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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因嫉妒起了杀心,不但抢走我老公,还拍了我那种照片发在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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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 年 11 月

为什么偏偏是你,又为什么总是你?

你想要的你都得到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我就不能幸福吗?我就不能拥有吗?

一次一次,你抢走我的一切,一次一次,我原谅你的一切,可永远还有下一次。你明明已经那么完美,那么光鲜,你想得到的想拥有的都已经收入囊中,可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就因为,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就因为,我们一起长大?

我多希望,我们从来没有一起长大过,多希望,我们一直都是那两个单纯的小女孩,我用我的芭比娃娃换你的花裙子,没有攀比,没有伤害。

可是如今,看看如今。

我好恨你,好恨你,恨到想要杀了你。

刘川山在柔软豪华的沙发上如坐针毡,堆着一脸虚假的笑容看着眼前的阔太太不断用她那戴着鸽子蛋大钻戒的手拨弄着耳边的头发,露出她蓝宝石的新耳坠。

这个阔太太是刘川山同事秦晓晴的朋友的朋友,刚嫁入豪门不久,特别喜欢呼朋唤友来聚会。这次的名义是读书会,请了许多媒体的朋友,有电视台的、有报社的,结果一直和一群衣着光鲜的女士叽叽喳喳讨论着珠宝和护肤,手边的米兰·昆德拉连正眼都没有瞧过一眼。

趁着她们正讨论着一个姓苏的主持人新买的钻石项链的功夫,刘川山悄悄对秦晓晴翻了个白眼,表达自己的不满,对方却全神贯注地看着那颗闪亮亮的石头。

“你们聊着,我得去接我的女儿了,再见,谢谢张太太的咖啡。”一个清瘦的女人站起身来,素净的脸上礼貌地对大家笑了笑,起身便要离开。

这个女人是除了刘川山之外说话最少的一个,全程面带素雅的微笑,直挺的腰板很是高冷。她好像是 C 电视台的一名知名记者,也算是年轻有为。

她正要走,身边那位叫苏媚黎的主持人也跟着站了起来,两人身材差不多,但是苏媚黎看着更清秀漂亮,一看就是精心保养的。

“我送你去吧,我也想囡囡了。再见各位,张太,谢谢你的邀请!”说着,苏媚黎露出甜甜的笑容,非常得体地跟每个人示意一番,拉着韩心一的手走出门去。

张太太将两人送到门口,重新回到座位上,轻叹一声,端起咖啡细咂一小口,翻了个白眼说道:“瞧韩记者那个清高样子,我顶瞧不起她,不过是个小记者,拽什么的。”

“当然拽了,她可是咱花城的名记呢!”一个尖嘴小眼睛的女人谄媚地揶揄道,重重说着最后那个名词,听得刘川山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可不是『名记』嘛,你们不知道吧,这个韩记者凭啥进的大名鼎鼎的 C 电视台,潜规则!”张太太夸张地说道,大家都坐直了身子,提起了兴趣听她说下去。

“这个韩心一啊,一毕业就结婚了,刚结婚没孩子,哪个单位愿意要啊!听说她当时和苏媚黎一起应聘的 B 电视台和 C 电视台,两边都被刷了,而苏媚黎全应聘上了。苏媚黎正愁着选哪个好呢,你猜怎么着,C 电视台竟然又要了韩心一!正好就是苏媚黎的岗位,无奈,小茉莉只好去了 B 电视台。”

“啊?天哪,谁不知道 C 电视台比 B 电视台高好几个档次啊,她怎么那么有手段啊?肯定有潜规则啊,简直不要脸!”几个女士纷纷啧啧称奇,脸上写满厌恶。

“不过闹成这样,她那个老公竟然也能忍?”一个一脸雀斑的圆脸女士问道。

“要不说她有手段呢,抓得她老公紧紧的,到现在结婚都八九年了,孩子都老大了。而且,这个老公也是当时她抢苏媚黎的!苏媚黎是她老公的初恋,被她横刀夺爱的!”

“天哪,简直不要脸到极致了!苏媚黎怎么还能跟她这么亲密呢?这心是有多大啊!”

