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天启年间,有一个很有钱的老财主,叫张大富,拥有良田百亩,家产丰厚。张大富没有儿子,只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叫张芊然,小女儿叫张芊芊。两个女儿都出落得十分标致漂亮。
张芊然嫁给了本地最大丝绸商的儿子,正可谓是门当户对,生活幸福美满。张大富十分满意这桩婚事。眼看着张芊芊就快要到十八岁了,张大富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原来,张芊芊还没有出生时,张大富还没有现在这么富,到处奔波,有一天傍晚,他收完货款回来,遇到山贼抢劫,差点丢掉小命,幸好一个过路的农民舍身救了他。
那个农民叫许季,他刚刚做完农活回家,看到山贼抢劫,就奋不顾身地冲上去,救下张大富,但他却身中数刀,奄奄一息。
从此,许季和张大富有了过命的交情,张大富赠送给许季一块肥田,因为当时张大富的妻子和许季的妻子都已经怀孕,两人还约定等孩子出生后,同性则结拜为兄弟姐妹,异性则结为夫妻。
后来,张大富家生了一个女儿,许季家生了一个儿子。于是就给他们定下了娃娃亲,约定十八岁时成亲。
张大富生意越做越大,越来越有钱,但许季依然是农民,张大富便想悔婚。
张大富和许季来往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是许季临终前,特意让儿子将张大富请了过去,再次强调了两个孩子的婚事,张大富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
许季的儿子叫许斌,寓意多子多福多财,但是很明显许斌并没有那么多福多财,他只会老老实实在田间劳作,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许季去世后,许斌和母亲的生活水平越来越不如从前。
许斌十五岁这年,母亲因病去世。他守孝三年,刚好十八岁,便带着父亲的遗嘱来到张大富家,准备提亲。
许斌为了提亲,专门将母亲生前的银首饰拿去典当了,买了糖、茶、酒、布匹等礼物,但是这些礼物在财大气粗的张大富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张大富也根本看不上愣头愣脑的许斌,便拿出五十两金子,想将许斌打发走,谁知道许斌油盐不进,还和家丁扭打在一起。
张芊芊本来不知道他父亲为她定亲之事,但是奶妈说漏嘴,听说许斌来提亲,她就偷偷跑去看许斌是何许人。
经过观察,张芊芊认为许斌老实本分,不是奸诈狡猾之辈,虽然只会老老实实种地,但是是个值得托付之人。
许斌正和父亲僵持不下,张芊芊便决定前去解围。
张芊芊说:“爹,你们不要吵了,我愿意嫁给他!”
张大富说道:“不行,你不能嫁给他,门不当户不对,嫁过去绝对不会幸福,我已经给你物色好了一门亲事,是临县的郝财主家!”
张芊芊又说:“爹,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你已经早就给女儿定下了这门亲事,就不能反悔,否则说出去令人耻笑!”
张大富气的脸都红了,他极力阻止,但是张芊芊决心已下,张大富最后说道:“如果你要嫁给他,那我们就断绝父女关系!”
张芊芊泪流满面,说道:“我只是不想让爹背负骂名,你为什么要如此决绝?你又怎知女儿嫁过去会不幸福?”
说完,便和许斌离开了张家,张大富也说到做到,不许家人去探望张芊芊,更不许他们在家提起张芊芊,就当没有这个人。
张芊芊和许斌回家后,大病了一场,许斌照顾得无微不至,这也让张芊芊很感动。而在以后生活的日子里,两人生活虽然清贫,但是也算怡然自乐。
这天,许斌卖完农产品回来,手里抱着一条黄狗。
张芊芊问许斌哪里来的狗,许斌说道:“我卖完东西回来,路过一个深坑,听见里面有狗叫,就去看,原来是条奄奄一息的黄狗,就把他救了回来,脚断了,我还帮它包了一下!”
