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歆艺、张然、冯昱、陈欣雨：理想的自由之姿

当代女性对自由艺术的表达分别有着怎样的见解？本次特别邀请演员张歆艺、今日美术馆馆长张然、摄影师冯昱、得当设计创始合伙人陈欣雨出镜最新大片，四位在各自领域闪闪发光的女性共同探讨有关女性生命力自由的议题，从不同视角诠释理想的自由之姿。

乘风破浪地搞事业，

自由舒展地做自己。

——演员 张歆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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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歆艺看来，女性的自由是不要活在别人的评判或标签里，要找到发自内心的真正自信。“社会价值、家庭价值，都是价值。在不同领域里，女性都应该去探寻一样属于自己的、不可或缺的东西。比如一个事儿只有你能做，你在这方面比别人做得更好、更擅长，这就是你的核心价值。女性一定要找到这样一个核心价值，你就会有自信，也会有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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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

今日美术馆馆长 张然

Q

作为艺术工作者，

您如何理解自由对于艺术的意义？

德国新精神分析学家弗罗姆认为，自由的含义是暧昧的，挣脱束缚的自由仅仅是一种消极的自由，积极的自由代表着这样的一种含义：发挥人的创造性，积极地去实现人的潜能。这一观点同样适合放在对艺术的追寻上，它可以引导艺术创作者突破边界的束缚，充分地释放自己的感知力、想象力和创造力。以我们刚刚结束的《加埃塔诺 · 佩谢：人无完人》大展中意大利传奇设计师佩谢为例，他一直希望能够打破已有，推陈出新。在数十年的创作中，他一直在追求“实验性”和“不确定性”。对事物的定义是人类的重要能力，不管是设计家具、房子、城市、国家等等，但人类的发展往往又被既有的定义所束缚。在未来科技带来的世界巨变中，更需要像佩谢这样打破陈规、无限想象和大胆创新的精神和勇气。有时候创造力也是一种天赋，但坚韧与专注的品质会让这种创作上的自由得到最充分的发挥。近代艺术的发展史是一部走向自由的历史，艺术创作从受贵族和教会委托变为了艺术家的个人挥洒，可以说，当代艺术是由自由定义的，如果没有自由，艺术也将不复存在。

当代艺术是由自由定义的，

如果没有自由，艺术也将不复存在。

——今日美术馆馆长 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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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

作为今日美术馆馆长，您是否关注那些见证女性身份变化的展览？是否会在今日美术馆的展览中呈现独立、自由的女性力量？

相对男性艺术家，女性艺术家在艺术史上一直处于相对弱势的地位。这种情况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时代的发展得到了一定的改善，在展览中，我们已经看到了越来越多的女性艺术家面孔。比如今年的威尼斯双年展就非常聚焦女性艺术家，参展的213位艺术家中90%左右的参展艺术家都是女性，这样的情况非常具有突破性。

针对女性艺术家展览，我们并不会僵化地规定一定的数量、比例等等，而是从价值导向上落实到具体工作中。今日美术馆一直注重在展览中呈现女性力量，比如我们去年推出《寻找隐匿的天才：薇薇安 · 迈尔》摄影展，通过精选这位传奇女性摄影师的83张自拍影像，呈现出一个聚焦于底层生活纪实、于镜面反观个体的摄影师形象——她正视个体价值，关注社会底层与边缘生活，热心政治与时事新闻，又始终以旁观者的角色记录时代变迁中的普通人。另外，美术馆去年发起的第一个驻留项目就支持了居住在巴黎的女性艺术家姚清妹，为她2021年个展提供了支持，并邀请她在美术馆分享创作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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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

很多艺术家的作品里都展现出当代女性的“生命力”，打动您的“生命力”是什么样子的？

独立、自由、热烈、坚韧。

对话

摄影师冯昱

Q

您拍摄的一个长期项目《人人女也》和《她》，从女性“自由”视角看，您最大的体会是什么？

2017年开始，我陆续拍摄并采访了一些和我年龄相仿的女性的故事。做了一个用摄影与文字结合的项目，叫做《人人女也》。2019年，我做了另外一个项目叫做《她》。我搭建了一个影棚，拍摄了一些女性，同时，我教她们使用器材为自己自拍。在拍摄前，我问了她们两个问题：“你希望在别人眼中是什么样的人?”“你在自己在眼中是什么样的人?”最终，每人呈现两张照片，一张是我拍的，一张是自拍的。所有照片是没有美颜的，另外，她们穿什么，是否化妆都由她们自己决定。

在《人人女也》中，我想给被拍摄者一个表达的机会。在《她》这个项目中，除了表达，我想把部分拍摄权利给她们。我想面对自己、接纳自己的过程，也是获得自由的过程。

我想面对自己、接纳自己的过程，

也是获得自由的过程。

——摄影师 冯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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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

镜头后面的您追求的自由是什么?

无论从事任何职业，都不可能完全自由。但有一句话我很喜欢：“在限制中创造更多可能性。”

Q

在您的作品里，我们可以看出当代女性顽强自我的“生命力”，她们是怎样触动您的?