“哎,苏媚黎也是心里不痛快说不出来啊,可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深,她这个人又心软脾气好,有些事外人插不上嘴。不过苏媚黎也是争气,现在已经是当红主持人了,那个韩记者好多的新闻资源还得依靠着她来照顾呢。”张太太无奈地摇摇头,大家也跟着摇摇头。

刘川山听着这一场大戏,怎么听怎么像八点档电视剧,不知真假几何,嘴角不自觉歪了歪,盘算着找个什么理由撤退,反正也没人在乎她这个小透明。

没几天,八点档电视剧的女主角之一,B 电视台的当红主持人苏媚黎,在自己家中的书房内被一把水果刀刺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刘川山脑海里立刻闪过她和韩心一的脸,不过随之而来的是兴奋,赶紧和领导请示了赶去现场。

苏媚黎一个人住在一座高档小区里,入住率不是很高,但是环境很好,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花木。苏媚黎所住的单元门口已经被警戒线隔开,她趁着几个警察不注意溜了进去。

走到二楼就看到大门敞开着,拉着红色的隔离带,韩夜生和王利伟还有其他几个警察正在忙碌地到处搜查着什么。

刘川山拿出鞋套和白手套戴上,悄声进了门,四处张望起来,不时用手机拍几张照片。房间里很乱,到处都被翻腾了一遍,衣服杂物堆了一地,只有茶几上干干净净,一个果盘里面放着几样水果和削了一半的苹果。

“你怎么又来了?”韩夜生一回头看到刘川山正鬼鬼祟祟朝死者的卧室张望,厉声说道。

“闻着命案的味儿来的嘛,嘿嘿!”刘川山陪着笑脸说道。

“什么都不许碰,听见了吗?”韩夜生看她戴了鞋套手套,警告地说道。

“遵命!”刘川山不标准地敬了个礼,一边背着手继续观察着,一边问道:“确定死亡时间了吗?”

“尸检报告上显示是昨晚 6 点到 8 点之间。”韩夜生简单地说道。

“不过,监控显示,6 点 40 到 7 点 10 分之间,死者曾经开车出去过,所以真正的死亡时间应该在 7 点 10 分到 8 点之间。”王利伟补充道,韩夜生白了他一眼,嫌他多嘴。

刘川山点点头,环顾着四刘说道:“看样子像是入室抢劫啊,丢东西了吗?”

“现金、手机、笔记本电脑都丢了,应该还有部分首饰,首饰盒被动过。”王利伟说道。

刘川山走进卧室,看了看被动过的首饰盒,大声问道:“死者身上戴着钻石项链吗?”

“没有,怎么了?”韩夜生回答着跟进了卧室。

“我和死者之前见过一次面,她是 B 电视台的主持人嘛,叫苏媚黎,最近刚刚买了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现在没有了。”

“那你还是嫌疑人呢。”韩夜生半开玩笑地说道。

“我跟她无怨无仇的,哪来的嫌疑?”

“为财啊,看上项链了。”韩夜生继续说着。

“让我说,这根本不是为财杀人,而是伪造的现场。”刘川山抱起双臂挑衅地看着韩夜生说道。

“哦?愿闻其详。”韩夜生也不示弱地看向她。

“第一点,死亡时间是昨天,刘日下午 7 点,天已经将黑了,如果家中有人肯定已经点灯了。那我们假设这是个小偷,打算来顺点东西,先不说他选的这个时间点就不对,家里点灯证明有人他还敢进?

“所以不会是小偷偷东西被发现起了杀心,那就是蓄意抢劫,来抢劫了自己会不带凶器吗?怎么会到住户家中用住户家的水果刀行凶,这心也是够大的。”

“很对,很精彩,还有第二点吗?”韩夜生笑着说道。

“第二点就是这个首饰盒。我问你,你看这个手镯值多少钱?”刘川山用手指勾出一支彩金镶钻的手镯问道。韩夜生皱着眉头观察着,说道:“挺精致的,应该挺值钱的吧。”

刘川山摇摇头,说道:“我虽然对珠宝没什么研究,但是这个虽然做工精致,但是材质就是个鎏金的,不会值很多钱。”

“那能说明什么?”韩夜生疑惑地问道。

“说明这个凶手是行家啊,看着这么一盒子珠宝,他能一眼看出项链是真的,是最值钱的,而剩下的这些根本不值钱。”

“既然是图财,肯定得有两下子吧。”

“可是他也得有时间一个个地看一个个地挑啊,心理素质能这么好?而且为什么不直接一整盒拿走回家慢慢挑呢?因为他根本不是图财,而是想让我们认为他是图财!”

