来越讨人喜欢，

还因为黄永玉的风格离不开怪和骚。

大概这就是对这个有爱的老顽童最好的概括吧！

仅以此文，

悼念著名画家、

一个讨人喜欢的老顽童黄永玉先生！

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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