张芊芊仔细看看那条黄狗,年纪有些大了,瘦骨嶙峋,身上还有不少赖皮疮,看来在外面没有少受罪,也觉得挺可怜的,就和丈夫一起收养了它,还给它取名为大黄。
大黄看上去很老,但看家护院是个好手。刚开始怕大黄咬人,就把大黄拴起来,后面时间久了,发现大黄简直就是个狗精,很能分辨朋友和敌人,于是将大黄散养了。
后来,张芊芊生了一个男孩,叫做许文,许文慢慢长大,他最好的朋友和玩伴就是大黄。后来许文上学,不论刮风下雨,大黄每天都准时接送,俨然就是一个尽职尽责的狗保姆。
有一天,许文放学回家,张芊芊便让他去田地里叫父亲和大黄回家吃饭,刚准备出门,就看见一个道士站在门口,对他施了一礼,说道:“小朋友,贫道途径这里,饥渴难耐,能否给口水喝?”
许文对待陌生人的态度就是——找妈妈。
于是他转过头朝屋里大声喊:“娘!娘!”
张芊芊闻声快步走了出来,见是个道士,便问道:“道长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道士双手合十,身子微微向前弯曲,说道:“贫道号无尘,从五清观而来,去往玄清观找我师兄景清道长,路过此地顿觉饥渴难耐,不知施主是否方便赏贫道一碗饭吃?”
张芊芊心想,去到玄清观还有很长一段距离,看道长也不像坏人,就说:“正好准备吃饭,若道长不嫌弃,就先进屋休息一下,待会儿和我们一起用餐!”
无尘道长接受了张芊芊的邀请,只是一直等到许文去叫了他爹和大黄回来,才走进屋里和他们一起吃饭。
大黄见到无尘道长,狂吠不止,许文只好把它拴起来。
吃完饭后,无尘道长作为感谢,送给许文一个打磨光滑的木球,许文甚是喜欢。本来许家夫妇平时不让许文随意收别人的礼物,但是看木球不值钱,也就没有说什么。
临走前,无尘道长说道:“如果日后遇到难解的问题,可到玄清观来找我!”
许斌家两口子道过谢后,便送走了无尘道长,也没将无尘说的话放在心上。
许斌和许文父子俩突然发起高烧。张芊芊还以为是天气变化导致的,就用湿毛巾给他们敷头,但是没想到不仅不起作用,反而越烧越烫,最后竟然昏迷不醒。
张芊芊只好去找郎中,父子俩吃完药后,烧是退了,但是依旧昏迷不醒,张芊芊又找了好几个郎中,但是毫无起色,他们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了。
张芊芊以为他们冲撞了鬼神,还请了神婆来开坛做法,依然没有作用。
张芊芊急得不行,她想去娘家求助父亲,帮她去外面找更有名的医生来看病,但是想来想去,她还是决定不去找父亲,不能让父亲看她的笑话。
正在这时,张芊芊看到许文放在床头的那个木球,让她一下子想起无尘道长,于是她一路小跑找到玄清观,找到无尘道长。
无尘道长见张芊芊来找他,便说道:“你是不是为你丈夫和儿子而来?”
张芊芊连忙点头,无尘道长接着说道:“他们是不是发了三天高烧,而后昏迷不醒,吃了药不起作用,请人驱鬼也不起作用?”
张芊芊说:“道长真是神通,确实如此,求道长救救我丈夫和儿子!”
无尘道长说:“当日我便见一股邪气围绕在他们肩头,后来掐指一算,才发现这是他们命中劫数,他们必须经历此劫,如若平安度过,日后便能顺风顺水!只是帮他们化解劫数的人,必将折损阳寿!”
张芊芊听完,哭着跪下,说道:“求求道长发发慈悲,救救他们,我给道长做牛做马都愿意!”
无尘道长将张芊芊扶起,说道:“我与你家许公子有缘,自然是要相救,你不必行此大礼。”说完,便转身从柜子里面拿出几样东西交给张芊芊,分别是:一截木头,一包生石灰,一张灵符,一根红色棉线和一个黄绸袋子。
无尘道长说道:“你丈夫和孩子的病,必须要吃黄鼠狼的肉才能化解。但是这黄鼠狼,必须是浑身长满白毛的,这种长满白毛的黄鼠狼,只有西边山上才有。”
张芊芊问:“这西山这么大,该怎么去找啊?”
