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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法学院毕业大学生杀母分尸,指认现场时露出诡异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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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节选自《罗筱闵:伪装面具下的微笑》,有删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天色早已暗沉,从荒凉的山上走回租住的破旧小屋时,望着远处人烟聚集的村庄,暗黑色里偶有几道手电筒的亮光正向她走来。

「你是罗筱闵?」光亮走近了,一束光刺向眼睛,她闭了闭眼。

蹲守了四个小时,民警们等到了看着像刚从荒山回来,光着脚,满身泥土和杂草的姑娘,也满眼疑惑。

「你是一个人回来的?你妈妈呢?」一位民警问道。

而就在一天前,她的弟弟来到警察局报警,他的母亲和姐姐失踪了。


消失的家人

2013 年 3 月 20 日晚,一名男子急切地走进武侯区派出所。

他叫罗筱隆,他的母亲礼桦琼和姐姐罗筱闵失踪了。

一个月前,母亲为了治疗癌症前往成都的医院进行化疗,他在成都的姐姐也陪着母亲。往常他们早晚都通电话,但从 19 号起,他便再没有接到母亲的电话。察觉到不对,他慌忙请假来到成都,却没有在母亲和姐姐租住的招待所里找到她们,于是连忙向派出所报了警。

警方在了解情况后立即行动,与弟弟一同前往招待所查看。

母亲礼桦琼和姐姐罗筱闵租住在一家距离医院不远的招待所内,当民警们打开门时,一尘不染的房间,却显得极其异常。

屋内没有人,但房间的每一处都被非常认真地清理过,地板清洁如新。

没有人会将招待所的出租房打扫得如此干净,这份干净,又是在掩饰什么?

带着疑惑,警方很快对整个房间进行了仔细的检查和搜索,终于在墙壁上寻找到一些飞溅型的污渍,还发现床上的被褥和床单消失了。

警方的调查引来了周围其他住客的议论,招待所老板也向警方提供了重要的线索。

「昨天有租客路过她们租住的房间,看见门下好像被棉被一样的东西堵住了,上面还有像血迹一样的东西。」

「大半夜的,你说说,我敲门屋里也没人应。」

越来越多的线索正告诉警方,在这个房间中,出现了一起命案,但到底是母亲和姐姐两个人都被伤害了,还是有别的情况呢?

房间内的污渍在经过初步检测后确定为人体血液组织,在将房间内搜到的其他证据拿到检验科做一步检验后,警方立刻调来了招待所的监控。

被遗弃的尸块

2013 年 3 月 21 日傍晚,成都市青白江江区某废弃工地,工人们都陆陆续续下工准备回家吃饭。路过建筑废料堆放的垃圾堆边,伴随着一阵恶臭,一个并不破旧的行李箱和几个编织袋引起了工人们的注意,他们好奇地走过去打开它,没想到刚一拉开箱子拉链,从里面掉落出了一颗人头。工人们吓破了胆,立刻报了警。民警赶往现场,发现行李箱和编织袋中散落着大大小小多块人体组织。

通过尸检,警方确认了这些尸块同属一个人,死者性别女,年龄在 50 岁以上。从肢解方式上看,作案人可能具有一定的解剖基础知识。经过对周边住户排查,曾经有一个情绪异常的女人徘徊在附近。

经过对近期失踪案件的筛查,礼桦琼出现在青白江区警方的信息中,警方连忙通知武侯区警方,并迅速将礼桦琼在肿瘤医院中存留的血液取回与尸体进行比对。

青白江区的警方忙着查找尸体的身份,同一时间的武侯区的警方也忙于寻找更多母女失踪案的线索,并在招待所老板的帮助下,找到了一份 3 月 19 日晚上的监控录像。大约晚上八点左右,监控中出现了姐姐罗筱闵和母亲礼桦琼的身影,他们一同回到了租住的房屋,便再未出门。

直到 3 月 20 日凌晨 2 点,罗筱闵再次出现在监控内,此后她多次出入房间,手里拿着水桶、拖把、抹布。

罗筱闵进进出出一直忙到天快亮起来了,监控在拍到她最后一次进入房间后,便再也没了她的踪迹。

那么罗筱闵和母亲礼桦琼是什么时候出的门呢?为什么监控没有拍到?


嬉笑的凶手

罗筱闵到底去了哪?她也成了受害者吗?还是,她正是这个凶手?

警方积极向罗筱隆了解情况,并得知罗筱闵为了考研,在成都租住了一间出租屋。而此时,久未出现的罗筱闵回复了她弟弟很久之前询问她的信息。

-「姐姐你和妈妈到底在哪里?

