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城相见｜敦煌，盛大辉煌的梦

本文转自：人民日报文创

大江大河孕育的城市豪情，

走街串巷捕捉的人间烟火。

匆忙奔走于大千世界的我们，

是否会为一座城而停留？

“以城相见”，让我们来一一探索，

那一座座城的魅力与底色。

对于无数热爱旅游的人来说，

敦煌是心中的白月光，

是一辈子一定要去一次的地方。

光听“敦煌”这个名字，

就透露着宏大与神秘，

东汉应劭注《汉书》时，

将“敦煌”解释为：“敦，大也；煌，盛也。”

取盛大辉煌、繁荣昌盛之意。

千年以前，

亚欧大陆诸文明及多重交通网络在敦煌交汇，

对中国及世界产生了深远绵长的影响，

敦煌因此被誉为“华戎所交大都会”。

千年流转，

今天敦煌的漫漫黄沙承载着

过往的苍茫与深邃，

有戈壁沙海造就的壮美景观，

更有经年岁月沉淀滋养出的别样风景，

令人向往和着迷。

敦煌，鲜活的记忆标本

由沙漠、绿洲和河流滋养出来的敦煌，

有着别于中原腹地的风土人情。

大漠孤烟、长风古道、

汉韵唐风、丝路千年……

自两千多年前张骞出使西域，

打通了影响深远的古“丝绸之路”，

敦煌作为“丝绸之路”上的重镇，

千百年来，承载了人们

对于异域故事充满神秘而瑰丽的想象。

有“相望于道”的商贾使者，

往来不绝的使臣，

有当垆笑春风的胡姬，

有在石窟中忘我绘制壁画的匠师，

还有“春风不度玉门关”“西出阳关无故人”的

苍凉边塞风光，

这些都在共同诉说着

敦煌的沧桑历史与丝路记忆。

今天敦煌城南

遗留有一个世界级文化遗产宝库，

以雕塑、绘画及文书的形式，

保留了敦煌乃至中国

从汉代到元代的文明成果。

从公元4世纪开始，

到14世纪的元代，莫高窟连续开凿。

至今，这里保存了735个洞窟、4.5万平方米的壁画、

2415尊泥质彩塑、10余座历代木构建筑。

余秋雨在散文《莫高窟》里写道：

“看敦煌莫高窟，不是看死了一千年的标本，

而是看活了一千年的生命。”

