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6月4日。
北京的一场拍卖会上,一幅名为《蒋碧薇女士》的油画,以7280万元的高价成交。
据说:那幅画打破了画家徐悲鸿的油画拍卖记录,可谓创下历史新高!
前来参观的人们,纷纷被画中的少女吸引:
那是蒋碧薇最美好的18岁,也是为爱义无反顾的18岁。
眼波流转的眉目间,藏着欲说还休的深情。
驻足在这幅画前,人们感叹:
徐悲鸿一定是爱她的,若不是因爱而生的细致和深情,又怎能将她的美刻画到如此生动。
或许是前尘往事牵扯的惆怅,也有人感叹:才子佳人的故事,怎么就无法得以完满呢…
这一年,画中的女子,已经去世整整32年了。
若是她早些知晓他的爱,便也不会那么恨了吧!
只是遗憾:这世上的太多因果,像是猜不透的谜题。
草蛇灰线,是伏脉千里的围困,而兰因絮果,偏偏奚落着曾经的两情相许…
她与他的故事,要从1917年说起!
【蒋碧薇与徐悲鸿:一场奋不顾身的异国私奔】
蒋碧薇原名蒋棠珍,“碧薇”二字,是徐悲鸿为她改的名。
未遇见徐悲鸿前,她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千金。
在讲求门当户对的年代中,爱女心切的父母为她定下一桩良缘。
那是苏州望族查家的二公子,因家境优渥,即便权贵也要让查家三分。
这本是一桩让人艳羡的姻缘,如果没有徐悲鸿的出现,这个女子的一生或可安稳无忧。
可无奈,造化弄人的命运,总是无法轻易让世人遂了愿。
一场登门拜访的初遇,从此让蒋棠珍的一生,偏离了顺遂无忧的轨道。
那是1917年最普通的一天,在上海半工半读的徐悲鸿,因为工作的关系,特地登门拜访蒋家父亲。
看着这个才华横溢的年轻男子,从不知爱情为何物的蒋棠珍,恍惚觉得:她与他有注定的缘分。
或许缘分便是一眼万年的期盼;这场相遇,让18岁的蒋棠珍变得义无反顾。
她不愿留下“很不相逢未嫁时”的遗憾,所以便用一腔孤勇的决然,期望换得与心上人白头终老的忠贞不渝。
万分痛苦时,她收到徐悲鸿的来信:
“假如现在有一个人,想带你去外国,你去不去?”
她果断同意,纵然这份决定让她苦了一生。
为了与徐悲鸿相守,她趁着父母外出看戏,与心上人由法国辗转、私奔到日本。
在那个思想保守的时代,这场义无反顾的私奔,无疑会让家族蒙羞;所以为了顺利脱身,也为了顾忌父母的颜面,她伪造了一封“遗书”,称:自己对人生没有眷恋,决意赴死。
知女莫若父,蒋家父母怎会被这种伎俩蒙骗。
他们知道这一切都与徐悲鸿有关系,但为了保住女儿和家族的名声,便也只能谎称女儿因重病身亡。
女子为爱的义无反顾,父母无奈的忍痛成全,也最终成就了蒋徐向往的爱情。
感怀于蒋棠珍的深情,初到法国的徐悲鸿,用所有积蓄定做了一对水晶戒指。
精巧的戒指上,刻着“碧薇”和“悲鸿”。
那是他们的定情信物,而“碧薇”则是徐悲鸿为她取的新名字。
一场奋不顾身的为爱私奔,让拮据的两人,就这样定了终身。
至此,世间再无蒋堂珍,唯有盼情深许的蒋碧薇。
【同苦却无法共甘,10年相守终致情变】
在异国他乡的日子,从来都是不尽人意的。
最艰难的日子,两人甚至要为了一顿饭发愁。
为了能生存下去,徐悲鸿帮人作画为生,而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蒋碧薇,也心甘情愿出去做女工。
