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我新买的房子墙壁特别厚,平时臭味儿充斥着屋子,朋友:尸臭味儿

0
分享至

本文节选自网文《罪恶捕手:生活中细思极恐的人性暗面》,作者:在下大猫,有删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图片源自网络侵删

还有人记得杭州杀妻碎尸案吗?

许国利亲手杀死了相伴多年的妻子,并且以绞肉机碎尸,又将尸块冲入下水道中。

许国利还自己报警,谎称妻子失踪。

最终,在警方的不懈努力下,通过化粪池中微小的人体组织,才得以将真凶缉拿。

这其中,重重的疑点已经被警方揭开。但自那之后,许国利所住的小区楼价暴跌,连原住户也纷纷搬出。

这案子刚发生的时候,我正跟穆晨撸串喝酒。嘈杂的大排档上,老旧的电视机正滋滋啦啦的播放着这条新闻。

穆晨看了一眼电视,又呷了一口酒,不怀好意地看着我: “到现在还跟爹妈一块住,你不会是有阴影了吧?”

“滚你大爷,我是那么胆小的人吗?”

回想一下那一年,确实发生了不少事儿。穆晨换车,我也买了房子。

天水丽晶苑,虽然不是什么高档小区,但好歹也算是自己有个窝。

穆晨陪我看房子的时候还说,让我把次卧留给他,万一他和媳妇儿吵架,还能到我这来凑合一晚上。

不过当年,这货就和媳妇儿离婚了,算得上是一语成谶。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事情就发生在我买的那个房子里。

我买的是期房,带精装修的那种。房子还是毛坯的时候,我就带穆晨去看过。坐北朝南,地段也还不错。主要是便宜,17 年的时候,价格才两千一平。

穆晨还对着我那房子品头论足,说要不咬咬牙,把旁边那户也买下来,到时候两户一打通,就是一个大平层。

我也撺掇着穆晨赶紧买房子,省的他媳妇儿总叨叨。但是就穆晨那点工资,别说买房子了,买个炕都费劲。

等交了房,穆晨又张罗着要去我那燎锅底,说是不吃我一顿,到了冬天暖气不热。

这也算是我们那边的特色传统。

那段时间,穆晨正跟他媳妇冷战,所以他就自己过来了。

一进屋,穆晨就皱了眉毛: “老陈,你这房子是不是比我上次来看的时候小了点啊?”

“那不能,毛坯房都比装修之后的敞亮。”我没心没肺地答了一句。

穆晨也没再追问。

但是等到晚上,穆晨走了,我才越咂摸越不是味儿。

主卧的南墙,落地窗就嵌在上面,两侧的墙面微微向卧室里延伸着,确实比毛坯房的时候往里推了不少。

我没敢细想,毕竟这种事儿要是都让我遇上了,那我的点子得多背?

但是住了一个多月之后,我开始觉得屋里不对劲了——若有若无的臭味儿充斥着屋子。尽管我大扫除了几次,还找了家政过来打扫,都没有改善。

那股臭味儿就像是长在屋里的,挥之不去。

不仅如此,每到晚上,我总能听见细微的屁声,还有打嗝声。那声音极其微小,飘飘忽忽的,不知道是打哪儿传来的。

这种细微的声响在寂静无声的夜里就显得格外明显。有时候是在我半醒半醒之间, “噗”的一声,回荡在空落落的房子里,倒像是在嘲笑着我似的。

我心里实在发毛,那几天又正赶上穆晨离婚,我就让他先到我这儿来住几天,就当散心了。

没想到穆晨一进门就皱了鼻子,紧接着就回头看着我。

“瞅啥?”我问了一句。

穆晨摇了摇头,没多说什么,进屋之后就开始翻箱倒柜。

我看着穆晨那德行,心里有点不爽: “哎,我看你丧得跟狗似的才让你来的,你怎么还把我家当案发现场啊?”

穆晨这才开口: “你没闻见臭味儿?”

我被问的一愣: “闻见了啊,一个多月了。”

“尸臭味儿。”穆晨嘟囔了一句。

这三个字顿时让我的汗毛竖了起来。

我的目光渐渐聚焦在落地窗边上的那面墙上。

我看过太多墙里藏尸的案子,但我一直觉得那种事情离我太远,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遇上。

“穆晨,”我咽了口唾沫,拍了拍穆晨的肩膀, “你在家等我,我去找个力工来。”

穆晨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我在单元门上找到了一个力工的电话,不出十分钟,那人就拎着铁锤过来了。我指了指落地窗的那面墙,和他说: “砸了。”

力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大哥,你这房这是新买的,咋就要砸墙了?再说这是落地窗的墙,一砸阳台就掉下去了啊。”

“掉下去了我顶着,让你砸你就砸。”

力工没再多言语,抡着大锤就朝墙上砸了过去。

两三锤子下去,整个墙面基本上就剥落了。刚开春的凉风顺着墙上的洞呼呼往里灌。

那股臭味儿在冷风中确实淡了不少。

我看了看穆晨,穆晨又看了看我。好好的房子砸成这样,看来我俩晚上都得住酒店了。

穆晨挑了一个激情拳击房,说什么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样子。

但是刷卡进房的时候,我俩都懵了。一个巨大的情趣圆床,边上围了一圈拳击赛场用的围挡。紧挨着床就是一个大红色双人浴缸,淋浴房还是全透明的。

穆晨的脸色不大好看,酒店又不给换房,我们俩就只能在这里将就一宿。

半夜,我俩横竖睡不着,我翻了个身,面向穆晨: “能确定吗?”

