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友泉读书记丨那秋、这秋，好儿女当思家国忧

题记：

近现代的文坛先锋树人先生的《呐喊》，早已经是人们所熟知的那个特殊年代的声音！正如八百八十多年前忧国忧民的岳武穆公，一首《满江红·写怀》荡气回肠……这些优秀的篇章全文中的一些词句，你一定还记得吧！

这一篇虽是读书笔记，可信手拈来的却是诗词歌赋篇章中的某些句段、节点，是以为可圈可点、可读可思，以飨诸位。

——2022年11月5日午后，田友泉记于鵬城，11月13日再整理。

那秋、这秋，好儿女当思家国忧

“我在朦胧中，眼前展开一片海边碧绿的沙地来，上面深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金黄的圆月。我想：希望本是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这正如地上的路，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前半段，你以为是在写秋景，为与之后的思想寄托作铺垫；后半段嘛，“正如地上的路，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读者哪一个不是耳熟能详？

自然，还有“忽然，迎面升起一轮红日，洒下的道道金光，就像条条金鞭，驱赶着飞云流雾。”这些写景的句段，在《呐喊》中有许多，随着季节与时令的不同，时而优美、时而浓郁、时而清新……总之，令人充满想象与期待。

与秋有关，是秋思；与秋无关，也是寒暑易节、春去秋至的关联过渡。

那位，看到落叶就流泪的女词人，说愁的时候，是在悲秋吧！

尽管“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早已成为了那一日的嗟叹，人们骨子里面的那份季节与时令的忧思尚存，仍然在发散出幽幽的思绪和淡淡的遐想，伤楚而空寂……

彼时的那秋，落英缤纷是忧，菊花瓣满地更是伤到心扉一般，一篇忽上忽下的婉约词作，蓦然就撞进了心里面。

流水是冷的，尽管是山里面那些有温度的水，在词人的案牍上，尚未激发出素宣和毫尖一端的那一刻怦然心动，就还算是静静的深潭一般；待书童巧手侍弄砚盘，墨色均匀渐而浓郁的时候，那秋的悠远和深长，就在抚琴的手指间开始跳跃……此时，定会有情之所至，轻启朱唇吟诵开来的场景，抑扬顿挫，宫商角徵羽，声势和排场大一点的，还能来一场霓裳羽衣舞呢！

墨，是流淌在词人手上的血液。心潮澎湃时，墨汁四溅，所到之处，磅礴大气，一泻千里，犹如千军万马奔腾而发；心思低沉时，好似未得令牌的千军万马，掩藏于心，左冲右突，既闷又慌，但也必须要沉得住气；心绪要是伤感时，宛若铁蹄之下的流离失所，江河崩塌而至的痛别家园……端的是好一个真真切切的凄凄惨惨戚戚！

虽然，普遍认为悲戚的情绪是不宜传递的，但小我的感伤，自然流露出来时，也有一些体现了刻骨铭心的深邃情理，让人饶有意味、触及心志，有的还能引发人遐想，可以唤起人们的一些同感甚至高度共鸣。

悲愤的情感中，也更有甚者。例如大家熟知的古诗名篇中“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的联句，既工整又写了景还抒了情，这是一种有别于一般情绪中的家国大情怀，是“国破山河在”的感叹与黯然神伤，也由此引发并影响人们产生守护家园的美好愿望。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更是另一番悲壮与豪情！其间，“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虽说很是直抒胸臆，但的确是恨到骨子里面的咬牙切齿，“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在细细品味彻骨之痛中，抒发家国荣辱之志“收拾旧山河”的豪情万丈，捧读之间，试问：哪个人不为之动容？！

当然，还有“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的世事感喟与寄语后辈、期许未来的警醒！

情思却是微温的。寄望后辈、勉励新人，当平易近人、语重心长；尊老爱幼，和谐共生，其乐融融。

不由得联想起近日读到的一则古时显贵王侯与其明师关于“贫骄堂”的经典对话，从而衍生出来耐人寻味的治国安邦理念并流传至今的故事。故事说的是战国时期，田子方做魏文侯的老师，一次子方在路上遇到太子，太子急忙下车拜见子方，不知何故，子方只是淡淡一顾，却并未还礼。太子有些不解地问道："是富贵的人可以骄傲？还是贫贱的人可以骄傲呢？"子方回答说："只有贫贱的才能骄傲！诸侯若是骄傲，就可能失去他的国家；大夫要是骄傲，就要失去他的家族；贫贱的人如果自己的行为不合当官的心，说话当官的也不听，就到别的国家去，像丢掉破鞋子一样……富贵的人怎么能和他们一样呢？"

其中的思辩透着骨气与理直气壮，也是对高高在上的王权的一种警醒，当然是基于上层建筑的家国民情，充盈着积极向上又十分耿直的谏言式的哲理！

与范文正公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相比，是犀利了许多，但不同段位所表达出来的家国忧思是显而易见，也值得所有国人与海外同胞记取。

我们徜徉在古诗词和经典智慧故事浩瀚的海洋，哪怕只是心、手、眼在上面偶尔、轻轻地掠过，也会留存一份或雄壮或睿智或深思或沉默……

这些，都是中华传统文化的笔墨纸砚和文字、声乐、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之间碰撞的自然流露，更是在不知不觉中的传承、衍存和表达里，折射出来的文明、道德与精神力量！

现在，趁青春，趁当下，就让那些伤别离、空悲戚的小我情绪，离得我们远远的吧！家国前途之忧思，才是有责任与担当的真正大情怀！

我们及同胞、后辈，当立志用自己的骨骼与脊梁，铸就更坚强的家园和民族精神！

【图/文整理：田友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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