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节选自《人心难测:令人心惊肉跳的情感阴谋》,有删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引言
一个月前,我请了月嫂照顾孩子,还没有照顾俩月,我就亲眼从门缝里看到月嫂和公公抱在一起了!
我眼都看直了,差点没叫出来,然后我偷偷拍了照片,关上了房门……
1.
一个月前我生了大宝,因为是头胎生产经验不足,所以在一个远房亲戚的推荐下请了一位金牌月嫂张秋红。
初见时,她给我的印象不错,没有化妆,头发和指甲都很干净,快 40 的年纪身材却没怎么走样,可见不是个惫懒的人。
最终我和张秋红签了一年的合同,做住家月嫂。
白天她负责看着大宝,给大宝换尿布、温奶,夜里也是她给大宝哄睡。
不得不说,自打她来了我家,确实省心很多。
可还没有照顾俩月,我公公就点名道姓要张秋红也做他的保姆。
乍一听这话都给我整蒙了。
张秋红是月嫂,怎么再做保姆?
她一个人又要照顾小孩子又要照顾老人,两边都是离不开的,怎么能顾得过来?
可公公不管,逼着我老公同意让张秋红也照顾他,把我们俩骂的狗血喷头,直言不同意就是不孝,那我还能怎么着?只能多给张秋红开工资,让她兼顾两边。
这样一来,我的日子也没那么清闲了,张秋红照顾公公的时候,我就自己看大宝。
可就在一周前,我亲眼看见张秋红和公公抱在了一块。
那天,我抱着大宝给他拍奶嗝,公公卧室的门没关好,我眼睁睁看着张秋红给他按摩颈椎,按着按着俩人搂在了一起。
我眼都看直了,差点一嗓子叫出来,还好忍住了。
我拿出手机拍了照片发给了老公,随后回到卧室关上了门。
早在公公吵着要张秋红当保姆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合着是俩人看对眼了。
也难怪,婆婆走的早,至今也有十多年了,我和老公结婚以后他就跟着我们住。
公公年轻时候是当老师的,说话总有一股爹味,且他为人大男子主义,老了老了更是犟的十头牛拉不回来,所以我平时也不乐意跟他搭话。
这张秋红长的不错,说话也轻声细语的,仔细想想她刚来的时候没事就陪着公公说话,能哄的老爷子铁树开花也正常。
当晚,老公早早回了家,我俩相顾无言。
月嫂变后婆婆,这叫什么事啊!
「辞退,必须把张秋红辞退了!」
老公宋明沉着脸,对我说道。
我却有点犹豫:
「万一你爸真是对她动了感情,这……」
「狗屁真感情!」宋明向来儒雅,难得爆回粗口,「哪家正经月嫂来家这么短时间就和主家混到一起的?这张秋红没准就是奔着来的!必须辞退!」
听他这么说,我也觉得有道理。
就算公公是真的想和张秋红在一块,也得等张秋红合同到期再说,哪有还在工期里就搅和在一起的。
这事宋明不好出面,只能我来,我把张秋红叫到了阳台,没跟她明说,只敲打了她一番,还提出可以给她一笔补偿金。
只是我忘了,一顿饱和顿顿饱怎么比呢?
守着公公,张秋红后半辈子都不用愁了,可拿一笔补偿金就走,不还是得紧跟着找下家。
我话音还没落地,张秋红就嚎哭出了声,嘴里嚷嚷着没脸见人了。
我怕公公听见,急赤白脸喊她:
「张嫂,你这是闹什么?!还不小点声!」
可我还是说晚了,公公阴着一张脸从次卧走过来,把张秋红拽到了身后护着,张嘴便骂:
「反了你了是吧?这家里还轮不到你做主!我还在这呢!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一天,谁也别想把秋红赶走!」
公公极少和我说这么重的话,看来这张秋红真是他心尖上的人。
这时候我老公也出来了。
父子俩吵了起来,宋明想的无非是他妈妈,当初他妈妈临了临了都没见着我公公最后一面,宋明一直觉得公公应该有愧。
可也许是在气头上,公公竟然对着宋明吼了一嗓子,说:
「你别给我提你那个早死的妈!」
2.
