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界的世外高人很多,他们当中有许多人甘于平淡,不慕荣利而毕生与艺术相伴,自得其乐。
在浙江杭州西湖边上,曾经有这样的一位书坛高手,他的一幅《石鼓歌》在2004年北京瀚海的一场拍卖会上,拍出了4620万元的天价,而此人目前的书法作品,在市场上的价格估计也基本在1000万一平尺左右。
他就是鲜于枢。
很多人对于鲜于枢的生平并不了解,在赵子昂的巨大光环之下,也很少有人真正深入到这位艺术宗师的艺术世界当中,然后,从艺术的造诣上而言,在草书领域,赵子昂多有不及自己的这位至交好友。
鲜于枢与赵子昂乃是至交好友,两个人不仅是艺术上的知己,也是生活上的挚友,赵子昂曾这样形容两个人的关系:“契合无间言,一见同宿昔”。
两个人在艺术上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相互进步,成为了元代书坛的两位“巨擘”,而在草书领域而言,要想取得更高的艺术成就,天分与才气和性格皆是成功的主导因素,在艺术才华上,赵子昂自然是天分卓绝,但在性格上,赵子昂为人持重,属于“放不开”的那种人。
而鲜于枢的性格则是“酒酣胸胆”,“英气逼人”,他结交天下好友,为人侠义而豪爽,江湖人称其为“髯公”。
鲜于枢早年涉足官场,因正直敢言,时常为上司所不容,中晚年的时候,他在西湖畔盖了一座房子,名曰“困学斋”,自己在此处隐居起来,整日与艺术为伴,日子逍遥而快活。
而也正在这时,也是他书法最为成熟的时候,他在一次大醉之后,写下了一卷千古神作品——《醉时歌等唐人诗十二首》,作品的内容是自己的自作诗以及唐代诗歌名篇十二首,全卷一气呵成,毫无迟滞,笔法奇诡难测,气势淋漓,为时人所不及。
高明草书在技法上的展现的是在快速的行笔当中体现节奏以及笔法的精致细节,丝毫不逾古法,在这个方面,鲜于枢继承了怀素一脉的“提腕法”,笔笔以腕力灌注,所以几乎可以做到笔笔中锋行之,就像是陈绎曾所说的:
“今代惟鲜于郎中善悬腕书,余问之,嗔目伸臂曰:胆!胆!胆!
我们以今人的眼光来看这件鲜于枢的《醉时歌等唐人诗十二首》,虽然是酒后之作,意态横生,但笔法却能够符合若节,结体同样谨严,在“古法”的镣铐当中,仍旧能够从容衍裕发挥出自我,这也恰恰是赵子昂所难以企及的地方。
这件鲜于枢的《醉时歌等唐人诗十二首》不仅是一件古达草书大家当中的极品,其中的意境也同样是当代书法人所最为欠缺的部分,其审美理路也破符合当代人,乃是当代人学习草书的一件绝佳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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