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马三介绍说:“这是我三姨。”
朱大良头都没抬,“哦,你快说吧,二十来分钟,我得回家了。说事吧,我听听什么意思。”马三说:“呃,是这样,朱哥,我三姨父那个事儿还得麻烦您高抬贵手啊。他开小饭店,也不容易。大哥你得帮帮我们,至于其他的都好说。大哥,你要是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满足。”
朱大良吸了一口烟,“ 都能满足啊?”
“大哥,你提吧。”
朱大良说:“你三姨父挺厉害啊。你知道那个潘大富是我什么人吗?那是我小舅子。被砍成植物人了。有那么砍的吗?我告诉你啊,要你二百万都是轻的,知道不?判他十五年那是必须的。我也考虑到你们家这种情况了,如果不考虑的话,打他个无期。所以说你想让我谈这事儿,需要拿出诚意。”说完这些,朱大良手指着三姨说,“你老公在里边犯甩,知不知道?操,头两天,我到里边溜达,跟我直叫唤,说我冤枉他。我冤枉他了?MLGB。倒茶!”
王瑞站起身,“我来我来我来,我给朱哥倒茶。”
马三一听,“大哥,二百万等于要了一家命一样。我们这边所有亲朋好友凑一凑,给大哥照五十万准备,您也高抬贵手,帮帮这一家。将来这一家也不会忘记您的恩。大哥,以后有事需要我们的,就这帮老弟,你尽管言语,我们一定不推辞。大哥,以后你的事是我们的事,行不行?”
朱大良一听,“老弟,你是玩社会的啊,是玩社会的吗?”
马三陪着笑说:“谈不上,接触一点吧。”
朱大良脸一摆手,“别跟我说社会上那些话,我不乐意听,社会人我见多了。什么大管道,小管道,多牛逼的棍棒到我面前都得老老实实的。这不是吓唬你。当年的潘葛就是我抓的,就是我给他定的极刑。听说过白晓航吗?”
马三说听过。朱大良说:“白小航那么硬又怎么样,是我宣布的,一句话干没他。所以说老弟,你说话注意点,在我面前低调点。这是现在,在过去以及在阴朝地府,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大哥,你是干什么的?”
“我是判官。在地府我能给别人争减阳寿,还我是干什么的?话呢,我也没少说,你自己看着办。不是不能商量,给你留口了。至于这口能不能堵得上,自己看着办。”说了这些话,朱大良歪头问助理,“坐了多长时间?”
“领导,还有十分钟。”朱大良让看着一点时间。
马三说:“大哥,你看这五十万就不能谈了,少于二百万不行,是不是?”
朱大良呵呵一笑,“你这人他妈听不懂说话啊。”看向三姨,“你是他媳妇啊?”
三姨哭哭啼啼地说:“对,我是他媳妇。”
朱大良一看,“哎,你别哭哭啼啼的啊。你要是哭啼啼的,我抬腿就走。我告诉你,没抓你,就算你便宜。那天晚上你也动手了吧?是你到厨房里拿的刀,是不是?定你共同伤人都是应该的。你还在这儿觉得委屈,你委屈什么?”
丁健的脸已经挂不住了,低着头。朱大良转过身,对马三说:“老弟,话呢,就说这么多。电话你也有,什么时候能办,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要是办不了,就别给我打电话了,这事就这么定的。顺便提醒你,下回给我打电话,约我吃饭,提前几天。说实话,约我吃饭的人太多了,都是一帮头头脑脑的,大流氓大社会。你们这太小了,说实话能来,就挺给你面子了。今天就到这,走吧!”
朱大良站起身刚要走,马三说:“大哥,你这话没谈完就走啊?”
朱大良问:“还谈什么呢?”
丁健一抬眼,看了看马三。马三也看到了丁健的眼神。丁健说:“三哥,这还考虑什么呀?”
马三叹了一口气,“别冲动。”
“我不管那些了。”丁健一下子站了起来,马三想拦已经来不及了。丁健拦住朱大良的去路,“等会儿!”
马三连忙说:“健子,别冲动,别冲动。”
丁健一挥手说:“不用你管,出事我担着。”
丁健转头看着朱大良,“你牛逼呀?”
“什么?”
“我说你牛逼呀?”
朱大良看着丁健,“我肯定牛逼呀,你什么意思?”看着马三,“他什么意思啊?”
马三也烦不了了,说:“他没什么意思,他要揍你。你他妈在这儿谈话不讲究,等了你三四个小时,你来这儿教训我们来了?你看不起我们,他要揍你。你看这怎么办?这事能不能答应吧?你要能答应的话,今晚不会打你。你要是答应不了,今晚你肯定干你。”
朱大良一听,“TMD,吹牛逼了,你们反天了,还敢打我?哎呦,我就站在这里,你打我吧。吹牛逼了,你碰我一下试试。我掉一根头发,扒你一层皮,行不行?小bz,什么样的流氓我没见过......”
“CNM!”丁健抬手就是一个嘴巴,把朱大良打坐在了地上,并且顺后腰把枪刺拽出来了。司机一看,“哎,别伤害我领导。”司机以为丁健是吓派,往前上了一步。丁健朝着司机的肚子扎了过去。等司机意识到不是吓派的时候,往后退已经来不及了,丁健的枪刺已经扎到了肚子上。司机“哎哟”一声,惨叫着跑出了包厢。
朱大良连忙说:“马三,别打别打别打。我这么大岁数了,再一个我这身份挺特殊的,你们真他妈把我怎么样了,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年轻人可别干傻事。”
丁健往前一来,来到朱大良跟前。马三喊道,“健子,健子,你注意一点。”
丁健一回头,“我知道。”
孟军用枪刺把助理逼到一边去了。丁健蹲下身来,用枪刺的平面拍打着朱大良的嘴巴。朱大良吓得都要哭了,“你们有什么事,你们好好说。”
丁健说:“不是吓唬你,你多个脑袋呀?给你点脸,叫你一声大哥,你办的事是男人干的事吗?你记住,我姓丁,我叫丁健。这事儿你要是不给解决,我抄你家去,我就一个脑袋,我们换命。我命不值钱,你命值钱,你身份高,我就跟你怼命。记没记住?说话!”
朱大良的脖子被丁健枪刺顶着,“记住了,记住了。兄弟,我肯定记住了,明天上班我就办这事儿,行不行?我好好打个招呼。实在不行,重新定一下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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