我打了个哆嗦,死死抓住了宋明的胳膊怕他冲动。
可他没有,我从来没见过宋明的这种眼神,失望、不敢相信、恨……太多种感情融合在了一起,最后落地成了一句话:
「你要是护着张秋红,从今往后我也没有你这个爸爸!」
「啪——!」
公公抬手就扇了宋明一巴掌,力道之大把他嘴角都打破了。
我从嗓子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护着宋明往后退了两步。
「爸,有事说事,咱们别动手。」
「没什么可说的,」公公说道,「这个家有我在,就有秋红在。」
说着,他又看向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宋明以前听话的很,认识了你之后心就野了,你教不了他什么好的!」
我老公再也听不下去了,拽着我回了卧室,关门前我还能看见公公心疼地握着张秋红的手。
说真的,要不是这么一闹,我也不知道原来公公一直这么讨厌我。
「英子,爸爸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宋明拽拽我的衣角,活像一只流浪狗。
我心疼的不行,找来药箱给他处理伤口,他一把搂住我,把头抵在我的腰间。
「英子,你不知道,我爸年轻时脾气就不好,我妈事事顺着他,放弃了事业,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她受苦了啊,她跟着我爸这一辈子,受了大苦了啊……」
我摸着宋明的头发,也忍不住叹气。
我是见过婆婆照片的,看起来就是个很温柔的女人,可却没能得到公公善待。
就连去世,公公都以监考为由,没见她的最后一面。
宋明哭完就睡着了,他开着一家挺大的公司,平时也累的不行,我给他擦了擦脸,一点睡意没有。
这样下去不行。
我算看明白了,张秋红就是个祸害,根本就是奔着公公来的!
说什么我也得把她从家里赶出去。
别说什么我阻挡老爷子的幸福,她张秋红要真是爱我公公,大可以离开我家和公公堂堂正正的在一起,哪至于像现在这样,名不正言不顺?
从这天开始,公公和张秋红两个人算是过了明路了,也不加掩饰了。
经常在家里明目张胆的秀『恩爱』。
张秋红也不怎么管带大宝了,基本上都是我亲力亲为,她拿着一个月两万的工资,天天就陪公公唠嗑。
好几次话里话外跟公公打听我去世的婆婆,惹得宋明和公公大吵一架。
我怕再这样下去,宋明和公公的父子关系会彻底破裂,干脆哄着宋明出差去了。
家里没了男主人,张秋红更加明目张胆,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势。
重点体现在:她没经过我同意,换了家里的布置。
3.
这套大平层是我和宋明结婚之前买的婚房。
所以装修也是按照我喜欢的北欧风来的,简单大气。
可那天我一睁眼,出了卧室,怀疑自己梦游到别人家了。
价值不菲的挂画不翼而飞,换成了带有乡土气息的毛笔字裱框。
我立刻找来了张秋红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她低眉顺眼地说:
「是老爷子喜欢毛笔字,让我给换上咧。」
「那原来的挂画呢?你摘下来的时候没磕坏吧?」
那些可都是我找一位小众画师私人订制来的挂画,花了大价钱呢。
张秋红先是点头又是摇头:
「原来的挂画老爷子让我随便处理咧。」
「什么叫随便处理了?」我火上来了,「这是你家还是我家?我的画轮得到你一个月嫂处理吗?画呢?」
我自认说的字字在理,可张秋红突然开始抽嗒。
还没等我问她有什么好哭的,公公就沉着脸走过来了。
「睡个觉听你们在这吵吵,英子,你怎么惹你张姨了?」
这就改口叫张姨了?
我心里呵呵,但公公毕竟是长辈,我压下火说道:
「张嫂说您要在家里挂毛笔字,把原来的画处理了,那些画都是我买的,我就想问问处理去哪了,她就开始哭。」
可公公皱着眉,也不搭理我,走到张秋红身边:
「秋红,到底怎么了,我听你说。」
「老爷子,都是我不好,让英子着急了。」
张秋红轻声细语的:「您托我找大师写来的毛笔字到了,我想着就给挂上了,原来的那些挂画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里面好些纸张都不好了,我就随便打发了,老爷子,您是知道我的,没什么见识,不知道那些画值钱,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她是越哭越伤心,公公是越听越生气,转头冲着我吼:
「反了天是吧?我是宋明他爹,没有我哪来的他?我难道是来寄人篱下的吗?在家里连换幅画的权利都没有?还要处处受你管制,咱俩谁是长辈?」
我试图讲道理:
「您当然可以提出建议更改家里的布置,但是不是要提前和我说一声呢?而且这幅毛笔字明显不是什么大家写的,骗人钱罢了,再说我那些挂画就是拿去卖也能挣不少,我也是担心咱们家里边出个外贼……」
「你说谁是外贼?」公公指着我。
「你说我是外贼?秋红换画也都是我让的,你不是骂我是骂谁?哼,我养了宋明二十多年,给他拉扯大,他娶个媳妇回来骂他爹是外贼?!不孝的东西,宋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
后面的话没往下说,但我也能脑补出来有多难听。
这时候张秋红倒是不哭了,一只手给公公顺着气,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儿媳妇也是半个闺女,英子只是太生气了。
没劝动公公不说,还让他更生气了。
公公当场就给宋明打电话告状,宋明也没辙,只能夹在中间和稀泥,最后算是翻篇了,画的事也不许我再提了。
不过我留了个心眼,把所有二手平台都翻了一遍。
果然找到了我那几幅画,连画框的钉孔都一模一样。
从张秋红手里吃了一个暗亏,我开始格外留意她在家里的一举一动,生怕再被她看上点什么拿出去卖了。
4.