“什么?”穆晨问道。

“尸臭味儿。”我说道, “如果那个房子里面真的有尸臭味儿,说不定就是刑事案件了。”

穆晨点了点头: “尸臭味儿很特别,尸胺与腐胺是臭味儿的主要来源。闻过一次,基本上这辈子都忘不掉。而且这两种物质的附着力很强,沾染在身上,好几天都洗不掉。”

穆晨一边说着,一边把脑袋往我这边转了转:“你没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吗?”

被他这么一说,我立刻一惊,赶紧把胳膊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穆晨不说,我还没发现,他一提,我还真在身上闻到了那股味道。若有若无,一模一样的臭味儿。

我蹭地一下就从床上蹿了起来: “那还等啥,报警啊!”

穆晨又一把把我拉了回去: “等你想起来,黄花菜都凉了,我已经通知人过去了。”

2.

战战兢兢睡了一晚上,等我早上回去的时候,眼前的房子已经面目全非。我站在门口,新买的房子只剩下床和承重墙了。风从四面八方刮过来。

“你,这……”我有些说不出话来。

穆晨倒是很镇定: “我让砸的,配合警方工作,是公民应尽的义务。”

我被穆晨噎的直恶心,又挑不出他的错来,就好像这个房子是他买的一样。

我看了一圈,没见着祁麟的影子,反倒是穆晨身边的一个小警员朝着他走了过来。

那个小警员压低声音,对穆晨说道: “墙里挖出来两个。”

一边说还一边往我的方向瞟。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防备。

“两个啥,大大方方说。”我心里又没鬼,往前凑了一步,对那个小警员说道。

“两具尸体。”穆晨也瞟了我一眼,“他没跟你说,是怕你有心理阴影。”

后面他还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我只知道自己跑到厕所,抱着马桶吐得昏天黑地。我无法想象我是怎么和两具尸体睡了一个月的,更何况它们两个还被砌在墙里。

我一闭上眼睛,似乎就能看到那两个人在瞪着眼睛看着我。看着我在这间屋子里吃喝拉撒,饮食起居。

我想到了那些寂静无人的夜里,我听到的叹息声,打嗝声,还有放屁声,那并不是我的幻觉,那是实打实出现过的。

尸体腐烂开始产生大量的气体,随着肿大的内脏被挤压出体外。

我甚至可以脑补出它们的状态。

它们低着头,舌头因为腐烂而耷拉在外面。

最先溃烂的是眼球,连接着它们的神经与血管已经无法再将它们固定在原位,眼皮的肌肉也开始松弛。

于是,它们的眼睛慢慢张开,眼球挂在眼眶外面,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窟窿。

腐烂产生的尸水从它们的嘴里淌出来,一打嗝就喷出来些许。

我甚至能够感受到它们将臭气喷在我脸上的触感,也许屋内的潮湿正是尸水流出来时蒸发的潮气。

它们就这样与我共存,也许它们知道我的存在,但我却毫无知觉……

紧接着,那个小警员又补了一刀,他指了指我原本床头的位置: “俩,都是在那发现的。”

我顿时又是一阵恶心。

我再一次跟着穆晨回到了局里,只不过这一次,我的身份从嫌疑人变成了受害人。

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基本排除了我的作案嫌疑之后,穆晨就把我放了。

我第一时间找到了物业,想要讨要一个说法。

但是物业却把责任推到了开发商,我联系了开发商,开发商又说这不属于房屋质量问题,还是要找物业。

两边一听说是刑事案件,谁都不想担责任

而我也大概能猜到他们的想法,物业只管收取物业费,属于拿钱不干活儿的主儿,主要是签合同的时候物业职责划分不清惹的祸。

而开发商呢?

房子都卖光了,他们的回款也到位了,当然不去管业主的死活。

听着两方踢了一下午的皮球,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做了一件 “以权谋私”的事儿,那就是曝光他们!