无尘道长说:“这就是我要重点和你说的。西山的南边坡上,有一块巨大的黑色石头,那个石头旁边有个洞,里面住着那种白毛黄鼠狼,你只要按照我说的方法去做,肯定能捉到黄鼠狼,今天便可以让你丈夫和儿子醒过来!”
随后便将方法步骤一一告诉了张芊芊,张芊芊随即前往西山。
按照无尘道长的方法,张芊芊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洞穴,她先在洞穴周围五米内撒上生石灰,然后将那截木头摆在洞口,她则是准备好红绳、灵符和黄绸袋,蹲在洞边上,静静等待。
无尘道长说那截木头散发的气味,黄鼠狼难以抵御,只要闻到,都要来啃上几口。果然,过了一会儿,一只小黄鼠狼探头探脑地在洞口张望。
张芊芊一看,果然浑身长满通透的白毛。
黄鼠狼刚伸出一只脚,踩在生石灰上,脚掌便开始冒烟,刚想返回洞里时,张芊芊手疾眼快,将灵符按到黄鼠狼头上,那黄鼠狼立刻四脚朝天不能动弹,张芊芊提起黄鼠狼,手脚麻利地用红绳绑住黄鼠狼的四肢,将它塞进黄绸袋子里,再将袋口扎好,提上袋子,一路小跑回到了家中。
张芊芊回到家,把那个黄绸袋子放在地上,准备去看一下丈夫和儿子,就去煮黄鼠狼给他们吃。可是刚刚从里屋出来,黄鼠狼就不翼而飞,就连黄色的袋子也不见了。张芊芊找遍全家都没有找到黄鼠狼的踪迹。
张芊芊心想,黄鼠狼肯定是逃跑了,眼看太阳已经落山,只能明日再去捉黄鼠狼了。
张芊芊随便吃了点晚饭,又按照无尘道士给她的道具,除了木头外,她全部准备了一遍,准备明早天不亮就出发去抓黄鼠狼。
半夜,张芊芊迷迷糊糊间,看到许斌陪着儿子,就像以前那样在院子里面和大黄玩耍,许斌看到张芊芊,便向她招手,还喊她一起过去玩。
张芊芊问:“你们病好了吗?”
许斌说:“早就好了!”
张芊芊心里十分开心,心想果然还是无尘道士厉害,治好了丈夫和儿子,便说道:“我先去做饭给你们吃,吃好再玩!”
说完,张芊芊便转身去厨房准备做饭,这时大黄却大声狂吠起来,先是“汪汪汪”地叫,张芊芊说:“大黄,快别叫,我做饭给你们吃!”
大黄叫半天不起作用,竟然说起了人话:“快醒醒,快醒醒,不能睡!”
随后,张芊芊感觉自己脸上凉飕飕的,一下子惊醒过来,原来是大黄在舔她的脸,再一看丈夫和孩子都静静躺在床上,原来这是一场梦。
这时,一个白衣飘飘的女子突然出现在张芊芊面前,伸手就要掐张芊芊的脖子,大黄一口咬住那个女子的手,女子吃痛“嗷”了一声,缩回手去,随后又变出一把长剑,刺向张芊芊,大黄跳起,挡在张芊芊面前,剑直接穿过大黄的身体,大黄应声倒地。
张芊芊吓傻了,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害我?”
只见那女子双眼突然变得血红,说道:“你杀了我的孩子,我要为他报仇!”
张芊芊说:“我什么时候杀过你的孩子?”
