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上一支雪茄,再倒上一杯威士忌,随后悠闲地看着街边的景色——这就是下午三点之后丹麦街头的真实写照。
“三点下班”几乎成为了这个北欧小国的标志性名片。
作为一个面积只有我国的0.004倍、人口只相当于我国一个地级市大小的国家,丹麦的人均收入却是遥遥地甩开了我国。
那么,为什么三点就下班的丹麦人如此富裕呢?
(丹麦美景)
一、财力蓬勃的丹麦
长期以来,丹麦所在的北欧地区的“造钱”能力一直名列前茅,丹麦的年均GDP增长率长期位居世界前列,即便在新冠疫情期间,丹麦依然保持极高的“创造财富”的能力,依靠创新带动了经济的增长。
其实,也正是“创新”,使得丹麦的财富如此惊人。
以欧洲范围内发达国家横向比较而言,北欧国家中的典型代表丹麦在2001-2021年的21年间,取得了平均2.2%的GDP增长,2017-2019年三年平均增长2%,虽然2020年全球新冠疫情爆发使开放性的丹麦经济受到了影响,但研究预测显示,自2021年起,丹麦经济再次进入了高增长期。
倘若漫步丹麦街头,恐怕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如此富裕的国家,人人过着慢节奏的生后——喝咖啡、看电影、玩德州扑克,似乎一切都像是老年福利院的景致。
(丹麦的生活分外悠闲)
但是,这一切就是如此真实地发生在了丹麦身上。
丹麦的盛况被经济学家形容为“丹麦童话”,这里没有穷人,是一个近乎完美的世外桃源,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恐怕也难以望其项背。
在一些国人看来,何谓“大同社会”,丹麦当之无愧。
在丹麦,人人有所用,人人皆有所养——每天下午三点就能下班,而人均年收入在2021年突破4万美元,当选“世界上最快乐的国家”。
“年收入4万美元”是怎么样的概念?这意味着折算成人民币的话,月薪最高可达四万元,受汇率的波动影响,最低也有两万元!
(放学的丹麦学生)
这是何其富裕!
丹麦,这个面积只有中国领土面积0.004倍的“小国”,人均收入最高时竟然能比我国高出20倍,究竟是什么造就了如此富裕的丹麦呢?
二、创新能力出众:优势行业遥遥领先
其实不仅仅是丹麦,北欧其他国家也是呈现出工作时间短、收入高的局面。
这是因为北欧地区面积小、人口少,小小的经济规模在全球领域中难以被正视,其优势唯有仰仗靠着创新吃饭的行业。
以信息和通信工业为例,北欧国家皆是高度发达。
比如说,丹麦在全球信息社会发展水平方面连续五年位居世界第一,该项评比总共有36项指标,共在77个国家之间开展。
(丹麦哥本哈根技术总部)
近年来,丹麦的软件公司发展迅猛。目前,丹麦约有两万家电信企业,冠绝全球。
这些人或许不能轻易地实现三点下班,但是六点下班也是决无可能的,他们的收入往往会突破4万美元的门槛,成为丹麦收入最高的人群之一。
再以生命科学工业为例,丹麦有超过600多家从事生物医学领域的公司。
作为诺贝尔奖发源地瑞典的近邻,丹麦的创新能力一直名列前茅,拥有着生命科学领域诸多的专利与发明。
再者,丹麦特别重视环境保护和环保技术的发展,拥有废水处理、废气排放和固体废物处理等重要技术。
(丹麦哥本哈根信息技术大学)
丹麦有4000多家拥有专业环保技术的公司,提供了9万多个工作岗位。在瑞典每年的环保产业的总产值中,回收和废物处理技术产业大致占到整个环保产业的一半左右,足见丹麦对于环境保护技术上的重视。
丹麦在上述领域实现了近乎垄断的全球地位,财富自然滚滚而来。
但尽管处于诸多行业的领先地位,丹麦人却是并未懈怠——尽管他们三点半下班,但是创新的效率却是无人能出其右。
三、创新创造财富:强大的科技经费和创新机构支持
创新离不开资金的支持,丹麦从很早开始便意识到了创新对于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的重要性,并在财政上给予了大量的支持,北欧社会福利制度主要是从科技的直接投入与监管,以及创新机构和创新环境的投入这两个方面来对技术创新进行支持的。
(丹麦的福利制度深受拥护)
一是通过社会福利制度加大科技援助与创新监管。
丹麦每年会将财政中的固定比例资金投入研发或者设立科研补助,例如,丹麦每年会把3.3%的GDP用来作为创新储备资金,鼓励国家科研机构以及相关企业的研究与创新。
这一比例甚至超过了美国。