这里能看到家喻户晓的“敦煌飞天”“九色鹿”，

能看到经典舞姿“反弹琵琶”，

也能看到这1000多年来各个朝代

人们的社会生活场景、衣冠服饰制度、

劳动场面等世间万象，

比如第146窟的《净齿图》《洗头图》，

第112窟刻画的“群童采花”，

第156窟反映当时敦煌地区统治者

张议潮家族的出行活动图

《宋国河内郡夫人出行图》等，

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莫高窟也是古代丝绸之路上

不同文明对话交流的重要见证。

丝路历史上的标志性事件——

张骞通西域最早的图像记录，

就出自莫高窟第323窟。

时间的长河奔腾不息，

风沙见证了敦煌的熙熙攘攘。

西出敦煌的玉门关和汉长城

依然守在河西走廊的尽头，

却已是残垣断瓦，

相比当年唐诗宋词中的金戈铁马，

现在再看这被黄沙掩埋的边陲城关，

耳边萦绕或悲凉、或雄壮的千古诗篇，

更感历史之沉重。

敦煌就是这般，耳闻了它的辉煌盛大，

使你心驰神往，当你欣然前往，

只觉天地之辽阔，怀古之情油然而生。

敦煌，壮美的奇观异景

敦煌除了璀璨的文化底蕴，

这片土地上妙造天成的奇观异景

也同样令人叹为观止。

莫高窟的背面，

即是沙泉共存的大漠奇观——

鸣沙山和月牙泉。

月牙泉因外形酷似新月而得名，

被鸣沙山四面环抱，却不为流沙所掩，

沙不进泉，水不浊涸，已绵延千年。

在茫茫的沙丘衬托下，

月牙泉的恬静一览无余，

正所谓“山以灵而故鸣，水以神而益秀”，

深得天地之韵律，令人神醉情驰。

鸣沙山则以沙动成响而成名。

人在沙中行走，能听到丝竹管弦之音，

若是从鸣沙山上滑沙而下，

可以听到轰隆的巨响，重若雷鸣，

此为敦煌一景“沙岭晴鸣”。

隔大泉河与鸣沙山相望的，

则是坐镇敦煌的第一山三危山。

三危山被列为敦煌八景之首，

一脉青褐色的石头山，

仿佛由被朔风吹来的巨大山石垒堆而成，

三峰耸立，如危欲堕，远看重峦叠嶂，

如刀劈斧砍般尽显岁月沧桑与肃穆。

从玉门关再往西，有一座“魔鬼城”。

这是一处典型的雅丹地貌群落，

里面成片地分布着造型各异的风蚀地貌景观，

由千万年的大风吹蚀雕刻而成。

它的“魔”不仅仅是说说而已，

在一望无际的戈壁滩上，

造型奇特的怪石显得突兀诡异。

由于铁含量过高磁场不稳定，

指南针在这里也会失灵。

每当旷野的寒风刮起，

气流在奇石山间穿行，

会发出啸叫声，犹如千万只野兽在怒吼。

当然，敦煌雅丹的夕阳绝不能错过。

这个戈壁荒凉之地，

在夕阳的余晖下，更显几分神秘与荒凉，

许多人为一睹茫茫荒漠上的视觉盛宴，

历尽辛苦来此等待一场完美的落日。

敦煌，别样的风物人情

一边是市井的繁华，

一边是旷野的荒凉，

岁月把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景

都赐予了敦煌，

也造就了敦煌无法复刻的风物人情。

沙漠造就了敦煌人刚毅坚韧的性格，

反映在饮食上，

面食贯穿了敦煌人的三餐。

其中，各式各样的饼是敦煌面食的绝对主角。

胡饼、蒸饼、煎饼、索饼、冷让……

敦煌学家从敦煌藏经洞文献中

统计出60多种饼，

可谓花样繁多，“饼”出不穷。

如今，遍布敦煌城乡的各种饼，

仍带着千年的味觉记忆。

“胡麻饼样学京都，

面脆油香新出炉”，

白居易诗歌里的胡饼

是现在敦煌人的重要主食；

现在的敦煌酿皮，

其实就是古代敦煌称为“冷让”的面饼；

用老面酵发面、土窑柴禾烧制的大锅盔，

是敦煌人世世代代的“月饼”。

除了饼这样的“干粮”，

敦煌人吃面条也是花样百出。

炖、煮、蒸、炒，

制法不同，风味也自然各异。

首先是敦煌人气最高的驴肉黄面，

黄亮诱人的拉面，浇上卤菜或炸酱干吃，

或是盛入臊子汤中汤吃，

配上驴肉佐菜，别有风味。

清甜可口的浆水面，

是敦煌人消夏的“救星”。

还有敦煌最简易的面食“红柳拨疙瘩”，

面粉注水搅拌，随手折一红柳枝作拨子，

将面粉顺着碗沿拨入沸水之中，

煮熟捞出添香加料，

就是一碗长期野外生活的牧民们

常吃的面食。

去敦煌还别忘了去吃瓜。

敦煌和新疆一样，是瓜果的乐园。

葡萄、李广杏、甜瓜、黄河蜜……

还有风干后的果干，都如同蜜一样的甜。

新疆吐鲁番有个葡萄沟，

敦煌的阳关镇则是“中国第二葡萄沟”。

敦煌葡萄主产红地球和无核白，

汁多肉脆，爽口清香。

还有大名鼎鼎的李广杏，

晒干的杏干制成的杏皮水，

是敦煌人饭桌上常见的甜品。

在敦煌的夜晚，要留给敦煌夜市。

这是敦煌最具烟火气的存在，

烟火蒸腾的夜市，

最能感受敦煌斑斓的异域生活氛围。

这就是敦煌，如同塞外沙海中

守护中国门户的一座灯塔，

以开放包容的姿态

融合这片土地上的人事风物，

形成独树一帜、丰饶多彩的民俗文化。

人民日报文创出品

撰文｜邱瑟

海报设计 | 赵蕾

海报摄影 | 江智毅

图片 | 见署名，部分来自摄图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