韩夜生忍不住拍了拍手,说道:“很对!我还真没想到这一点。其实我一进来就怀疑这是伪造的入室抢劫的现场,因为翻得太过了,椅子都被踢倒了,寻常的抢劫犯怎么会弄出那么大动静呢?

“还有这些衣服,翻翻兜也就罢了,有必要全都弄到地上吗?很可疑。再就是作案时间,然后就是你刚才说的这个项链的问题,看来这个凶手不简单啊。”

刘川山听到这话,脑海里闪过韩心一素净的脸以及那天张太太说的话,她犹豫着要不要告诉韩夜生。

“没有留下什么脚印指纹之类的吗?”

“没有,凶手很小心,而且凶器也就是那把水果刀上的指纹也被擦掉了。”

“看来有可能是激情杀人,而且应该是熟人作案。”

“没错。王利伟抓紧时间排查死者的人际关系,今晚不睡觉加班也要搞定!”

“是!”王利伟大声应和着,跟其他几个同事交换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韩队,你看这个血迹有点奇怪,好像断了一点似的。”一个白净的小警察递来一张照片,韩夜生赶紧跟着来到第一现场。

尸体是在书房发现的,现在已经被抬走,只留下一摊血迹,靠近门边的位置,有一块不到一厘米的缺口。

“估计是沾到某人的鞋子上了,很有可能就是凶手的。”韩夜生说着,命人又多拍了几张照片。

刘川山拍了几张现场的照片,准备回去写稿,要赶在其他网站媒体之前发出。走到门口,她又停了下来,转身说道:“我一直犹豫要不要说,怕影响你们的查案方向,但是不说实在不痛快。”

“什么话,赶紧说。”

“给你们提供一个嫌疑人,你们也应该很容易查到,叫韩心一,C 电视台的著名记者。虽是死者从小玩到大的闺蜜,但实际的关系并不好,好像韩心一的丈夫就是苏媚黎的初恋,而且工作上也有过竞争,背后会不会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纠葛就不知道了。”

第二天,刘川山打了无数个电话给韩夜生和王利伟跟进案情,都没有回复,急得她坐在转椅上一圈圈转得头都晕了。

终于在傍晚的时候,电话打通了,王利伟声音满是疲惫和失落,看来调查并不顺利。

“你说的那个韩心一,我们问了,有不在场证明,她七点二十分送孩子上舞蹈课,到九点这段时间一直在陪孩子,舞蹈课的老师和她的女儿都证实了。

“她在六点半的时候还和苏媚黎通过话,我们看了她的通话记录,聊了有十几分钟吧,基本可以排除嫌疑了。其他一些人,比如几个前男友、上司、同事都问了,都没问出什么来,哎,这一天真是……”

刘川山挂断电话也忍不住感到一阵失落,怎么会有不在场证明呢?如果不是她,其他人也不是,那难道真的是入室抢劫?不可能啊……

夜幕降临,刘川山心头的疑云也没有散去,回到家中,简单地吃了一点晚饭,便把自己关在房中,细细寻思着整个案件的时间线。

算来算去,韩心一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苏媚黎开车回家之后再赶到她的家中杀了她。而且,她做了那么多对不起苏媚黎的事,该被杀的人应该是她啊,如今死的人却是苏媚黎。杀人灭口?已经尽人皆知的事情,灭的了一个苏媚黎,又如何灭的了悠悠之口。

看来真的是自己先入为主了,她或许真的是无辜的。

大概是想事情想得太投入,一晚上噩梦不断,醒来之后,刘川山的头还晕晕的。

来到单位,刘川山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韩夜生和王利伟,不出所料依然打不通。直到吃过午饭,王利伟才接了电话,只说了一句就匆匆挂断了:韩心一自首了,正在审。

自首了?这反转也太快了,昨天还有确凿的不在场证明,今天却又自首了。

刘川山又纳罕,又兴奋,同时又不自觉地感到一阵心慌,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心慌,大概是被自己歪打正着猜中了凶手而感到心虚吧。