直到那天,阳台一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出去一看,竟然是张秋红再往外好几个大纸箱。
其中一个没有盖好,我打眼一看就认出来了那是婆婆的衣服。
「张嫂,你这是在做什么?」
张秋红看过来的眼神有些闪躲:
「家里太乱了,老爷子让我清理清理。」
我冷笑:「清来清去全把我婆婆的东西清出去了?」
「不是咧,」张秋红说,「我哪里能知道那些是老太太的东西,都是老爷子指给我说不要的咧。」
我也没跟她废话,把那几口纸箱都打开查看了一遍。
张秋红试着拦我,却被我推开了,她越是紧张我就越怀疑有鬼。
果然,在纸箱最底下压着一团被报纸裹住的金银首饰,是婆婆生前戴过的。
我借由身体的遮挡,没有动那些东西,假装没有发现。
就在我看到最后一个纸箱的时候,突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边角。
我伸手一把将其扯了出来,是一册微微泛黄的集邮册。
我扫了一眼张秋红的神色,显然是没把这物件当回事。
「这也是老爷子让你扔的?」
张秋红看了一眼:「是咧,和那些东西都放一块咧。」
就这一句话,我就可以确定,张秋红不知道这东西的价值,更不知道这是公公的命根子。
这是他和婆婆刚结婚的时候,两个人去银行办理的。
经过几十年,邮票的价值早就翻了好几番,比退休金还能给公公安全感。
平时都是藏在他枕头底下或者抽屉里,不知道怎么被张秋红翻出来了,还以为是婆婆的旧物,差点给扔了。
不过这也侧面证明,公公再爱张秋红对她也是有所保留的,不然她不会不知道这个集邮册。
我把东西放回原处,转身进了公公的屋。
老爷子正午睡呢,被我喊起来眼里都冒着火。
「爸,打扰您睡觉了,实在是我有件事拿不准,得请您这个一家之主来看看,才能下决定。」
公公向来吃软不吃硬,听见我捧着他,气顺了不少。
「什么事啊?」公公翻身穿鞋,「你能懂得这个道理很好,年轻人不知道怎么打理一个家,好些事就得等我来拿主意。」
我嘴上是是是的恭维不断,可算哄着公公来了客厅。
张秋红见了赶紧来搀,我看了一眼,那些纸箱已经都搁在门口了。
公公有些不耐烦:
「英子,什么事你倒是快说啊。」
我把纸箱推到公公面前:
「爸,我刚一出来就见着张嫂要扔东西,我怕有什么贵重东西被捎带着处理了,就跟那几幅画似的,所以就都打开看了两眼,没想到却瞧见了这个。」
我没有一上来就提集邮册,而是抛砖引玉,拿出了婆婆的金银首饰。
公公一眼认出来了,纳闷:「这不是淑琴的物件吗?这……这都是淑琴的衣服和书啊?」
行,公公至少还没被爱情迷的把前妻搁在了脑后。
我说:「是啊,我也是瞧着是婆婆的东西,不过张嫂说,是您给她指的,要把这些都扔了。」
公公看了张秋红一眼。
张秋红眼里带泪:「您今儿跟我说,把屋里和库里都清理清理的。」
「是,是有这么回事,」公公看着我,「行了,你张姨又认不出来哪些是淑琴的东西,你看见了拿走就完了,怪她做什么。」
我点点头,抱着纸箱要走的时候,故意把放着集邮册的那个纸箱给碰到了,里面的东西洒了一地。
集邮册就在表面,公公当即脸色都变了,一把甩开了张秋红的手,把集邮册捡起来翻看。
确认邮票都在后才松一口气,但脸色仍然不好。
「谁让你动这个了?啊!谁准你动这个了?把它扔了你给自己卖了都赔不起!」
张秋红被骂懵了,支吾着说自己不认识这个,不知道贵重。
我见缝插针:
「是呢,十几万的画,张嫂不知道价值,足斤两的金银首饰张嫂也不知道价值,更何况是一本集邮册呢,在张嫂眼里更是没有价值了。」
这话一点出来,公公有些回过味来了,他看着张秋红:
「之前那些画到底去哪了?」
张秋红打了个哆嗦,哭哭啼啼就要开口,我先一步把二手平台的拍卖证明给公公看了。
「那些画都被张嫂拿去卖了,不过我想既然是爸您让的,钱肯定也给您了……至于今天的首饰和集邮册,张嫂,不是我说你,咱们家还没困难到要变卖家产的地步吧?」
「更何况,这些都是宋明亲妈的旧物,于他而言是个念想,你把它扔了,宋明知道了少不得要埋怨爸,这不是坏了父子俩的关系嘛。」
张秋红一个劲摇头:
「没有,我真的不知道,我……」
「啪!」
她话没说完,公公抬手就给了她一个巴掌,差点没给她扇到地上。
张秋红不敢置信看着公公:
「鸿盛……?」
宋鸿盛,是我公公的名字。
「我宋鸿盛清白了一辈子,决不能容忍这么下三滥的事在我眼皮子底下出现!你……你真是……不可理喻!」
公公气的不行,一甩袖子回了卧室。
5.