我出了个采访提纲提交到台长那,没想到台长一下就炸了,他把我叫到办公室,逼着我出一份深度报道。

我对台长这种不考虑我的心理创伤的行为表示了强烈的谴责,但是活儿该干还得干。

家是回不去了,好在穆晨还愿意收留我。

本来,我以为以我的承受能力,不会留下太大的创伤。

但是没想到,白天我还能生龙活虎,一到晚上我就开始胡思乱想。

穆晨在局里加班,回不来,我左右也睡不着,就只能去找他。

穆晨的办公室里,灯还亮着,祁麟靠在桌子边上,不知道在和他说什么。

我敲了敲门,径直走了进去。

经过了将近三年的相处,我和祁麟也算得上是老熟人了。我们的关系有所改善,至少她骂我的话我都能听懂了。

“呦,火锅来了。”祁麟说道。

“火锅”是祁麟给我取的外号,刚开始我还不懂是什么意思,还是穆晨给我解释了一下,因为祁麟希望我 “滚”。

穆晨抬头看了我一眼: “正说你呢,快来。”

“来干啥,听你俩咋说我坏话?”

我把宵夜放在穆晨的办公桌上,语气略带不满。

穆晨赶紧从办公桌后面迎出来,一脸谄媚的拉着我,把我按在沙发上,甚至还给我倒了杯热水。

我警惕地看着穆晨,对他送上来的水更是不敢入口。这孙子每次都这样,只要有事儿求我,就殷勤得厉害。

“看你这损出儿,啥事儿赶紧说。”我问道。

还没等穆晨开口,祁麟倒是走到我跟前,两腿一盘坐在茶几上,颇有一种上了炕头的感觉。

刚见面时候的高冷范儿已经不见了,现在,这姑娘在我眼里就是一个二货。

“这是两具男尸,尸体已经高度腐败,无法辨认面部特征。经过解剖,死者的死亡时间至少超过了三个月。那时候,还没交房,但是具体是在装修之前就埋进墙里了,还是在装修之初埋进墙里的,还不好判断。”祁麟说道。

这两具尸体被抬走的时候我并没有看到,但是祁麟跟我描述了一下尸体的状态。

两具尸体都是被钝器击打过后脑,用玻璃丝袋子装着,尸体外面还裹着一层石灰,看来是想用石灰吸湿的特性延缓尸体腐烂发臭。

但是很可惜,嫌疑人用得是熟石灰,无法吸水,所以才导致尸体腐烂,散发出尸臭味儿。

而更加恐怖的是,这两个人的死因并不是颅内出血,而是窒息。

也就是说,这两个人至少在被埋进墙里的时候,还是活着的!

“所以你们把怀疑指向了装修队?”我问道。

穆晨点了点头: “一般来说,这种精装修的房子在进入最后的装修阶段时,会雇佣装修队施工。这种装修队里的人通常是同乡或者亲戚,所以协同作案的可能性极大。”

“也未必吧。”我接了一句, “在交房时,开发商都会重新测量实际房屋面积,方便从业主处『多退少补』,但实际上,房屋的面积应与规划时相差不大。单独砌了一面墙出来,还能保证房屋使用面积不发生变化的,那些瓦匠泥工可做不到。”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明显感觉穆晨的眼睛一亮。

但是很快,祁麟就泼了一盆冷水下来: “得嘞穆队,你的侦查范围又扩大了。”

3.

这期间,我并没有闲着。

根据穆晨的指示,天一亮我就回到了天水丽晶苑。

这种新开的楼盘,楼下一般都有 “站大岗”的,要是业主需要改个水电,重新粉刷房子什么的基本上都会找他们。

而这些人中,就很有可能藏着装修队的人。

但是让我始料未及的是,当我回去的时候,天水丽晶苑墙里埋尸的消息就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甚至连谣言都有模有样。

说是 401 的墙是用人砌的,整整齐齐码了好几排。还说业主就是凶手,连环杀人犯,当场就被枪毙了。

我跟楼下听了半天,这有鼻子有眼的,就好像是那些人亲眼见过一样。

可下一秒我就意识到不对劲了,我特么就是401 的业主啊!

“你们说啥呢!”我嚷嚷着凑了上去。

刚才还聊得火热的几个大姐互相打了个眼神儿,转身就走了。

我算是自讨了个没趣儿,又赶紧去找那些站大岗的。

那些人一听说是 401 要重装房子,全都连连摇头,说不上去。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出现在我的视线中。那人就是上次帮我砸开落地窗的力工,比我上次见他还黑了不少。

“大哥,又有活儿了啊?”力工问道。

“啊,我要砌墙。”

“嘘——可不敢说这话了。”那力工连忙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咋,现在连说话都忌讳了?”我也赶紧压低声音问道。

“您可不知道哩,就这栋,401 那户,墙里挖出一拍尸体哩。全是那业主干的,老惨了。”力工说完,自己也愣了,他上下打量我半天,突然尖叫出声, “你不就住 401 嘛!”

我点了点头: “你可别听他们扯犊子了,上回就是你去我家砸的墙,那有尸体吗?”

