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卫组织烟草小组报告：电子烟能帮烟民戒烟对公共健康有积极影响

一直否认电子烟戒烟效用的世界卫生组织正在转变态度：最新发布于世卫组织官网的《烟草制品管制科学基础报告：WHO研究组第八份报告》指出，在某些情况下，电子烟能帮部分烟民戒烟，对公共健康产生积极影响。电子烟可以被视作控烟的契机，以最终实现无烟未来的“新纪元”。

图：《烟草制品管制科学基础报告：WHO研究组第八份报告》写道：“电子烟可以被视作控烟的契机，以最终实现无烟未来的‘新纪元’。”

报告由世卫组织烟草制品管制研究小组（TobReg）撰写，该小组由世卫组织在2013年正式成立，负责向世卫组织干事提供烟草制品管制的政策建议，成员均为垂直领域的国际科学专家。因内容客观权威，报告在全球影响广泛，中文版本由中国烟草总公司郑州烟草研究院主任胡清源主译、科学出版社出版。

两年前发布的第七份报告曾表示“很难将（目前的）证据转化为电子烟对戒烟的潜在作用”。但第八份报告不仅提到电子烟有辅助戒烟效用，还呼吁各界研究不同类型、风味（如水果味）电子烟在帮助烟民戒烟方面的不同作用。“世卫组织没有将电子烟归为烟草制品，监管电子烟不应采用与卷烟相同的监管方式。”报告写道。

多项证据证实电子烟能帮烟民戒烟

世卫组织报告呼吁加强相关研究

第七份报告发布于2019年，当时已有证据表明电子烟能帮烟民戒烟，如有研究显示，烟民用电子烟辅助戒烟可让戒烟成功率提高两倍。报告列举了这些证据，但表示研究结论受烟民的电子烟使用模式、监管环境等因素影响较多，证据不能转化为电子烟对戒烟的潜在作用。

第八份报告则在涉及电子烟的第7、8、9章核心内容中均提到了电子烟能帮助烟民戒烟。据报告，有多项证据显示电子烟有助于烟民戒烟。在同时使用卷烟和电子烟的双重用户中，受过高等教育或收入更高的双重用户更容易在两年内完全改用电子烟。

图：《新英格兰医学杂志》发表的研究论文截图，该研究证实“电子烟能帮助烟民戒烟”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风味电子烟（如水果味电子烟）。报告引用自《国际环境研究与公共卫生杂志》的研究表明，水果味是烟民最认可的电子烟口味，且能在烟民戒烟时发挥重要作用。改用风味电子烟后，烟民的平均卷烟使用量从20支/天减少到了4支/天。

图：《国际环境研究与公共卫生杂志》发表的研究论文显示，风味电子烟显著减少了烟民的卷烟使用量

然而，很多用电子烟辅助戒烟的烟民仍在使用电子烟，这对个人和公共健康会产生何种长期影响尚未可知。报告在政策建议中指出，应研究不同风味电子烟的不同戒烟效用，并列出了“哪类烟民用电子烟戒烟最有效”“没有风味的电子烟能否帮烟民戒烟”等未来研究方向。

电子烟不是烟草制品

大麻电子烟造成的伤害与正规电子烟无关

除列举证实电子烟辅助戒烟效用的证据外，第八份报告还明确了对电子烟的态度。如电子烟主要成分为尼古丁、丙二醇、甘油、香精，不含烟草，世卫组织没有将其归类为烟草制品。

图：第八份报告第9章表示，世卫组织没有将电子烟归为烟草制品

在“不同电子烟产品形态对健康的影响”相关章节中，报告建议监管部门细分不同类型的电子烟产品：应区分开放式电子烟和封闭式电子烟，增加电子烟功率会增加有毒物质的排放，开放式电子烟功率更高；应区分大麻（上头）电子烟和正规电子烟，大麻电子烟对用户造成的伤害与正规电子烟无关。

图：第八份报告第8章写道：“应根据其药理或生理反应，将电子烟与用于输送大麻二酚和其他物质的吸入设备区别开来。例如，不能将非常规液体成分以及用于吸入毒品的改良设备所带来的健康风险和伤害，视为使用电子烟的不良后果。”

电子烟用户的情况也不该一概而论。报告表示，风味电子烟对青少年有吸引力，同时能帮助老烟民戒烟，两种情况都应重视。此外，目前电子烟用户仍以烟民为主，如果他们生病了，很可能是因为之前抽了太多卷烟，不一定与电子烟有关。

图：第八份报告第9章写道：“一些成年烟民称风味电子烟能帮助他们戒烟或减少吸烟。因此，为电子烟添加不同风味可能帮助减轻公共健康负担。决策者应在进行烟草制品风味管制时考虑这一点。”

当然，报告没有回避关于电子烟的主要争议。作为新兴事物，电子烟对用户身体的长期影响仍不明确，不同类型电子烟的不同减害、辅助戒烟效用有待探索。包括如何在保护青少年和帮助烟民戒烟之间找到平衡，都是政策制定者应持续研究的课题。

“监管电子烟不应采用与卷烟相同的监管方式。”报告写道：“我们强调了电子烟的产品特点、对用户和公共健康的影响，（世卫组织）成员国可以从报告中获取相关知识，参考报告制定有效的尼古丁和烟草制品管制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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