对于这笔资金,政府每年会做定向规划和定向监督,不少商业创新项目或者创新型企业在获得政府的研发资金之后,都会将这笔资金切实用于提升创新研发,注重创新发明的成果,因为政府设立了专门的部门对这笔资金是否真正落到实处进行评估,并且会根据企业是否获得了研发成果来决定下一笔资金是否到位。
(丹麦人的闲暇时光)
除了直接给予资金上的支持,北欧社会福利制度还非常注重为创新企业提供切实的科研投入,例如政府会直接帮助创新企业聘请高级科研人才,购买好配套的研究和实验设施,采用具体落实的措施帮助企业提升科研创新能力。
北欧社会福利制度对于科技创新的投入与监管为创新提供了足够的物质基础,同时,具体详实的措施在通过制度落实之后,为科技创新企业匹配了大量的高素质人才,加强了科研活动,充分挖掘了科研的潜力,保证了创新活动的有效进行,最大幅度地提高了北欧地区地科技创新能力以及技术发明应用能力。
二是加快建设创新机构,营造创新环境。
在建设创新机构的过程中,丹麦地方政府会设立专门的机构负责创新机构以及创新科技园的建立,为创新活动的开展营造良好的软硬件环境。
(悠闲的丹麦人)
例如丹麦的Kista科技园,是世界上规模第三大的科技园,仅次于美国硅谷和同为北欧国家的瑞典。
社会福利制度中专门开辟出一部分资金,帮助该园区的建设。
园区通过开发住房,商业,娱乐等一系列服务,为创新企业以及科研人员营造了全方位保障的工作环境。
除此之外,该园区还覆盖了北欧地区规模最大的无线宽带网络服务设施,为园区营造了高速网络环境。政府通过加大创新机构的建立,为创新提供了更好的科研环境和平台。
(丹麦的慢节奏生活)
由此可见,丹麦的财富取之有道,而其方法令颇为“实在”。
四、出色的福利制度,闻讯而来的国际投资
其实,不论是市场还是创新,都需要充足的资金支持,尤其是国际投资,将会在带来资金的同时,为该地区带来技术,文化交流,同时,国际投资的投资方向也为创新的发展方向起到了引领作用。
丹麦地区的高新技术产业一直吸引了大量的国际投资,例如爱立信,阿斯利康,沃尔沃,诺基亚等,均有外资的身影在,那么,为什么丹麦的社会福利制度能够为丹麦的市场创新带来大量的国际投资呢?
(丹麦国际货运公司)
总的来说,风险创新投资通常会对该区域的整体大环境进行考量。
首先,丹麦的社会福利制度为国际投资以及市场创新提供了稳定、宽松的经济环境。
上文中有提到过,即便是在危机当中,丹麦的社会福利制度也起到了缓冲带的作用,稳定了国内的政治经济环境,而稳定的政治经济环境一直是国际投资活动首要的考虑因素。
不仅如此,地区的经济发展阶段和经济发展水平也是吸引国际投资的关键因素,而丹麦的高社会福利制度原本就是资本主义经济高度发达的产物。
丹麦国家雄厚的经济实力,将为投资者和投资机构创造更好的环境待遇,增加收益利润的获取。
(丹麦全球创新中心)
其次,丹麦的社会福利制度为国际投资提供了资金上的便利以及一视同仁的社会福利保障。
丹麦规定,如果外资进行投资,将会减免税收,并且股息无需预扣税,并且国际投资在丹麦可以享受非常简便的手续待遇。
同时,丹麦完善的高社会福利制度对于投资机构和投资者来说本身就是一种吸引力,国际投资难免带来人员流动,高社会福利制度在教育,医疗,住房等多方面上的保障将会为国际投资吸引和留住高素质人才。
更何况丹麦的社会福利制度对于外国居民非常宽容,甚至有规定,外资投资者不仅可以享受丹麦最高的社会福利制度,而且还有特殊的补贴。
这样一来,丹麦吸引的外国投资者越来越多,丹麦的收入自然也就水涨船高。
(丹麦创新企业)
伴随着GDP的增长,丹麦人民收入的增长,他们所需要缴纳的税款也越来越多。但是,这些税金最终还是“用之于民”。
五、“用之于民”的税收:快乐国家
丹麦的福利政策是世界上许多国家所学习的榜样。
例如在养老金方面,丹麦地区的养老金制度由统一费率的养老金给所有国民提供基本的保障,同时将其他的福利制度如疾病,失业等与就业单位,就业收入相挂钩,即将“基本福利保障”与“雇员收入福利”有机结合,将福利与劳动力本身相结合。
丹麦会给所有人提供最基本的教育补贴,失业补贴,医疗补贴,以及养老金补贴,然后由个人再完成更为高层次的福利制度的实现。
(丹麦都市)
与其他国家相比,丹麦的社会福利制度更多是通过提供社会服务项目来提供的,而不是通过现金补贴。
公民在医疗,教育等方面都只需要少量支付费用或者免费即可获得,生病住院,甚至老年人的日常护理都包含在社会福利制度里面。
