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勒曾说:“我的时代终将来临”。在21世纪的今天,我们愈发感受到,马勒属于我们这个时代,正如他所期望——马勒本身已流淌在他写下的音符中,超越了他肉体的“死亡”,流传世间,直到永远……
2021适逢马勒诞辰110周年,广州大剧院携手星海音乐厅推出“2021广州马勒展演”的同时,更策划一系列马勒纪念活动,为羊城市民提供多样、全面、优质的机会接触和理解马勒音乐艺术。10月16日下午,广州大剧院“交一天时光给艺术·2021马勒系列纪念活动”特别邀请译者、作家、上海有恒博物馆学术顾问庄加逊,联结作曲家与听者的生命历程与个体思考,讲述马勒的生平与他的十部交响曲,解答“为什么是马勒”——马勒的时代早已到来。
马勒音乐作品中的“向死而生”
作为诺曼·莱布雷希特《为什么是马勒——一个人和十部交响曲如何改变我们的世界》一书译者,庄加逊最先受到来自马勒思想世界与音乐作品的震撼,“马勒属于我们每一个人”,每一个听众都能通过自身的人生体悟与马勒的音乐产生精神共鸣,获得其中最重要的听觉体验——感知“生”。
“‘生’与‘死’的思考是马勒作曲的核心内涵,贯穿第一部到第十部交响曲”,尽管马勒音乐呈现的许多意象,似乎纯粹在呈现“死亡”。但庄加逊认为,这是因为马勒的音乐强调思辨性,建立在矛盾与对立之上,写“死”即写“生”。而这种矛盾性源自他的原生家庭环境、不太明确的地方归属感、作为犹太民族人的宗教观……音乐中,生命必逝的警示时不时地出现,——“马勒并不是走向无意义的悲凉,而是带着铿锵的力量‘向死而生’”。
马勒艺术生涯中的“开创与革新”
马勒在不同层面为古典音乐留下了一笔巨额财富。作为名震一时的指挥家,他在乐团与演出管理上留下了很多沿用至今的规则与创意,其中唯一要义当然是马勒对待音乐会整体效果的严格与严肃。现场庄加逊向大家举了一些例子:比如现代音乐会上的众多观演礼仪——迟到观众需在曲目结束的间隙方可入场、乐章之间禁止鼓掌、给予工人和学生优惠专场……均为马勒所创。
马勒更是联合他的伙伴、舞台设计师罗勒(Alfred Roller),革新了歌剧音乐舞台上的视觉风格。庄加逊向大家展示了马勒与罗勒合作设计的舞台美术效果图,原先流行的繁复的复原场景装置变成了简单凝练的几何线条、空间装置,强调视觉的冲突感和主题思想的抽象。
马勒留下的“没有边界的音乐”
20世纪初,当德奥派的古典浪潮退去,同期的大音乐家们纷纷奔涌向现代主义的海洋,马勒却致力于钻研古典的极致。然而事实上,马勒不是一个坚固的“守旧者”,“他留给音乐的结局,总是开放性的”,庄加逊形容道,“他站在悬崖的边缘,一只脚留在后面,另一只脚犹豫着要不要往前迈下去,拥抱现代主义”。他坚守本分,也对新事物抱有期待兼谨慎。指挥家“马勒”或许对作曲家“马勒”有着严格的诠释,但并不影响作曲家“马勒”认为他的作品应当在后世有全然不同的解读——他始终强调作品演绎的时代意义,反映当下时代听众的特性、喜好、思想。正如《第九交响曲》的终章,马勒标记了“逐渐淡出”的术语,他的音乐,从来没有边界。
“2021传乐交响·马勒系列名家讲座“告一段落,更多精彩演出即将开启,在接下来的11月、12月,“2021广州马勒作品展演”将继续在广州呈现马勒多部经典巨作,为广州乐迷带来前所未有的马勒经典音乐盛宴,感兴趣的观众们可持续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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