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期缩短，斑马鱼成化妆品功效评价“新宠”

作者 | 梁彩钰

《美妆头条》新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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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用斑马鱼检测技术进行化妆品功效宣称备案引起了行业广泛关注。该化妆品产品备案项目的功效检测由在杭州的一家以斑马鱼生物科技为核心的产品功效及安全性解决方案提供商——杭州环特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特生物”)提供支持。

新规时代下，功效评价及安全评估是化妆品上市销售的前提。环特生物、水中银小鱼亲测、广州保化斑马鱼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等第三方检测机构的发展，为企业进行化妆品功效评价提供了技术及解决方案上的支持。随着斑马鱼在化妆品领域的应用价值日益显著，斑马鱼检测产业的发展方向也将更加明确。

01

与人类基因相似度高

评价优势尽显

斑马鱼作为一种模式生物，与人类共享高达70%的基因组，保留了多达80%的人类疾病相关蛋白，于上世纪90年代被引入中国实验室，为人类疾病研究、药物研发、环境检测常用。斑马鱼在人类健康、医学和环境保护等领域发挥着越来越多的作用。

图源自网络

水中银小鱼亲测联合创始人、欧盟注册毒理学家陈雪平博士表示：“斑马鱼与人类同源性高，产量高且个体差异小，可开展大量样品实验，具有高通量、快速高效的特点。其次，斑马鱼发育快，且实验设计都是对应产品作用靶点，很多实验周期可以在几天完成。由于胚胎通体透明，斑马鱼的实验都比较直观，可视化强，便于宣传。除此之外，斑马鱼还有一定的成本优势。”斑马鱼作为模式生物，在化妆品功效评价应用方面有众多优势。

化妆品安全性和功效性的评价是化妆品开发环节的工作内容，加之国家对化妆品功效与安全的严格要求，推动了第三方斑马鱼检测产业的发展。

• 成本低、周期短、效率高

在化妆品功效评价领域，人体功效实验的认可度与接受度最高，但它的门槛也较高，如费用高、周期长，还存在志愿者招募难的限制因素，这是众多化妆品企业在考虑开展产品功效人体实验时面临的共同问题。

“化妆品企业的产品较多，在无法都用人体实验进行功效评价的情况下，用实验室方法进行产品功效评价就成了合规、合理、合情的选择，实验室方法不仅是普通化妆品功效宣称备案的合法依据，也是特殊化妆品开展人体功效实验之前对候选产品进行筛选和排序的重要手段。在合规的情况下快速、高效地对产品优胜劣汰，进而选择重点产品做深入的研究，能更好地帮助企业打造出爆品。斑马鱼作为人体实验方法的补充，具备周期短、可比性高、费用低、直观性好的优势，能够跟人体实验和其它实验室方法一起组成多维度的整体评价体系，让企业能够根据自身产品定位以及后续一整套的开发和销售策略来选择合适的评价方法，为企业基于研发打造差异化产品提供了有力的技术支撑。”环特生物执行总经理张勇如是说。

陈雪平博士提到，斑马鱼测试周期短，效率高，而且高通量，能一次性进行大规模的样品测试，因此不论是在产品早期的原料筛选，还是配方验证、产品升级，都能通过斑马鱼快速实验来辅助决策，大大缩短产品研发的周期。

图源自环特斑马鱼技术平台

据了解，此次应用斑马鱼检测报告成功进行功效备案的化妆品，从开始检测到获得结果仅用了3天。即使按最终输出完整检测报告算，基本也在两个星期内完成了交付。环特生物市场营销总监梁权龙也表示：“仅需几千元的斑马鱼检测，大大缓解了中小型企业的成本焦虑。同时，5天以内的斑马鱼胚胎不属于动物范畴，符合实验动物伦理中的3R原则。”

相较于上万元的人体功效试验，斑马鱼具备检测成本低、试验周期短、可视化强、符合动物伦理等竞争力，或将成为企业开展产品功效备案的最优解之一。斑马鱼检测为化妆品行业提供了一种具有公信力的功效评价新方法，加速纾解、分流功效评价新规阵痛带来的集体拥塞。

• 解决产品备案检测难

在过去的化妆品监管过程当中，我国对化妆品功效宣称的要求相对宽松，而现阶段施行的《化妆品功效宣称评价规范》规定，化妆品的功效宣称应当有充分的科学依据，功效宣称依据包括文献资料、研究数据或者化妆品功效宣称评价试验结果等。化妆品功效宣称评价试验包括人体功效评价试验、消费者使用测试和实验室试验。法规的严控，在一定程度上倒逼企业加大对产品功效与安全的研究投入，无形中加大了产品备案检测的难度。