-「妈妈和另一个病友重新租了另一间房子,不住在原来的地方了。」

当武侯区民警走进罗筱闵租住的小屋时,被破旧不堪的景象震惊了。

在罗筱闵弟弟的眼中,罗筱闵大学本科毕业,法学专业,毕业后有了年薪八万的好工作,只是不知什么原因,年前却毅然辞去了工作回到家,与家人争吵后,离开了老家,来到成都复习准备考研。直到母亲查出癌症,需要在成都化疗,罗筱闵才随母亲租住到招待所里,方便母亲定时到医院化疗。

可现在,她一个人居住的房间如此简陋破烂。

经过警方四个小时的蹲守,罗筱闵终于出现在警方的视线。

「我不知道我妈妈去了哪,我从来都不知道我妈妈住在哪里。」罗筱闵平静地对警方说着。

「你真的不知道你妈妈住在哪儿吗?」民警们惊讶地看着这个满身泥土杂草的姑娘,她平静地说着没有人相信的谎话。警方将她带回了派出所。

通过对罗筱闵的人身检查,警方发现在她的耳后、身体上留有一些血迹,裤脚等地方也沾有血迹。

由于她的信誓旦旦,警方竟也无法立刻分辨出她到底是受害者还是凶手。

很快,警方也经过最终检验结果确认,青白江区碎尸案死者、招待所墙面提取的血渍经 DNA 对比,以及罗筱闵身上的血迹都确认是失踪的礼桦琼的身体组织和血迹。

一切客观事实都证明,罗筱闵杀害了自己的母亲。

确认了礼桦琼的死亡,找到了罗筱闵,却没有让警方松一口气,因为作为嫌疑人的罗筱闵,拒绝向警方提供任何案件信息。

在之后的盘问中,「我不知道」成了罗筱闵身上的一道屏障,阻隔了他们与罗筱闵的交流。

「你为什么要杀死你的母亲?」这是警方最大的疑问。

可罗筱闵却一直回避着,在谈起母亲的遇害时,表现得极其平静、淡漠,从不正面回答警方的问讯,在证据已经非常充分的情况下,依旧不承认自己杀死了母亲。

警方在接受记者采访时,也谈到除了谈起母亲时罗筱闵回避不配合以外,讯问时她也会向他们讲述了自己的生活,她说自己正在准备考研,也希望找一个条件好一些的男朋友,她对生活是有一些憧憬的。而随着对罗筱闵生活的详细调查和了解,这个沉默寡言的孩子的人生渐渐出现在警方面前。

同学们对罗筱闵的印象是内向孤僻,但都不敢相信她会杀人碎尸。

而弟弟罗筱隆说姐姐与家人从小相处并不好,经常和父母吵架。叛逆地辞去工作后,也和父母产生了矛盾,起了很大争执,之后便只身一人来到成都准备研究生考试,直到母亲生病。罗筱闵从小很崇拜与自己关系亲近的舅舅礼桦鸣,而舅舅礼桦鸣在罗筱闵离开家上学开始,就一直帮她负担学费和生活费。

为了让罗筱闵能够承认罪行,警方以谎称警察出去吃饭交接,让舅舅礼桦鸣单独与罗筱闵见面,希望她能放松警惕并且说出实情。

见到了舅舅,罗筱闵一开口却希望舅舅能帮他,「这是家事,能不能跟警察说,我们回家自己解决?」

面对依旧不愿承认自己罪行的侄女,礼桦鸣只能循循善诱,回忆着罗筱闵小时候的事,并渐渐软化了罗筱闵的内心,并承诺会给她请律师。「现在只有舅舅能救你了,什么情况你要和我说。」

渐渐地,在舅舅的开导下,低头悄悄对舅舅说:「这个事情不能跟警察说,我们私下处理了就好。」并终于向舅舅承认了杀害母亲的罪行。

罗筱闵杀死母亲的动机很简单,母亲的化疗结束,要求罗筱闵和她一起回老家。而罗筱闵希望继续留在大城市发展。在争执时,罗筱闵失手用水果刀刺伤了母亲,第二刀就刺到了母亲的脖子。眼看无法挽回,为了不让人发现,她将棉被堵在门缝下,并将母亲分尸成九块,分装成四个袋子放进行李箱,处理好房间的血迹后,从没有监控的楼梯道将尸体运出,并不断更换交通工具绕远路,最终将尸块丢弃到了离招待所 40 多公里远的青白江区的一个废弃工地。

