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道夫全传（五）

魔戒大战

萨茹曼的背叛

第三纪元3018年4月12日，为了确认弗罗多的魔戒就是至尊戒，甘道夫抵达霍比屯。暮色四合时，他与弗罗多在袋底洞内深谈，一直说到了夜深时分。当甘道夫说到有关魔戒的怪事时，他住了口，表示要把这件事情留到第二天白天再讲。第二天早晨，甘道夫将魔戒掷入炉火，过了一会儿将它取出。戒指上原本什么也没有，却在被火焰烧过后出现了用精灵文拼写的黑语铭文。这就是最后的证据：弗罗多的戒指的确就是至尊戒。[13]

甘道夫用通用语为弗罗多翻译了铭文，并把自己九年来所发现的真相都告诉了他。他告诉弗罗多，大敌已经通过咕噜得知至尊戒再现、得知了“霍比特人”、“夏尔”和“巴金斯”的只言片语，大敌可能已经在寻找夏尔了。弗罗多吓坏了，他骂咕噜“该死”，但是甘道夫说：

“该死！我敢说他的确是。可是，许多活着的人该死，一些死了的人却该活，你能把命还给他们吗？若是不能，就别急着断人生死吧。即便是极有智慧的人，也不能洞悉万物的结局。要说咕噜在有生之年弃恶从善，这我不抱多大希望，但机会还是有的。而且，他跟魔戒的命运息息相关。我内心预感，在尘埃落定之前，他还要扮演某种角色，不管为善为恶；而到那时，比尔博的怜悯可能会决定许多人的命运——尤其是你的。”[13]

甘道夫还告诉弗罗多，只有一个办法能摧毁至尊戒：将至尊戒丢下欧洛朱因的末日裂罅。显然，魔戒在夏尔已经藏不住多久了，因为大敌正在寻找夏尔和巴金斯。当甘道夫询问弗罗多要怎么做时，弗罗多决定要离开夏尔，以保护自己和他身边的人。这个决定出乎甘道夫的意料：

“我亲爱的弗罗多！”甘道夫惊叹道，“就像我以前说过的，霍比特人真是叫人惊奇的生物。你可以在一个月内学会他们所有的为人处世之道，然而过了一百年，必要时他们还是有办法令你大吃一惊。就算是从你那里，我也几乎不敢期望得到这样的答案。”[13]

随后，甘道夫为弗罗多取了一个旅行用的假名“山下先生”，因为“巴金斯”这个姓氏已经不再安全；他还让弗罗多带上自己能信赖的同伴一同上路。[13]

甘道夫和弗罗多交谈时，弗罗多的园丁，山姆怀斯·甘姆吉，一直在窗台下偷听。当山姆听见弗罗多要离开时，忍不住哽咽，而这一声哽咽被甘道夫听见了。甘道夫逮住了山姆，他起初很紧张，怀疑山姆是敌人的耳目；不过他随后就发现山姆没有恶意。甘道夫认为山姆是一个可以信赖的同伴，于是他让让山姆跟着弗罗多一起上路。[13]

两三个星期过去了，甘道夫催促弗罗多尽快动身，并建议弗罗多前往幽谷。最后，弗罗多决定在他五十岁生日之后离开。夏天，弗罗多卖掉了袋底洞，对外宣称自己要搬去克里克洼：这个计划可能是他和甘道夫一起策划的。[14]

六月底，甘道夫听到了一些需要调查的事情，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心头焦虑笼罩。于是他突然告别弗罗多，下到夏尔的南方边界收集消息。临别前，他告诉弗罗多，如果他认为弗罗多需要立刻出发，那他“就会马上回来，至少也会送个口信”；他“随时可能回来”，最迟也会后来参加告别宴。他还警告弗罗多，千万别用魔戒。[15]

在夏尔的南方边境上，甘道夫得知索隆进攻了欧斯吉利亚斯，刚铎遭到挫败；他还听说了“黑魔影症”。他发现了一些从南方来的难民，这些难民的身上有种他们不肯提及的恐惧。随后，他沿绿大道而行。[11]

年中日，甘道夫在离布理不远的地方遇到了拉达加斯特。拉达加斯特正在寻找甘道夫，他带来了萨茹曼的消息和口信：九位伪装成黑骑手的那兹古尔正朝西而来，四处打听夏尔；如果甘道夫需要，他可以去立即寻找萨茹曼的帮助。[11]

萨茹曼的口信给了甘道夫希望，他决定去见萨茹曼。在拉达加斯特离开前，甘道夫吩咐他：

“我们将需要你的帮助，以及所有自愿者的帮助。向所有与你为友的飞禽走兽散布消息，让它们将一切有关此事的消息都送去给萨茹曼和甘道夫。让他们把消息送到欧尔桑克。”[11]

当夜，甘道夫下榻布理的跃马客栈，他决定不回夏尔了，因为时间紧迫。后来，甘道夫说，这是他“生平所犯的最大错误”。不过，他写了封信，拜托客栈老板麦曼·黄油菊捎给弗罗多。他在信中要求弗罗多尽快离开袋底洞，最迟七月底之前离开夏尔：因为可怕的那兹古尔已经找寻他。然而，麦曼·黄油菊忘记了这件事，因此弗罗多直到9月23日才离开袋底洞：彼时黑骑手已经抵达了霍比屯。[14][1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