“‘美白’就是个典型的例子，法规规定美白产品需要做人体评价才能申请到特证。现在企业做功效评价的报价最便宜也要十几万，当生产企业或品牌开发出一系列关于美白的产品，处于配方开发阶段的美白产品就有十几二十个，人体评价的成本过高。这时候，像斑马鱼这样的非人体模型，在配方筛选环节就有很大的意义。”对斑马鱼颇有研究的广东省人民医院副研究员、广州保化斑马鱼科学顾问赵海山博士认为，作为化妆品领域新兴的动物模型以及替代方法，斑马鱼可以解决之前基于人体的部分研发工作。

图源自环特生物

水中银小鱼亲测联合创始人陈子翔说道：“可以说，斑马鱼测试作为功效检测的方法之一，为企业在功效备案测试方面提供了一个高效的选择，举个例子，药监局备案系统开放功效摘要入口后，我们客户就在2022年1月上旬应用斑马鱼测试结果顺利通过了备案。可以说是人体功效测试的有效补充，提升企业产品研发与上市的速度。其次，斑马鱼测试在帮助企业大规模筛选原料、验证配方、快速迭代产品的同时，也能帮助企业建立与KOL、渠道商、消费者高效沟通与信任的桥梁。”

02

行业标准相继落地

产品检测有新方向

由于在化妆品功效评价领域的应用时间较短，斑马鱼检测产业还缺少相应的技术标准和规范，在一定程度上制约了斑马鱼技术的推广应用。中国工程院院士张伯礼曾在环特生物主办的2021斑马鱼技术应用专家研讨会上表示，斑马鱼检测技术的实验标准若要上升为国家标准，特别是在补充大动物实验方面，还需要做更多的基础工作，深入研究是关键，积累更大量的、充分的科学依据来浅出标准。

赵海山博士指出，对于化妆品行业来说，斑马鱼进入到功效评价的领域，不能用传统的检测行业逻辑来理解。首先，化妆品监管与研究的路线逐渐从传统化工进入到生物医药的领域，基础问题却没有得到完全解决。其中一个原因是尽管大部分化妆品企业以“生物公司”自居，攻克化工方向的人才仍是研发“主线”，医学、生物学方向的原料与配方研究相对缺乏。在研究过程中，需要借助大量的已经在生物医药领域成熟应用的技术手段。

其次，斑马鱼技术体系标准和实验规范还有待进一步加强。据赵海山博士透露，一些企业建立了包括斑马鱼实验室在内的一系列生物学实验室，但缺乏相关专业的人才积累，存在实验室运行运营不规范、实验操作不专业等情况。原因之一在于整个行业缺乏一致的标准，例如实验室建设标准、评价指标等。

• 多项团体标准批准立项

结合行业实情，发挥专业人士的引领作用，用最合理、简单的方法指导和协助企业完成斑马鱼检测的相关研究，是该产业标准化、规范化的关键。

2020年8月1日，国内首次发布斑马鱼检测方法标准；9月29日，《化妆品美白功效斑马鱼胚胎测试方法》团体标准批准立项；2021年4月28日，《化妆品美白功效测试斑马鱼胚胎黑色素抑制功效测试方法》团体标准正式颁布；7月26日，《化妆品急性毒性的测定 斑马鱼胚法》等四项团体标准复核试验；2022年1月，《化妆品抗皱功效评价 斑马鱼幼鱼尾鳍皱缩抑制率法》等3项团体标准批准复核。

直至今天，国内应用斑马鱼检测报告进行普通化妆品功效备案的落地，也离不开行业标准的规范与指导。张勇表示，对于普通化妆品备案，国家在法规层面并没有明确指出有哪些实验室方法可以使用，因此很多企业对于哪些实验室方法可以用于普通化妆品功效备案还是存有疑问的。该案例打消了斑马鱼检测数据和结果能否用于备案的顾虑，推动了化妆品行业的积极发展。“这次备案的化妆品紧致和抗皱功效也已经有相应的斑马鱼技术方法团标发布，这也是企业敢于使用斑马鱼实验结果进行产品功效宣称备案的一个主要原因。”梁权龙总监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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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化妆品检测与评价技术的研究开发，是新规下化妆品行业高质量发展的关键，而斑马鱼检测作为一种全新的功效评价工具正被越来越多的企业选择。

