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姆怀斯·甘姆吉（6）

前往魔多

离开远征队后，弗罗多和山姆进入了埃敏穆伊的嶙峋丘陵。他们在丘陵间攀爬了三天。第三天傍晚，他们来到了一道悬崖边。山姆认为自己爬坡时容易失手，因此要求先下去，以防自己失手跌下时把弗罗多撞下去。但弗罗多阻止了他，先爬下悬崖。然而，弗罗多在攀爬时听到那兹古尔的尖啸，受到惊吓，失足滑落。此时，多亏山姆随身带有洛丝罗瑞恩的精灵的绳子，弗罗多才能及时回到崖上，而没有被随后到来的一场山洪淹死或冲走。然后，凭借着山姆的绳子，两位霍比特人成功爬下了悬崖。2月29日，他们终于走下了埃敏穆伊。[4]

在两位霍比特人走下埃敏穆伊后，咕噜也跟着爬下悬崖：他从墨瑞亚开始就一直紧跟在弗罗多身后。弗罗多和山姆发现了他。当咕噜从悬崖上跌下时，山姆立刻扑向咕噜，但结果却被咕噜缠住；幸好弗罗多很快就制服了咕噜。此后，咕噜意图逃跑，但再次被弗罗多和山姆制服。为了防止咕噜逃脱，山姆用精灵绳子拴住了咕噜的脚踝：这使咕噜非常痛苦。为了摆脱绳子，咕噜发誓为“宝贝的主人”效力，帮助弗罗多找到去魔多的路。但是，山姆依然很不信任咕噜。[4]

咕噜给两位霍比特人带路，穿过了死亡沼泽。3月4日，他们来到魔拦农荒地的边缘，在一个大坑中休息。傍晚时分，山姆从睡眠中醒来，偷听到了咕噜内心中两个思想的争论。此后，他在心里将咕噜斯密戈一半的思想称为“滑头鬼”，而咕噜一半的思想则称为“缺德鬼”。[21]

3月5日，他们到达了黑大门，但是发现这里戒备森严。当弗罗多决意要从大门进入魔多时，咕噜因为害怕至尊戒会被索隆夺走，提出自己还知道另一条进入魔多的路。随后，咕噜看见南方的人类军队进入魔多。山姆询问咕噜是否看见了毛象，并背诵了一首关于毛象的诗歌。黄昏时分，他们动身离开。[21]

两天后，他们进入了伊希利恩。在伊希利恩，山姆用林间的香草与咕噜抓来的两只野兔炖了两锅肉汤。随后，他和弗罗多享用了一顿“盛宴”。当他招呼咕噜来尝尝炖兔肉时，却发现咕噜不在。饭后，山姆去洗刷餐具，但他忘记了扑灭炖肉用的小火堆，而火堆冒出的蓝灰色烟柱在阳光下十分明显。于是，法拉米尔率领的伊希利恩突击队发现了弗罗多和山姆。法拉米尔留下了玛布隆和达姆罗德保护两人，自己则率兵伏击一个正在向魔多行军的哈拉德军团。弗罗多和山姆目睹了突击队与哈拉德人的战斗，山姆很高兴有机会看到由哈拉德人驱使的毛象。[22]

战斗结束后，法拉米尔询问弗罗多的使命，但弗罗多不愿透露。当法拉米尔怀疑弗罗多对波洛米尔做出背信弃义的行径时，山姆怒气冲冲的斥责了法拉米尔；但法拉米尔并未恼怒。

“你到底要逼问什么？趁着魔多的奥克还没一窝蜂赶来收拾我们之前，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好了！你要是以为我家少爷谋杀了这个波洛米尔然后逃之夭夭，你就是脑袋给门板夹了。但你要是想这么说，那就说啊！然后让我们知道你打算怎么办。可惜的是，那些成天说着要对抗大敌的人，却不让别人按自己的方式作点儿贡献，而硬要干涉。现在大敌要是看得见你，他肯定高兴得不行，多半会觉得自己又得了个新朋友。”[23]

山姆的斥责提醒了法拉米尔时间紧迫，而他和弗罗多的谈话也渐渐不便在众人面前进行，于是法拉米尔中断了谈话，并将两位霍比特人带往伊希利恩突击队的秘密据点汉奈斯安努恩；他将在次日早晨宣布对两位霍比特人的判决。在前往汉奈斯安努恩的途中，法拉米尔和弗罗多一直在压低声音交谈。法拉米尔告诉了弗罗多他对“伊熙尔杜的克星”的猜测，并立下誓言：“这东西就算摆在大路边，我都不会拾取。”山姆没有参与他们的谈话，但他一直在听，同时留心着林地中的动静。他发现咕噜在他们背后跟踪。[23]

落日时分，法拉米尔、弗罗多、山姆和其他人类抵达汉奈斯安努恩，“落日之窗”。在汉奈斯安努恩，山姆对法拉米尔十分警惕，因此，他硬是在弗罗多睡觉时撑住没睡。吃晚饭前，山姆用冷水洗头，以解困意：这一行为让人们感到惊讶好笑。晚饭后，在法拉米尔和弗罗多聊天时，山姆起初只是旁听。他注意到法拉米尔在提到精灵时带着敬意，这减轻了他对法拉米尔的疑虑。后来，在谈话中，山姆无意间说漏了嘴，提到了至尊戒。

“好吧，大人，您听着！”他鼓起全部的勇气，转过身来面对法拉米尔，“您别因为我家少爷的仆人是个十足的笨蛋，就占我家少爷的便宜。您一直都把话说得很漂亮，谈论精灵啥的，叫我失去了戒心。但是，我们说，行事漂亮才是真漂亮。现在是证明您品格的机会了。”[23]

但是法拉米尔够明智，并未对魔戒起意；他恪守了自己此前的誓言。

是夜，法拉米尔的手下在一处水潭发现了正在捕鱼的咕噜。按照刚铎律法，咕噜被判死罪。但黑夜将尽，法拉米尔宣布判决的时候就要到了。而他判决：弗罗多在刚铎境内保有自由之身；同时，任何被弗罗多纳入保护之下的人，都会受到他自己和刚铎的保护。于是，弗罗多将咕噜纳入了自己的保护之下，如此救了咕噜。对此，山姆大大叹了口气。[24]

早晨，法拉米尔为两位霍比特人准备了干粮和两根用莱贝斯隆制造的木杖，并给了他们建议和“所有善良人类的祝愿”。然后，两位霍比特人偕同咕噜继续上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