力工琢磨了半天: “那是没有哩。”

“那这活儿你干不干?”我再次问道。

“干!咋个不干!大哥不是我看不起你哦,你要是杀人魔,那我可就是阎王判官了。”力工一边说着,一边朝我展示着他的肌肉。

其实我这也是临时起意,沙子水泥啥也没买。

力工一上楼就傻眼了: “哥你跟我闹呐,啥也没有我搁啥砌啊?实在不行你真给我整俩人来,我给你砌墙里。”

我心里犯膈应,根本就不想往主卧走,也就随便编了个理由,让他给我算算要用多少沙子水泥。

这力工也实诚,从兜儿里掏了根铅笔头就在我墙上列竖式。

趁他干活这功夫,我赶紧抓紧时间从他嘴里套话。

这力工叫陆九,别人都叫他老九。因为手艺好,啥都会,在这片儿也还算是有名气。甭管木工瓦工,只要叫得上名的,他都能来两手。

本来,天水丽晶苑这楼盘装修的时候,他也是要跟活儿的,可是后来听说这个包工头是个老赖,干完活儿不给钱,也就没过来。

“那你认识这批装修的不?”我问道。

“干啥啊大哥,信不过我手艺啊?”陆九颇有些警惕地问道。

“哪能呢。我是挺喜欢他这装修风格,现在给砸成这样,我不得恢复恢复嘛,找个对这儿熟悉的,你俩一起干,我多给你钱。”

听我这么一说,陆九倒是乐了: “大哥当我啥人呢,是差那俩钱而嘛!你等着啊,我给你摇人儿。”

陆九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来打了个电话。

没有十分钟,一个带着花头巾的中年女人就气喘吁吁从楼梯间爬了上来。

陆九赶紧往外迎: “华姐啊,快来,有个大活儿。”

华姐低着头,碎碎叨叨的抱怨着爬楼梯累得很,一抬头,看见我家门牌,立刻吓得跌坐在地上鼻涕眼泪一起淌下来: “不得行不得行,没法活了啊!”

我一下儿就明白过来了,华姐估计也是听信了谣言,以为我要拿她砌墙呢。我赶紧把她扶起来,跟她说我是要装修。

华姐哆哆嗦嗦的一看屋里,哭的更厉害了:“这屋子就是我装的嘛,你没砌人干啥要砸墙的嘛……”

我一听,这不有门儿嘛!

不过为了安抚华姐,我还是编了个谎: “管道里有耗子,这才砸墙的。砸墙不得备案嘛,警察才来的。那耗子有个窝,一窝又一窝,法医才来的,哪有啥死人呢。”

这话编的连我自己都不信,偏生华姐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我就说嘛,法治社会,咋能说杀人就杀人呢。”

华姐算计着我这屋子重新装修要多少材料,我在一旁和她拉着家常。

“华姐,你们这干装修的也太辛苦了,心可得细哩。”我说道。

华姐也不客气: “那可不咋,你就说这墙纸,对缝儿找齐,哪个花纹错一点,主家都不满意呢。”

“那您这手艺也可以啊,我进来的时候,还以为这墙纸是印在墙上的呢,这得多巧的手,能贴的一点儿缝都没有。”

华姐被我这么一夸,显然有点飘飘然了: “那可不咋。我和你说,你买这房子就是买亏了知道不?那质量都不过关。”

“咋呢?”我假装提起了兴致。

“你就说你这满屋的墙。”华姐说道,“我进来贴壁纸的时候,那墙面都没干透。这得多着急让你们搬进来,好圈钱呐!我给你说,这湿着墙面贴壁纸,那可老考验手艺了……”

后面的话我没听清,但是这句墙面没干透我却牢牢记在了心里。

现在的建筑用的预拌混凝土只规定了强度,但是对于多久能干这种事儿,还是要看混凝土公司和建筑公司的实际需求。

“那您装的其他房子,干了吗?”我问道。

“干了啊!”华姐回答, “就这个没干,估计你那管道里有耗子,就跟这个有关系。”

贴墙纸是硬装的最后一步,却是软装的开始。

如果这时候预拌混凝土都没干,那也应该是全楼都没干。

而到了这一步,墙面还是湿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在贴墙纸的上一步,也就是泥瓦工的时候,出意外了。

我如此推测着,也就这么问出来: “那泥瓦工是谁干的,您认识吗?”