张秋红被狠狠教训了一顿,公公连着好几天没搭理她。
我看在眼里爽在心里。
不过只要公公一天没叫她离开这个家,我就一天不能踏实。
我想了想张秋红的所作所为,越想越觉得这绝不是一个普通月嫂该有的手段。
也没见过哪个月嫂这么大胆。
再加上张秋红是亲戚介绍来的,也没走正规流程,我心里有点怀疑她的出身。
想着,我干脆托开月子中心的闺蜜查查。
当初要不是那个亲戚盛情难却,我本应该从闺蜜那挑一个月嫂给大宝。
闺蜜一口答应下,只要是月嫂圈子里的事,没人比她更清楚了。
我的赶人计划暂时搁置,打算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计议。
可公公和张秋红那边却有了和缓的迹象。
那天我瞧着张秋红肿着一双眼在保姆间收拾东西,心里一喜。
「张嫂,你这是要走?」
张秋红没说话,也没看我,东西潦草收拾后,提着一个行李箱进了公公的卧室。
一下子由喜转忧,很显然,她不是要走,是要做给公公看。
我赶紧跟上趴在门口听墙角。
公公:「你这是闹什么?」
张秋红:「上次的事我给您丢了人,也伤了您的心,我知道您想让我走的,我不想让您为难,只是我真的舍不得您,您知道我的,从来没人对我好过,您在我心里一直就是最可靠咧,别人都说,您年纪不小了和我没什么结果,可您说了我就信,可我说的话您总是不信,既然这样我不如走了吧,也省的您在儿子儿媳妇面前难做。」
我听的叹为观止,张秋红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委屈,还不忘告诉公公给他把药都整理好了,冰箱里还给他做了爱吃的菜,嘱咐他睡前泡脚。
要不是知道张秋红是什么人,我听着都要感动了。
紧接着是行李箱滚动的声音,我连忙回了卧室。
不出所料,半晌,公公的屋门打开,张秋红拿着行李箱回了保姆间,眉眼尽是喜色。
我心里一急,就在这时,闺蜜的调查结果也发了过来。
我迫不及待点开,差点惊掉了我的下巴。
张秋红根本不是正式注册的在职月嫂!
也就是说,她就是宝妈们俗称的『野鸡月嫂』,没有资格证,没有经过专业培训,甚至可能没有上岗经验。
这在任何一个家庭都是大忌!
新生儿多娇贵啊,哪是什么都不懂的人就能上手照顾的?
我心里也是暗暗发寒,竟然把大宝交给张秋红带了这么久,好在没出问题。
这份调查简直就是及时雨,我趁热打铁去找了公公。
6.
我给他讲了张秋红根本就没有做月嫂的资质。
本以为公公高低也得问问张秋红怎么回事,可没想到他只是摆摆手:
「证不证的有什么要紧,她看大宝不也看的挺好嘛,再说了,我们那个年代带娃不都是随便往身上一背,宋明就是这么背大的,多有出息,我早就说了小孩太娇养不好。」
「这怎么能一样呢?」
我说道:「您那个年代带娃随意,但夭折的也不少,请月嫂讲究的就是科学喂养,可张秋红拿着那么高的工资,实际上连资格证都没有,这不就是骗钱吗?」
「行了!」
公公重重拍了下椅子:「你天天说她骗这个骗那个,也没见她真得着什么好了,反倒是你把钱钱钱挂的嘴边,怎么了?我当爹的花儿子两个钱都不行了?你要是不乐意,以后张秋红的工资从我退休金里出!」
张秋红听见动静也跑了过来,委委屈屈地说:
「对不住英子,我那时候也真的是走投无路了,不过我已经在考证了,而且对大宝我是真心疼的,就跟我亲孙子一样,你看我带他这么长时间,不也白白胖胖的吗?」
公公眉头舒展了些:「你张姨说的没错,多大点的事,值得闹一顿。」
我真无语了,不说别的,就张秋红说什么拿大宝当亲孙子,她一个月嫂+保姆哪来的资格说这种话?
公公竟然也听不出来?还是听出来但是默许了?