即便生活贫困到无法想象,可蒋碧薇和徐悲鸿,却仍旧以互赠礼物的方式表达爱意。
为了给徐悲鸿买块时尚的怀表,蒋碧薇愿意将近一个月不吃饱饭,只为能够省下些钱,给对方一个惊喜。
可此时谁又能料到:物是人非的许多年后,这块象征着浓厚情意的怀表,到最后竟成为最碍眼的存在。
只是遗憾:爱情从不缺勇敢,却缺乏考验。
我们总以为打破世俗的常规和枷锁,便能奔向期待的幸福;却不知这奋不顾身的奔赴,早就藏好了无可奈何的尘埃落定。
对于徐悲鸿和蒋碧薇来说:清平日子再难,两人也能够惺惺相惜;可真正熬过了最艰难的岁月,纵然彼此深情,却也失去了那份珍贵的理解和担待。
1927年,徐悲鸿和蒋碧薇回到了阔别十年的祖国。
而此时的徐悲鸿,因为绘画的卓越进步,也迎来了事业的如日中天。
家喻户晓的徐悲鸿,接受了南京中央大学的聘用;才华横溢的他,成为了备受关注的文艺界名流。
为了弥补蒋碧薇的种种付出,他专门购置了一座两层洋房,并安排佣人伺候蒋碧薇的饮食起居。
可这份细心终究比不得在异国他乡的陪伴;整日忙乎绘画事业、出席社会活动的徐悲鸿,无论如何也无法顾及家中的妻子。
为了排遣寂寞,蒋碧薇开始举办舞会和沙龙;但这些觥筹交错的热闹,却让徐悲鸿无法适应。
性格内敛的他,最爱无人打扰的安静;也唯有这份安静,能够让他创作出满意的作品。
性格显露出来的差异,让两个人的心,离得越来越远。
你看:纵然这世间的情爱,都经历了蘸墨挥笔的深情绵绵,可偏偏总是扛不住岁月的雨打风吹,几经流转便失了颜色。
待山寒水瘦,曾经忠贞不渝,也只剩下无尽的清冷和空白。
当18岁的蒋碧薇,以奋不顾身的姿态,选择与心爱的男子远赴异国他乡时,又怎能想到:曾经美好纯粹的爱情,在命运的戏弄下,竟成了久处生厌的疲惫,以及那始终无法上得台面的诛心背叛。
【她回家奔丧,他却恋上小18岁女学生】
那是1931年,两人相识相恋的第14年,也是久处生厌的第4年。
那年,最疼爱蒋碧薇的姑母病逝,听闻消息的蒋碧薇回乡奔丧。
在她深陷悲痛的日子,却不曾想到,徐悲鸿用那封“疯言疯语”的书信,再次给了她情感的重创。
他在来信中这样写道:“碧薇,你快回来南京吧,你再不来的话,我会爱上别人的。”
这些莫名其妙的话,点燃了蒋碧薇心中的不安;等她带着孩子匆匆回到南京后,才发现,原来事态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
那个曾与她相约“今生共白头”的男子,竟以荒唐的移情别恋,爱上了小他18岁的女学生孙多慈。
孙多慈的父亲,曾是北洋军阀孙传芳的秘书;家境无忧的她,也算是大户人家的千金。
1930年,热爱绘画的她在父亲的帮助下,进入中大美术系旁听;因为经常上徐悲鸿的课,孙多慈对才华横溢的徐悲鸿倾慕不已。
一个是博学多才的教授,一位是天资聪颖的学生,这样的相遇,也注定不是平静的。
油画上的孙多慈
如同当年对蒋碧薇的爱慕般,徐悲鸿再次爱上了这个小自己18岁的女学生。
甚至为了表达对孙多慈的喜爱,他还以红豆做底,黄金镶边,刻上她的名字。
这份浪漫的惊喜,就如同他多年前,在水晶钻石上刻下“碧薇”两字般。
文人才子的爱情多是炽热的,而徐悲鸿对孙多慈的情难自禁,却彻底伤害了蒋碧薇。
她声泪俱下的质问:“你每爱上一个姑娘,就会换一枚戒指吗?”
