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禁止进口狩猎“战利品”野生动物保护的积极一步｜绿会国际讯

近日，中国生物多样性保护与绿色发展基金会（简称中国绿发会、绿会）国际部从世界知名期刊获悉：“战利品”狩猎没能起到保护野生动物的作用。因此，英国禁止进口野生动物，该举措进一步推动了野生动物的保护工作。绿会国际部现将文章内容整理发布如下，供读者朋友参考、了解。

（图源：Shutterstock。图片描述：过去的25年，整个非洲的狮子数量减少了43%，因为它们的活动范围减少了90%以上。）

在过去的25年里，我花了很多时间数狮子，这是我工作的一部分。就在上个月，我在埃塞俄比亚梅兹国家公园（Maze National Park, Ethiopia）与两名男性，在我的车边度过了三个小时。狮子在夜里悄悄地来了。尽管体重超过20英石（约150公斤），但你听不到它们的脚步声。你听到的是它们的呼吸，那像是杀人机器的涡轮。

如果我立即打开灯，它们就会跑掉。这些狮子很胆小，即使它们不会受到非洲国家公园狩猎者的威胁，所以我们在漆黑中呆了半个小时。最后，我打开一个小红灯来计算眼睛的反射。粗略的计算后，用一个更大的红灯使我们能够看到它们的性别和年龄。

我们很幸运：在聚光灯的照射下，它们分散开来，但我们仍然可以观察一个小时，然后再回到几百米外的帐篷里。这些狮子早已对我们没了兴趣。但为了安全起见，护林员生了一堆篝火。一夜未灭。这个公园没有前哨站，没有游客，也没有应急服务，所以我们需要自觉远离麻烦。

也许你曾数过动物园或野生动物园里的狮子：“我看到三只。等等，还有一条尾巴的尖端和一只闪烁的耳朵，那么是四只还是五只？”在狮子习以为常的热门目的地进行狩猎的人可能也有同样的经历。然而，在野外，狮子很难被发现。在它们大部分的活动范围内，你根本看不到它们，尤其是在白天。

我花了无数个晚上坐在车上，用扩音器播放水牛或疣猪的叫声，试图瞥见被这些声音吸引的狮子。而在白昼，我已经走了好几天去寻找脚印或安装自动相机陷阱。对于每一天的实地调查来说，在调查之前都需要进行拨款申请书的撰写，之后也有相关报告的写作。但这是一份很棒的工作。

有一次，我在埃塞俄比亚的一个地方发现了狮子，它们没有被记录在案，所以在分布图上添加了一个斑点作为记号。但不幸的是，在过去25年里，从我们的非洲狮数据库中减少或删除条目的情况更为常见。

我的研究表明，在此期间，整个非洲的狮子数量减少了43%，它们的活动范围也减少了90%以上。现存大约有25000头狮子分布在60个不同的种群中，其中一半的种群中狮子的数量不到100头。他们的在西非、中非和东非的生存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威胁。

Insights团队负责撰写长篇新闻，并与不同背景的学者合作，这些学者参与了应对社会和科学挑战的项目。

1992年，我第一次去喀麦隆，在瓦扎国家公园（Waza National Park）做硕士项目，从那以后，我一直在非洲各地工作。我在牛津大学野生保护研究部（WildCRU）的主要研究重点为缓解人类与狮子之间的冲突。WildCRU是欧洲第一个以大学为基础的保护研究单位。我在一些村子进行了近距离工作，主要研究人们生计和生物多样性保护之间的艰难平衡，也从喀麦隆国内和国际角度进行了研究。

这项研究也引起了英国全党议会小组（APPG）对于这个问题的关注，并要求我提供关于禁止狩猎的证据，该小组于2022年6月29日向环境部长乔治·尤斯蒂斯（George Eustice）提交了关于狩猎影响的报告。此前，英国政府于2021年12月宣布，将禁止进口包括狮子、犀牛、大象和北极熊在内的7000种动物的身体部位。在这些物种当中，平均每年大约有十只狮子被进口到英国。