那女子也不废话,重新拿起长剑刺向张芊芊,这时大黄忍痛从张芊芊的床底下拖出一个黄绸袋子,向那女子叫了两声,便晕了过去。
张芊芊一看,这正是装黄鼠狼的袋子,原来被大黄藏了起来。
那女子看见袋子,立刻收了剑,想去解开那袋子,没想到手一碰到袋子,就有一道金光射出来,刺痛她的双手,张芊芊见状,已经明白眼前这女人便是这黄鼠狼的母亲。
那女子尝试好几次都被金光弹了回来,眼见她被那金光伤害的遍体鳞伤仍然不放弃,张芊芊虽然害怕,但是作为母亲,张芊芊也是感同身受,明白失去孩子的痛苦,虽然她想救自己的丈夫和孩子,但是也不忍心看别的母亲失去孩子,于是就解开袋子,将黄鼠狼身上的符咒拿下,解开捆绑四肢的红绳,黄鼠狼动弹了一下,但是呼吸已经微弱了。
张芊芊将黄鼠狼递给那女子,那女子抱着孩子痛哭起来,让张芊芊看着也忍不住落泪。
那女子哭过后,将自己的内丹传进那小黄鼠狼的口中,很快,那个小黄鼠狼身上开始泛起一阵白光,眼睛渐渐睁开了。而后幻化成了人性,是个和许文差不多年纪的男孩子,俊逸清秀,就是脸色有些惨白。
男孩与母亲紧紧抱在一起。
随后,女子对张芊芊说:“你要感谢你家的黄狗,如果你杀了我的孩子,那你今晚必死无疑!”
女子先是施法将已经奄奄一息的大黄治好,又对张芊芊说:“我可以帮你治好你丈夫和孩子!”
张芊芊则伤心地说道:“你们走吧,我丈夫和孩子已经无药可救了!”
女子问道:“为何?”
张芊芊便将无尘道士说只有黄鼠狼才能治病的事告诉了女子。
女子听完,便将整件事的原委告诉了张芊芊。
原来,这个女子就是躲在山洞中修炼的黄鼠狼,因为她属于白毛一族,生的也十分标致,便取名为白晶晶,几年前,一只修为比她更深的老黄鼠狼想要娶她为妻,但是白晶晶已经有心仪的男子,就拒绝了那只黄鼠狼,没想到那只黄鼠狼怀恨在心,多次设计害她,想要置她于死地。没想到这次又来这样害她。
张芊芊不太相信,便问道:“你怎么知道无尘道长就是那只黄鼠狼呢?”
白晶晶说道:“你不知道,黄鼠狼修炼到一定境界,是可以随心变换形象的,上次我还没有生孩子的时候就被他用同样的法子害过一次,害我失去五百年的修为,没想到他这次竟然用这样狠毒的办法,不仅要害我的孩子,还要害我失去全部修为!除了他,没人会用这样歹毒的计谋来害我!”
原来,黄鼠狼成精后,是不能杀人的,一旦沾了人血,那就会修为尽毁,成为一只普通的黄鼠狼。这次无尘道长用了一箭双雕之计,借张芊芊之手杀死白晶晶的孩子,激白晶晶为孩子报仇,杀死张芊芊,白晶晶一生修为就全毁了。
张芊芊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白晶晶看向一旁摇头摆尾的黄狗,接着说:“幸好黄狗帮你挡了一剑,不然我也完了,所以我还是很感谢黄狗的!”
这时,张芊芊终于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你刚刚说可以治好我丈夫和孩子,是真的吗?”
白晶晶很认真地说:“你丈夫和孩子中的是黄鼠狼的臭鼠毒,无色无味,凡人的方法根本无法医治,只有成精的黄鼠狼的童子尿能治,正好我儿子有解毒之药!”
张芊芊有些拿不准主意,便看向一旁的大黄,大黄摇着尾巴“汪汪”叫了两声,似乎在表示同意,张芊芊也觉得白晶晶虽然是黄鼠狼,但也还是值得信任,就答应试一试。
白晶晶变出一只水晶杯,拿给白毛毛,白毛毛走到屋外,一盏茶的功夫,就抬着满满一杯蓝色液体进来,递给张芊芊。
张芊芊看着蓝色的液体,有些犹豫,白晶晶说:“成精的黄鼠狼的童子尿就是蓝色,你放心使用!”
张芊芊心想,已经试了那么多种方法了,也不在乎再多试这一种,于是抬起这杯蓝色液体,用勺子细致地喂给许斌喝。
许斌喝了没几口,脸色就开始变得红润起来,呼吸也正常起来,张芊芊心中大喜,赶紧将药喂给两人吃。果然,吃过药一会儿,两人便醒了过来。
许斌和许文得知是白晶晶和白毛毛救了他们后,对白晶晶和白毛毛是千恩万谢,两个小孩更是一见如故,约着去外面玩了。
这时,张芊芊说道:“不知道为何那黄鼠狼要害我丈夫和儿子?”
