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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severn
编辑/S
聊到江青,人们的第一印象就是毛主席妻子,四人帮领头的。
但鲜为人知的是,这样一个残害了无数忠良的可怕人物,在生活中也有很多惧怕的事物。
风、声音、冷、热,这些生活中触手可及的自然现象,对江青来说却似乎是索命的镰刀。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她一天要吃三次安眠药,即便这样也要到凌晨三四点才睡着。
那么,江青一天的生活到底是怎么样的?
随着江青的倒台,其机要秘书杨银禄向世人揭示了这一切。
一天吃三次安眠药
1976年10月,中共中央正式做出“对四人帮隔离审查”的决议。
随后,江青等人被投进中南海监狱隔离,四人帮反革命集团就此覆灭。
而随着江青四人的倒台,他们的恶行、经历,甚至生活中的种种习惯与琐事,逐渐被披露出来。
身为江青秘书的杨银禄,就曾向外界透露过江青那鲜为人知的生活习惯。
了解江青的人都知道,此人性格乖僻、蛮横跋扈,在她身边工作压力巨大。
杨银禄初到江青身边,就曾因为对方毫无理由的训斥委屈的哭了鼻子。
其余护士、司机、厨师等工作人员,在江青身边也没少受气。
碍于江青身份和对毛主席的尊重,他们受了委屈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直到江青被关进秦城监狱,他们终于有了一吐为快的机会。
据杨银禄介绍,江青一天的生活会从下午开始。
下午一时左右,江青才会从睡梦中醒来。
打完几个哈欠、象征性的伸开双臂做两个扩胸运动,接着便准备起床。
在这之前,江青习惯性的通过电铃呼叫护士。
护士听到声音,立刻将准备好的漱口水、麦片粥迅速端到她的床前,小心翼翼的放到床头柜上。
接着护士慢慢将厚重的窗帘拉开,手托着江青的背部将她扶起。
在护士的服侍下,江青习惯性的完成漱口、喝粥,之后才会起床。
穿衣、洗脸、穿鞋袜,这些工作同样必须在护士的服侍下完成。
再三打量自己的穿着和仪容且没有发现任何不妥,江青这时才会慢吞吞的离开卧室,前往办公室工作。
阅读、审批文件、看资料,这是江青每日必做的工作。
在她那间高大宽敞的办公室内,江青一边吃些新鲜的水果,一边惬意的做着手头的事情。
江青在办公室一般会待上一个多小时,若是心情烦躁不安,也可能几分钟后便走出门去。
两三点左右,江青会敲响电铃,通知警卫准备到室外散步。
有时步行、有时骑马、有时自己开车兜风,江青会一路闲逛至钓鱼台17号楼。
在那里,她会打扑克、看电影,消磨一两个小时的时光。
江青很喜欢看电影,有时候连续看个两三部也不嫌疲倦。
若是她白天要外出工作,那么晚上回来不论多晚都要看一部电影放松。
下午四点左右,江青的午饭才开始。
在此之前,警卫员早已把准备好的安眠药递到她手上,这是江青一天中第一次吃安眠药。
午饭后,江青会服用镇定剂,接着回到卧室休息。
晚上6时左右,若是有工作江青便会出门处理工作,若是没事便继续出门散步,到17号楼打扑克、看电影。
晚上8点左右,江青回到住所吃晚饭。
在洗漱、按摩之后,江青会服用当天的第二次安眠药。
在卧室里,江青大多数时间在看书、看文件。
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来到凌晨,江青在睡前会吃下最后一次安眠药。
这还不算完,为了以防万一,护士还要在她的床头再准备一份备用安眠药。
在床上辗转反侧几个小时后,江青会在凌晨三四点睡去,一直睡到次日下午才起床。
这就是江青一天的生活。
而除了每日服用三次安眠药这样的生活习惯外,江青还有不少其他怪癖,比如惧怕风、声音、冷、热。
选择性的怕风
江青是一个极其敏感的人,无论是情绪上还是生理上。
背后的原因与其天性分不开,但与江青生过病也脱不开关系。
江青曾因病切除过子宫,后来又患上了植物神经衰弱。
自那以后,江青就变得疑神疑鬼,对生活中的各种细节都非常敏感,哪怕是生活中最常见的自然现象——风。
风对于江青来说实在太可怕了,她经常对着身边的工作人员说:“室内的风太厉害了,斗大一样的风,对我来说是杀人不见血的刀子。你们要是不给我解决风的问题,就是没有做好保护我的任务。”
这还是在室内的情况下,到室外更不用多说。
晚年时期的江青,居住在钓鱼台国宾馆。
她的住所非常坚固、严密,所有窗户都装上了双层玻璃,甚至整栋楼的玻璃都按照她的要求换上了双层的。
她出现在办公室、卧室、餐厅、会客厅等任何室内场所,必须要求门窗关得严实,三层窗帘也要全拉上。
即便如此江青有时还会抱怨有风,她每次说完室内有风,立刻就会坐立不安,流露出焦灼、急躁的深情。
紧接着所有的工作人员开始寻找风源,若是实在找不到,江青便会大发雷霆,称工作人员故意“捉弄”她。
有时候江青还会在屋里点燃一支香烟,屏住呼吸仔细观察烟的动向。
如果往南飘,江青立刻说北边有风,要是向东飘,她便立刻指示人去西边寻找风源。
如果冒出的烟笔直向上,她就会紧张的四处张望,然后突然冒出一句:“房间里有鬼!”