我气的一阵阵眼前发黑,生怕再这么下去我先病倒了。
转天,干脆带着大宝回了娘家。
正好我爸妈也想孩子了。
期间宋明给我打了很多个电话我都和他暂时不想回去。
没办法,宋明只能结束了出差先一步比我回家,去看看情况。
这一探听不要紧,给我带回来一个大新闻:
张秋红要把自己的女儿带到家里来。
而且她女儿只有 20 岁。
我当即收拾东西回了家,我说什么也不能同意这个事。
试问,谁能放心把一个 20 出头的水灵灵的小姑娘放到丈夫身边?
我就是再相信宋明也做不到。
我到家的那天,张秋红做了一桌子公公爱吃的菜,饭桌上还一个劲给他递眼色。
公公撂下筷子开口:
「你们俩都知道了吧,张姨的姑娘大学放暑假,没地方去,我就做主让她先来咱们家住一段日子,人家小姑娘能干着呢,也不白住咱们的,平时帮着看看大宝做做饭什么的没问题。」
「我不用她照看大宝,」我冷着脸色,语气有些强硬,「一个上大学的小姑娘能做什么活?再说了,咱家有宋明这个大男人,她住进来能方便?别平白坏了人家小姑娘名声。」
张秋红连忙接话:
「英子,我知道你跟宋明都是好孩子,我没什么可不放心的,但要是你觉得不方便,不能接纳她,那这事就当我没提过吧,我再想想别的法子吧。」
张秋红一边说话一边委屈,公公那一颗大男子主义的心又动了。
他哼一声:
「你还能有什么法子!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英子,我从小就教育宋明对有困难的人要伸出援手,你这样,可不像我们老宋家的人。」
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宋明竟然点头同意了。
为什么?
我心里警铃大作,难不成公公看中的张秋红,宋明看中了张秋红的女儿?!
有了宋明同意,公公立刻得意的瞪了我一眼,我食同嚼蜡,撂下筷子拽着宋明进了卧室。
「你什么意思?你也想让 20 多岁的小姑娘住家里来?宋明,你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
宋明无奈:
「英子,你想哪去了,我是那种人吗?」
「那你为什么要同意?」
宋明拉着我在床边坐下:
「出差的时候我琢磨了一下,我爸的性格吃软不吃硬,咱俩越是处处反对,他越觉得情比金坚,只有咱们不跟他们对抗了,他才能慢慢察觉出问题。」
想了想,他又轻声补了一句:
「我妈和他,就是太顺了。」
因为顺,所以不珍惜。
现在公公和张秋红难舍难分,无非是因为我们在反对,那种对抗困难的感觉让公公觉得自己年轻了,可一旦这种外力消失,他们内里的问题就会暴露出来。
这话也不无道理,我姑且答应宋明试上一试。
转天,宋明接上了张秋红的女儿回来了。
7.
姑娘叫张丽,和张秋红长的还挺像,一身运动装衬得跟地里的小白菜一样水灵。
进了门带着笑,嘴甜的不行,管公公叫宋伯伯,管宋明叫宋大哥,唯独跟忘了我似的,假装看不见。
没一会就凑在宋明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角:
「宋大哥,咱们能加个微信嘛,我听宋伯伯说了,你是高材生,可厉害啦,我想以后有问题可以多请教你吗?」
宋明没吱声,一个劲瞧我,眼里的救命都快写脸上了。
我只好替他回绝:
「你宋大哥学的金融,我听说你学的艺术,他可能教不上你什么。」
张丽红着一张脸:
「哇,学金融的都是智商很高的人才能学的,不过也是巧了,我以后也想自修这方面的课程,宋大哥肯教教我就太好啦。」
说着,她看了我一眼:
「要是嫂子不愿意我和宋大哥加微信,就算啦。」
那委屈模样和张秋红如出一辙。
公公本来就不乐意我插手宋明的事,听见这话,脸一垮:
「有什么不乐意的,你就放心加你宋大哥,以后有事直接给他打电话,我看他敢不管你!」
我心里本来有火,但转念一想,既然张丽一口一个嫂子,那我干脆就摆起嫂子的架子来,看谁敢说个不字。
我直接拿来宋明的手机:
「我有什么不愿意的,不过丽丽啊,不是我这个当嫂子的说你,小姑娘在外面还是得谨慎点,微信这种私人的联系方式不要乱加,容易有危险。」
张丽比张秋红段位低多了,小脸有些臊红,接过添加好微信的手机就躲到张秋红身后去了。
从张丽来了以后,宋明就多了一个跟屁虫。
宋明下班后,张丽会等在门口,抢着帮他把衣服放好,吃饭的时候,会主动给宋明夹菜,最重要的是还没用公筷!