下班之后,刘川山开着车来到公安局门口,准备守株待兔逮着韩夜生或者王利伟问个清楚。

等了将近一个多小时,太阳已经只剩一个头皮了,刘川山的肚子和眼皮也都有些顶不住,催促她回去。她拍拍脸,又打起精神,刚好看到公安局门口走出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

公安局楼顶的探照灯打在男人面色憔悴的脸上,他的眼神里透着愤怒和无奈。他手紧紧搂着的小姑娘,应该是他的女儿,抱着他的腰,满脸的泪水,抽泣着,脸上因为哭泣挤得看不清面目。

刘川山看着他们走进一辆奔驰车,便拿着手机走下车来,看着公安局大楼上一盏盏亮灯的窗口,犹豫着要不要再打个电话。

来回踱了半个多小时的步,就看见韩夜生和王利伟哈欠连天地走出大楼。11 月的夜风吹着,两人都缩起了肩膀。

“你怎么在这?”看到刘川山冻得越发白的脸,两人问道。

“守株待兔啊,我好奇死了,怎么样审的?”

“都自首了,全招了啊。”王利伟眉开眼笑地说道,看得出轻松了许多,韩夜生则看着还是心事重重。

“那太好了,走,我请你们吃饭,放松一下!”刘川山笑着说道。

三人来到一家热闹的火锅店,借着喧闹的人声和热气腾腾的火锅讨论起案情来。

“不是说有不在场证明吗?怎么回事啊?”刘川山夹了一大筷子羊肉扔到翻滚的锅中,看着满眼冒光的王利伟说道。

“这个女人太不简单了!要不是她自首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查到她头上呢!”王利伟喝了口茶水,便向刘川山叙述起来。

刘日下午,苏媚黎约了韩心一美容,结束后,苏媚黎声称有东西要给韩心一看,开车带着她回到自己家中。

苏媚黎将韩心一带进书房,拿出一叠照片,是她和韩心一的丈夫于得的亲密照片。照片里于得衣冠不整,且都是清晰的正面照,而苏媚黎都只露了小半张脸,不仔细对比很难看出是她,但是韩心一还是能一眼认出就是她。

“这照片怎么回事?你什么意思?”韩心一质问道。

“怎么回事你看不出来吗?我和于得旧情复燃了。”苏媚黎笑着说道,眼角看不到一丝纹路。

“所以呢?是不是旧情复燃,也要听于得说我才信。”韩心一强忍着怒火淡然说道。

“你的自制力还真是强,这个时候了还能这么镇定,我还怕你会受不了呢。我就跟你直说好了,于得已经决定跟我复合,现在唯一的障碍就是你们那一纸婚约。我们也不想逼你啊,所以我提前告诉你,让你有个心理准备,或者你自己提前退出,免得到时候弄得难看嘛。”

苏媚黎依然一脸笑容,一翻话语娓娓道来,仿佛是对韩心一的莫大恩惠。

“你说这话的时候不怕闪着舌头吗?我还是那句话,我要听听于得怎么说,这么多年了,你不会还天真地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连篇吧?”

“你觉得我是鬼话连篇也无所谓啊,不过我要是把这些照片向于得的公司高层,还有你的那些同事们不小心传播一下,不知道于得这个副总还保得住保不住呢。反正,到时候你的面子,我是没办法保住了。”苏媚黎关切地看着韩心一,就差说出那一句:你看,我都是为你着想啊。

“我的面子,不早就被你丢尽了嘛。我不像你,完美无缺、闪闪发光,我不怕丢脸,但是你要是敢对于得不利,就别怪我了。”韩心一瞪着苏媚黎说道。

苏媚黎收起笑容定定地看着韩心一,缓缓说道:“你什么都有了,进了 C 电视台,嫁给了于得,有了和他的女儿,这些不都是你想要的吗?我都给你了,你就不能让我一次?把于得让给我吧,和他离婚,求你了。”苏媚黎闪着一双美目看着韩心一,似乎要博取她的同情。

“是你给我的吗?是你自己作的!收起楚楚可怜那一套,对付男人行,对付我可没用!”韩心一气愤地别过脸去。

“你就说你离婚不离婚吧?”苏媚黎立刻变成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

“离不离,我说了算!”

