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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卢立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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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芋头,大家脑海中可能浮想起电视剧《宰相刘罗锅》中乾隆皇帝津津有味品尝广西荔浦芋头的画面,美味的芋头不禁让人直流口水。
在全世界200多个国家中,芋头在哪个地方种植芋头最多?
你可能会认为中国和东南亚这两大芋头原产地才是世界上芋头产量最多的地方,但事实恰恰相反,非洲才是世界第一芋头产地。
据统计,2016年非洲芋头产量737万吨,占世界芋头产量的7成2的比重,相比较而言,亚洲占比还不到四分之一。
其中尼日利亚以317万吨的产量占到世界芋头的31%份额,是目前芋头生产的第一大国。
非洲人如此偏爱种植芋头当然不是为了出口而是让自己食用,在餐桌上,经常可以看到非洲人将芋头当作自己的主食。
按理来说,非洲人粮食危机严重,连饭都吃不饱,而水稻又是众所周知的高产作物,对于缓解饥饿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为什么大量非洲人宁可种植芋头也要舍弃水稻小麦呢?
(芋头)
水土不服的娇贵水稻
非洲是一片饥饿的大陆,饥荒一直是笼罩在非洲绝大多数穷国头上的一块阴影。
在二战后的几十年内,非洲却似乎更钟情于芋头,成为了世界芋头产量增长的火车头。
2016年,非洲芋头以737万吨和占全世界88%的种植面积在芋头领域一骑绝尘,虽然单产数量明显逊色于亚洲、欧洲,但靠着面积范围广而牢牢霸占产量第一的位置。
在产量上领先的非洲却在芋头出口上大幅逊色于其他国家,例如中国在芋头产量上的占比还不到20%,却贡献了全球8成以上的芋头出口量。
非洲人所种植的芋头绝大部分是用来自产自销的,诸如尼日利亚、喀麦隆、加纳这样的非洲国家,人们往往更喜欢用芋头代替米饭作为自己的主食。
人们不禁要发问,为什么非洲人要把早已被中国人移出主食名单的芋头当作自己的主食?大米饭难道不香吗?
要说清这个问题,就得先从水稻种植的特殊性开始说起。
(水稻)
水稻是一种有效缓解饥荒压力、产量极高的农作物,它具有数千年历史,是大部分资源紧张国家自古以来的主要口粮。
但任何事物都具有两面性,水稻的高产是有着严苛条件的,高产水稻田就像是一位娇滴滴的小仙女般需要农民百般呵护。
其一,水稻对水分有着严格的要求。
以我国为例,中国农业耗水量大概为全国总耗水量的70%,其中水稻又占农业生产耗水量的70%。
对南方降水丰沛地区尚可以说问题不大,但对西部、北方水量较少的地方来说,水分不足就注定水稻产量只能维持在中低产。
非洲大陆降水条件分布极不均匀,涝的涝死,旱的旱死,北方拥有大面积的撒哈拉沙漠,半干旱的草原气候分布广泛,难以满足水稻种植条件。
其二,水稻种植是门精细活,唯有精耕细作才能保证高产量,这与非洲人的天性相互冲突。
水稻在播种之前首先得对土壤进行深耕,泥土耙碎,使得土壤与水稻根系的吻合力变得更强。
播种时种子之间的距离有着精确详细的要求,等到水稻成长起来后,还得在施肥、除虫、除草上面下功夫。
倘若任由水稻田地里面的稗草、杂草稻等杂草肆意野蛮生长,那它们将会从水稻那里抢走宝贵的养分、水源,使得后者生长发育迟缓。
在缺少新工具的情况下,这些农活无一不需要农民顶着炎炎烈日、狂风暴雨进行长时间的劳作,身上被晒伤、皮肤被叮咬都是很常见的事。
等到秋天金黄丰收之时,还得抢着收割稻米,将其放入谷仓当中。后续水稻的一系列加工过程,足以让嫌弃麻烦的非洲人望而却步。
如果运气不好,成片成片的蝗虫群还会对水稻田降下灭顶之灾。整个流程稍微有一点差池,水稻丰收就会成为泡影。
因为水稻种植过程太过于娇贵,它在人类历史上扮演主食的地位还要等到一系列农业工具技术进步才出现。
在农业尚不发达的夏商周,更加耐旱的小麦才是中国人的主食。
随着经济重心南移,北方农业技术、人力结合南方适宜种植水稻的土地,这才使得水稻逐渐超过了小麦的地位。
也就是说,中国能够实现靠着水稻养活如此多的人口,一方面是古代数千年农耕技术的传承积累,另一方面是工业革命后带来的科技进步。
而非洲不少国家刚刚从部落起步,既缺乏深厚悠久的水稻种植经验,也不具备发达国家节省人力的高技术含量设备。
主流种植技术还停留在原始的刀耕火种阶段,狭义上的传统非洲地区,超过75%的农民还在用着落后的手工工具,机械化时代对他们来说还很遥远。
