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研观点 | 世界银行“企业调查（ES）”透视

基于丰富的国际国内营商环境评价经验，清研集团将对BEE评估体系中提到的调查方法、指标设计参考等相关方法论开展深入解读与分析，以把握指标评价方法、重点和评价动向，为政府和相关机构给予专业性参考意见。本篇将聚焦世界银行企业调查（Enterprise Survey简称“ES”），围绕调查目的、方法、指标体系等内容进行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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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调查定义

这一套指标将评估解决商业纠纷的公共服务是否充足。即使一个经济体已经制定了强有力的法律框架，其实际应用情况也可能因现有的机构安排、信息与通信技术基础设施而差别很大。具体来说，纠纷解决办法的有效性和公平性可能受到法官的专业性和独立性、法院的透明度和电子服务的可用性等因素的影响。

自20世纪90年代开始，世界银行的不同部门通过公司层面调查来评估营商环境。自2005起，世行企业分析部门（DECEA）开发了一种全球通用的公司层面调查方法，即企业调查（Enterprise Survey简称“ES”）。ES侧重于企业实际的感知，主要是对一个经济体私营部门的代表性样本进行调查，这些调查涵盖了多种营商环境主题，包括获得资金、腐败、基础设施、犯罪、竞争、绩效考核。

世界银行企业调查组目前正在16个经济体进行调查，针对每个经济体的调查类型、项目阶段有所差异。调查类型包括企业调查，代表非农业、非采掘业私营部门的标准企业级调查，针对涵盖拥有5名或以上雇员的注册企业；微观调查，对微型企业的调查，员工人数少于五人的注册机构；非正式调查，对未注册企业的调查。

图 1调查类型

项目阶段包括准备工作，为实地考察奠定基础的初始项目阶段；实地考察，与企业主或高层管理人员进行面对面访谈的项目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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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目的

企业调查为新兴市场和发展中经济体提供世界上最全面的公司级数据，截至2021年8月，世行应用该方法已对151个经济体的174,000多家公司进行调查，形成了海量公司层面数据。通过在全球范围内采用的统一方法，企业调查产生了跨时间和跨经济体的可比数据。企业调查数据的用户包括政府政策制定者、国际金融机构（包括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经合组织和所有区域性多边机构）和学术研究界。从企业层面的原始数据中计算出的综合指标，使政策制定者能够以各国为基准，相互比较。因此，企业调查数据是私营部门发展议程的一个关键诊断工具。

图 2调查范围与需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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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者

私人承包商（Private Contractors）代表世行开展企业调查。由于涉及企业与政府关系和贿赂相关主题的敏感问题，所以调查尽可能不委托任何政府机构或与政府相关的组织，但必要时调查需要与促进创造就业机会和经济增长的商业组织和政府机构合作进行，此时也会尽量保证调查结果的客观和真实性。

图 3调查者与调查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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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对象

调查对象为企业拥有者或高管。有时为了调查销售和劳务问题，会邀请会计和人资经理参与。通常调查大型企业1200-1800家，中型260家，小型150家。调查的企业分为制造业和服务业两类（分类按ISIC标准），服务业包括建筑、零售、批发、酒店、餐饮、运输、仓储、通信和IT，100%政府/国家控股的企业不参与调查。在每个调查项目中，样本设计旨在包括经济活动的主要城市/地区。城市选择的实际数量取决于经济规模，主要城市包括城市本身以及周边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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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方法

项目准备阶段是通过分层随机抽样选取调研样本。抽样框架有多种来源，包括国家统计局或企业登记处的行政数据、经济普查数据、商业名单或行业协会名单，通常情况下是在世行驻各国办事处的协调下直接或间接与国家统计局联系，以获得抽样框架，地方商会、商业或贸易协会（Local chambers of commerce and business or trade associations）也是重要来源；分层依据是公司规模、行业以及所处城市，最终形成数据库，用户可以用电子邮件的方式访问ES数据门户下载原始调查数据。

项目实施阶段是进行面对面问卷调查，采用计算机辅助面访（Computer Assisted Personal Interviewing）方法，访谈者使用平板电脑记录访谈中的答案。问题包括核心问题，又称“全球问题”，所有被调查的经济体都会被问到，以确保各经济体之间可比；针对特定行业的核心问题，只有制造业、零售业、酒店业会涉及；“事实性”的问题，如企业是否支付了贿赂、获取营业执照需要多少天等，只有不到10%是主观问题，如腐败是否是企业经营的障碍。在正式面访之前，通常会有简短的“过滤问卷”，通过电话确定受访者是否有资格参与调研，并确定正式面访时间。

企业调查的结果将通过数字可视化、研究报告和国别报告三种产品形式在官网页面呈现。调查在世行五个地区（欧洲和中亚、中东和北非、南亚、东亚和太平洋、拉丁美洲和加勒比）轮流实施。理想的情况是，每个地区每5-6年实施一次企业调查。

图 4数据产品

图 5数据可视化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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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标体系

企业调查指标是根据企业特征分组提出，所有国家和年份的指标均具有可比性。区域和收入组指标的平均值是通过对国家一级的估计进行简单平均计算得出的，计算只使用最近一年的调查数据。

企业调查包含三个跨国标准数据库：原始数据、指标数据和全要素生产率数据。原始数据，各经济体一致提出的标准化问题数据；企业调查指标数据，根据原始数据计算的标准指标，并在企业调查网站上报告的数据；全要素生产率(Total Factor Productivity)数据：使用总产出(YKLM)和增值(VAKL)规格计算的公司层面的全要素生产率估计值。

数据指标包括法规和税收、腐败、犯罪、非正规部门、性别、资金、基础设施、创新技术、贸易、劳动力、企业特征、最大障碍和业绩13个主题，每个主题下细分为多个具体的衡量指标。例如，法规与税收主题下的细分指标包括高级管理层处理政府法规要求所花费的时间，平均访问或会见税务官员的次数，获得营业执照的天数，获得施工相关许可证的天数等。

图 6数据指标专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