有时候因为工作人员找不到风源,江青甚至会直接对身边的人动手。
一次,她的护士周淑英为她排查风源,周淑英找遍了整间屋子也没有发现任何情况,只好对江青说:“我们用了所有的方法也没有发现哪里有风,您是不是今天身体不舒服?才感觉有风?”
江青闻言勃然大怒,对着周淑英一顿乱骂,随后气急败坏的抄出旁边一把剪刀,狠狠的朝着周淑英扔去。
幸好对方躲闪及时,这才躲过一劫。
还有一次,江青的另一名护士赵柳恩也奉命为她找风源,结果没能发现任何情况,于是江青便狠狠的打了对方一拳。
要是需要外出,江青无论是在冬天还是酷暑盛夏,只要感觉外面有风就会裹得严严实实。
头上戴着帽子,脖子围着围巾,走出楼的那一刻都要面朝里、背朝外,保姆或警卫员在后面扶助她的肩膀,一步步引导着她走出去。
出了大门,江青再用毛巾捂住口鼻、脸颊,低着头缓缓向前走去,后面一辆小轿车紧紧跟随,一旦她说有风,汽车立刻就要开到身边,让她上车避风。
但是有意思的是,江青对风的惧怕是选择性的。
怕风的时候她一副极其惶恐痛苦的模样,但她不怕风的时候,可以站在风头任凭大风吹拂。
1970年11月,江青来到海南岛休养。
18日那天,江青乘坐快艇前往西瑁岛游玩。
快艇从军港驶向岛屿的过程中,海风嗖嗖的吹来,可江青不仅没有“全身武装”,甚至为了拍摄快艇后面的浪花,一度站到了快艇的最高处。
快艇的速度已经达到几十公里每小时,江青却还嫌慢,大喊道:“加速!继续加速!再快点!”
杨银禄回忆说:“船上的工作人员都被吹的险些站不稳,只有她一人迎风屹立在快艇顶端。”
沉醉在海上景色的江青,并没有丝毫的异样,一幅非常享受的神情,平日里一遇风就容易出现的打喷嚏、感冒也并未出现。
船上的工作人员个个面面相觑,他们这才意识到,原来江青对风的惧怕是有选择性的。
怕声
江青对声音的惧怕,丝毫不亚于对风的恐惧。
江青曾住过钓鱼台10号楼、11号楼,这是整座国宾馆最中间的区域。
两栋楼的东边距离马路非常远,几乎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西边是一个名为玉渊潭的公园,江青住进来后,玉渊潭公园便被封了起来,四周用铁丝网全部围上,并派出专门的警卫值守。
北边是9号楼,那里是姚文元、张春桥的办公室和住所,他们素来知道江青对声音敏感,因此平日里很少发出异响。
至于南边,则是既没有马路、也没有楼房的空旷之地。
因此,江青在钓鱼台的住所非常幽静,这样的地方在北京城很难找到第二个。
可即使在这样的环境中,江青仍然不知满足,常常认为楼房内外有声音吵闹。
淅淅沥沥的雨声、树枝竹叶的摇动声、虫鸣鸟叫,都会引起她的极度焦虑。
一旦有任何异响传到江青耳中,她便会立刻堵上耳朵、皱紧眉头,对着工作人员大喊:“声音太大了!”
一旁的工作人员只好出门为她赶鸟、打树叶、砍竹子。
据杨银禄回忆,有一年夏天,一只蟋蟀悄悄钻到了屋内,叫个不停。
江青立刻便坐不住了,工作人员随机开始满屋子抓蟋蟀。
但室内家具很多,还铺上了厚厚的地毯,想抓住一只蟋蟀谈何容易。
“我们忙活了很久,但就是抓不到它,只能硬着头皮请求江青换一个房间工作。江青不情愿的同意了,我们赶紧喷洒了大量的敌敌畏,这才把蟋蟀消灭。”杨银禄回忆道。
江青最怕声音的时候,对别人的走路声、衣服的摩擦声都十分敏感。
但凡一丁点不属于她自己的声音发出,都会引起江青的不满。
她声称:“这些声音会让我头脑发胀,耳根发麻!”
