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选择性失明——恢复义务教育阶段留级和开除制度，利大于弊！

如果没有较低素质的网友在我的文章下面肆意谩骂，我就不会在短期重提这个问题。

前几天，我码了一篇文字，谈了谈当今教育界的怪现状，尤其是当下未成年人成长过程中的新问题：肆意欺凌他人、不再对教师群体存有敬畏之心、做了错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大家不能选择性失明，目前，未成年人的真正成长状况是这样的——因为只有强行索要来的表扬和鼓励，却没有与之相对应的惩罚和批评，他们的成长没有任何边界和限制，所以未成年人也就放心地释放出人类的原始底色——兽性。

他们表现出越来越张狂的一面：不但不尊重其他自然个体的生存权和生存空间，也不足够爱惜自己的生命，甚至会做出一些“来生再相见”的傻事来。

更有一些小孩儿异常敏锐地感知到了目前的舆论氛围，这些未成年人会有意无意地希冀借助于自己的极端行为，来为自己的错误背书：让某个试图纠正他们不良行为的教育者，成为自己的牺牲品，被舆论拍进海底。

用一个当下流行的词语形容，这就是一种“撕伞”行为：我觉得我受到了委屈（淋了雨），你也必须为此付出代价（撕碎你的伞）！

未成年人并不会认为，“我觉得我受了委屈”中的“我觉得”是不是正确，他们坚定不移地说：我就是要“我觉得”，我不要“你觉得”！——这不是小孩儿该有的良好情绪，这是魔鬼的专属色！

未成年人不缺乏这种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或者说，他们不缺乏这种药石罔效的、脑门一热的、在成年人看来“可笑、可恨、可怜”的冲动化情绪。

我个人坚决认为：这是整个现实氛围的异化形成的必然现象，是在以“弱肉强食”为代表的社会达尔文主义大行其道的表征。

谁都没有办法左右这个现实的走向，但未成年人的父母身处其中，他们就是整个大现实的一份子——关键一份子。如果他们能够产生改变，这个现实也就慢慢产生了改变！

问题在于，这些分散的、性格各异、成长环境各异的、乌合之众的未成年人家长群体，不会认识到自己的教育责任和家庭熏陶的重要性。

他们更加不会清醒地意识到：或许，自己在这个现实中，本来就不是一个什么好人。他们灌输给自己孩子的生存哲学或许本来就是“毒鸡汤”，他们领着自己的孩子妄图重建丛林规则，他们希望自己的孩子做丛林中的豺狼虎豹和蛇蝎。

在这个物质极大丰富的当下，未成年人的父母不认为自己迥异于祖辈、父辈的物质生活是一种不可言说的时代红利，而会认为这是他们吉人自有天相的结果——有车有房、有吃有喝，还能夜夜笙歌，更可以肆意践踏教师群体的权威，自己仿佛有一种翻云覆雨手，自己就是整个宇宙的主宰。缺了他们，地球似乎就无法正常运转。

有鉴于此，我提出一个建议：恢复义务教育阶段的留级制度和开除制度！

那篇文字还是获得了很多网友的认可与近千条评论。虽然我没有时间来一一回复，但我确实都一一看过了，其中一部分留言还让我掩卷沉思。

不过，在其中的一部分留言里，也有一些较低素质的网友，恰好表现出了自己缺乏修养的低劣一面，开始破口大骂。

破口大骂的字眼儿我们就不再提了，这些人习惯把自己家庭的女性成员踩在脚下；我们只来看看这些网友给出的理由：留级和开除，多么伤害孩子的自尊心啊！会让孩子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孩子的自尊心？不，现在的“自尊心”不同于以往的“自尊心”。现在的“自尊心”是小恶魔和小恶魔家长们的挡箭牌，他们躲在这个挡箭牌后，笑得面目狰狞！

什么叫自尊？心理学完整定义是：基于自我评价而产生和形成的一种自重、自爱、自我尊重，并要求他人、集体和社会尊重的自我情感体验。

自尊有强弱之分：过强则为虚荣，过弱则为自卑。

从这个心理学定义来说，我们应该关注这个心理学定义的前半部分：自重、自爱、自我尊重——己，首先要“做好自己的本分”，但现在的未成年人和未成年人的父母恰恰把目光投射到后半部分。