一听我这话,陆九倒是急了: “大哥你啥意思,我这还给你驴似的干着呢,你就问这问那。”

我一看陆九那架势,也不像个好惹的,于是赶紧打着圆场。

“兄弟你多心了。那混凝土都没干就让我往里搬,万一出点儿啥事儿,我不得找他们嘛。”

听我这么说,陆九才稍稍淡定了一点。

华姐嘟嘟囔囔地说道: “我咋个认识呢?不过听说那泥瓦工都是包工头的亲戚……哎,你说那天杀的包工头,欠了工钱不给我,一万多块钱呐!这狗日的,平时打爹骂娘,就数他哼!我连春天的种子都没撒,撅着腚的干……”

我没管华姐最后说什么,光是把钥匙交给俩人,让他们先搞着。

随后立刻打车往穆晨处赶,路上,我还给开发商打了个电话,问他们要包工头的联系方式。

起初,开发商还不愿意给我,但是当我用曝光埋尸案,让他们楼价大跌为要挟后,开发商终于还是服软了,把包工头的联系电话给我了。

我又联系了那个包工头,包工头叫孙奇,他现在正拉着人在另一处楼盘施工呢。

而这时,我也到了穆晨的办公室。

穆晨这边也有了头绪,尸体的 DNA 检测结果出来了,和基因库里面做了比对,并没有发现类似的 DNA 样本,但指纹库中却有其中一个人的指纹样本。

“有前科的?”我问道。

“对,叫孙奇。之前因为老赖被判过,所以留下指纹信息。”

我的脑子嗡的一下: “不可能啊,孙奇还活着呢……”

4.

穆晨皱了皱眉毛: “别闹了。”

“谁跟你闹谁是孙子!验 DNA 吧。”我说道, “是不是孙奇,和他家属一比对就知道了。”

“验不了。”穆晨说道, “孙奇的父母都去世了,没有孩子,现在只有一个妻子。”

“那就让孙奇的妻子来认尸啊。”我有些急了。

“认过了,孙奇的妻子说,不是孙奇。”

事出蹊跷必有妖,我还是决定和穆晨一起去会一会这个孙奇。

我一直以为穆晨换车会换个稍微好一点的,没想到这货换了一个二手的奇瑞 QQ,内部空间小了不说,跑的还特慢。

等我们到的时候,都已经快下午四点了。工人们陆陆续续散场,而售楼处的人却以为我们是来看房的,热情接待了我俩。

“别套近乎,警察。”穆晨亮出了警官证,这倒是威吓到了售楼人员。

“孙奇呢?”穆晨问道。

“您找孙总啊,孙总还在楼上验收工程呢。”售楼人员说道。

“哪栋楼,在哪,我们自己过去。”穆晨一脸严肃。

“就那,七号楼一单元。那栋楼现在刚开工,估摸着也就刚干到第三层。”售楼人员说道。

穆晨径直就往售楼人员说的地方走,售楼人员眼看拦不住我们,就要给孙奇打电话。

穆晨一把抓住售楼人员的手: “我们这是在办案,请您配合。”

售楼人员被穆晨的气场吓得不敢出声,连连点头。

虽说房子还在装修,但是楼内的电梯已经通了。我和穆晨径直到了三楼。

这栋楼是一梯三户,出了电梯就是电梯间,往右手边走就是防火门。进了防火门才是三户人家。

入户门还没安,一进防火门就能听到笑声。

那笑声是一男一女,还夹杂着口音浓重的谈话声。

我和穆晨循着声音找过去,就见着还没装修完的房子里,一个黑瘦的男人正抱着一个保温饭盒吃饭,女的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正给他擦汗。

似乎是听到了响动,那个女人先回了头。

一看见穆晨,女人的脸色明显有些不自然。

“孙奇的妻子。”穆晨凑在我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穆,穆警官,你咋来了呀?”女人赶紧换上一副笑容,跟穆晨打招呼, “啊,我上工地来给他送饭,您看,要不您也吃点?”

那个黑瘦男人也回过头,听见女人这么说,还稍显木讷地把保温饭盒往上送了送。

“不吃了,我们就是想来见见孙总。”穆晨说道。

“哎,他就是一个大老粗,这有啥好见的嘛。”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握紧了男人的手。

男人明显是有些紧张的,就连笑容也很僵硬。

“孙总干这行几年了?”穆晨捡了一个靠近二人的地方坐下。

“啊,那啥,我干这行四五年了。”黑瘦男人答道。

“四五年?”穆晨露出了一副狐疑的神色: “不对吧,孙总可是六年前就有老赖记录了啊。”

“哦……”黑瘦男人低下头,眼珠一转, “可能是我记错了,六七年,六七年了……”

穆晨 “啪”地一拍脚手架,震起一片灰尘: “再撒谎!六年之前公安系统还没同步呢!”

黑瘦男人被吓得一哆嗦,但始终没有离开,挡在那个女人身前。

“再不老实交代,我就带你回局里了!”

男人咽了口唾沫,仍在做垂死挣扎: “穆警官,我这记错年份儿也不违法吧?我有证人,那我要不是孙奇,我老婆能跟我?我俩结婚证还在家呢。”

穆晨细眯起眼睛,打量着黑瘦男人: “我啥时候说你不是孙奇了?”