于是,工作人员在服侍她的时候不得不处处小心翼翼,从不敢穿硬底鞋上班,走路时两条腿迈的很慢,两只手臂也要抬起来,尽可能避免任何声响发出。
杨银禄无奈的表示:“我们在她身边时,大气都不敢喘,嗓子痒了也要尽量控制,拿放东西更是要轻手轻脚。”
时间一长,工作人员们渐渐掌握了与江青说话时的音量。
但是令他们想不通的是,江青似乎只有在无聊、心情不好时才会有惧怕声音的症状。
若是她高兴的时候,多大的声音似乎也影响不到她。
文革时期,江青外出工作不可避免会遇到人声鼎沸的场合。
震耳欲聋的呼声传来,江青非但没有任何的不适,反倒是高兴的拿起话筒回应:“向同志们学习!向同志们致敬!”
不光如此,江青不止一次乘坐过苏联伊尔18型飞机外出,这是一种噪音极大的螺旋飞机。
四只螺旋桨发动起来,飞机会完全被轰鸣声笼罩,但这丝毫不影响江青在飞机上打扑克、睡觉。
1970年11月前往海南岛休养时,江青还曾观赏过前线高射炮阵地。
她一面拿着摄影机拍摄,一面命令十几门大炮一同开火。
隆隆炮声撕破海南岛宁静的上空,可底下的江青却并未有丝毫的不适,反倒开心的笑道:“真过瘾!”
怕冷怕热
江青对于温度同样有着极为敏感的反应,她要求冬天屋内控制在21.5摄氏度,夏天维持在26摄氏度。
若是仅从数值上保持这一标准倒还好办,但江青对温度的要求是跟着她自己的感觉走的。
明明工作人员按她的要求调好了温度,她有时也会感到燥热或寒冷。
杨银禄说:“我不止一次听她说过,要以她的感觉为准,温度计不能代表什么。”
而江青的感知则是来自于她的心情。
她向来是一个反复无常的人,心情也瞬息万变,身边的工作人员很难时刻掌握和理解她的想法。
如此一来,大家也无法让室内温度始终跟着她的感觉走。
只要她感觉温度不对,就会自己去看温度计。
江青与别人看温度计不同。
她若是感到热,就弯下腰从下往上看,要是感觉冷,就踮起脚从上往下看。
从上看、从下看,会在视觉上带来2-3度的差异,从而自欺欺人般的证明她的感觉是对的。
有好多次,江青看完温度计后便用怀疑的眼光审查工作人员:“这表坏了!”
心情不好的时候,她甚至会将温度计摔个粉碎。
杨银禄等人一开始以为,江青对温度的敏感是装出来的,但她似乎确实很怕冷怕热。
有时候江青一边嘴里说着热了,眼看汗就要流下来,接着又赶紧去换衣服;说着房间温度低,身上立刻就打起哆嗦。
但令人啼笑皆非的是,江青的怕冷怕热与怕声、怕风一样,同样分场合、分环境。
北京的冬天,寒气逼人,江青却可以在春寒料峭的凌晨出门摄影、游玩,且一折腾就是几个小时,一点事也没有。
杨银禄猜想:“可能是创作带给她的兴奋,让她忘记了寒冷。”
但这也恰恰证明,江青怕冷多半还是心理在作祟。
去海南岛休养时,江青一高兴就喜欢下海摸扇贝,在水里能待上三四个小时。
1971年6月9日,江青曾在钓鱼台17号楼给林彪等人拍照。
室内七八个聚光灯一开,温度很快直线上升到了三十多度。
在场其他人个个大汗淋漓,唯独江青全神贯注、精神抖擞的在拍照,一句抱怨温度过高的话也没有。
1970年夏天,有一段时间江青喜欢在室外打扑克,室内待久了她觉得空气不新鲜。
可外面的蚊子太多,工作人员只好给她搭一个大蚊帐。
尽管蚊帐很透气,但在炎炎夏日的环境中,帐内的温度也早已超过了江青向来要求的26度,但她钻到蚊帐一玩就是两三个钟头,丝毫不提天气热的事。
江青还曾在夏天去过广州,那里的天气潮湿闷热,然而江青却能冒着大太阳出门游玩,逛月秀、看兰圃、去石湾,活动量大的惊人。
跟在身后的工作人员都热的难以忍受,只有江青沉浸在优美的景色中,全然不觉热辣的太阳。
结语
诚然,江青患上的植物神经紊乱、内分泌严重失调等病症,一定程度上造成了她的严重失眠、畏风、畏声、畏冷热。
但从她选择性的惧怕这些事物来看,背后显然还是江青的情绪在支配这一切。
本就性格乖僻、喜怒不定的江青,将自己生理上的些许病症无限放大,自欺欺人、掩耳盗铃般的营造出一副自己身娇体弱的假象。
而为其行为买单的,则是她身边那些无辜的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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