警方说听着罗筱闵的描述,却像讲故事,嘴里说着她很害怕,表情却依旧很平静。

舅舅在听完罗筱闵的陈述后,泪流满面,几乎不能控制自己,他无法接受是他的侄女杀死了自己的妹妹。

罗筱闵终于亲口说出了杀人的事实,警方也将罗筱闵带到礼桦琼尸体被发现的地方—青白江区废弃工地处,要求她指认抛尸地点。

与警方一同到达抛尸地点时,她也没有任何激动的情绪,「你给我们指一下,你把尸体抛到了哪个位置?」

在现场指认过程中,罗筱闵玩笑似的,指着现场的行李箱和塑料包裹,甚至笑出了声,「诶呀,你看,好肥呀。」

连在场的警察想起发现尸体那天的情景都会战栗,一个残忍杀害母亲并碎尸抛尸的凶手,在指认现场时,却毫无人性,甚至出现了微笑。

罗筱闵杀母案在案发后,引起了社会的热烈讨论,当地媒体也不断地报道着这件惊悚的案件。不论是警方还是前来采访的记者,都对罗筱闵的人生经历进行了详细的采访和报道,所有人都被她是法学专业毕业的大学生的学历背景而震惊,更为她残忍地杀死了自己的母亲,碎尸抛尸却毫无恐惧拒不承认自己的行为而气愤。

当媒体将摄像头对准罗筱闵时,依然重复着警方审讯时对她说的话:「你妈妈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吗?」

「在医院里病死了,和我没有关系。」

「我又没有犯法,你们为什么抓我?」

不论是面对警方还是媒体,她的笑都没有停下过。

种种反常的行为,让警方开始重视她的精神问题,这些怪异的行动都让警方怀疑,她是不是一个精神病患者。

面对罗筱闵的拒绝和不配合,甚至表现出自己患有精神疾病的样子,在弟弟的眼里,是一种想要逃脱法律制裁的行为,作为一名法学专业毕业的大学生,她知道如何能够逃脱法律制裁,她杀人后处理现场、抛尸,被警方控制后拒不承认罪行以及她诡异的微笑,都是因为她懂法律,想要逃脱罪责。

当记者问起她是否曾有后悔时,罗筱闵的表情一度变得悲伤,但很快她又带上笑容对着记者说:「我要后悔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很快,警方对罗筱闵进行的精神鉴定也有了结论,罗筱闵的精神鉴定结果显示,她没有精神病,是一个正常的人,需要负刑事责任。

在警方将鉴定结果告诉罗筱闵时,她似乎终于有了些许情绪,她甩开笔,拒不在通知书上签字。

「我要请律师,舅舅说会给我请律师。」

「你这情况,是要判死刑的。」警方向罗筱闵告知她的罪行恶劣的程度。

「死就死了吧,死了算了。」再也没有了笑容,罗筱闵终于知道了自己已经没有路了。


恶之源

「只要丢远一些,一定不会被发现的!」罗筱闵在处理尸体时,或许正天真地想着吧。

自以为自己是法学毕业生,学习了法律知识,所以选择将尸体碎尸并抛尸,不承认自己的罪行还假装有精神病。

可也正是她的自以为是,让她成了真正的无知。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她却想要成为那条漏网的鱼。

她并不是毫无可怜之处。

在弟弟罗筱隆的眼里,姐姐性格不好,与家人常发生冲突。整个事件发生后,他对姐姐的评价也没有了任何感情可言。

可在案件发生后的很多报道中,也渐渐勾勒出了真正的罗筱闵的生活。

从审讯开始一直被罗筱闵视为救命稻草的舅舅罗筱隆,承担了罗筱闵的大学学费和生活费,而罗筱闵与父母之间,或许早已相看两厌了。

在案件报道中,警方通过对罗筱闵家人的调查时,给罗筱闵安上了「啃老族」的标签,这些都或多或少带有了家人们对罗筱闵的恶意。他们气愤于罗筱闵放弃了高年薪的央企工作,无法为家庭带来金钱支持,所以她成了「啃老族」。

或许只是猜测,但从很多信息中,我都看到了一个故事。

家中有着年纪还小的弟弟和不受重视的女儿,女儿自卑、沉默、内向、脾气古怪。因为常与家人发生争吵,女儿离开家,她相信自己不比别人差,她会有好的未来。为了自己的自尊,她努力读书,终于考上了大学,毕业后顺利找到了好的工作。家人这才发现女儿有了用处,能够帮助家庭偿还债务,负担家用。

