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未知，免于恐惧的秘诀就是四个原则

小佛爷说

人类对未知的恐惧与生俱来。但回想最让你引以为豪的成就，改变人生的时刻。这些都发生在一段不确定的时期之后——这段时期，你可能会感到压力巨大，但仍然坚持不懈，最终完成了伟大的事情。我们都可以熟练地管理不确定性，让自己有能力、自信地踏入未知领域并抓住机遇。以下四个原则可以帮你做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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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建形势

大多数人厌恶损失。多项研究表明，人们构建事物的方式会影响决策方式。例如，如果对一种新疾病的治疗效果进行两种不同的表述：95%有效和5%无效，那么即使两者在统计学上完全相同，人们也会更喜欢前一种表述。每一次革新、每一次变化、每一次转变——无论是个人还是专业性，都会伴随潜在的优势和劣势。尽管大多数人会本能地关注后者，但也可以改变这种心态，并减少我们的恐惧。

我们最喜欢的一种做法是由纽约大学的詹姆斯·卡斯（James Carse）教授开发的“无限游戏”方法。他建议：不要再将你正在玩的“游戏”的规则、界限和目的，即你负责的工作和项目、正在从事的职业道路，视为固定不变。这会让你产生一种非赢即输的心态。这种心态中，不确定性会加剧焦虑。相比之下，无限玩家将不确定性视为游戏的重要组成部分，它不仅增加了惊喜和可能性，而且使他们能够挑战自己的角色和游戏参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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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当不确定性来袭时，我们通常需要进行重建。以艾米和迈克尔为例。夫妻两人都是职场人士，养育四个孩子。2017 年，由于迈克尔的工作需要，他们从美国搬到法国生活。疫情开始后他的职位被裁，接着，最初向他承诺工作机会的公司开始拖延。2020年7月，艾米和迈克尔计划飞回美国，但直到离开的前三天，他们仍然没有找到工作，甚至没有住处。家人和朋友一直都在确认他们的情况，连孩子们也对他们大声疾呼：“你们是最糟糕的父母！你们怎么能不知道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起飞前两天，艾米在午餐时向我们透露，迈克尔找到了一份工作，但家人都不希望他接受。“我们应该接受这份工作吗？”她说出了心中的疑惑。“我感觉我们好失败。”我们鼓励她重新计划。她和迈克尔展示出了坚韧和勇敢，不断探索所有可能的方向，并坚持正确的做法。他们的孩子非常幸运，因为这对父母勇气可嘉，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并且一直等待它的到来！最终，这对夫妇带着好奇心和勇气回到美国，夏天结束时，他们都找到了自己喜欢的工作，并且在一个有趣的地方买到了有待翻新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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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新风险做好准备

虽然创新者经常谈论不确定性，但如果你深入研究，就会发现一些奇怪的习惯。保罗·史密斯（Paul Smith），一位以大胆的色彩组合而闻名的设计师，在旅行时，总是住在同一家酒店或同一个房间里。我们研究过的其他人每次乘坐航班时都会预订相同的座位，遵循相同的早晨活动，或者穿着一样的衣服。史蒂夫·乔布斯 (Steve Jobs) 一生都喜欢穿黑色高领衫。

这些习惯都可以提供平衡。通过减少生活中某一部分的不确定性，可以帮助你在其他部分忍受更多不确定性，例如许多人依赖于长期稳定的关系。连续创业者萨姆·雅冈（Sam Yagan）是《时代》杂志评选的最具影响力的100人之一、Match.com前CEO。他解释说：“我最好的朋友来自初中和高中。我娶了高中时的恋人。鉴于我在工作中会遇到很多模棱两可的事情，所以在生活其他领域寻求的不确定的东西确实更少一些。”

你还可以通过了解自己天生厌恶或喜欢的风险类型，为不确定性做好准备。可以参考下面这个例子：内森在硅谷读博士学位，苏珊娜创办了一个尚未盈利的服装生产线，他们抚养着四个孩子，仍然依靠学生助学贷款生活，住在校园里。一天午餐时，内森对他的导师蒂娜·西利格（Tina Seelig）说：“面对现实吧，如果我足够勇敢，就会成为一名企业家，但我不是一个冒险者。”

蒂娜表示不同意。她解释说，风险有多种类型：财务的、智力的、社会的、情感的、身体的等等。从内森的情况来看，通过追求稳定的学术生涯来避免财务风险，同时仍然要承担智力风险，是一个谨慎的选择。一条重要的经验是，了解自己能够很好承受风险的类型可以帮你明白，从哪里可以更大胆地进入前沿；了解自己不能承担哪些风险可以助你做好准备，这样，你就可以更有信心地接近它们。

同样重要的是，你也可以通过承担较小的风险来提升风险承受能力，即使在其他领域。以亚马逊和飞利浦的前高管皮特·柯立维（Piet Coelewij）为例。当他考虑辞职后在欧洲市场推广搜诺思（Sonos，当时还是一家初创公司）时，他决定去练习跆拳道。柯立维认为自己“天生害怕进行身体对抗”，但是尝试跆拳道可以帮助他锻炼肌肉，以便应对不确定性。他说，这使他“在其他信息不完整的情况下，能够更好地适应风险更高的决策”。“一旦你处于降低恐惧和培养勇气的循环中，你就会创造一个良性循环，帮助自己不断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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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取行动