好在宋明非常坚定,还觉得有些恶心。
最让我不能接受的是,那天我路过客厅的卫生间,看见张丽拿着一块深色布料在投洗,觉得有些眼熟。
凑近一看,果然是宋明的内裤。
张丽被我吓了一跳,白嫩的小手正放在那非常隐私的布头上。
「英姐……」
「你在做什么?」
我看着那条内裤:「张丽,你叫我一声嫂子,拿宋明当你亲大哥,这些我们都没有意见,虽然你妈妈现在顶多算是保姆,但你年纪小,我们可以多照顾照顾你,不过你一个小姑娘去洗大哥的内裤有些不合适吧?就算是亲兄妹,也没有妹妹给哥哥洗贴身衣物的……」
我打量着她,把内裤从她手里拿走当着她面扔进了垃圾桶,临走时告诉她:
「有些小心思,还是收敛一些吧。」
如果说之前只是我自顾担心,但现在我几乎可以确定,张丽就是想勾搭宋明。
可是,要她真和宋明成了,那公公和张秋红不就黄了吗?
难不成这对母女没商量好?
还是说,张秋红本来就没打算和公公结婚……
我把这事和宋明说了,让他去公公打听一下,他和张秋红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宋明问完告诉我,公公大半辈子的清白自然不能老了晚节不保,他和张秋红是不会结婚的,以后也不过就是搭伙就个伴。
这样一来张秋红名不正言不顺,怪不得要把女儿也带过来勾搭宋明了。
8.
上次被我说过之后,张丽内裤是不洗了,找我借了好几件吊带裙。
天天露着大半个胸脯在家里晃荡。
周六那天,宋明休息,我们难得一家三口睡了个好觉,却被张丽敲门叫醒。
她应当是刚洗完澡,头发湿哒哒披散在胸前,洇湿一大片。
「有事吗?」
「英姐,我没带护肤品,想找你借点。」
说话的时候张丽一双眼睛不住往屋里瞟。
我也不想让宋明见她,就说去替她拿,可她却一边说着不好麻烦我一边挤了进去。
宋明闭眼装睡。
张丽站在我的梳妆台前:「哇,英姐的护肤品都是大牌呢,我就是做兼职两个学期也买不起。」
我笑了笑:「都是你大哥给我买的,等你以后结婚了,可以让你老公给你买。」
张丽满脸娇羞:「要是我也能有个宋大哥这样的老公就好了……啊,英姐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我挤了一泵水乳糊在她脸上,「有时间好好提升自己的学识,没准还真能找到个差不离的。」
张丽呛了两口,见宋明连眼睛都没睁开,委委屈屈走了。
不过今天的事,给了我新的思路。
宋明所说事事顺着公公显然没什么用,但张丽或许可以作为一个突破口……
两天后,公公在饭桌上提起宋明生日。
他说他不过了,还说那天我有事要出去。
当然,这些都是我事先告诉他的。
夜里,宋明睡着后,我用他的手机给张丽发了一条微信:
『你嫂子不能陪我过生日了,唉』。
张丽秒回:
『没关系啊,还有我呀,我可以陪宋大哥过生日,还可以亲手给你做蛋糕(爱心爱心)』。
我没有再回复,剩下的留给张丽去脑补。
果然,转天张丽看向宋明的眼神更多了几丝柔情。
生日当天,宋明照常去上班,我将屋子好好布置了一番后带上房门去找了闺蜜。
这场戏要演好还得靠闺蜜帮忙。
我们两个人一边喝茶,一边看着手机上的监控显示。
自从生了大宝请了月嫂,家里就装了监控,但没想到竟然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没一会,监控里,张丽穿着一件白色短裙推开了房门。
屋内早就被我布置的浪漫异常,床上还洒满了玫瑰花瓣。
不仅如此,我还为张丽准备了一套情趣内衣摆在正中间。
我亲眼看见张丽脸上的笑藏也藏不住,红着脸换上内衣,躺到了床上。
我猜,她正等着她的宋大哥回来吧。
时间差不多了,我和闺蜜拿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径直回家,我抱着大宝,她拿着蛋糕和礼物。
我们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张丽猛地从被子里钻出来,甜腻喊道:
「宋……怎么是你们?」
她连忙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我也装作惊讶的样子,问她:
「张丽?你在我屋里做什么?」
我故意把声音放的很大,公公和张秋红都过来了。
看见自己女儿穿成这个样子,张秋红差点瘫在地上,嗓子都差了音:
「丽丽!你这是在干嘛呢!」
「我也想知道,」我憋红了眼眶,「我想着今天宋明过生日给他一个惊喜,故意告诉他我有事,喊上我们共同的朋友回来给他过生日,没想到……」
