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盏年三十，畅谈中国年酒文化

作者：李虓

中国酒博大精深，如果浓缩到一处，集尽饮酒人的世相百态、尽显酒文化的包罗万象，只有一个交集处——过年。

过年时候，平时不喝酒的人，或多或少也会喝上两杯，即便平日不常醉的人，或许会醉他一场，就像老舍先生在《新年醉话》说的那样，“大过年的，要不喝醉一回，还算得了英雄好汉吗？”

而且，无论是“剪烛催干消夜酒，倾囊分遍买春钱”，还是“一樽岁酒拜庭除，稚子牵衣慰屏居”，过年的酒里，还被赋予了更多丰富的情感内涵，以及中国传统的文化精妙。

“酒”对于过年必不可少，就像“年”对于国人不可或缺，而这两条主线交织在一起，就成了极具中国特色的“年酒文化”。“中国年酒”何时兴起？如何传承？又代表了国人怎样的文化心态？笔者简论，以飨读者。

01

古往今来，年酒流长

年酒，几乎伴随了年的出现。在远古时期的甲骨卜辞中，“求年”“受年”及“受黍年”等关于“年”的字样已经出现，但这个时候的“年”，仅是一种时间的代称，代指庄稼生长与收获的周期。

虽然此时“年”还没有“年节”的意义，但“年酒”已经出现了，甲骨文中具有“辛丑卜，于一月辛酉酒黍登？十二月”的字样，这里的“登”字，代表的是“登尝”，正是商代新年改岁的庆典。

清代《岁朝图》（绘/吕律）

当然，更能说明“中国年酒”源远流长的，还要提到那首脍炙人口的五律诗——《正旦蒙赵王赉酒诗》，出于南北朝诗人庾信之手，细品细看，句句点明了“年酒”要义：

首先，第一句开门见山，表达年酒的作用，“正旦辟恶酒，新年长命杯”，过年饮酒，具有“辟恶”和“长命”的作用。

然后，再二、三句，一口气提到了四种“年酒”。“柏叶随铭至，椒花逐颂来。流星向梳落，浮蚁对春开”，“柏酒”、“椒酒”，指的是能避开恶气的配制酒，采用柏叶和椒花浸泡得来，而“流星”、“浮蚁”，则近似米酒的形态，所谓“星”或“蚁”，均代表漂浮与酒液中的米渣。

最后，结尾句则以典故彰显年酒所承载的情感。“成都已救火，蜀使何时回”，这里借用的是《神仙传》中栾巴的典故，隐寓身世之感，流露乡关之思。

可以说，中国人“过年喝年酒”的做法，古今流长，已逾千年。

02

幸福，年酒的“祝酒词”

古人过年，为什么要喝酒呢？最早期当然在于祭祀，比如，商代晚期的甲骨文黄组卜辞记载：“乍余酒朕禾，酉余步从侯喜征人方，上下败示受余有祐？”此外，《周礼》中也郑重提出，曰：“国索鬼神而祭祀，则以礼属民而饮酒于序”。

东汉《宴饮画像砖》（藏/四川博物馆)

正因为这样举国上下、全家老少都要参与的大事件，却为众人的欢聚提供了再好不过的契机，如东汉崔寔《四民月令》，记录了汉代家庭过年的流程，“正月之旦，是谓正日。躬率妻孥，洁祀祖祢。前期三日，家长及执事，皆致齐焉。及祀日，进酒降神；毕，乃家室尊卑，无小无大，以次列坐于先祖之前：子、妇、孙、曾，各上椒酒于其家长，称觞举寿，欣欣如也。”能够看出，这种场景，与当今除夕夜，家人围坐、举杯欢愉的团圆宴，几近等同。

明代《春夜宴桃李园图》（绘/仇英）

而通过这款记载，也能够看出，过年喝酒已经从“进酒降神”和“列坐先祖”，转化到了“称觞举寿”，感受“欣欣如也”的幸福情景，才是过年的重头戏。

这种国人幸福时刻的延续，传承到了后来的历朝历代，比如，晋代《风土记》记载：“除夜祭先竣事，长幼聚饮祝颂而散”，意思是，在忙完神灵和祖先的祭祀工作后，大家就开始了喝酒、聊天，表达祝福了。