“看来你是不顾我们 20 几年姐妹情谊,要彻底跟我撕破脸了是吗?”

“姐妹情谊?别闹了。”

苏媚黎将照片朝桌上一扔,眼神凌厉地盯着韩心一说道:“那就不要怪我了,于得我肯定不会动的,但是如果你对孩子看护不当,导致她受伤甚至……不知道于得能不能忍得了?”

“你什么意思?”韩心一紧张地看着苏媚黎问道。

“什么意思,你自己去体会啊。”苏媚黎说着转身就要离开书房。韩心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拽住她。

“你说清楚,什么意思?你要对囡囡怎么样?”韩心一激动地大声说道。

苏媚黎回头看着她笑了笑,那是多么娇媚的笑容,那是多么可怕的笑容。

韩心一拿起手边一把水果刀刺向了苏媚黎,大声喊着:“不许你伤害囡囡!”

看着血泊中躺着的苏媚黎,韩心一没有慌神,立刻拿出纸巾擦去了刀柄上的指纹,然后将自己收拾干净,随后将现场打乱。她知道苏媚黎的钱放在哪里,所以很快找出来,顺便拿走了她的手机和电脑,造成入室抢劫的假象。

为了给自己争取不在场证明,她穿上韩心一的外套,戴上她的墨镜和头巾,包裹成她的样子。现在天气已经有些寒冷了,平时苏媚黎怕被认出来也常常这样穿着。

韩心一开着苏媚黎的车走出大门,还故意露了半张脸让保安看到,同时用韩心一的手机和自己的手机进行通话。她来到最近的商场,然后又很快返回去,将车钥匙和衣服放回原处。

那时天已经黑了,她躲开监控,很快离开了苏媚黎的小区,然后打车接了女儿,并把她送去上舞蹈课。

“他们两家离得很近,我们测试过,时间对得上。”王利伟吃了一大口羊肉说道。

“果然是缜密的,杀了人那么短的时间内还能那么镇静,真是不简单!”刘川山摇头说道。

两人点点头表示赞同。

“不过这个苏媚黎,没想到也是挺腹黑的,真没看出来是这种人。”刘川山说着叹了口气。

“对啊,平时给观众的形象都是甜美可人、知书达理的,没想到也是不择手段啊!”王利伟撇嘴说道。

“你看看这个,这是韩心一的日记,她主动拿给我们看的,其实她早就对苏媚黎恨之入骨了。”韩夜生拿出手机相册递给刘川山。

刘川山接过,拿手指缩放着读了起来。

“2005 年 7 月 15 日

我不知道苏媚黎是怎么能说出口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变成这个样子,我觉得她一双明亮的眼睛唱着动人的童谣,那还是昨天一眨眼的事情。可是如今……有时候,我都不敢相信她还是那个小茉莉。

她今天突然对我说,让我帮她和于得分手,已经没有词语能形容我当时的震惊了。当初他们在一起的情形还历历在目,我怎样把写给于得的情书交给她,她怎样满口甜蜜地答应,又怎样转眼和于得手牵手走到我面前。

如今我还常常梦到那些情景,可是她却说,要我帮她和于得分手。

她大概忘了,当年她怎样把我写的情书誊写在缀满茉莉花的彩色信纸上,然后喷洒了香水,送到于得手里;她也忘了,怎样把我的情书撕成碎片扬进庭院,然后假装泪眼无辜地对我说,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他说他更喜欢我,而我也一样……

她更忘了,我如何强忍着哽咽祝福他们,如何为了我们的友情强颜欢笑着看着他们恩恩爱爱,甚至在知道真相之后也装聋作哑,连一句质问都没有给过她。

她都忘了,她现在想的大概只有那个新认识的暧昧不清的富二代了吧。为了他不惜要和恋爱四年的于得分手,不惜自导自演一场被闺蜜抢走男友的楚楚可怜惹人疼的大戏,不惜让我背负一个抢人所爱的名声。因为她知道,为了于得,我一定不会说不。

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她精心地把自己设计成完美无缺的形象:美丽大方、聪明能干、善良贤淑,她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件事都不能破坏一丁点她精心打造的自己。所以她只能是被闺蜜抢走男友的完美小可怜,而绝对不能是为了对富二代移情别恋甩掉四年男友的负心女。