但好景不长,女儿莫名辞去高薪稳定的工作回到了老家,家人们看到不再能为家庭带来支撑的女儿,埋怨着她的不理智,也不曾注意女儿辞职的真正原因。于是争吵再度出现,女儿再次离开。直到母亲查出癌症,需要治疗,一家人又匆匆赶往成都,联系上女儿治病。

罗筱闵的家庭,从未教会过她如何爱人,她也不爱父母和家人。所以在她犯错时,她只会想着如何逃脱,而忘记了家人死去的痛苦和害怕。

罗筱闵的家人不知道也不愿了解的,是在罗筱闵进入央企后的遭遇。

虽然南方和北方气候差异比较大,可当踏上新的城市,开启新的梦想的生活,能打破一切不习惯。

但学校的象牙塔太安全,当她只身走出,身后却无人依靠时,受到的伤害,却无人诉说。

我们从一些报道中得知了罗筱闵的遭遇,她被领导强奸了。

刚刚大学毕业的罗筱闵,选择了一个偏远的城市甘肃奋斗,但她所在的企业也给予了她丰厚的薪金,年薪大概在 8 万元。她终于能够养活自己,帮家里慢慢还清债务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对一个刚进入职场的大学生来说,努力完成自己的工作,得到了领导的嘉奖和重视,无疑是高兴的,即使这里气候与自己的家乡差异很大,身边也没有能够帮助自己的人,但或许不久后,她就能在这大西北,闯出一片天。

但领导的用意却没有那么简单,性格单纯的罗筱闵是最好骗的,很轻易就会上钩。

很快就有了机会,罗筱闵和领导一起出差,并且一起参加了一场酒宴,喝多了的罗筱闵在送走客人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却发现自己的领导也在。她意识到了危险,但却无力挣扎,领导的强势让她没有了反抗的能力。

事后,领导以升职加薪为由安抚她,还想和她继续发展下去。为了自己的工作,她没有选择报警。之后的日子,为了升职的罗筱闵继续选择了忍耐。很快,她得到了新的岗位,却没有真正得到升职加薪的机会。她意识到自己被欺骗了,却为时已晚。

遮遮掩掩的关系,迟早会被发现,即使她有意识远离这个领导,对她的传言仍然在到处传播。很快,传言传到了领导的妻子的耳朵里,她来到公司大闹一场后,罗筱闵也成了那个被周围同事讨论疏远的对象。她成了那个颜面扫地、被牺牲的人,她是一个受害者,却因为自己的软弱而成为了大家的笑柄。在周围人议论纷纷的压力下,她终于辞职,黯然离开了她奋斗两年的城市。

没有了工资,拿着这两年积攒下来的六万块钱,罗筱闵回到了老家,回到了父母身边,她还未走出伤痛,却未对任何人说起她的遭遇。

我大概能想象到罗筱闵在努力奋斗考上大学时的场景。

家中有负债,还有比自己小的弟弟,自己连上学都成为奢侈,而读书成了唯一能够拯救自己的稻草,幸好自己的成绩很好,也有能够帮助自己的舅舅,她考上了大学。

她终于能够离开那个限制着她的小村庄,离开偏心的父母,成就自己的事业,可终于走入社会,开始新的生活,却又再次折翼。她满身伤痕回到家,得到的却是家人的愤怒和不解。没有人愿意真正地了解她。

法学生的标签

在案件调查初期,警方通过尸块的处理方式认为凶手具有解剖基础知识,罗筱闵法学学士的身份也成了标签,被很多人注意。但事实上,也正是因为她的法学学士身份,让她的行为被刻意地强化了,而剥去这些外壳,她的做法其实十分幼稚。

作为法学生,在大学学习阶段是不会去学习如何解剖尸体的,但我相信罗筱闵一定阅读过一些真实的杀人案件。在她出于愤怒拿刀刺向母亲后,她慌张地想要努力掩盖自己的行为,这些凶手的作案手法给她带来了灵感,于是想到了碎尸抛尸的方法。

2013 年也是网络快速发展的时代,很多资源已经能够在网络上找到,或许罗筱闵也通过一些方式,找到了一些解剖的手法,又或许她早就出于好奇涉猎过一些医学类的书籍,所以在她付诸行动时,她并不用非常专业,肢解一具尸体对她来说只是时间问题。所以她拿棉被堵上门缝,忙活了好几个小时,并将被肢解的尸块分装进行李箱,逃脱监控,运了出去。