闺蜜立刻接话:「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宋明看着挺老实的啊,怎么也……唉,不过我怎么记得你说过家里保姆带来了自己的女儿,就是她吗?」
我点点头。
闺蜜:「天哪,寄人篱下还跑到男主人床上去了,这真是啧啧啧!」
张秋红强装镇定:
「英子,这事也不能听你一面之词就下定论吧,你和你朋友怎么就来的这么巧?保不齐是……是你们陷害我们丽丽。」
张丽也回过神来:
「对,对,我是被陷害的!」
闺蜜打量她:「穿成这样也是别人逼你的?」
张丽强词夺理:「我在自己屋里穿成这样怎么了?是你们回来后给我叫过来的!」
我拿出手机:「劝你想好再说,我卧室的监控里面可看得清清楚楚,要我给所有人放出来你是怎么跑到我屋里上的床吗?」
张秋红和张丽脸色唰的白了。
公公皱着眉头,看向张丽: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要听实话!」
张丽被吓的一哆嗦:「是,是宋大哥跟我说没人陪他过生日……」
我接话道:「所以你就穿成这样来陪他?还真是好妹子啊!」
张秋红是了解公公的,知道他动了怒,哭出了声:
「鸿盛,是丽丽不懂事,都是丽丽想岔了,我……我替她给英子道歉,我给英子跪下都行!」
说着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可公公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把人扶起来,依旧沉着脸。
张秋红继续说:「但是,丽丽也并没有真的做什么啊,是不是?得给她一个机会啊……」
「行了!」公公吼道,「你怎么教出来这么一个女儿?不知廉耻,简直……简直下贱!」
这话说的很重,但我知道,公公或许是想起来张秋红和他怎么勾搭上的,心里有些怀疑了。
我趁热浇油:「张丽没来之前,爸还一个劲说好话,说她是个好姑娘,唉,你们这不是打爸的脸吗?」
「我……我没有,鸿盛,你要相信我啊,丽丽绝对是无辜的……」
「啪!」
公公忍无可忍甩了她一耳光:
「你和你女儿一样,都上不了台面!我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过人!」
屋里顿时哭声连成一片。
公公大骂:「别哭了!你们做出这种事还有脸哭?!」
时候差不多了,闺蜜功成身退,等她走后,我故意告诉公公她是个大嘴巴,害怕宋明的名声就这么被毁了。
公公也急了:「你给人家好好说说,这事可千万不能传出去啊!」
「我知道,但是张秋红母女俩一天不走,这事很难遮掩啊。」
这话其实带了点威胁,公公未必转不过这个弯,但无论如何也是张丽自己动了心思才钻套,怪不得别人。
听见这话,张秋红脸色更不好了,跪着过去抱公公的腿却被他一脚踢开。
半晌,公公说:
「我会带着张秋红搬走,你也不要将事情闹大,以后和宋明安生过日子。」
说完,他看也不看张秋红和张丽一眼,转身回了屋。
9.
张丽勾引计划彻底泡汤,离开了我家,张秋红则装起了乌龟。
张丽一走,公公也不再提搬走的事,吃完饭就回屋,也不在客厅看电视了。
我和宋明都知道这是不想搬走。
说到底公公对张秋红还是心软。
我们也没办法真给老爷子赶走,好在赶走了一个难缠的张丽,还让张秋红在公公心里的形象有了污点,不算无功而返。
让我有点烦的是,公公或许是想讨好我,心里愧疚,这几天频频关心大宝。
但他的关心总带着说教意味,插手我给大宝喂奶穿衣,还不让我用尿不湿,非说这东西不好。
好几次,我前脚换上尿不湿,后脚他给撤了,大宝一尿一身湿。
前天也是,大宝给自己尿湿了,我去洗衣服的空挡,公公和张秋红带着大宝出去遛弯,被风一拍当天就发起了疹子。
索性没有大事,不过安全起见,我把大宝送去了爸妈那,还对宋明发了火,提了离婚。
宋明也说公公了,起初公公还反驳,听见我要离婚后也没音了。
或许是这两件事让公公心里确实愧疚,他也没办法平衡张秋红和我们之间的关系,最终他决定带着张秋红搬回老宅。
张秋红自然不愿意,她还想着风头过了怎么把张丽弄回来。
被公公吼了两嗓子也老实了。
我和宋明表面上同意,但也害怕老爷子一个人受张秋红的气,所以提前给老宅装了个监控。
张秋红和公公搬走并不是结束。
说到底他再不对也是宋明的亲爹,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往火坑里跳。
张秋红就是为了骗钱,既然公公不信,那我就让他亲眼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货色!