面对她的痛苦和委屈,他却始终沉默着,甚至连象征性的安慰也懒得给。
这份冷漠和绝情,在蒋碧薇的心里,划下一道深深的伤疤。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18岁为爱私奔,到10年的留洋漂泊,再到为他生育一双儿女,这些付出和承受,所得到的回报,竟是他爱上了别人,一个小他18岁的女学生。
为了捍卫自己的婚姻,她用最蛮不讲理的方式,阻止两人的来往。
可视婚外情为真爱的徐悲鸿,却根本不顾及妻子的感受。
1932年,徐悲鸿新居徐公馆落成之时,孙多慈特地买了100株枫树苗,用来点缀徐悲鸿的庭院。
他收到后,心满意足将这些枫树苗,种在了庭院周围,并且回信:
“枫苗成树之时,就是你我相合之日。”
得知这件事情后,嫉恨不已的蒋碧薇,命令佣人将100株枫树苗全部折断;像是无法释怀的委屈般,她又将这些枫树苗一把火烧掉。
这份对婚姻的捍卫,却惹恼了徐悲鸿;他故意把新居室改名为“无枫堂”,并刻了“无枫堂”的印章以抒郁愤,更为证明自己永远不忘孙多慈。
作为女子,蒋碧薇是嫉妒的,嫉妒孙多慈的才艺双全,也嫉妒她的年轻貌美;因为这番失去理智的嫉妒,她反而遗忘了丈夫才是这场情事的始作俑者。
所以,她冲动之下大闹校园,将这份“师生恋”公布于众;除此之外,她又给孙多慈的父母写信,劝他们管教好自己的女儿。
后来,得知徐悲鸿为成绩优秀的孙多慈,申请了出国留学的名额,愤怒不已的蒋碧薇又想办法破坏了孙多慈的留学机会。
这场失去理智的婚姻保卫战,也让徐悲鸿更加想要逃离。
更加荒唐的是:意乱情迷的徐悲鸿甚至为了获取孙家的好感,他在《广西报纸》上主动刊登启事:
“鄙人与蒋碧薇女士久已脱离同居关系,彼在社会上一切事业概由其个人负责,特此声明。”
多么讽刺:十几载风雨陪伴,换来的竟是他口中那份轻薄的同居!
她18岁同他私奔,不惜放弃衣食无忧的生活,同他经历衣食无着的贫寒岁月,她同他共同生养儿女,也曾一同享受过青春的欢愉和成功的荣耀……
可他呢?一次移情别恋后,便将这些岁月全然抹杀,成了无名分的同居。
凤冠霞帔、八抬大轿,一场盛大的仪式,一纸郑重的婚书,她不是不想要的,而是当时他无力承担。
时至今日,她的体恤无私,反倒成为无法抹杀的难堪。
在汹涌而来的绝望中,蒋碧薇只觉得孤立无援。
【为报复丈夫出轨,她做别人情人20载】
如果说,徐悲鸿一意孤行的荒唐,让蒋碧薇对这段婚姻伤心欲绝;那么她与孩子们受困南京的危急经历,则让蒋碧薇对徐悲鸿是真正的绝望了。
那是1934年,在生死紧要的关头,蒋碧薇却得知丈夫只身前往了长沙。
南京城连日的炮火硝烟,让本就求救无援的她,也彻底心死如灰。
因为徐悲鸿前往的长沙城,住着一个叫做孙多慈的女子…
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是那个叫做张道藩的男子,如救赎般出现在她眼前。
晚年张道藩
说起来,两人也早有认识。
出生于书香门第的张道藩,与徐悲鸿曾是好友。
当年徐悲鸿在法国巴黎留学,张道藩曾登门拜访,也由此结识了蒋碧薇。
一场初见,便成为张道藩对蒋碧薇的心心念念。
多年以后,两人在世人嘲笑中相守,他曾感叹:
那天的你站在红毯上,风姿卓越,雍容华贵,简直就是一幅绝妙的图画。