而真正与她学习法学专业有关的,是她被抓捕后,拒不承认杀人且装疯卖傻企图逃脱罪责的行为。

虽然不知道她在企业时是否从事着法律相关工作,但她大学时学习的那些基础的理论性法学知识其实并不能支撑她整个杀人行为,也并不能让她说谎不被发现。她忽略了很多问题,她并没有别人神话她的那么仔细,她的行为也满是漏洞。

对于一个毕业就在企业工作的女孩来说,刑事案件的侦查方式她是不会了解得很清楚的,虽然在大学学习过基础知识,但学习的都是法律条款和法律程序问题,并不会涉及一个案件的详细调查方式,她只知道一些行为能让她逃离警方的追查,但她不清楚也来不及思考警方如何认定这些行为。

就像她在杀死母亲后选择碎尸抛尸,想让警方无法查到她,被抓后不认罪企图装成精神病,逃脱法律制裁。可警方会通过对现场的调查寻找到蛛丝马迹还原杀人现场和杀人行为,他们有着足够精密的仪器和设备找到被害人,查到凶手,她碎尸抛尸的行为会很快被发现,她身上的血迹会被鉴定出来是她母亲的。


她也不知道精神病需要鉴定,怎么鉴定。她伪装成精神病,以为能逃过警方的调查,但精神鉴定会让她原形毕露,她拒绝承认罪行,拒绝签字的行为,在警方掌握的铁证面前根本毫无用处。

学习法律,让她自以为拥有了一些能逃避罪责的能力,但也正因为她的自以为,在警方细致严密的侦查下,又显得如此稚嫩。

关于罗筱闵案件的判决,因刚好处在 14 年规范裁判文书网络公开的阶段,无法从网络上查找到她的刑事裁判文书。但从 2017 年的一份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同意对其减刑的裁定书中可以看出,罗筱闵在一审中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她上诉后改判死刑缓期两年执行。2017 年,因在死刑考验期中没有故意犯罪,认罪悔罪,态度良好,被批准减刑至无期徒刑。即使不被限制减刑,她仍还将在监狱中度过至少 20 年的时光。

或许她满怀憧憬进入大学课堂上课时,从没想到过这些罪名和刑罚会一个个加在她身上,法学学士学位,成了她杀人犯之后的另一个标签。可笑的是,如此好强、自尊的罗筱闵,没有在受到伤害时拿起法律保护自己,在伤害他人时却想用法律来逃脱惩罚,看到自己伪装精神病被揭穿,无力回天后,又想要请律师为自己辩护,幻想玩弄法律,幼稚可笑,却更加可悲。

尾声

这个社会仍有太多杀死家人的案件在发生,名校学生杀母弑父也屡见不鲜。他们在杀死了家人后,淡定出逃,自由放松,被抓后也仍无悔意,他们是失去了爱的能力吗?或是被束缚并承受的负担如此之重?

很多社会案件的报道,渲染着父母的辛劳,孩子们都成了周围人口中「优秀的人」,可又是优秀的他们,做出了一件件残忍的杀人案,把「优秀」撕毁得淋漓尽致。

「希望自己的孩子成为优秀的人」,像一个魔咒。

「我要成为一个优秀的人」也是一个魔咒。

可没有爱人的能力,如何称之为优秀的人呢?

罗筱闵或许与被父母逼着「优秀」的人不同,她被周围的环境和社会,一次次逼着想要成为「优秀的人」。

罗筱闵案在网络上没有太多的资料,有的也仅是一两个完整的报道,前不久被截取到抖音上又再次火了一把。知乎的问答中也仍有人问起这件碎尸案,在回答中甚至还有罗筱闵校友的回复。也有人摘录了一篇文章,上面描述着母亲含辛茹苦将她养大的故事。可面对不一定真实的摘录内容,与报道中罗筱闵的形象不太相像,也无法合理地解释罗筱闵弑母的行为和冷漠的表现,让人无法信服。但却也在看到罗筱闵穿着学士服站在母亲身边绽放的笑脸时,又觉得她与母亲或许也不至如此。

我们本不该对任何一个杀人凶手释出同情,我们甚至只能从只言片语千篇一律的报道中看到事件模糊的轮廓,以此来想象一个我们认为的故事。可与罗筱闵类似的很多人,她们也压抑地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有些人也在努力走出去。罗筱闵拥有比她们多一点的机会和勇气,她也曾展翅过,但在刚步入社会时就被击碎,又被自己自以为是的自尊支配着一步一步走向深渊,最后徒留一阵唏嘘,成为一段故事。

注:本文仅根据相关资料做案件梳理并作合理扩充。

本文涉及的罗筱闵等人名,均是参考资料中的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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