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
90年代，豆油厂，牛主任是办公室主任。
负责单位职工的人事和豆油库存。
牛主任的妻子是个女强人，叫张丽，在外地当自行车厂厂长，
张丽有个弟弟，叫张强，是个小混子。整天无所事事，吃喝嫖赌，欠了一屁股债。
张丽是个典型的扶弟魔，自己工资和丈夫的工资几乎都给了小舅子。
张丽为了帮着弟弟还债，自己和丈夫不要孩子。
牛主任几乎绝望了！自己工资到月就被小舅子拿走，自己老母亲看病都没钱。
要是不给，小舅子就会和自己动刀子！
媳妇常年不在自己身边，牛主任没有夫妻生活。
即便，媳妇一年回来两次，也不和自己同房，回来的目的就是看小舅子。
自己母亲住院，她做儿媳妇的都不去看一眼。
牛主任在豆油厂虽然负责人事和仓储，可谓权力很大。
但牛主任生性就是个老实人，不拿公家一针一线。
老老实实做人。
一到月底发工资，兜里买烟的钱都没有，牛主任只能在单位吃食堂。
单位有个扫地大妈，叫张开凤，此人比牛主任大15岁。
但人长得白皙俊俏，外表根本看不出是个大妈，就是个中年少妇。
张开凤家里丈夫死了多年，自己儿子瘫痪在床。
她只能在豆油厂打工，由于没有编制，就是个临时工，工资也不高。
张开凤心眼好，看牛主任每天吃包子，连一盒子烟都不舍得买，张开凤那天给牛主任买了一盒樱花泉。
牛主任愣住了：张大姐！你这么困难！还要给我买烟抽！
张开凤乐了：牛主任，你媳妇不在身边，你也挺可怜的，没事，我不差几块钱。
牛主任落泪了，张大姐平时吃饭都是自己带馒头，居然给自己买烟抽。
牛主任觉得，张大姐是单位里唯一尊敬他的人。
那天，晚上下班，牛主任叫住了张大姐：大姐晚上你晚点走，找你有事。
牛主任毕竟是自己的领导，张大姐坐在牛主任办公室等着。
等所有职工都下班了，牛主任从办公桌里拿出了一个洗头膏：大姐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也没啥送你的，给你买了一瓶洗发香波。
老牛，你怎么知道……
你登记有身份证啊。
你的心真仔细，谢谢啊。
晚上咱俩一起吃顿饭吧！
张大姐扭捏了半天，一想，反正回家也是一个人：好吧，那咱俩就在单位买的吃的，意思一下。
好啊，牛主任出去买了两碗面，几个羊肉串，几瓶啤酒，就算给大姐过生日了。
办公室里好寂静。
牛主任和张大姐掏心窝子：大姐，我小舅子花光了我家所有的钱！一分钱不给我留！
我妈妈住院还是我到处借钱！现在在家里没人伺候，我一个人实在难熬啊。
我媳妇根本就不管我，不给我一分钱，我妈她也不关心！
牛主任喝得有点多，忽然一下子扑在了大姐的怀里嗷嗷大哭。
大姐的皮肤细嫩，光滑。牛主任没想到自己扑在大姐的怀里，感觉到姐姐一般的温暖……他没想到，大姐的胸膛如此的香嫩，软滑。
张大姐毕竟守寡过年。
一方面心疼牛主任这个可悲的男人，一方面她也是个女人，好久没有闻到男人的气味，心脏扑通扑通的。
牛主任似乎察觉到了，他自己的呼吸也在加粗，毕竟自己和妻子好多年不在一起了。
牛主任，以后你妈妈交给我，我有时间去伺候！
牛主任眼泪飞溅，激动的捧着大姐的嘴亲起来。
原本，牛主任就是想表达一个感谢，或者兴奋，没想到一亲上，张大姐没有撒嘴，死死地，咬住不放。
干柴烈火，两个中年人，似乎在自己苦命的生活里，找到了可以暂时依靠的人。
牛主任感觉到张大姐身子开始瘫软，索性把她推倒在沙发上。
毕竟都是中年人，还是比较直接的，
该办的都办了。牛主任没想到，一个扫地大妈，在那方面居然如此放得开。
毫不遮掩，牛主任很震惊。
张大姐甚至去卫生间帮自己清洗内裤，牛主任觉得大姐是自己的心上人。
第二天下班后，张大姐直接去了牛主任家，给他洗衣服，给他妈妈做饭，清洗被子，包包子。
老太太感动了：我要是有你这个儿媳妇，我能多活几年，要不我就死了。
老太太抱着张大姐嗷嗷大哭。
老太太，我当不了你儿媳妇，可以给你当干女儿啊。
好好。
从那天开始，大姐每天下班晚走半小时，和牛主任在办公室办完事才回家，她毕竟知道，一个男人没有夫妻生活是不行的。
然后，再和牛主任一起回家，给老太太做饭，洗洗涮涮。
半夜牛主任骑自行车给张姐送回家。
牛主任骑车子问，姐，你为啥对我这么好。
还不是因为，那时候单位过年分东西，你送给我一桶豆油。
我一个临时工，是没有豆油的，你把你自己的豆油给我了，你说，你在家不做饭，吃不了这么多！
你把你自己的给我了，那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个好人。
哈哈，那也就是说，我拿一桶豆油把你换来了！
去你的！张姐在自行车后座上，猛烈的锤着牛主任的脊梁，就像一个女孩子撒娇。
第二天，下班，牛主任很是沮丧。
张姐说，怎么了。
牛主任搂着张姐说，我媳妇要回来了。又要回到笼子里，我真的不想和她过了，但是我离婚又……
张姐说，你离婚干啥，咱们不是挺好的吗，我随时和你……
于是，张姐把牛主任拽到了卫生间，两人开始疯狂的在里面放肆。
牛主任抱着张姐……
那几天，可能是两个人完全放开了，都知道过几天就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两人加快了频率。
那几天一下班，人没了，他俩就跑到卫生间。
造化弄人。牛主任猝死在卫生间了！
第二天单位炸锅了：牛主任用一桶豆油换来了……最后……
后来，牛主任妻子回来了。
葬礼上，她看了张姐一眼：我真的服了，他怎么能看上一个打扫卫生的！哼哼。
牛主任妻子并没有发火，因为牛主任死了，正和她的意思，她在外地已经有了情人。
那个年代离婚是可耻的，这样的结果刚刚好。
而张姐真的给牛主任的妈妈当了干女儿，虽然工资不高，母女俩过的也挺好。
老太太说，我儿子死了也值了。
张大姐羞红的脸，再次红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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