只是遗憾,这世上总有太多的阴差阳错。
当年张道藩遇见蒋碧薇时,她纵然明艳风华,却已经嫁作他人妇;这番不如意的现实,也只能让张道藩把这份爱慕藏在心里。
后来,他与法国女友苏姗结婚,而后回国担任了南京政府高官。
但即便如此,他从未放下蒋碧薇,得知蒋碧薇也回到南京后,他想尽理由登门拜访。
后来,得知蒋碧薇与徐悲鸿情变,他更是给予她无尽的陪伴和帮助。
南京危急时,一场不亚于英雄救美的恩情,让蒋碧薇心生柔软。
或是无比报答的感激,或是动荡乱世的依赖,两人最终走到了一起。
即便此时的张道藩是有妇之夫,即便蒋碧薇与徐悲鸿的婚姻尚有名分,也即便这份乱世相守,让世人不齿,为公德所不容。
但蒋碧薇却似没有了任何选择般,贪婪索取着这个男人的呵护和温暖。
或许是为了报复丈夫的背叛,她最终也以当别人情妇的方式,给予了两败俱伤的回击。
不得不说:蒋碧薇的选择,让徐悲鸿陷入了更加被动的情感困境。
最开始,他以为只要与蒋碧薇解除关系,就能顺利迎娶孙多慈。
却不料:素来通透的孙家父母,却强行干涉,坚决不让女儿嫁给徐悲鸿。
只因他们觉得:徐悲鸿对蒋碧薇的做法太过决绝,这份决绝也多少让人觉得薄情。
生性凉薄的男子,又如何靠得住呢!
其实对于父母的阻拦,孙多慈不是没有机会反驳,也不是没有机会抗争。
但性情温婉的她,从来不是敢爱敢恨的蒋碧薇;她没有蒋碧薇的勇气,也没有蒋碧薇的奋不顾身;即便上天有意成全,可因为逃避和退缩,这场师生恋也匆匆走到了尽头。
爱情带来的伤害,让徐悲鸿万念俱灰。
同年轻时期的事业失意般,他再次选择了出国深造;只是这异国他乡的几年漂泊,再也没有了蒋碧薇的陪伴。
因为孤单和窘迫,他便又念起蒋碧薇的好。
所以,回国以后,他再次来到蒋碧薇的身边,寻求复合的机会。
但对于一个心死的女子而言:这样的复合,似乎是对爱情的嘲弄。
心中无法平息的怒火,让她故意奚落:
“倘若你与她决裂,家门随时敞开。若只是因人家抛弃你、结婚了,你回来,那我绝不接受。”
她依旧如往日般决绝,只是曾经缀满爱意的双眸,却是入骨的寒凉与生冷。
徐悲鸿怔住了,此时的他也终于明白:原来,这世上有太多事,覆水难收!
可又似不甘心般,他非要将这段婚姻搅得翻天覆地。
1944年,寻爱不得的徐悲鸿,遇到了安静恬淡的学生廖静文。
朝夕相处几个月,两人决定结婚。
廖静文与徐悲鸿
同上次般,他再次大招旗鼓的登报示众,称自己和蒋碧薇早已解除了同居关系。
他说:
“悲鸿与蒋碧薇女士因意志不合,断绝同居关系已历八年。中经亲友调解,蒋女士坚持己见,破镜已难重圆,此后悲鸿一切与蒋女士毫不相涉,兹恐社会未尽深知,特此声明。”
同款启事再度登报,多么可笑。
更荒唐的是那句话:经亲友调解,蒋女士坚持己见,破镜已难重圆…
他控诉蒋碧薇的决绝与冷漠,宣告自己曾为婚姻做的种种努力,却掩盖了这场婚变的导火线。
20多年的夫妻恩情,再次被一句敷衍了事的“同居”就此湮灭。
他的绝情,就这样把她的高贵和傲气,揉碎在了市井人的议论纷纷里。
她恨极了他,因为这份恨,所以一纸诉状,将徐悲鸿告上法院。
她要求彻底斩断夫妻情谊,遂了徐悲鸿的心愿。
但同时也索要赔偿:一百幅画,四十幅古画,一百万元…
除了这些高额的赔偿费,蒋碧薇还提出:此后无论徐悲鸿是否再娶,他每月的收入,都要分一半作抚养费…