看待这个问题有很多不同的视角，针对这些视角的辩论通常以功利主义者和道德主义者之间的僵局而告终。我不会掩饰我对后者的支持，我与博恩自由基金会（Born Free Foundation）等组织合作。但是，在野外吃了一周意大利面和罐装番茄酱后，如果这些“战利品”是合法且可持续的，我将在一个没有其他选择的地方消费这些“战利品”。

在APPG讨论英国进口禁令时，非洲狩猎的未来并没有摆在桌面上。如果要讨论这些未来的话，非洲科学家应该向其政府建议利弊。在我看来，同时有证据表明，在非洲大部分地区，狩猎并没有给野生动物带来任何好处。

狩猎战利品的处理

狩猎在动物保护界是一个有争议的话题。在某些情况下，在我看来，非洲南部的部分地区狮子生存表现更好的事实被错误地归因于它。但就其本身而言，狩猎并不是狮子最大的威胁；根据我的研究表明，当它们攻击牲畜时，会受到更多的报复，或者当它们的栖息地和猎物因农业侵占或偷猎而减少时，狮子的数量反而会减少更多。

在非洲，当各种被狩猎的动物被送回欧洲时，狩猎在殖民时代变得越来越流行。如今，羚羊是受猎杀最严重的动物。但在这些狩猎目标中最著名的仍然是“五巨头”：狮子、豹、大象、犀牛和水牛。

狩猎产业的客户可能会向当地企业家或狩猎指南支付1万至10万英镑，购买一个打包狮子的“袋子”——而超级富豪可能会支付或捐赠更多。度假要花很多钱，而战利品狩猎主要吸引来自西方国家的富有的白人中年男性。狩猎行业向导是商人（几乎都是男性）。他们通常租赁政府指定用于通过“可持续利用”进行保护的土地。这些地区被称为战利品的狩猎“街区”，这些“街区”相互之间的规模差异很大（在500平方千米到5000平方千米之间）。每个地区每年都有根据不同物种数量的配额。

理论上，这些杀戮会被限制在物种能够维持的水平。狩猎向导管理他们的“街区”以保持这些野生动物数量，包括组织反偷猎巡逻。导游们会雇佣工作人员，支付土地租赁费、战利品费和一系列其他费用——包括向一名剥制师和一家出口公司支付费用，以便在杀死动物后将皮肤和头骨交付给他们的客户。这是一个声称对野生动物和当地人都有好处的大行业，但这些导游不是慈善工作者，他们只是为了将利益最大化。

狩猎战利品的重点也不是杀死任何街区中年老体弱的动物。野生动物种群在密度较低时增长最快，因此食物和侵略性不是限制因素。为了尽量减少此类竞争，并提供最大程度的战利品，狩猎将针对健康的动物，而不仅仅是年老体衰的动物。

狮子和牲畜

用于设定战利品狩猎配额的方法因国家而异。例如，喀麦隆对狮子的配额很高，但这并不严谨并没有经过科学验证。2015年，我们根据三个团队在大范围内对狮子的观察结果发布了第一份调查结果。

每个车队在喀麦隆行驶数千公里，速度很慢，引擎盖上都有两个跟踪器，它被用来寻找脚印。我们遇到了许多困难，露营，等待狩猎者离开才被允许进入特定区域，努力获取柴油，忍受炎热和采采蝇等。这都是我们跟随狮子的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最终，我们统计了250头狮子、316头豹子和1376头斑点鬣狗。事实上，喀麦隆不提供猎豹的狩猎配额，鬣狗也不受猎人欢迎。但根据我们的统计，该国每年的狮子配额从30头减少到了10头。今天，这一配额仍然适用于喀麦隆北部的贝努埃生态系统，该生态系统在三个国家公园之间有32个狩猎区。然而，在这32个“街区”中，超过10个“街区”不再有狮子。当这些“街区”失去狮子时，这也会威胁到国家公园中的栖息者。因为，在30000平方千米的连续栖息地中分布250头狮子与每3000平方千米的公园中分布三个孤立的50头狮子种群有着很大的不同。