即便是面对我,请求我帮助她时,她也依然表现得善解人意。她说才知道我这么多年默默爱着于得,感到非常心痛,觉得自己太自私了,而她和于得早就没有爱情了,希望让我和他重新开始,连情书都帮我准备好了。

从头到尾透露着她的通情达理,她的无私奉献,却丝毫不提富二代的事,让我连拒绝的理由都没有。

我冷笑了一下,这几年我早看清了她的样子,我多想拒绝啊,我脑海里千百个声音呼喊着:拒绝她,否则你就只能被千夫所指,一辈子在她身边抬不起头来,拒绝她,拒绝她……

可是内心深处那浅浅地一声低喃还是打败了千百声的呼喊:那是于得啊,那是你多少个寂静夜晚为之辗转反侧,多少个寂寞白日为之落泪低泣的人啊!多少次,你有机会和他并肩而站,却只能看着他牵着另一个人的手,多少次,你为此而绞断心肠,你忘了吗?

我忘不了。

所以我拒绝不了,我答应了,用一世清白换一个爱人,如果他真的愿意,我不怕为此远赴寒山。”

“2007 年 8 月 25 日

最近总是听到些关于我的流言蜚语,有些格外的不堪入耳,什么潜规则,什么出卖身体上位。

说得最绘声绘色的就是苏媚黎,夹带着添油加醋和假装的义愤填膺说给我听,不忘一遍遍地强调:虽然他们说得都跟真的一样,但是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是那些传播谣言的人太可恶了,我已经不止一次给你证明了。

面对她的信任和义气,我只能笑着说谢谢,然后内心无比坚信,散播谣言的人,就是她苏媚黎。

我一直纳罕,两年了,我努力和她保持距离,努力与她疏远,可是她总是能把我再拉回到身边,让我做她名义上最好的闺蜜。

当所有人都质疑她,抢了你男人的这种闺蜜你还要她干嘛时,她就又拿出一副胸怀若谷、我见犹怜的样子: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比和于得在一起的年数都多,我和于得的事,我自己也有错,不能只怪她一个……

好像我和她疏远,倒成了我小人之心了。没有办法,我只好不断配合她演这场好闺蜜的戏,即使心里已经将她置于千里之外了。

其实在工作之前,我还乐意和她继续这场虚假的友谊,只是经历这一番事情,真的没有办法再心无芥蒂地假装相亲相爱了。

我也知道,她现在到处散播我的谣言是为什么,不过是因为,我进了 C 电视台,而她没有。可是她忘了,这机会是她自己放弃的,如今却想用这种肮脏的方式在我身上寻求可悲的心理平衡。

当初如果不是无缘无故来参加 B 电视台的应聘,在 C 电视台实习了三个月的她,明明可以继续留任,她的面试考核明明已经通过了。她却偏偏跑到待遇、水平都更差的 B 电视台来应聘,这本身就让人大跌眼镜。当时我就想,如若不是我在 B 电视台实习,她会来吗?

她也理所当然地到处宣称,希望和我这个好闺蜜能继续在一个电视台里工作,可是那为什么她非要应聘和我一样的岗位,而那个岗位又只招录一人?

我在那个岗位上已经实习三个月了,有了一定的经验,若不是因为当时刚刚和于得领了证,心思大半都放在了结婚上,我有信心能直接留任。可惜,面对来自 C 电视台的更貌美更能说会道的苏媚黎,我还是没有什么竞争力。

那个岗位最后给了苏媚黎,我四处应聘,除了电视台、报社,连教育机构、幼儿园都不放过。而苏媚黎每天做的唯一的事就是在我面前纠结该去 B 电视台还是 C 电视台,还煞有介事地征求我的意见。

其实明摆着,正常人都会选择 C,我当然也劝她选择 C,因为我也希望她能放弃 B 电视台,没了她,我完全有可能进入 B 电视台。这无论怎么看都是两全其美的事,可是偏偏,她就是选择了 B。

我问她为什么,她说那是她父母的意见,说老家的人看 B 电视台的节目看得多。

我无言以对,看着她那双无辜又无奈的眼睛,心如死灰。

我不愿以小人之心,猜度她是为了把我踩在脚下,也不愿相信,她会为了彰显自己的能力,把我逼上绝境。

可是那段时间,我真的是陷入了绝望。

我本来已经决定去做一名幼师了,可是没想到,C 电视台竟然录用了我。当初碰运气一般去应聘,面试时已经被宣告毫无希望,没想到最终他们看中我写作上的才能,让我去做文案工作。

