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说:“诺奖的评委主要是因为读完了《生死疲劳》,才把这个奖项授给了我。”莫言特别阐述了书名与佛教的渊源,那么莫言是怎么看待佛教及佛教事件的?
《生死疲劳》书名来自佛经,来源自佛经中的一句:"生死疲劳,从贪欲起,少欲无为,身心自在。
2012年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而当时的获奖理由是:通过幻觉现实主义将民间故事、历史与当代社会融合在一起。
莫言之所以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他自己把功劳归到了《生死疲劳》这本书上。
《生死疲劳》书名来自佛经,来源自佛经中的一句:"生死疲劳,从贪欲起,少欲无为,身心自在。
一次庙宇经历:莫言由佛教”六道轮回”想象到“以动物的视角来看世界,激发了莫言的创作激情。”
对于这个书名的由来,还有着一个传闻,莫言认为佛教里的箴言让人叹为观止。而佛教认为人生最高境界是成佛,只有成佛才能摆脱令人痛苦的六道轮回,而人因有贪欲则很难与命运抗争。
在创作前《生死疲劳》之前,莫言曾在承德参观了当地一个有名的庙宇,而墙上有六道轮回的壁画深深的吸引了他。
人从生到死是一个过程,而六道轮回将所谓的人生观颠覆了,看到这幅壁画,让莫言感触颇深,生死只是一个轮回而已,生生世世无穷尽也。
看到了这些壁画,让他的故事情节一下子喷涌而出。人可以死去,然后以另外一种存在活过来,或许还是人,或许是一种动物,比如牛,狗,马等形式存在。以各种动物的眼光来看待一段历史,这是错综复杂的,也是全面的。
因为有了这个考虑,莫言脑洞大开,以动物的视角来看世界,激发了莫言的创作激情,这本书挥笔而就。
《生死疲劳》到底说了什么?一个荒诞的故事。
据百度百科介绍:《生死疲劳》小说中叙述了1950年到2000年中国农村这50年的历史发展过程。围绕着土地这个沉重的话题,阐释了农民与土地的种种关系,并透过生死轮回的艺术图像,展示了新中国成立以来中国农民的生活和他们顽强、乐观、坚韧的精神。
但,事实上,这本书是讲述了一个六道轮回的荒诞故事。
地主西门闹在土改时被枪杀,感觉自己虽有财富,但并无罪恶,在阎王殿喊冤。于是,在小说中他不断经历着六道轮回,一世为驴、一世为牛、 一世为猪、一世为狗、一世为猴、一世为人……
每次转世为不同的动物,都未离开他的家族和脚下的土地。小说通过各种动物的眼睛来观察和体味农村的变革。
莫言用一首词叙述了整个故事,“驴折腾,牛犟金,猪欢叫,狗在广场集会,猴子学戴帽。人民公社解体,旧债一笔勾销,是非谁知晓?佛眼低垂处,生死皆疲劳。”
驴折腾,牛犟金,猪欢叫,狗在广场集会,猴子学戴帽。
人民公社解体,旧债一笔勾销,是非谁知晓?佛眼低垂处,生死皆疲劳。
莫言在书中说:五十年代的人是比较纯洁的,六十年代的人是十分狂热的,七十年代的人是相当胆怯的,八十年代的人是察言观色的,九十年代的人是极其邪恶的。
最终都是为了表述:活着从来不为了其他的什么,只是为了活着本身而活着,这个深刻的含义。
2021年9月5日莫言到访武威鸠摩罗什寺
《生死疲劳》的荒诞叙事,严重曲解佛教本意。
莫言一贯自称以“魔幻现实主义手法”写作,他善于魔幻现实中的人事物,而赋予其一己的魔幻想象力,天马行空、荒诞不经!小说《生死疲劳》也不例外,它的荒诞叙事体现在哪里?
“荒诞”就是有不合道理、不合常规、不调和、不可理喻、不合逻辑等。尤奈斯库在他论述卡夫卡的文章《在城市的武器里》(1957)指出。“荒诞是指缺乏意义,和宗教的、形而上学的、先验论的根源断绝之后,人就不知所措,他的一切行为就变得没有意义、荒诞而无用。"
有网友就指出:在莫言的小说中,那些频频出现的屎尿横飞、丑陋的人物、乱伦的关系、扭曲的心理、残忍暴虐的人物行为、诡异离奇的人物经历、无不凸显出一种非理性的荒诞色彩。
而这些“荒诞”的故事,故事中的人事物,无不离经叛道!无不颠覆人性的真善美!这些低俗丑陋的情节与人事物,正好走向了佛教“与人为善”与“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反面!