我雇了一个常年跑龙套的小演员,走到大街上都没人认识那种。
叫他装成有钱人去勾搭张秋红。
一个是浑身散发着老人味,脾气暴躁的老头子,一个是刚过四十风趣绅士的成功男人,我要是张秋红也会选择后者的。
我给了这个演员一笔丰厚的酬劳,他直接连剧本都包了,说保准让我满意。
他制造了几次偶遇,成功和张秋红加上了微信,这几天两人天天聊到深夜。
通过监控,我看到张秋红确实走哪都抱着个手机,对公公也没那么热络了。
以前在家的时候,张秋红为了讨公公欢心都会给他做爱吃的菜,现在则全是张秋红爱吃的菜。
就这么过了一个月,男演员给我打电话,说成了。
我看了他发来的聊天记录,确实是成了。
可张秋红并没有离开公公,反倒对他比前几天要好一些。
事出反常必有妖,果然,没两天公公竟然拉下脸给宋明打电话,要把老宅给抵押出去。
因为张秋红要拉着他做个什么投资。
我和宋明心里门清,做投资是假,把钱骗走是真。
我们当然不可能真的拿老宅做什么抵押贷款,不过为了骗公公,只说帮他办妥了。
告诉他,贷款要分批下来,只能先给他一部分。
公公留的是张秋红账号,宋明换了一个对公账号给她转了十万块钱。
在得知这笔钱会分批打到自己卡里,而不是公公卡里后,张秋红彻底飘了。
做饭时,公公不爱吃什么做什么,吃不完,张秋红就开始阴阳怪气。
晚上倒个洗脚水,不是纯凉就是滚烫,公公脚趾都烫了个大泡。
终于,公公忍不了了,问张秋红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张秋红也是有底气了,直接怼了回去:
「老爷子,以前你有钱我当然乐意伺候你,可现在呢?你从儿子家也搬走了,就剩这么一套房子也抵押出去了,往后还得还债,丽丽和你儿子也没戏了,我凭什么还给你好脸色?我不走就不错了!」
公公明显蒙了,不过他接下来的话让我和宋明也蒙了。
「你……你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儿子呢!」
张秋红啐了一口:
「你都老树根一棵了,哪来的本事让我怀孕啊,那都是骗你的!我告诉你,你要是老老实实的听我话,我还能多陪你两天,要是你再跟我闹腾,我现在就走!我还告诉你,根本没有什么投资,你这房子抵押出去钱进了我的口袋就别想我吐出来,你啊,就乖乖拿养老金还钱吧!」
公公气的哆嗦,猛吞好几粒速效救心。
事已至此,我和宋明也全都明白了,怪不得之前张丽做出那么丢人的事,公公还是原谅了张秋红,看来是因为她骗他怀了孩子。
宋明气的眼眶通红,要把公公接回来。
我冲他摇摇头:
「让爸爸多吃点教训,以后也不会再识人不清了。」
接下来的日子,每天张秋红打扮的花枝招展出门,公公要骂,半夜回来,公公还是要骂。
不同的是,张秋红会还嘴,有时候俩人还是扯着头发打起来。
公公彻底看清她是什么样的人了。
我让宋明找人装成高利贷追债的给公公打电话,告诉他房子被张秋红弄去借高利贷了。
公公更急了,天天逼张秋红还钱,可她哪里肯认,只说那钱是自愿赠予的。
终于,公公给宋明打了电话,说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还说明白了婆婆的好,说张秋红就是个吸血的蚂蟥,为了钱才扒上的他。
宋明又让他给我道歉,他也照做了。
我听在心里,实话说,还挺爽的。
公公焦心那老宅还能不能赎回来,焦心钱怎么还,宋明给他支招,说可以起诉张秋红。
没想到老爷子犹豫了。
10.
这还是教训不够狠,追债那边依然每天两个电话准点儿不落。
我又让男演员给公公打电话骂了他一顿,告诉他自己早就和张秋红好上了。
这下,公公真的死心了,狠狠扇了张秋红一巴掌后,将她告上了法庭。
不过说到底,房子没真的被抵押,钱也只有十万。
最终判决张秋红归还十万块钱,也就算了了。
庭审结束后,我和宋明去接公公,张秋红像个花孔雀似的站在法院门口,还跟我们说根本看不上那十万块钱。
我看着她也笑了,在她把十万块转回来后,我问她:
「张秋红,这人你认识吗?」
男演员从我身后走出来,告诉她自己一点钱没有,不过是个被雇来打工的。
张秋红起初还不信,后来疯了似的要打我,被宋明拦住了。
我们三人上了车,张秋红则瘫坐在地上,好像不信邪似的疯狂给男演员打电话,但是男演员也早就走了。
事已至此,张秋红算是再也不会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了。
公公经过这件事,心里有了阴影,在家里老老实实的也不插嘴我和宋明的事了。
再后来,听我闺蜜说,张秋红闹这么一出,名声都臭了,深圳混不下去,只能去其他城市。
可没想到那个男演员是个大嘴巴,逢人就说自己这段经历,导致好几个大城市张秋红也出了名。
闺蜜说她好像是回了老家,也好像是去了个什么小城市。
不过这些都与我,与我的家庭无关了。
我和宋明决定亲力亲为,不再请月嫂照顾大宝,而是亲自陪着孩子长大。
这也算是我俩最大的收获了。
就是可怜原本脾气挺爆一小老头,都有点不爱说话了。
不过相信吃过这次教训,以后他就能分清楚谁到底是真的亲人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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