这时候,女人赶紧站出来打圆场: “我告诉他的,我说昨天穆警官把我找去认尸了,让我看看是不是孙奇,那我这孙奇不好好搁这儿摆着呢嘛。”

不得不说,从记这么多年,我还是有些眼力的,那女人的胳膊上有些淤青,一看就是被长期家暴掐出来的。

我捅了捅穆晨,示意他往女人的胳膊上看。

穆晨立刻会意: “孙太太,您胳膊上的伤……”

女人立刻拉住衣袖遮挡住伤痕: “没啥,我自己摔得。”

穆晨仍旧不依不饶: “孙总,您现在已经涉嫌故意伤害了,请您配合我们。”

这话一出来,原本还算淡定的黑瘦男人立刻变了脸。

他朝着门口冲过去,穆晨因为坐姿,没有及时拦住,而我则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没想到,这男人只是看着瘦,竟然长了一身腱子肉。

我被他撞得五脏挪位,差点吐出来。

此时,穆晨已经完全起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就往回拖。黑瘦男人终究是拗不过穆晨这个专业的,小鸡仔一样被拎了回去。

但瘦也有瘦的好处,男人一所脖子,竟然从外套中挣扎出来,给穆晨演了一出金蝉脱壳。而且这个黑瘦男人异常灵活,钻来钻去,滑的像条泥鳅。

女人哭喊着让穆晨不要抓他,给他一条活路。

穆晨的心思都在黑瘦男人身上,根本没空理她。

结果这女人竟然一撒泼,跨上了还未封窗的窗户,扬言如果穆晨抓了她男人,她就从这儿跳下去。

这种选择,几乎就是陷穆晨于不义。而那个黑瘦男人已经挣脱了穆晨,打算往外跑了。

“穆晨,抓他!”我大喊一声。

穆晨回过神来,立刻往门厅的方向冲。

而我则径直扑向那个女人,想把她从窗台上拉下来。

没想到我脚底下不牢靠,被脚手架绊了一下,整个人便失去了平衡,朝着女人扑了过去。

那女人因为面朝外,两只脚都在外面耷拉着,我这一扑,正好将她按回屋里。

但是我却没那么幸运了……

5.

我的眼前是一片天旋地转,灰突突的楼体外墙和强烈的失重感,让我来不及想太多。

我本能地抓挠着两只手,想要寻求一个着力点,我甚至想到了第二天头条的题目,就叫 “记者为抓逃犯舍身就义,高坠背后有何隐情?”

意料之中的下坠感并没有到来,反而是胳膊上被人猛地一拽,差点脱臼。

“穆晨!你他妈……”

还没等我骂完一句完整的话,我就看见那个黑瘦男人半个身子已经探出了窗外。他的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腕,而我也正死死抓着他的手腕。

男人的额头上青筋暴起,一张黑脸都已经被憋红了。

穆晨比那男人迟了一步,也对我伸出了手。

我被两个人合力拉了上去,靠坐在窗台,我惊魂未定,整个人还是抖的。

穆晨比我也好不到哪去,嘴唇都开始哆嗦了:“伤着没?”

“没事儿。”我答了一句, “死不了。”

随即,我看向那个黑瘦男人。黑瘦男人也坐在那,女的只管扑在他怀里哭。

“谢谢啊。”

这句道谢,我是发自真心的,要不是这个男人,我恐怕就要交代了。

黑瘦男人却冲我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咋也是一条命嘛,更何况是为了我媳妇儿。”

“傻娘们儿,哭啥,老老实实回家做饭,老子没吃饱呢。”黑瘦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往穆晨的身边靠了靠, “咱可说好啊,七点之前我得回家,媳妇儿等我吃饭呢。”

“行。”

穆晨不咸不淡地答了一句。

下楼之后,因为穆晨的 QQ 只能坐下两个人,于是顺理成章就变成了他和黑瘦男人一起回去,我自己打车回去。

到了局里,几乎没费什么劲儿,那个黑瘦男人就全招了。

孙奇这个人,特别不是东西。

平时在村里就横行霸道,村里没人敢惹他。因为一旦惹了他,轻则是窗户不保,重则套上麻袋就打。

而且这人进过几回局子,定的罪名都是寻衅滋事,关个三两天就出来,出来之后继续为非作歹。

后来这个孙奇不知道搭上了什么人脉,竟然在城里搞起了装修生意,还越做越大,承包了好几个楼盘的软包。

赚了钱的孙奇,口碑却不太好,一方面是因为他拖欠工资不还,另一方面也是人品,只要有人要钱,他就对着人家拳打脚踢。

仗着威势,他娶了个媳妇,据说结婚当天,他连老丈人也打了。对妻子更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打的妻子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黑瘦男人名叫孙玉,是孙奇的堂弟,被孙奇忽悠着进城务工,在孙奇手底下做个泥瓦匠,负责给软装的房子抹腻子。

孙玉这个人,为人老实,和工友的关系都很不错。

但是没想到,这个孙奇连自家兄弟都坑,连续几个工程结束,他都没给孙玉钱。

而此时,孙玉已经和孙奇的妻子暗生情愫。虽然互有好感,但两人仍旧恪守礼节,并没有越雷池一步。

可时间久了,作为丈夫的孙奇怎么能感受不出妻子的变化?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孙奇喝醉了酒回到自己装修的楼盘。

眼见着一个人的背影和孙玉很像,于是顺手抄起一旁的方木照着那个人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一边砸还一边骂 “让你勾搭我媳妇儿!”