但,莫言却口口声声说他的作品从起名“生死疲劳”到情节“六道轮回”都源自佛教。莫言不会告诉你什么佛理,但他却会魔幻佛理,为之所用,这就是莫言的聪明与投机高明之处!因为,戴上“佛教”的大帽子之后,人们就不敢批评了!
莫言多次用“佛教”为自己加持,谈经论道,却屡次背叛自己的作品。
2015年10月25日上午,莫言受邀出席了第四届世界佛教论坛一个主题为“生命的相遇”电视分论坛。
莫言表示,有敬有畏,人的行为就会有所约束,无敬无畏那就是无知者无畏,什么坏事都敢做。
莫言强调 “作家必须站在高点,超越政治、阶级的偏见,把人当人来写,才能写出人与社会的完整、真实面貌。”
但是,莫言无论在《丰乳肥臀》中对母亲的描写,还是《生死疲劳》中对人物的刻画,都没有“把人当人写”,而是赤裸裸地向“动物化”靠拢。
2016年8月在台湾高雄演讲“文学家的梦想”,并在台北出席他获得诺贝尔奖之后的首本新书《盛典》发表会。
这是莫言第6次访台。面对媒体,莫言说“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并非毫无规矩地信马由缰。莫言再次强调,只有把人当“人”来写,超越阶级和政治偏见,才能写出完整的、真正人的形象。
他也对媒体强调,过去大陆作家写“人”,会带有阶级、政治的偏见,他在写作时就尽量避免这一点,不把国民党军队当“鬼”来写,也不把共产党军队写成“神”。
莫言还表示,自己今生不能落发为僧,但会多读佛典,与佛结缘。
《生死疲劳》到底是怎么抒写“鬼神”的?我想聪明人早就看破了!只是看破不说破而已!
一心向佛、善于批评的莫言去哪里了?
近段时间,突然爆出玄奘寺供奉着二战战犯“松井石根、谷寿夫、野田毅、田中军吉、向井敏明、华群(美国人明妮·魏特琳)”6人名字的牌位!此事引起社会高度关注。
中国佛教协会会长演觉法师指出,江苏南京玄奘寺发生的损害国家利益、伤害民族感情的恶劣事件,令佛门蒙羞,令佛教四众弟子痛心,教训极为深刻惨痛,为全国佛教界敲响了警钟。
我会和各地佛教界要引以为戒,深刻反思,在事关民族大义的大是大非问题上要始终立场坚定、头脑清醒、旗帜鲜明,保持高度的敏感性和警觉性。
网友vbn2000801254发布文章问:“南京玄奘寺事件,莫言怎么没出现?”
“以批判为主要写作风格的莫言先生,在南京玄奘寺供奉日本战犯的时间中,怎么没看到您的批判身影?这件事已经上升到政治事件了,牵动着14亿人民的心,请问莫言先生,在如此之大的事件中,您的身影在何方?诸多中国文学作家,学者都发文谴责,批判,质疑,您的批判呢?或者您的批判是有针对性的,只能批判本国历史的黑暗,而涉及到时事,特别疑似涉外,疑似日本组织的黑暗的时候您就无从下手了?无论是夏日祭,还是供奉日本战犯,不该被批判吗?”
文以载道,道不及文则德胜,文不及道则气衰。
古文运动的先驱柳冕曾说过“夫君子之儒,必有其道,有其道必有其文。道不及文则德胜,文不及道则气衰”。这里特别强调了“气”!
古代许多大诗人、学者,其文有气,其人独有的气质来自于他们自身的修养与文学素养,皆因其具有真正的风骨,铁肩担道义,把个人命运与国家命运紧紧联系在一起,而不是耍一己之态,逞匹夫之勇!
故他们有的仙风道骨、有的威武霸气、有的英气逼人、有的温文尔雅、有的禅意十足、有的正气凛然!
看看现在的文人墨客,大作家大诗人,忸怩作态、媚骨十足、摇摇晃晃,怎么可能出现形神合一的精神领袖? 故修心养性已修型,心正者气正,气正者文扬。
但愿莫言大师能够真正的高举一颗佛教向善之心,写出弘扬正气的大作!那样,生死就不会疲劳,中国文学的大红灯笼就会真正地高高挂起!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