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期“法官论坛”开讲丨看学者、法官研讨“刑民交叉”问题

9月28日，宿迁中院通过“线上+线下”相结合的方式，举办2022年首期“法官论坛”。南京大学法学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叶金强，江苏高院刑二庭副庭长尚召生作为特邀点评嘉宾，市中院党组成员、副院长陈以强作为点评嘉宾出席活动。

市中院党组成员、副院长周辉主持活动

周辉说，举办“法官论坛”是为了进一步推动法官对疑难复杂、前沿热点、新类型案件法律问题积极探索研究，努力营造浓厚的学术研究氛围，不断提升宿迁法院审判队伍专业素养和实践能力，提高审判水平，实现宿迁法院审判工作高质量发展。本期论坛主要围绕刑民交叉类案件法律适用问题进行研讨，具有较强的实践意义和研讨价值，期望通过集中智慧、深入研讨，进而推动形成共识，尽最大努力统一刑民交叉类案件的裁判尺度。

论坛以宿迁法院审理的三个典型案例为研讨素材，主要研讨三个问题：一是刑事犯罪行为对于民事合同的效力影响；二是刑事追赃与民事交易善意取得的冲突；三是刑事诉讼过程中案外人对查扣在案的财产提出权益主张如何处理。

主旨发言环节

市中院金融庭庭长朱千里以《刑民交叉案件的程序衔接与实体统一》为题，从实体上关于所涉借贷合同效力问题和程序方面关于刑民交叉案件的程序衔接问题等角度作主旨发言。

刑二庭庭长孙泳以《刑民交叉现象的类型与出路》为题，从什么是刑民交叉、怎么看刑民交叉以及刑民交叉怎么办等角度作主旨发言。

刑一庭庭长戴建军以《刑事涉案财产处置中案外人异议制度的检视与构建》为题，从刑事涉案财产处置中案外人异议制度的现状、现行法律框架内的务实之举、未来路径构建的思考建议等角度对刑事涉案财产处置中案外人异议问题的处理作主旨发言。

审信处副处长朱庚以《盗赃物善意取得制度的构建》为题，从盗赃物善意取得争议概述、司法政策变迁、《民法典》312条逻辑解读、域外立法考察等角度作主旨发言。

自由发言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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沭阳法院王红枝、泗阳法院审监庭庭长刘玲、泗洪法院刑庭庭长朱晓艳、宿豫法院刑庭副庭长陈静、宿城法院审管办副主任卞京以及市中院执行局局长程黎明、民三庭庭长陈加宽、民二庭法官王旺、民四庭法官王雷、民一庭法官助理王紫旋等作了交流发言。

点评环节

江苏高院刑二庭副庭长尚召生对发言人的发言进行点评，并针对本次论坛研讨主题发表了意见。他表示，因缺乏统一明确的上位法规定，导致司法实践中处置刑民交叉问题异常困难、复杂。刑民交叉问题主要有两类，一类是因事实证据导致的刑民交叉问题，另一类是程序方面流转的问题，例如在民事审判中遇到可能涉嫌犯罪，是继续审理民事案件还是移交公安机关侦查，通常情况下，侦查机关拥有强大的侦查能力，而继续让民事法官审理就会在事实认定上面临非常大的困难，民事法官此时将案件移送侦查机关侦查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但是，程序问题归根到底还是事实证据问题，只有准确梳理司法实践中的问题类别，才能采取有针对性措施加以解决。

市中院党组成员、副院长陈以强充分肯定了本次论坛的形式和各位发言人的发言，还就研讨主题发表了意见。他表示，刑民交叉问题更多还是一个实务问题，是财产如何最终有效处置的问题，最好的方法是根据不同案件类型给予相应的处理原则。对于自然犯，即传统的盗、抢、骗犯罪，由于持有人很难就其善意取得进行举证，往往是在私下以低价不公开的方式购得，对这种类型可以采取一追到底的方式追缴涉案财物，无需考虑善意取得问题；对于行政犯或法定犯，是立法不完善造成的困难，主要是非法集资类犯罪，要重点考量利益平衡和社会大局稳定，而不能过分拘泥于民事裁判规则。另外，对于因犯罪行为人的犯罪行为造成的损失，而行为人的财产又不足以弥补各受害人的财产损失时，可以新设立一个诉讼程序，类似于执行程序中的财产集中处置程序，以更好地解决刑民交叉问题。

最后，南京大学法学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叶金强作了精彩点评：论坛是一场法官与学者的对话，是理论与实务的对接，发言人的发言内容丰富，观点鲜明，见解独到，很有价值，对于推进当前以及今后一个时期刑民交叉领域的审判实践、理论研究都具有重要意义。

他表示，对于刑民交叉案件总体的处理原则是刑事的归刑事，民事的归民事，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均在各自的领域内完成，程序上也是如此，根据各自的程序处理要求分别进行，对于必须要以另一个程序的裁判结果为依据的则按相关规定执行即可。

他指出，对于一些严重交叉在一起的疑难复杂问题，实际上是刑法内部多出来的一个问题，即法秩序统一性原理的问题，民法上很少涉及，例如对于民法中的合法民事行为不得认定为刑事违法，但也并非要绝对坚守法秩序的统一性，有时需要个别化处理。

他认为，在民法领域涉刑民交叉问题，一个是民事法律行为效力的评价问题，要以民事法律规范为评价标准，主要还是公序良俗问题及强制性规范问题，如果违反了公序良俗和强制性规范，就可能被认定为无效民事行为；另一个是侵权行为的构成，如果违反了一个保护性法规，包括刑法在内，则法官判断该行为构成侵权的意志会更加坚定。对于退赔、追缴等问题，被害人的财产损失实际上都是债权，应平等对待，具体处理建议是引入破产规则进行处理。

市中院党组书记、代院长衡阳，党组副书记、副院长韩学艳，审委会专职委员庄金奎，各基层法院院长，市中院各业务庭庭长、全体员额法官和法官助理，全市法院调研人才库全体成员参加活动。

文：研究室、图：柯苏航

校编：陈雅君、柯苏航

审核：谢兆鹏、李瑞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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