结果那个人连一声都没吭,就被打死了。

外出回来的孙玉见到工友被打死,而孙奇就倒在旁边时,顿时明白了过来,原来孙奇已经对他起了杀心了。

他捡起那块带有工友鲜血的方木,朝着孙奇的脑袋砸了下去。

他不知道自己砸了多少下,只知道孙奇也没吭声。

等到他冷静下来的时候,孙奇已经不动了。他立刻去找了孙奇的妻子商量对策。

孙奇的妻子提议将两具尸体埋进墙里,为了防止尸体腐烂发臭,他还特意用石灰包裹住两具尸体。

但他没想到,他用的是熟石灰,尸体还是烂了,被发现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

在埋尸的过程中,孙奇的妻子提醒孙玉,说楼房验收的时候都会重新测量一下尺寸,如果墙内埋了尸体,那么面积一定会变小。

所以,孙奇就想了一个办法。

他将落地窗也整体向内推,然后将进门位置稍稍向外扩。就相当于不改变户型和面积的基础上,将整个房子往走廊挪了将近十公分。

就是这十公分,骗过了房产验收员,也骗过了我。而孙玉则在孙奇妻子的帮助下,堂而皇之的冒用了孙奇的名号,甚至继承了孙奇的产业。

6.

我听完全过程,正在唏嘘孙奇与孙玉的命运,还感慨着那个枉死的工友是多冤屈。一个小警员就急急忙忙跑了进来。

“穆队,不好了,咱们局被围了。”

“啥?”穆晨皱着眉毛问道。

“来了一群民工,说让咱放了孙玉,他们都能证明孙玉是孙奇。”

小警员虽然说的有些绕,我却听懂了。原来是之前孙奇手底下的那些民工全都来保孙玉了。这人品得多好,才能发动这么多人给他做伪证?

穆晨急火火地冲了出去,我也跟了出去,不为别的,拍个照取素材。

“为啥抓我们孙总?”

“就是,我们孙总是好人。”

“可不,工资准时,还不摆架子,哪儿找这么好的老板去!”

穆晨皱了皱眉毛: “各位,法律是道德的底线。不管他对各位来说是什么样的人,一旦触犯了法律,就要交给法律来判决。”

听说那天,那群工人闹到将近凌晨才知道救人无望,纷纷散去。

“哎,这么多人,你就不按聚众闹事算?”我问道。

穆晨再次用不解的眼神看了看我: “法外还有人情呢。”

我耸了耸肩膀,又想起我那套刚买的房子。

“对了,我给你请款了。就说你为了配合调查,主动要求拆房。你的装修钱,局里给出,不过可能不多……”穆晨带着些歉意。

“没事儿,反正出了这档子事儿,我那房子也住不了了,干脆找个不忌讳的,低价卖了算了。”

我刚要出穆晨的办公室,他又把我叫住了:“对了。要是孙玉的案子开庭,你能不能去当个证人。”

“啊?”

“证明孙玉救了你,有重大立功表现……”

“嗨,这不是应该的嘛。”

那天回去,我想了很多。一个人的品质好坏应该由什么来决定呢?

一个好人做错了一件事就是坏人了吗?

放下屠刀即可立地成佛,那好人为什么要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呢?

尾声

穆晨敲了敲我的酒杯: “想啥呢,养鱼呢?”

我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发出酣畅的 “哈”声: “我在想啊,那个孙玉,还有几年能出狱。”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青岛大学“旭日旗校徽”真相大白:35岁男子被拘留!

青岛大学“旭日旗校徽”真相大白:35岁男子被拘留!

听心堂
2026-08-16 09:28:43
罗马震惊,基辅暴怒:继保加利亚军火库爆炸后,意大利军工厂轰然被毁

罗马震惊,基辅暴怒:继保加利亚军火库爆炸后,意大利军工厂轰然被毁

春露秋霜
2026-08-16 10:53:25
网友:养一台10万块钱的车,一年总花销1.2万,自己坐公交、打出租车,一年才花1000块,我有必要买车吗?

网友:养一台10万块钱的车,一年总花销1.2万,自己坐公交、打出租车,一年才花1000块,我有必要买车吗?