他们没有给予自己孩子以正确的言行示范，更没有去约束自己孩子的一言一行，首先就站在了“自尊”的反面。

举个例子：我写过“假期过完，但未成年人没有完成作业”的问题，我提醒未成年人家长：不值得将这种行为“娱乐化”，那将传递给孩子错误的气息素。

但我没想到，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却引来无数未成年人父母的谩骂：问题在教师群体身上，教师群体就不应该给我们的孩子留作业！假期就是用来休息的！

再比如：一些中学教师提到过，自己在中学的教学过程中，经常遇到一些连小学乘除法都不会计算的学生。

我理解这些教师的说法：她们没有夸张！

这说明什么问题？这说明这些孩子根本就不想学习；这些孩子的原生家庭并不真心实意在乎自己孩子的学习！——不想学习，还要求别人给你自尊心？

我是小学教师，我甚至遇到过这样的学生家长：在教师指出他们孩子计算能力差的时候，他们言之凿凿反驳：“人家外国人就不学习这种无聊的计算！再说了，现在有计算器，为啥要学计算？！”——你觉得这样的未成年人家长的思维健全吗？是不是“毒鸡汤”喝得太多了呢？

然而，现在的未成年人家长群体避而不谈这些先决的关键问题，转而要求“他人、集体和社会”中的“他人”无条件尊重自己的孩子，给予自己孩子山呼海啸一般的“尊重”，甚至于匍匐跪拜——这个“他人”，在义务教育阶段，通常就会指向教师个人——教师没有教育好我家的天选之子！

慢慢地，这些未成年人将会形成一种反集体、反社会的人格！因为在这些人长大之后，自己才会真正被人歧视和践踏——谁也没有义务做他们的至亲父母！关于这一点，不难通过当下随处弥漫的戾气窥得一二：所有人都在急功近利，所有人都将良知道义抛在了一边。

当然，如果换一个角度，好像这种做法也不是不可以接受。毕竟，禽兽化的当下，每一个人都在叫嚣：弱肉强食，我们恪守的生存法则！

关于“留级”和“开除”将会伤害未成年人自尊心的说法，我们还可以从“过来人”的故事里窥得一二。

现在的自媒体异常发达，我关注过相当一部分草根的自媒体从业者。

这些人中，一部分的年龄还在四五十岁左右。

他们谈及自己的儿时，往往会展颜一笑：我才上到小学三年级、我才上到小学四年级，等等等等。他们的自尊受伤害了吗？我看未必！

遥想当年，他们觉得自己走错了一条路，只有深深的悔意，他们明白：自己应该为自己的年少轻狂买单。

比之“恢复少年管教所”的提议，在义务教育阶段重拾“留级制度和开除制度”，难度不大，且最有成效。

理性的思考必然要有一个前提：我们的过往，未必就是垃圾。

如果我们的过往一定是垃圾，那我们也不过是垃圾堆里成长起来的后代——这像话吗？踩踏过往，不是一个成熟的成年人的思维模式。

我们不去讲那些频发的让我们触目惊心的未成年人真实故事——如果谈起来，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可能展颜一笑：里面有恶劣到“脐下三分”的欺凌，也有无辜生命的黯然离世！

我们只来看看现在的学生入学年龄，看一看现在的未成年人是否具备留级的客观条件。

不知道你们那里的小学生入学年龄是多少，反正在我们这里，目前的入学年龄已经提前到了六岁。

要知道，二十多年之前，未成年人的一年级入学年龄是七周岁——至少在我小时候是这样。

如此小的年纪，或许根本就不具备学习能力，遑论什么明确的学习目标，留级更应该是可行的选项！

实行七岁入学的年代，留级现象非常常见：有的学生甚至在小学阶段都需要留级三年——别人上完小学需要六年，他则需要九年时间。

等到了中学阶段，在“初级中学三年级”的毕业季里，一些学生要么早早卷铺盖回家，要么继续选择两到三年时间的留级。

当然，这些人不会是常见情况，往往都是“卧龙凤雏”。但这些“卧龙凤雏”作为反面教材，警醒了相当大一部分学子。他们的自尊心也未见得就在这个过程中，就受到了难以弥补的伤害，依旧生活得风轻云淡。

在我看来，适当的留级制度不但不会伤害未成年人的“自尊心”，反而可以打压当下未成年人过于张狂的气焰，让他们清楚认识到自己的天职，清楚地认识到“不努力学习，头顶就有一把‘留级’，甚至于‘开除’的达摩克里斯之剑”。进而，这些未成年人也就会真真实实地产生学习内驱力。