而唐朝，在大唐风韵的映射下，现场中歌舞升平，更是不在话下，如唐朝卢照邻《元日述杯》有诗云：“人歌小岁酒，花舞大唐春。草色迷三径，风光动风邻。愿得长如此，年年物候新。”人歌、花舞、岁酒、草色，一片欣欣向荣。

清代《乾隆帝岁朝行乐图》（绘/郎世宁）
时间来到明清，过年欢聚的盛况，比前朝过之而无不及，如明人沈宣的《蝶恋花·除夕》，详细描述了明人过年的现实场景，“分岁酒阑扶醉起，阖门一夜齐欢喜。岁夜高堂列明烛，美酒一杯声一曲。”让人浮想联翩，除夕之夜，烛火通达，一杯美酒，一段歌声，闭门聚饮，欢乐良宵，醉到搀扶，方才散去。

因此，中国年酒，是国人生活的幸福极顶，年酒文化最重要的关键词，就是幸福。

03

年三十，才是年酒

古往今来，中国人饮年酒的习俗从未改变，中国年酒的流传也与时俱进，每个时代都有具有时代印记的年酒，为国人的幸福生活时刻添得一樽兴旺。

在当今时代背景下，四次蝉联“国家名酒”的古井贡，率先唱响了“中国年酒”的时代之音，无论是“中国年酒论坛”的举办，还是“年三十”产品的推出，都让“中国年酒”这一文化现象更加清晰可触、更加融入新时代的国人生活。那么，古井贡酒，以何承载中国年酒文化呢？

年份原浆年三十（摄/李虓）

首先，烤麦香型，寻味了年的味道。如果说年是有味道的，那么，一定是粮谷的醇香，《说文解字》载“年，谷熟也”，《穀梁傳》说：“五谷皆孰为有年，五谷皆大孰为大有年”。年酒的风味底色，即是粮食之香、丰收之味。

古井贡酒不仅提出了“中国年酒”的理念，更酿造了“中国年酒”的风味，以“年三十”命名的烤麦香酒体，充盈了麦熟谷成的粮香，这是一种特殊而熟悉的炙烤麦粒的喷香，特殊的是，在白酒香气中堪为首创，而熟悉在于，这却是麦穗收获季节中，大多数人共通的美好香气烙印。

古井无极酒窖藏酒（摄/李虓）

再者，年份原浆，尊重了年的意义。如果说人生有尺度，那么，刻度便是年，中国人以“年”来确定生命的周期，蕴含着生命路程，每一年的流转，直接而醒目地表现出人生命流逝的印痕。

人是年的产物，酒也是如此，古井贡酒年份原浆正是两者的统一体现，一方面，尊重年的自然变化，赋予美酒更天然的美好品质，另一方面，尊重年的人文规律，让每一次饮酒、每一场欢聚都有格外的纪念意义。

古20兔年生肖酒（摄/李虓）
最后，古井贡酒，放大了年的幸福。如果生活有高潮，那么一定是过年，这是中国人的幸福极顶。从2015年开始，在每年除夕夜的春节晚会，这一举国同庆的幸福时刻，古井贡酒都在陪伴着家家户户的欢声笑语、团圆共情，见证着一年又一年的时光流转、岁月更替。如果说春晚是中国人年夜饭里不可或缺的一道“开胃菜”，那么，古井贡酒，就是不可替换的“幸福酒”，“过大年、喝古井、看春晚”成为一种新的年俗。

这不仅是一种战略眼光的体现，更是一种家国天下的文化担当，正因为“做真人，酿美酒，善其身，济天下”的宏大心境，方感知到年酒对于国人幸福的重要意义。

所以，古井贡酒，定义了新时代的年酒。

古井贡酒集团总部鸟瞰（摄/李虓）
“清尊旨酒陈满堂，柏叶色翠椒花香。添豪更尔弄狡狯，两颊酒带屠苏红。”这是清代胡敬《岁朝图》的诗句，书写了各式各样的年酒，而在后人的记录之内，我想古井贡酒亦是浓墨重彩的一笔，因为，她承载了中国年酒文化的流传，升华了中国年酒的意境。

作者简介：

李虓，食品发酵专业硕士、工程师，酒类食品评论作家、策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