不得不说,那种失而复得、柳暗花明的感觉让我至今还在飘飘然。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苏媚黎,竟然还在内心渴望着她能为我高兴,哪怕是假装出的一点来也好。

可是,她连装都装不出来,她脸上迅速凝结的乌云仿佛下一刻就要暴雨倾盆,她用尽全力抽动了一下嘴角,挤出一句“是吗”,便什么也没有了。

我有些尴尬地收住笑容,也终于明白了,我们之间的鸿沟,已经无法跨越。

早就知道她不会那么甘心,看着我比她更高一步,可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等不及,要靠散播谣言这样低幼的手段诋毁我。

她还把谣言传到于得那里去,她还以为于得是四年前宠她信她的于得。这么多年,他早就看清楚了她,看着她眼波流转地在一个又一个富二代、官二代之间流连,他早就明白,他们不是一类人。

可惜她自己看不清,她还以为所有的男人都会臣服在她娇媚的酒窝里。其实,不仅于得,有哪个不是在和她逢场作戏,那些说不完的情话送不完的鲜花,最终不是都变成泡影了?说到底,这些年,只有当年的于得对她是真心的,可惜她自己不知珍惜。

想到这些,我还是有些心痛,但是想想,若不是她的不知珍惜,也不会有我和于得如今的相敬如宾,这样看来,我还真的应该感谢她呢。”

看过韩心一的日记,刘川山浑身一阵发冷,问道:“看不出来这个苏媚黎也还真是个狠角色,这么对自己的好朋友,可到底是为什么呢?”

“韩心一说,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免不了被比较。小时候,韩心一相貌更可爱一点,学习成绩也更好,人也乖巧,处处都受表扬,久而久之,苏媚黎心里越来越不平衡,什么都要和韩心一比。韩心一也是个要强的个性,比来比去,两人的友情就越来越畸形了。

“上了高中,韩心一家道中落,而苏媚黎越来越漂亮,韩心一便不再愿意和她比,苏媚黎终于翻了身,反而变本加厉地要把她比下去。”韩夜生说着,摇了摇头。

刘川山点了点头,想想第一次见到两人时的情境,感觉一阵惋惜。

“只能说你们女人的心思太复杂了,还是我们男人更单纯,一杯酒,一辈子,哪像你们啊。哎,最后弄得两败俱伤。”王利伟撇着嘴说道。

“你也不能一棒子打死啊,你们监狱里关着的都是女人啊?我和我发小就好得很。人和人,无论什么关系,都要保持一定的距离,距离产生美嘛。”刘川山反驳道。

“没错,君子之交淡如水。”韩夜生点头表示同意。

“不过有一点我觉得很奇怪,怎么韩心一那么快就自首了?前一天还能冷静地讲自己的不在场证明,第二天就自首了,她没说为什么?”刘川山问道。

韩夜生摇摇头,说:“我也觉得很可疑,她说感觉早晚会查到她头上,还不如早点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刘川山没有搭话,看着韩夜生的微皱的眉头,心里更加疑惑,于是又问道:“是不是还有别的疑点?”

韩夜生抬眼看了一眼刘川山,点了点头,说:“有。第一,韩心一将杀人后的情形描述的很清楚,但是对杀人时的一些细节,却模棱两可。比如怎么拿到凶器的,她说看到书桌上有把水果刀,就拿了起来刺了过去。那么,水果刀为什么会出现在书房的书桌上?