白晶晶也说:“我也想不明白,为何偏偏要对你丈夫和儿子下手?”
于是两人一商量,决定使一招“瓮中捉鳖”的计谋,让那黄鼠狼老道说出真相,毁他几百年道行,给他点教训。
第二天,张芊芊上街买了很多菜,然后去清玄观,找到无尘道长,感激地说道:“道长,你的方法真管用,我丈夫和儿子吃完黄鼠狼的肉,现在已经醒过来了。我在家中略备薄酒,还请道长赏光!”
无尘道长听完,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的表情,说道:“贫道只渡有缘人,你们家与我有缘,我本应该帮你们,无需客气!”
张芊芊说:“道长大恩大德,我们全家没齿难忘,我已经为道长备好了轿子,还请道长莫要推辞!”张芊芊料到无尘道长会拒绝,于是就租了一顶轿子,礼数周到,自然让人难以拒绝。
果然,张芊芊一番操作下来,无尘道长坐上了轿子,来到了张芊芊家。
许斌和许文早已在家等待,见无尘道长来到,热情迎接,许斌与无尘道长,把酒畅饮,甚是开心。
突然,无尘道长脸色一变,说道:“你们为何要害我?”边说出掌将许斌打处三米开外,许斌立时晕了过去。
原来,酒中加了许文的尿,人类的童子尿会让黄鼠狼损耗修为。
无尘道长毕竟修为深厚,他虽然吃了几口童子尿,但是功力依旧没有减少多少,一掌将许斌推出三米开外后,白晶晶出现,手持一柄长剑径直刺向无尘道长。
无尘道长见白晶晶,吃了一惊,说道:“你这妖孽,竟然想害我!”白晶晶因为救白毛毛损耗了一些修为,已经不是无尘道长的对手,无尘道长举起手中的拂尘朝白晶晶一扫,白晶晶便飞出数米远。
白毛毛见母亲被打倒在地,就冲向无尘道长,奈何白毛毛人小修为低,连无尘道长都没碰到,就被无尘道长打倒在地,口吐鲜血。
无尘道长看向张芊芊:“我好心救你,你却联合妖怪加害于我!你这没良心的妇人,受死吧!”
张芊芊说:“我已经知道你是黄鼠狼精,想要害我全家,还有脸说我没良心!”
无尘闻言,也不再掩饰,说道:“那你们就都受死吧!”
无尘准备施法,这时大黄朝无尘道长飞扑过去,狠狠咬住他的手,无尘道长吃痛,狠狠将大黄甩飞。
无尘道长手上渗出鲜血,但是很快又愈合,看来普通的攻击是难以伤害到他。
无尘又准备施法,这时许文拿着一瓶青绿色的液体走进来,趁无尘不注意,泼向无尘,无尘的身上突然冒起白烟,他表情狰狞,痛哭地“嗷嗷”乱叫着,扑向张芊芊,被张芊芊躲开,他一头撞在墙上,晕了过去。
等无尘醒来时,全身已经被红色棉线绑住,动弹不得,无尘问白晶晶:“你们刚刚用的是什么东西,竟然那般狠毒?”
其实那是人类和黄鼠狼精的童子尿混合在一起,白晶晶听过爷爷说两种童子尿混合在一起,对于制服黄鼠狼精,威力无穷,今日一试,效果果然不错,只不过这混合童子尿的保质期非常短,一旦主人不是童子之身了,这尿也就不起作用了。
白晶晶才没有那么傻,将这种秘方告诉无尘,万一无尘以后又用这招来害她呢?便说道:“我用的是……凭什么告诉你!”
无尘见白晶晶不想告诉自己,也不再追问,说道:“今日被你抓到,算我倒霉,你想怎么样?”
白晶晶说道:“你两次置我于死地,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无尘冷笑道:“我得不到的就要毁灭,你要是答应嫁给我,我就不会这样做,这一切都是你逼的!”