2021年当我再次访问喀麦隆时，我观察到到处都是牛，这在生态系统中与狮子的组合并不好。这些畜群中有许多来自邻国，牧民躲避马里和尼日尔恐怖分子的威胁从而将他们带到这里。因此，这些领域以及管理这些领域的人面临着巨大的压力。将当地社区融入到保护工作中已经够难的了，对游牧民族来说就更难了。

每当牲畜在有狮子的区域吃草时，它们不可避免地会遭到袭击。狮子会杀死一些牲畜，作为报复，人们会杀死一些狮子。这可能是狮子保护中最大的挑战，我所知道的所有项目都在努力缓解这一状况。有一些方式可以减少袭击，从手电筒和看门狗到游牧等等。但是，只有当你认识住在那里的人并且能够为一个共同的目标而合作时，这才有效，而不是每次都有不同的人关注这个问题。

事实上，我遇到的牧民通常都很宽容——他们喜欢狮子。喀麦隆的一位牧人曾告诉我：“如果今年有一头狮子袭击一头牛，我就会知道上帝没有忘记我。”另一位埃塞俄比亚人说：“我们不认为狮子拿走我们的牲畜是为了伤害我们。因此，我们不会将其称为“攻击”或“杀害”，它们只是拿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尽管如此，一些牧民和其他居民，不可避免地要为与狮子共存付出高昂的代价，他们更愿意让狮子袭击其他人的牧群。

我曾在几个国家养过狮子，并了解了狩猎的刺激之处，但我所使用的飞镖枪不会真正造成击杀。其实从狮子项圈获得的信息令人惊讶。在瓦扎国家公园，我这样跟着狮子，有些狮子表现得很好。但在我们这个地区，最恶劣的狮子杀死了价值10万美元的牛。公园的管理员问我：“你认为当地人会为保护狮子付出多久的代价？”

非洲几乎所有的狮子狩猎区都是包括国家公园在内的更大生态系统的一部分，在大多数情况下，狩猎配额是基于整个狮子种群。支撑狩猎者使用的论点是，他们用额外的狮子保护额外的土地。但事实显然没有这么简单。

虽然狩猎区确实增加了狮子和额外的栖息地，但当狮子离开国家公园进入“街区”内的空地时，它们仍然可能成为整体人口的排水沟。2015年7月，这些所谓的“卫星追踪”成为全球新闻，因为狮子塞西尔（Cecil），我与WildCRU同事在卫星上跟踪的黑鬃狮子，它被一名来自美国的战利品猎手杀死。塞西尔是从津巴布韦的万奇国家公园（Hwange National Park）出来的，被明尼阿波利斯地区的牙医沃尔特·帕尔默枪杀。事实上，这是一件司空见惯的事情，但狮子塞西尔的死引发了一场全球媒体风暴，为英国禁止猎取战利品进口的提议注入了素材。

狩猎模式开始瓦解

在非洲大部分地区，狮子的数量正在下降。虽然狩猎远不是唯一的原因，但证据清楚地表明，它未能兑现对野生动物保护起到重大推动作用的承诺。我曾经认为它也可能带来好处，但研究它的影响和成本却教会了我其他的东西。

包括布基纳法索、贝宁、中非共和国、喀麦隆、埃塞俄比亚、苏丹和刚果在内的东非、中非和西非国家都允许狩猎战利品，而在所有这些国家，狮子数量的下降幅度特别大。其中中非共和国是最极端的例子：几乎一半的国土被指定为狩猎区，但那里的野生动物几乎消失了。2012年，已故研究人员和环保主义者菲利普·布歇（Philippe Bouché）出版了《游戏结束！》，而这个标题也说明了一切。

事实证明，狩猎越来越容易受到以下因素的影响：一方面，由于农业侵占和偷猎（狮子及其猎物）的威胁增加，管理成本上升；另一方面，野生动物数量减少，收入减少。两条经验法则被广泛使用：可持续的年度战利品收获是每一头狮子，每年管理一个奖杯狩猎区的成本约为每平方千米花费1000美元。他们提出了一个概念，“生产一头狮子”大约需要200万美元。这些数字在不同地区差异很大，当然，狩猎者在同一时间射杀其他物种，但狩猎公司需要特殊的条件才能收支平衡。与此同时，与野生动物生活在一起的当地社区要求公平分享，这是可以理解的。模型开始解体。