谭谈社会
2026-08-17 11:40:55
吃相太难看啊!入职1个月被逼走,400名应届生遭常州一大厂变相“收割”

吃相太难看啊!入职1个月被逼走,400名应届生遭常州一大厂变相“收割”

火山詩话
2026-08-14 16:36:33
4种中国式大妈“穷酸打扮”,自认为洋气时髦,实则老气还廉价

4种中国式大妈“穷酸打扮”,自认为洋气时髦,实则老气还廉价

白宸侃片
2026-08-17 00:10:44
性专家说:当一个异性开口跟你要钱,要礼物,不管对方是不是想试探你的真心,你都应该明白,你已被对方列入供养者行列

性专家说:当一个异性开口跟你要钱,要礼物,不管对方是不是想试探你的真心,你都应该明白,你已被对方列入供养者行列

心理观察局
2026-08-05 06:46:04
女子宁愿和丈夫离婚也要偷情,她爱情夫胜过爱丈夫,2015年被情夫五马分尸

女子宁愿和丈夫离婚也要偷情,她爱情夫胜过爱丈夫,2015年被情夫五马分尸

汉史趣闻
2026-08-17 09:43:22
悉尼妹2025新片全球票房4亿,2021情色旧作HBO Max翻红

悉尼妹2025新片全球票房4亿,2021情色旧作HBO Max翻红

影视情报室
2026-08-17 02:13:54
上海70岁父亲偷抽烟被女儿痛骂,三天后他悄无声息离世

上海70岁父亲偷抽烟被女儿痛骂,三天后他悄无声息离世

小蜜情感说
2026-08-17 00:06:34
安妮・海瑟薇硬核发声:只要电影有狗狗死亡镜头,直接定为 R 级!

安妮・海瑟薇硬核发声:只要电影有狗狗死亡镜头,直接定为 R 级!

LilBrian
2026-08-15 07:05:36
曼联重磅捡漏!世界级神锋点头愿来曼联!卡里克迎来冲冠最强杀器

曼联重磅捡漏!世界级神锋点头愿来曼联!卡里克迎来冲冠最强杀器

澜归序
2026-08-17 07:59:47
30岁没人要!总决赛黑马!千万诈骗犯!还有机会吗?

30岁没人要!总决赛黑马!千万诈骗犯!还有机会吗?

篮球盛世
2026-08-17 11:40:04
航旅纵横接送机订单被层层转包,171元专车变63.8元顺风车

航旅纵横接送机订单被层层转包,171元专车变63.8元顺风车

新京报
2026-08-16 12:06:28
76人消息:老詹展现无敌人气,布朗打磨弱点,vj将迎爆发

76人消息:老詹展现无敌人气,布朗打磨弱点,vj将迎爆发

冷月小风风
2026-08-17 11:46:37
人社部重要通知:9月30日截止!不涨钱却直接影响你退休后拿多少

人社部重要通知:9月30日截止!不涨钱却直接影响你退休后拿多少

史行途
2026-08-16 21:53:33
我娶了朝鲜女兵8年,她第一次回国探亲,我在她行李里塞了5万现金,她回来时带了个手提包,我打开一看彻底愣住

我娶了朝鲜女兵8年,她第一次回国探亲,我在她行李里塞了5万现金,她回来时带了个手提包,我打开一看彻底愣住

墨染尘香
2026-08-16 10:19:03
私家车年检迎重大调整!6-15年车主别搞错,免得白跑一趟

私家车年检迎重大调整!6-15年车主别搞错,免得白跑一趟

侃故事的阿庆
2026-08-16 10:42:01
豆瓣排名第一的神作,居然引进内地了,活久见!

豆瓣排名第一的神作,居然引进内地了,活久见!

独立鱼
2026-08-14 23:57:28
老人骑车撞倒五岁孩童欲离开,被女子阻拦后身亡,家属索赔40余万

老人骑车撞倒五岁孩童欲离开,被女子阻拦后身亡,家属索赔40余万

易玄
2026-08-16 03:10:16
《牛来》票房破1000万!邻居称导演不善言辞;其他导演已破防

《牛来》票房破1000万!邻居称导演不善言辞;其他导演已破防

超角度
2026-08-17 10:38:26
2026-08-17 12:43:00
不语却知心意
不语却知心意
梦想很简单,就想一直躺着
690文章数 12365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头条要闻

俄遭大规模袭击 24小时内击落1478架乌无人机刷新纪录

头条要闻

俄遭大规模袭击 24小时内击落1478架乌无人机刷新纪录

体育要闻

因莫比莱:普通人的平凡故事

娱乐要闻

辟谣恋情都按谷爱凌这个标准来!

财经要闻

电商“AB货”,乱象背后是行业内卷

科技要闻

马斯克600亿美元买条近路

汽车要闻

杨洋成001号车主 岚图追光S正式上市

态度原创

家居
旅游
艺术
健康
亲子

家居要闻

2026建博会(广州) 公装联探展交流活动

旅游要闻

临沂河东文旅融合“融”出乡村新活力

艺术要闻

北京女孩放弃美国的工作,跑到贵州盖房种地:靠天吃饭很踏实

专家解答青少年脊柱侧弯七大问题

亲子要闻

喜娜酱受到很多姐妹们喜欢,说我教得好,我感觉孩子天生品行好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