社会福利制度中涵盖的医疗卫生,教育,以及日常护理占据了丹麦社会服务支出的大部分,在丹麦,社会福利制度涵盖下的就业人口占平均劳动年龄人口的15.4%,而英美国家的比例大约是6.1%。
以住房、教育与社会服务福利而言,丹麦人确实可以分外悠闲。
丹麦为该国公民提供了非常完善的关于住房、教育,以及特殊人群的社会福利制度。
在1967年之后,丹麦建立了关于个人的住房补贴制度,主要是希望个人在住房方面仅仅只需要承担小部分费用,为丹麦公民减轻负担。
(丹麦首都哥本哈根)
目前,大约有50%的丹麦家庭可以获得该项补贴,获得的补贴数额则主要由家庭收入以及孩子数量决定。
通常来说,一个家庭每月平均可以获得约1400美元的补贴,如果这个家庭有孩子,那么获得的该项补贴将会更多一些;如果这个家庭没有孩子,那么获得的补贴将会少一些。
此外,针对收入较低的家庭以及收入来源较少的青少年,政府还会提供廉租房,租客仅需要缴纳极少的租金,而这些租金只是用来承担建造这些廉租房以及装修维护的费用。
现在已经大致有五分之一的丹麦家庭居住在政府的廉租房当中,同时对于瑞典的青少年,也有相对应的“青年公寓”,但与廉租房不同的是,公寓只能提供给瑞典青少年一段时间,不能长期居住,现在,公寓里青少年的平均居住时间大约是2年。
(城市一景)
除了针对低收入人群以及青少年的廉租房,政府还为其他的社会弱势人群,例如年长者,身患残疾者,疾病患者,难民以及移民提供集体的住所,这些费用全部都由政府承担,通常命名为“老者住所”,“残疾人家园”“疾病爱心院”“难民收容中心”……
在教育上,丹麦社会福利制度的很重要的内容便是推崇“高质量的免费教育”,从幼稚园开始一直到中学以及大学的学费都由丹麦政府来承担。
生活费上,年满 18 周岁的高校大学生可以每月向政府申请约 3500 克朗的补贴,同时如果生活费不够用的话,还可以向银行申请利率非常低的贷款。
丹麦同样非常重视成人教育,举办了非常多的培训班,并且也由政府来负担大部分的费用,减轻劳动者的负担。
(丹麦的小学)
对于残疾人,丹麦也有专门的社会福利制度。除了各种补贴,丹麦政府特别注重为这些残疾人提供护理服务,而这些服务也是免费的,政府希望可以通过这些提升残疾人的生活质量,使他们能够在社会上过上比较正常的生活。
丹麦的残疾人每年大约可以向政府申请25000多美元的残疾人专项补助,并且还有专门为残疾人设立的补助金以及提前退休养老金。
丹麦的残疾人护理服务也做得非常好,政府会专门为残疾人提供上门的护理服务,帮助购买合适的假肢以及轮椅,并且为残疾人提供相关的生活以及技能培训,而不是给残疾人发放工资。
(丹麦的快乐教育)
而前文所述的这些所有的“福利”,恰恰来自于丹麦人工资扣除的个人所得税。
可见,高工资带来高税收,但是丹麦政府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实现了高福利的良性循环。
结语:
正如前文所述,丹麦社会福利制度其中一个突出的特征便是注重家庭的力量,以家庭来发放社会福利,促进家庭和谐。
丹麦社会福利制度对于家中有年幼孩童的家庭会每月发放一笔补贴,并且随着子女的增多,所能够领取的福利补贴也会增多。
(丹麦普通人的住处)
同时,丹麦国家还有单独的监护人假期,主要是为了促进亲子关系,巩固家庭关系,加强每一个人的安定感和归属感。
丹麦社会福利制度关于家庭的保障一直世界领先,这大大提高了丹麦人民的幸福感。在家人的支持下,丹麦的人们会尽可能地努力工作,为国家的发展做出贡献。
当然,他们再努力也要“按时”下班。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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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锦程著:福利国家的理论演进与制度变迁,《中国教育科学探究》,2005 年。
周弘:《福利国家向何处去》,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6 年版。
刘军强.增长、就业与社会支出——关于社会政策的“常识”与反“常识”[J].社会学研究,2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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