精彩的故事容易吸引人，但能触动我的往往是平淡中的细微情感。《人人女也》中的受访者都是普通的女性，她们讲述的是平凡的故事。生命力正是成长于琐碎而平凡的生活之中。我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魅力，它也是每个人的生命力；你的过往、期愿都会体现在你的外貌举止中，它是很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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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

您怎样看待摄影作品，并理解其意义的?

我喜欢可以触动到我的，启发我思考的摄影作品。

我自己的作品都不是去验证某个道理或某种感受的，我希望观者自己去看、去体会。同样的一幅作品，不同人的感受感悟会不同，这是很自然的。“空间”很重要，“不同”也很重要。

对话

得当设计创始合伙人 陈欣雨

Q

由于您工作性质的原因，在追求美的艺术的道路上，您认为什么最重要？

我们是一家建筑设计公司，设计的本质，是为人服务的，建筑设计当然也是如此。设计作为美学的重要一环，美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适度留白，是我们对建筑美学的第一道注解。只是当谈论到建筑设计，我们必须明白，只有美，是不够的。美而有用，才是好的设计。何为有用？正如我们一直所坚持的，体察用户需求，从用户的角度出发，站在他们的立场去思考什么样的设计才是符合他们需求的设计。美是基础，舒适、自在才是建筑设计的核心。我们关心用户，和他们在空间里的感知。希望所有的用户都能在我们设计的空间里感到舒适自如、洒脱肆意。不论是把这个空间当成一个“充电站”，在这里积蓄能量，迸发灵感与想象；或是把这里当成一个港湾，躲避来自四面八方的风浪。建筑对我们的意义，除了审美上的价值，还要让用户看见自己，而后坦荡做自己。

自由是一种能力，

让人感到安全和值得信赖的能力。

——得当设计创始合伙人 陈欣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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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

作为职场女性，

您认为自由的境界是什么样子的？

不论是什么层面的自由，都是相对的。在职场上，我始终相信越自律才能越自由。自由不是为自己的偷懒与放纵找的说辞，是通过一步一个脚印，为自己走出来的行业经验和积累。唯有如此，方能在更广阔的的天地中，以游刃有余的心态，应对每一个未知的挑战。自由是一种能力，让人感到安全和值得信赖的能力。我们得当作为一个成立至今尚且年轻的设计团队，正是因为团队成员们拥有这样的能力，才能让项目更高效地执行下去。

Q

从您身上，我们看到很多当代女性鲜活灵动的身影，您怎样解读当代女性的“生命力”？

保持鲜活与自律，即是一种生命力。鲜活的前提是足够了解自己，了解自身生命的意义。你知道自己是谁，想成为谁。偶尔可以短路，但大部分时间需要理智和清醒，去正视自己的欲望和野心。悦纳自己，哪怕是不那么加分的软肋和脆弱。因为所有的立面，才能构成了完整的你我。自律是“看见自己”后的果敢。用勤奋和努力，将理想照进现实，用实绩把欲望的沟壑填满。有勇气、有力量、有能力为想要的一切买单，同样也是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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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

您很早就接受国外教育，走遍了很多国家，回过头来，对于丝绸之路，您有怎样独特的情怀？

古代的丝绸之路将不同文化与民族的文明紧密连接在一起，形成了相互浸染、相互包容的丝路文化与文明。在这条路上，世界的文化、宗教、技术等得以广泛传播，人类文明得以延续。今天的一带一路，是古丝绸之路的传承和延伸。像一个文化符号，提起它，我们会联想到沿途的国家对于外来文化的兼容并包。这种包容，某种程度上也是自由的一种。在有形的道路之中，拥抱无形的文化，缔造出未来文化的更多可能性。好比NAERSILING 2022 AW【时空 · 越行】系列成衣，以开放、包容的心态吸收不同文明的艺术元素，以丰富多元的风貌诠释品牌自由精神。

Q

您今天的服装搭配，哪一部分最吸引您？

印花。这些印花元素，瞬间让人眼前一亮，让衣服摆脱单调与沉闷，变得有生命力。不同的人看待同一块面料，会有不同的理解。在我眼里，透过这些印花，仿佛能看到背后不同文明的碰撞与较量。它们恰到好处地融合在一起，没有用力过猛的设计，也没有蓄意的讨好。好似一位慵懒的美人，她站在那里，便自带一种毫不费力的时尚感。这种自由又迷人，松弛且随性的feeling与我们得当“用得体而恰当的态度，以克制的语言表达创意”的设计理念十分吻合。

张然、冯昱 摄影：Hiro

陈欣雨 摄影：孙柳

造型：石大昭

张然、冯昱 妆发：Kiko

陈欣雨 妆发：大雪

陈欣雨 制片：Sylvia

时装助理：Juno、Felix

编辑：李薇

图片编辑：李雪

新媒体监制：李慧

新媒体编辑：李婧

新媒体实习编辑：陈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