通常来说,一个村子的农民在耕种前会将一片几十亩乃至上百亩的林地烧的一干二净,让土地聚集起足够的养分,然后“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在上面挑选出一亩地进行耕种,放任其他被烧毁的土地荒芜。
虽说包括中国在内的国际上农业种植大国愿意为非洲提供先进的水稻种植技术,但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很多部落民众习惯了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生活,干一天玩三天,种子播种完就回去过着自己自由自在的部落民众,实在缺雨了就进行神秘的宗教仪式祈求上苍。
中国农民的精耕细作生产方式对他们来说无异于一种残忍的“酷刑”,在高产高劳动量和低产低劳动量之间,非洲人选择了后者,可想而知水稻的产量会有多低。
其三,水稻作为口粮有着不少对非洲人而言难以接受的硬伤。
中国人觉得大米饭好吃的前提是有一桌丰盛的菜肴、好喝营养的汤汁进行搭配。
同中国不同,非洲物资匮乏,菜肴稀少,尤其是穷人若以大米为口粮,那么很可能出现的情况是干巴巴啃一碗大米饭,倘是天天干吃大米,那么绝对是对一场对味觉痛苦的折磨。
更何况,水稻加工为其他类型的食物相当有限,除了米饭、米粉、寿司、米糕、米酒之外,水稻类的加工食品十分匮乏。
至于小麦为何在非洲受冷落,更主要的原因在于气候的限制。
翻开世界纬度地图,全世界知名的小麦产区无一不是位于北纬25°——55°与南纬25°——44°之间,这些地方气候温和湿润、光照充足,温度适宜,是小麦天然生长的关键所在。
反观非洲,赤道贯穿中部,极端气候分布广,要么是久旱无雨的大沙漠,要么是暴雨成灾的雨林,真正适合种植小麦的地方更多分布于非洲极南极北地区,注定是大部分非洲国家和小麦无缘。
明白了以上水稻、小麦的劣势,再对比下芋头的优势就会不难看出为什么非洲人如此钟爱这种食物了。
浑身都是宝的“懒人”农作物
跟程序繁琐、费时费力的水稻相比,芋头的种植过程可以说是懒人的福音,其种植技术难度低到了普通人在家中都可以轻松培种的地步。
作为全世界知名的易栽培农作物,除了在生长过程中适当进行3——4次培土、定期灌水避免枯萎之外,芋头基本上在4、5个月就可以进行采收。
芋头拥有稳定的单产,对化肥依赖症低,自1961年以来,芋头平均单产水平从5.9吨/公顷上涨到了6.9吨/公顷,完全可以满足饮食需求。
从种子成本来看,现如今相当多高产转基因种子想要留种还得给种子公司交一笔专利费用,而芋头只需要留下母本和生嫩根茎便可以轻松进行留种,成本差别不言而喻。
因为芋头喜好高温湿热的环境,全世界的热带、亚热带都广泛分布,恰好适合热带气候居多的非洲进行耕种,至于水分,芋头所需灌溉的水源亦远远低于水稻。
如此低的种植成本、如此强的适应环境的能力,使得芋头一经种植便在非洲多国风靡开来。
再从食用角度来分析,芋头色香味俱全,口感细软,绵甜滑糯,香气扑鼻,稍微加一点调味料就足够当成美味的主食来享用,哪怕没有一点佐料配菜汤肴,照样可以吃得津津有味。
芋头浑身都是宝。芋头的叶子简单宽阔而叶柄长,其未展开的嫩叶和叶柄,可作为蔬菜食用,省去了非洲穷人额外购买蔬菜的费用。
当然,芋头的效用不仅于此,芋头作为食物的可拓展性远胜于大米,在上千年的历史当中,人类早已经将芋头开发出各种各样具有独特的美食。
在巴西,煮熟的芋头块茎和玉米粉则混合制成面包,在印度,芋头块茎一般与鱼和蔬菜混合制成咖哩食品。
在菲律宾,芋头的块茎经煮熟、切成薄片后油炸就是一道清脆的芋头酥片,至于中国的芋头美食自不必多说,八大菜系里面的芋头类美食比比皆是。
因此即使在主食里面吃腻了芋头,将其稍微加工制作成其他菜肴也同样可以大快朵颐。
抛开食物因素,芋头还具有不可忽视的药用养生价值。
芋头中含有水溶性多糖是一种兼具抗氧化、减少胆固醇、降低血糖、调节免疫作用的活性物质。芋头中膳食纤维的含量显著高于大米,可作为一种功能性食品,能降低人们患直肠癌的几率。
芋头易于消化,里面含有颗粒非常细小的淀粉,营养价值高,将其制作成特殊的面包对消化能力低下的婴儿和病人等来说无疑十分合适。
即使有一天非洲芋头种植面积饱和了,将它用来出口创汇、开发成养生类药用产品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总之,水稻精耕细作的模式与非洲人的天性之间水土不服、小麦气候不适,使得产量可观、营养价值高、口感好的芋头成为了非洲人的理想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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