• 增强企业竞争力

为增强竞争力，化妆品企业开始在功效检测板块“卷”起来。一方面，化妆品生产企业纷纷加大在产品检验检测环节的投入，开始“养鱼”，甚至建立了自己的检测机构。另一方面，越来越多企业与第三方检测机构深入合作，为产品生产提供功效评测及安全风险评价等服务。

但个别机构为了提高效率、获取利益，在操作和检验结果上“耍手段”，为第三方检测产业埋下隐患——多家第三方检验检测机构因存在未按规定要求开展检验工作、记录与检验报告不一致、管理不规范等问题，被当地药监局通报并暂停化妆品检测权限。

随着法规对产品生产可追溯的要求，不法行为将被追责。同时，《化妆品监督管理条例》规定，化妆品检验机构按照国家有关认证认可的规定取得资质认定后，方可从事化妆品检验活动。化妆品检验机构的资质认定条件由国务院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国务院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制定。

据陈雪平博士透露，目前水中银小鱼亲测和清华共建的清华珠三角研究院生物大数据研发中心，帮助客户在配方研发阶段选择有效安全的原料，从而大大提升最终产品通过备案测试的可能性，增强产品的市场竞争力。

图源自环特生物

在医药研发领域深耕10多年的环特生物在斑马鱼检测技术方面也有深厚的实力，除了拥有经验成熟的核心团队，环特生物开发了150多种斑马鱼功效评价模型，申请的发明专利接近60项。张勇表示，环特生物扎实的技术基础、丰富项目经验、成熟的质量管理体系，都让环特生物拥有了为化妆品企业提供科学、严谨、可靠的功效评价技术服务的底气和信心。

国家制定了化妆品检测机构与企业功效评测的法定门槛，斑马鱼检测为主的功效评价技术将成为企业竞争的一个维度。与此同时，斑马鱼检测机构也在追求全面发展，不断拔高自己的竞争优势。

03

不止功效评价

斑马鱼仍有上升空间

斑马鱼在人类疾病研究、药物研发、环境检测等领域已有相对成熟的应用了，对于化妆品领域来说还是一种“新事物”。从前期的基础研究工作进入到广为人知的功效评价应用，行业对斑马鱼检测的研究尚未止步。

“在整个功效评价领域，包括斑马鱼、人体、体外细胞在内的不同实验模型，它们检测结果的相关性如何？是值得行业思考的。一般情况下，大部分人认为人体是最核心的黄金标准，但不可能所有评价都使用该人体实验来进行。在什么情况下适用于实验室实验，亦或是人体实验，目前没有太多的数据和资料参考。”以天然产物的化妆品原料为例，赵海山博士建议，引入生物学的评价方法可以帮助企业进行原料筛选和质量控制，而斑马鱼检测就是比较适用的技术手段，这个方向还需要进行大量的研究工作。

斑马鱼检测得以发展的一个重要原因是“时机”，行业政策要求化妆品做功效评价，而这方面的实验方法相对来说不是很成熟，企业都在寻找新的合适的方法，随着斑马鱼的优势愈发显著，斑马鱼检测受到了行业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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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勇认为：“大部分人认为斑马鱼检测在化妆品领域的应用比较新，实际上用斑马鱼进行美白功效成分筛选研究的文章早在2010年前就已经发表了。用斑马鱼筛选抗炎功效成分、天然成分等工作很早之前就已经在做了，只是还没有将它应用到化妆品领域。现在化妆品新规对功效评价有了明确的要求，也为斑马鱼提供了广阔的用武之地。”

除了功效评价以外，斑马鱼的价值还体现在化妆品原料的功效筛选及评价、配方选择及组合等方面。由于企业对产品开发的关注点集中在配方环节，化妆品新原料方面的研究工作相对较少。而法规的实施，以及知识产权保护的政策落地，企业加大了在新原料筛选和研发工作的投入，新原料功效性与安全性的评价将成为一个大方向。从合规性检测、前期的配方筛选，再到最前端的新原料研究，斑马鱼都能提供研发端到后端产品整个环节的帮助。

正如陈雪平博士所言，功效备案只是鱼胚胎检测应用的其中一个场景。安全有效，能够在市场上长久热卖的产品不仅是功效备案“测出来”的，而是从原料管理、配方研发、品质控制等环节 “研发生产”出来，还要通过上市后的市场营销、品牌建设等环节传播打造。

在消费升级和新监管周期的双重作用下，化妆品行业健康、合规的发展趋势具有不可逆性，斑马鱼检测产业链或将迎来新的发展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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