因为绝望,她便想办法把他逼进绝境,企图看他卑微求饶的可怜样子;似乎只有让徐悲鸿,真正体会何为“绝望”和“薄情”,她才能好过一些。
她以为徐悲鸿会求饶,会讨价还价…
可她却没想到:对于这些荒唐无理的要求,他竟然一一答应了下来。
她以为:这是厌倦后的决然摒弃。
却忽略了:他对她的全然答应,更藏着无法开口的愧疚和补偿。
【“情妇”身份让小女儿羞愧自杀,她绝望怒骂】
解放战争胜利后,蒋碧薇随张道藩去了台湾。
那些年里,张道藩的妻子尚在国外,似乎也是对蒋碧薇的有意成全。
就这样,年华老去的岁月中,她细心陪伴着张道藩;没有名分,被世人冠以“情妇”的奚落,但她甘之如饴。
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从往日伤痛中,走出来一些。
张道潘待她是真心好,所以他决意离婚,真正给她一个名分。
可她却苦笑:如果六十岁,我们还在一起,我就嫁给你。
天不遂人愿,蒋碧薇59岁那年,张道藩的妻子从国外回到了台湾。
看着左右为难的张道藩,她选择了默默的退出和离开。
这些年遭受的委屈和非议,让她愈发的固执。
为了忘却徐悲鸿带来的痛苦往事,她执意说服自己:此生只爱张道藩。
可这份刻意为之的感情,终究还是遭受了命运冷眼旁观的戏弄。
对徐悲鸿的恨意,让她始终无法对子女温柔相待。
所以,纵然儿子徐伯阳成熟懂事,却因为感受不到母亲的疼爱,最终参加了远征军;后来辗转多地,他悄悄回到了父亲的身边。
而备受宠爱的女儿徐静雯,也因为父母感情的破裂,以及母亲上不得台面的情妇身份,想尽办法逃离家庭;16岁那年,因为被同学提及家事,不堪羞辱的她吞药自尽。
所幸,蒋碧薇发现及时,将女儿救了回来。
可面对渐渐恢复意识的女儿,她给出的不是温柔的关切,而是愤怒的痛骂。
她哭到沙哑,近乎咆哮的对女儿说:
“ 我这辈子只想爱张道藩一人,你为什么却对我不谅解?”
的确,晚年的蒋碧薇,执拗、偏执、近乎绝望的痛苦着;这些因爱而生的恨意,也最终让儿女
可这世上的兰因絮果,谁又能理得清呢?
【放在最后的话】
1953年,身体每况愈下的徐悲鸿去世。1968年,张道藩在台湾离世。
红尘滚滚的情事纠葛中,只余蒋碧薇独身一人,执拗在种种意难平里。
许是往事太过沉重,她便将岁月写在了回忆录中。
她写徐悲鸿,一句“一看错,满盘输”的愤慨,道出了那些伤痕累累的往事;背叛与出轨,对簿公堂与决裂,桩桩件件,让人心生唏嘘。
她也写张道藩,对这个给予她温暖的男子,她倾尽所有溢美之词,有感激、有惆怅、有遗憾,却只字不提爱情。
或许,她终究是放不下那个人的。
正是亦舒所说,对亲密的人苛责,对陌生的人宽松。
作为烟火夫妻,她始终将徐悲鸿视为最亲密的人,经历过柴米油盐的琐碎,即使有唇枪舌剑的摩擦,她也从未有半途分手的想法。
即便他给了她诛心的背叛,即便让她成为备受争议的弃妇,即便她以巨额索赔将他逼入绝境,即便她为报复他,成为别人情妇20多载……
但她始终是以妻子之心,求全责备;却因为伤害无法释怀,所以在回忆中才有诸多怨恨。
这刻骨铭心的恨意,何尝不是爱而不得的绝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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