白晶晶说:“关我什么事,是你自己心术不正!看来你是还没有尝到苦头!”说完,白晶晶又拿来一杯液体,准备倒进无尘嘴里。
无尘一看那白色液体,脸都吓白了,刚刚只是被泼在身上,就已经浑身疼痛难忍,修为至少损耗一千年,要是再把这些东西吃进去,不死才怪!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决定求饶!
无尘连连求饶,并保证自己以后再也不招惹白晶晶,白晶晶才收起液体。
张芊芊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向我的丈夫和儿子下毒?”
无尘咧嘴一笑,说道:“那得问你父亲了!”
原来,无尘并不是有意下毒,而是顺便下毒。
因为张芊芊的父亲张大富这几年迷上了炼丹药,和道观里面的道士自然熟悉起来。当张大富和道士们说起张芊芊时,总是唉声叹气,无尘就给张大富出了个主意,由他去给张芊芊的丈夫和儿子下点蒙汗药,而张大富则买通全县的郎中,不要给张芊芊的丈夫和儿子看病,张芊芊走投无路,自然就会回娘家求助。
本来张大富觉得这个法子不可行,虽然自己不喜欢许斌,但是许文毕竟是自己的孙子。可是经不住无尘的一番游说,并且保证那蒙汗药不会伤害许文,张大富才同意了无尘的方法。
无尘在给张大富出主意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要借张芊芊之手除掉白晶晶,至于许文全家的性命,就不在他的保证范围了。
张芊芊得知是自己父亲让他来下毒时,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从和许斌成亲以来,她虽然想念父亲,但是始终没脸回家去看望,只有母亲和姐姐经常带些钱物来给她补贴家用,她也常常问及父亲的状况,也得知父亲迷上了方术炼丹。
这次他父亲的做法真是让她伤心。
事情真相大白后,他们为了防止无尘再出来害人,就将剩余的液体全部给无尘喝了,无尘喝完后,变成黄鼠狼灰溜溜的跑了。
白晶晶送给张芊芊一颗起死回生丹,和张芊芊一家道别后,便带着白毛毛继续回深山去修炼了。
过了半个月,母亲突然来找张芊芊:“你父亲病重,恐怕不行了,一直念叨着你,你快回去看看!”
张芊芊赶紧拿上起死回生丹,带着许斌和许文回到了阔别十多年的娘家,这时张大富意识已经不清了,但是一直在念叨:“芊芊,芊芊!”
张芊芊没想到父亲已经这个样子了,但心里还一直挂念着自己,不禁泪如雨下,原本她还对父亲故意找人下毒这事耿耿于怀,就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张芊芊赶紧拿出起死回生丹,掰成几瓣,喂到父亲嘴里。第二天早上,张大富醒了过来,见张芊芊趴在床上睡着了,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便叫了一声“芊芊!”
张芊芊猛地醒来,看到父亲醒来,眼泪充满泪水,她大声叫道:“爹!”和张大富紧紧抱在一起。
过了半个月,张大富全好了,当他得知自己轻信道士谣言,竟然差点害死女儿全家,心中十分愧疚,便将女儿全家接了过来。他要弥补这些年来对女儿的亏欠。
张大富不仅亲自教许文读书念字,还教许斌做生意。许文十分聪明,张大富非常喜欢。虽然许斌人不是很聪明,但是他人老实,讲诚信,所以生意缘很好,也在认真学习经商之道,进步很快。
再说那大黄,就在无尘将他甩飞以后,它重重撞在墙上,晕死过去。待到醒来,它已经到了二郎真君的神殿之中。
二郎真君见他醒来,便问道:“这一趟下凡历劫感觉如何?”
大黄半天才想起来,自己原是二郎真君座下的哮天犬,因为偷吃了百姓供奉给观音菩萨的香果,便被菩萨惩罚下界体验民间疾苦,也就是历劫。
哮天犬想了想说道:“母爱真的很伟大,它不分种族,母亲都会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不惜牺牲一切!”
说完,哮天犬看向远方,眼眶湿润,他也想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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