采取行动是面对不确定性的最重要部分之一，因为你可以在每个步骤中不断学习。蒂莫西·奥特（Timothy Ott）和凯瑟琳·艾森哈特（Kathleen Eisenhardt）的研究表明，大多数成功的突破都是通过一系列的小步骤，而不是孤注一掷的巨大努力产生的。与立刻努力做所有事情相比，适度开始可能会更有效，引起的焦虑也更少。

当在线服装租赁平台Rent the Runway的创始人詹恩·海曼（Jenn Hyman）和詹妮·弗雷斯（Jenny Fleiss）第一次想到在网上出租名牌服装时，他们还是哈佛商学院的学生。不过他们一开始并没有撰写商业计划书，筹集资金，然后尽可能快速做大做强。相反，他们只做了一件小事：收集整理了一些衣服，为哈佛大学校园里举办的一场盛大舞会设立了一个更衣室，直接观察女士们是否会租用它们。然后，一次又一次的实验，一步迈上一个台阶，最终他们建立了一家成功的大型上市公司。

有时你需要快速提高学习速度，以看清下一步该如何走。企业家们一直都面临着这一挑战。关于最有效的创业推动人的研究表明，帮助创始人迎接挑战的最佳方式，是让他们尽快与来自尽可能多的不同背景的人交谈，而不是因为担心有人可能会偷走自己的想法而守口如瓶。优秀的推手往往会迫使企业家在短短一个月内结识200多人，其中一些人来自看似无关的背景。

极有价值的意见可能来自意想不到的地方。一个新平台致力于帮助包括宗教组织在内的慈善机构。最初，其创始人对推手安排他与《花花公子》（Playboy）营销副总裁共同参加反馈会议感到犹豫不决。不过，令他震惊的是，这位副总裁不仅是一位按时去教堂做礼拜的人，还给他提供了一些迄今为止，他收到过最有用的建议。

最后，当你向前迈进时，应该专注于价值而不是目标。戴维·海涅迈尔·汉森（David Heinemeier Hansson）是Ruby on Rails的创建者，是包括贝斯卡公司（Basecamp）和Hey.com在内的多家初创公司的联合创始人。他认为目标“会让人感到压抑”，设定目标甚至不会起什么作用。“是否能拥有1000万美元，不会因为你把它作为一个目标而发生。”他解释道。

相反，如果你的目标是实现自己的价值观，对他而言，包括编写好软件、善待员工，以及在市场上行事合乎道德，那么无论世界如何反应，你都会信心满满地去采取行动，因为你已经重新定义了成功对你的意义。他说，即使一个大项目失败了，“我仍然会回顾走过的这条道路——我们花了两年时间和数百万美元来开发这个东西，并且感觉良好。”

当苹果公司开始对他最近的项目Hey.com征收高昂的应用商店费用时，他采取了这种做法，并威胁要在苹果公司启动收费后，立即关闭新的电子邮件服务。他承认，就连他自己也会像其他人一样对不确定性感到焦虑。但是，他对价值观而非目标的关注，尤其是对科技行业公平的关注，“让我们可以自由并全力以赴地”进行反击，他说。他的处境成为企业家们的焦点，由此产生的新闻自由成为“我们能够想象到的最伟大的启动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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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自我

本·费林加（Ben Feringa）因研究分子机器的设计和合成而获得诺贝尔化学奖。在他看来，科学发现只有在面临不确定性后才会发生。他说，这意味着你必须“在处理随之而来的挫败感时，变得很有承受力”。他的方法既包括情绪保健（照护情绪——就像处理身体上的创伤一样，这样它们就不会变成令人麻痹的自我怀疑或者徒劳的沉思），也包括现实检查（你会认识到失败只是这一过程的组成部分）。

费林加承认，失败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他允许自己感到沮丧，即使几天也可以。但是，随后他会停下来扪心自问，我能从中学到什么？下一步我可以做些什么？无论他自己是否意识到，他都采用了可以帮助人们重塑挫折的多种方法中的一种，例如学习视角（你可以从他们身上学到什么）、感恩视角（你仍然拥有什么，而不是失去了什么）、时机视角（现在不是合适的时间，但这并不意味着以后永远不是），以及我们最喜欢的挑战视角（直面障碍才能成为英雄）。

我们研究过的科学家、创造者和企业家用来保持自我的另一个做法是，专注于对他们有意义的人和事。通过紧紧把握真正重要的事情，你可以渡过所有难关，包括对潜在损失的恐惧，和真实损失带来的痛苦。

具备韧性、能够承受打击并保持屹立不倒十分重要。但我们主张：学会将不确定性转化为机遇。所有人利用新可能的唯一途径，就是通过未知之门。如果你认为自己有能力驾驭它，那么这不一定是个痛苦的过程。希望你可以利用以上建议改善你与变化的关系，并且将这些方法介绍给更多人。

关键词：自管理

内森·弗尔（Nathan Furr）苏珊娜·哈蒙·弗尔（Susannah Harmon Furr）| 文

内森·弗尔是欧洲工商管理学院（INSEAD）教授，也是《创新资本》（Innovation Capital）、《领先转型》（Leading Transformation）和《创新者的方法》（The Innovator’s Method）的合著者。苏珊娜·哈蒙·弗尔是一位企业家，公司总部位于巴黎。他们是《不确定性的优势》（The Upside of Uncertainty）（哈佛商业评论出版社，2022年）的作者，本文改编于这本书。

陈战 | 译 孙燕 | 校 腾跃 | 编辑

本文有删节，原文见《哈佛商业评论》中文版2022年7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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