在赞比亚和坦桑尼亚，分别有40%和72%的狩猎区被遗弃。其原因是由于管理成本在上升。私人运营商发现，除了少数几个最好的狩猎区外，它不再盈利。这不是因为任何彻底的禁令，而是因为无法平衡成本和利益。

在绝大多数情况下，狩猎并没有带来更多的狮子——无论是因为经济失衡、恐怖主义加剧、土地管理不善或牲畜流动性增加（或这些因素的组合）。这一失败破坏了已经有争议的理由，即狩猎者继续猎杀狮子。随着衰退的继续，许多区域将失去野生动物遗产，根据不同的保护方法，这些遗产可以为这些区域的居民提供就业和稳定。

成功案例

南部非洲的纳米比亚和博茨瓦纳所采用的保护模式经常被当作典范，这意味着他们的经验可以在其他地方复制。在这些国家，狩猎被视为一种成功因素。事实上，两个总人口不到500万的大国的经验对生活在人口稠密地区的另外10多亿非洲人能有多大启发呢？

当然，这两个国家有很多野生动物。但这是由于狩猎的影响，还是因为其本身人口密度非常低，旅游业多样化，野生动物机构资源丰富或是因为其他原因我们无从得知。在博茨瓦纳，从2014年到2020年，狩猎被禁止。尽管支持和反对狩猎的倡导团体进行了大量的辩论，但我不知道有任何证据表明狩猎对博茨瓦纳的国家狮子和大象数量有重大影响。简而言之，无论有无狩猎，博茨瓦纳的保护工作都将取得成功。

总的来说，南部非洲在保持其野生动物物种稳定方面相当成功。但这也并非总是通过自然过程实现的。有很多栖息地工程和圈养繁殖，所以在封闭的自然保护区发现的许多动物实际上是繁殖和拍卖的。

例如，在南非，大约8000头狮子被圈养，以造福于少数富有的主人，它们像牲畜一样饲养。这种模式无助于改善栖息地或生物多样性水平，也不支持农村社会经济发展。该国的总体狩猎配额约为每年5头野生狮子和500头圈养狮子，虽然美国在2016年禁止从南非进口战利品，但大多数进口到英国的狮子都是在那里被猎杀。

对整个非洲的保护事业来说，生物学家已经集中到南部非洲的保护热点，如博茨瓦纳的奥卡万戈三角洲和南非的克鲁格国家公园，哪些地区拥有良好的基础设施和大量的野生动物。因此，在非洲的保护科学、倡导和实践区域中，在那里工作的人比例过高。许多人可能从未在南部非洲以外的地方工作过，也可能不知道非洲大陆其他地方正在发生什么。

我不否认，一些国家在保护方面取得了成功，在个别情况下，狩猎是成功的一部分。但“如果有回报，就留下来”的做法似乎支持了许多支持狩猎的论点，这种做法往往导致自然生态系统的丧失。这种腐烂影响了绝大多数狮子群，甚至影响了绝大多数非洲公民。

我相信，在英国和其他地方禁止狩猎纪念品进口可以帮助减少甚至扭转这种下降趋势。英国的禁令得到了绝大多数英国选民的支持。法国、荷兰和澳大利亚已经禁止进口狮子战利品，欧盟和美国也限制了它们的进口。由于大多数客户想要他们的战利品，这意味着总体上潜在客户明显减少。而这也将间接影响了非洲国家的政策选择。

预期前景

在整个非洲大陆，大多数决策者坚持传统的做法，即狩猎有助于保护环境。通过这种方式，小部分白人精英继续以独占方式进入保护区，而这些保护区禁止普通公民参观，也禁止公共机构投资。这也说明战利品狩猎正在阻碍急需的创新和投资。