“还有第三点,我问她是怎么刺的死者,她下意识地做了这样一个动作。”韩夜生两手交叉,举到胸前,又向前一推。

“但是,死者被刺的部位是腹部,她这个动作应该刺向胸口啊。后来她改口说,是自己下意识做的动作,当时并没有举起手臂,而是直接刺了回去。但是如果这是她的下意识动作,当时刺杀苏媚黎时为什么不用这种下意识的动作呢?想不通。”

韩夜生越说,眉宇间的沟壑更加深邃,从热气腾腾的锅里捞起一大块肉放进了自己的碗中。

刘川山听了韩夜生的描述,心里也聚集起一团疑云,当时在案发现场的一些小细节也一点点在脑海里清晰起来。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苏媚黎家还没有被整理吧?”刘川山问道。

“没有啊。”

“走,有些事情还是要去现场求证一下,现在赶紧去吧。”

“我还没吃饱呢。”王利伟不满地说着,又顺手往嘴里扒拉了一口菠菜。

“还吃什么,赶紧走。”韩夜生一边厉声说道,一边也把碗里的肉拨进了嘴中。

到达苏媚黎家中时,已经将近深夜。几天没有人居住,房间里透出阴森肃杀的气氛,一走进去,刘川山还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啪”王利伟打开了客厅的灯,许是还惦记着刚才没有吃完的火锅,没好气地说道:“你到底还想看什么啊?”

刘川山来到客厅的茶几旁,两只手从水果盘中提溜起一个削了一半的苹果。苹果的下半部分还是新鲜的红色,上半部分已经被氧化成难看的锈黄色。

“你们看这个苹果,削了一半了,如果这两个人一直在书房说话,是谁削的苹果?”

“也许是说话之前削的呢?或者说,是韩心一一边削苹果一边说话,后来一言不合杀了苏媚黎,然后又把苹果放了回去。对,一定是这样。”王利伟说道。

“不可能,如果是这样,审她时她为什么不说呢?”韩夜生反驳道。

“对啊,她那么缜密地伪造成入室抢劫,还给自己做不在场证明,怎么就不知道把苹果也带走呢?”刘川山也提出了异议,同时把苹果又提到眼前来仔细看了看。

“而且,哎?你看,这个削苹果的印子,怎么那么歪歪扭扭的,有的地方厚,有的地方薄……”

三个人凑到削了一半的苹果旁边,不自觉摒住了呼吸。

直到最后一刻,已经被无罪释放之后,韩心一也还是坚称是自己杀了苏媚黎。

即使在韩心一的家中找到一双沾有苏媚黎的血迹的女童鞋,也在书房的门把手上,还有作为凶器的水果刀的刀片上都发现了韩心一的女儿李亚非的指纹(因为手太小,很多小孩子削苹果时都是捏着刀片削的)。

甚至李亚非自己也已经承认了,是在听到苏媚黎逼迫妈妈和自己的爸爸离婚而气愤地打开房门,用水果刀刺死了苏媚黎,韩心一也还是坚持是自己杀了苏媚黎。

“因为年纪小,所以不会定李亚非的罪,只是作出赔偿而已,为什么韩心一一定要自己承担罪责呢?”一家咖啡馆里,刘川山有些懵懂地问坐在对面的韩夜生。

“大概不想让自己的女儿人生沾有任何的污点吧。曾经杀过人,无论是什么原因,总会影响她今后的人生道路。

“在警方第一次调查之后,李亚非已经开始有些崩溃了,陷入巨大的恐惧里,毕竟年纪太小了,才八岁。所以韩心一当即决定自首,承担下所有的罪责,就是为了抚慰孩子,让她走出阴影,忘记一切。”韩夜生语气有些伤感地回答道。

他工作五年了,经手过许多的谋杀案,看过许多罪大恶极的变态杀人魔,也看到过许多被受害人欺凌威逼到走投无路的可怜人,但是这一次,他还是觉得些许的心痛,为这个尚未经雕琢的纯洁灵魂上被刻下不可磨灭的瑕疵而心痛。

“哎,韩心一其实是个很重感情的人啊,她对自己女儿,对自己的爱人,是不惜自己的声誉和生命去保护和成全的,只是苏媚黎不懂珍惜,丢了这样的朋友,还为此丢了性命。只是不知道李亚非今后的人生会不会受到影响。”刘川山也跟着叹了口气。

“听说韩心一夫妇已经决定带着李亚非离开这里了,去一个全新的环境,或许会有帮助,但是我觉得,无论如何不可能不产生心理伤痕。”

刘川山看向窗外,一对夫妇正推着一辆婴儿车走过。又是一个毫无瑕疵的灵魂,可是他终将在这个充满了欲望、攀比、阴谋的世界上,将自己玷污而不自知,这世界上的哪个人不是如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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