有人说：“留级制度”会让一部分小恶魔在班级里占有体力优势，未成年人之间的霸凌现象会更加突出。我觉得这种想法只是一种猜测，并没有得到证实。

从过往的留级制度来看，那些经常留级的学生往往会意识到自己在学习方面差强人意，意识到留级对自己来说，虽然不是什么灭顶之灾，但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在这种心理支配下，留级的学生往往在后一个班级里倾向于屏声敛气，存在感不那么强烈。

留级，就是承认客体之间存在差异！而不是一味自我陶醉，并在未获得成功的时候产生“撕伞”的心理冲动，危害别人的生活。

有的孩子可能原本还能“救一救”，借助于留级可以提高自身成绩，真正树立起自信（而不是虚伪地表扬）。总有一天，他们要面对世界上最公平的一件事——高考；总有一天，他们将会离开父母，面对现实里的陌生人。虚伪、空洞的表扬完全无助于问题解决，反而适得其反。

再则，在生育率极端低下的现在，留级制度还可以保证大中小学校的生源员额，稳定教育事业。一方面，“留级制度”可以缓解近几年来高校毕业生屡破千万、屡创新高的困境，降低大学毕业生逐渐增多带来的就业压力，提高学历含金量；同时，一些中小学也不至于出现“空心化”的问题，避免这些学校的学生人数锐减，避免学校消亡。

另一方面，“留级制度”也可以推迟媒体预测的“大中小学关并潮”。按照现行学位推算，18年后，即便全员上大学，都会导致三分之一的大学面临生源枯竭困境。“留级制度”既能消减现在学生潮的“峰”，也能填上未来学生潮的“谷”。只要将“大中小学关并潮”推迟三四年，也就是一代人的成长周期，问题或许就可以得到解决。

至于开除制度，实行起来要远比“恢复少年管教所”的提议靠谱。

一些人建议“恢复少年管教所”，这未尝不是解决未成年人成长过程中问题的一个好办法，但这个建议实行起来一定会面临极大的阻力，几近于痴人说梦，远不如“留级制度”和“开除制度”现实。

当然，现在看来，“恢复少年管教所”也并不是无稽之谈，某种层面上正在变为现实。

比如，最近发生在山西太谷的未成年人欺凌事件中，“叔叔们”已经站了出来，把相关未成年人带到小黑屋里，让他们反思了十几天时间，而不是像以往一样——因为有《未成年人保护法》，所以便置之不理——缺少了“惩罚”的未成年人说服教育，苍白无力。

至于最近发生在浙江台州仙居县某职业中专的“两s两伤”，“叔叔们”更是积极介入——不介入都不可能。

不管怎么说，“开除制度”实行起来难度不大，是“留级制度”的完美搭档——如果留级不能让这些学生像一个学生，那就不必学习，可以进入社会大学及早历练，葆有学历的纯粹性。

如果这些人在社会大学中做出了什么错事，那就理所应当地应该接受“叔叔们”的惩罚，不至于让学生家长在学校层面纠缠不清，引发家校矛盾。

有人说：开除学生非常不道德，这是把不良的未成年人推出校园，让他们危害社会——这种说法有种本末倒置、鼠目寸光的意思。

在这些人的口径中，不良的未成年人就应该在未成年的时候待在校园里，欺凌那些和他们年纪相仿的未成年人。然后，再在自己父母的竭力助长下，把教师群体的尊严踩在脚下，让现实中的教育走向面目全非、不可收拾吗？

如果这些人的确是一些不良少年，如果这些人的确看不到向善的可能，开除他们，让他们直面现实的惨淡，或者接受现实的暴击，或许也未尝不是一种好的解决办法！

就像电影《误杀》的经典台词：有的孩子是孩子，有的孩子就是个禽兽！——我们必须承认这一点！只有承认，才能改过！

补白

我的建议从来都不合时宜，这是一个莺歌燕舞的时代，这是一个人们把虚伪的人文主义挂在嘴边，但却在践行“弱肉强食”的年代。

如果我们一直这么虚伪，而不抱持王阳明的“菩萨心肠，金刚手段”，对未成年人施以惩罚，或许，另一部分真正善良的未成年人就会受到伤害，您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