我同意狩猎者的观点，他们使用的土地是狮子及其猎物的重要栖息地。没有人希望这些领域螺旋式下降。然而，目前的情况就像是温水中的青蛙故事——非洲国家害怕跳出来，直到他们再也跳不出来。

西非最大和最重要的保护区是25000平方千米的WAP地区，位于贝宁、布基纳法索和尼日尔之间的边界。那里有大约400头狮子，是西非仅有的三位数的狮子种群。同时还拥有西非最大的大象和水牛种群。

WAP有一半的土地是狩猎区。然而，20多年来，这些“街区”对该地区总保护预算的贡献不到1%。该地区现在越来越受到恐怖分子入侵的威胁，大部分区域已被遗弃，包括狩猎区。

在贝宁，情况正在发生变化。狮子战利品狩猎已被取消，并成立了一个信托基金，承诺为该国的保护活动提供永久资金。该基金主要由贝宁和德国政府机构提供资金，但有一个独立的国际结构，其他几个捐助者也提供了捐款。该公园的管理层现在被委托给一个非营利组织，通过创造就业机会和支持不损害当地野生动物的社区倡议，努力改善当地的生计。

当然，我们不应该期望野生动物能够解决贫困和不稳定问题，因为50年的开发工作一直没有成功。但我每年都会访问贝宁，在那里我曾找到十几名友好但没有组织的工作人员，现在我看到数百名当地人接受培训、就业并为此感到自豪。过去，一些孩子上学时可能不愿意学习他们作为自给自足的农民不需要的东西。然而，参观完公园后，我看到一些迹象表明，他们想学习技能，并争夺父母没有实现的职业选择。

卢旺达的阿卡格拉国家公园（Akagera National Park）在20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已经完全枯竭，这是一个美好未来的另一个缩影。卢旺达是非洲唯一一个人口密度高于印度的国家。尽管卢旺达面临着大量挑战，但阿卡格拉是一个成功的国家保护案例。在对该地区的恢复进行了初步投资后，该地区目前正在突破以卢旺达游客为主的生态旅游。虽然这个模式不可能在任何地方都奏效，但它在最不可能的地方奏效了。

拯救非洲狮及其猎物和栖息地的真正成本估计每年约为10亿美元。有了这些资金，非洲的狮子数量可以翻两番，达到10万头，甚至不需要建立任何新的保护区。目前，狮子的生存能力仅为其活动范围的四分之一左右。

归根结底，国际合作是比狩猎更重要、更可持续的资金来源。我们应对灭绝危机的方法应该类似于气候：生物多样性正义和气候正义。2021年在格拉斯哥举行的COP26气候峰会上讨论了拟议的1000亿美元年度基金，以帮助较不富裕的国家适应气候变化，并缓解温度的进一步上升。2022年12月在蒙特利尔举行的COP15峰会将提议设立一个支持全球生物多样性的类似基金。为非洲的狮子和其他野生动物提供10亿美元可能听起来不现实，但在国际政策领域，这不应该是一个真正的问题。

非洲国家拥有主权，掌握着狮子未来的钥匙。一些人可能热衷于保留战利品狩猎，但他们知道，随着英国政界人士最新回应选民的担忧，需求正在萎缩。最重要的是，关于狩猎的辩论产生的分歧耗尽了非洲和世界各地在大多数其他问题上达成一致的环保主义者的精力。当下是需要我们集中精力保护狮子和其他濒危物种的时候了。

还记得梅兹国家公园里的那两只狮子吗？他们是以公园为核心区域的小部分动物的缩影，它们在埃塞俄比亚南部的这一部分的景观中漫游。有时，几只狮子会穿越到下一个公园进行一些受欢迎的基因交换。梅兹的管理员有很多护林员协助监视他们，但真正的工具只有一辆摩托车。周围几个小时的车程范围里没有旅馆，没有加油站，没有媒体。他不需要战利品猎人，需要的只是一辆车。

原文参看：

https://theconversation.com/trophy-hunting-will-not-save-africas-lions-so-the-uk-ban-on-imports-is-a-positive-step-for-wildlife-conservation-185907

编译：曾楚朝

审核：Daisy

编辑：zo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