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时节，纷纷扬扬飘落的梧桐树叶给环卫工人带来非常大的工作量。于是，学生把树叶捡回来，清洗把玩一番，尝试做成树叶镂空画。师生一起探究、创作的过程，虽有艰辛，但充满了趣味。
自从学校开展校园植物养护活动以来，学生对植物的观察逐渐深入，对二十四节气中单个植物的变化慢慢有了清晰的认识，对植物的小秘密也越来越好奇。综合课上一段制作树叶镂空画的视频吸引了学生的目光，他们动手实践后却发现“看花容易绣花难”。制作树叶镂空画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几十片树叶被刻得七零八落。课题组成员以此为问题，不断探究，期待摸索出简易制作树叶镂空画的方法。
初步尝试，迷雾重重
如何在课堂上制作出漂亮的树叶镂空画？树叶镂空画和剪纸有哪些相似之处，可以如何借鉴？上完综合实践课的胡老师马上召集其他5名教师碰头讨论。大家各抒己见，把在课堂上遇到的问题一一抛出。20分钟后，胡老师把大家的困惑归纳成一个中心环节——“教会学生制作树叶镂空画的前提是教师先摸索出基本技巧”。
课题组的教师边看视频边琢磨，动手在叶子上尝试刻画。叶子上有非常多的叶脉，割断叶脉后图案特别容易掉落，精华部分就失去了。胡老师刻的牛形图案，牛眼睛、牛鼻子、牛尾巴已经有点样子了。可是刻牛身时却发现，叶脉被割断后，整个牛从叶片上掉落下来，变成了一头孤立的牛，叶子中间部分空出来，显得很不协调。
经过多次尝试，大家发现问题主要出在“去留”上面：分清楚哪些部分要保留、哪些部分要去除，用好叶脉是关键。
敖老师试着先在叶片的背面画一头牛，顺着轮廓慢慢刻，遇到较粗的叶脉保留，较细的叶脉就选择性去掉。一个小时过去了，牛的雏形渐渐出现，大家凑过去发现确实好多了，至少整个牛保留在叶子上，五官也比较完整。这次的小成功鼓舞了士气，但同时还有许多问题需要解决，比如如何把牛的表情、动作表现得栩栩如生，如何让学生在课堂上完成比较复杂的图案……
拨云见日，略有心得
又是一次综合实践课，胡老师将上几节课存在的主要问题简要提出解决方案后，放手让学生自选图形，自由分组，合作完成。
各个小组进行细致分工后开始工作了，擅长绘画的学生画草图和临摹，把需要镂空的部分标注清楚，留出足够的空隙。
学生用弹簧刀镂空，每一刀下去都那么用心，特别是遇到细节部分，圆圆的眼珠都快要瞪出来了。需要用到极细的针尖，几个插不上手的学生赶紧跑到楼下寻找工具，即使搜索无果，也要摘上几片针状树叶……铃声催促着没完成的小组结束任务，沉浸其中的学生极不情愿地收拾好半成品，期待课间继续完成。
多次训练后，学生慢慢掌握了基本技巧，开展一次有奖竞赛活动势在必行。学生提议以“牛”为主题，并商定了具体的竞赛规则和评分标准：“镂空画整体结构完整，牛的外形清晰明了，牛的表情生动逼真，细节处理圆润精细，自由组队现场操作，分工合理团结协作……”
作品完成后统一摆放在教室最显眼的位置，评委一一打分，大家被一幅“奋斗牛”劳作时的憨态逗乐了，“奋斗牛”顺理成章获得第一名。竞赛活动过后，学生的积极性空前高涨，学校门口的落叶大多被学生压在书本里，他们一有时间就开始镂空制作。
持续跟进，越战越勇
随着课程的不断深入，学生开始把自己的制作过程拍成短视频，然后配上文字和语音，别有一番滋味。学生雨彤把大家收集梧桐树叶的瞬间拍下来，学生欧阳把制作镂空画的每一个过程重新录制，又花了许多时间进行剪辑。
通过塑封技术，学生的作品被分门别类装订成一本本作品集，有些作品还拍成照片发表在杂志上。学生的成果越来越多，共同语言也越来越多，他们有时还会为一张镂空画的档次高低争论不休，为某一个部分的去留深入辩论一番。
树叶镂空画课程让学生拥有更广阔的自主空间：哪个季节的树叶更适宜制作镂空画，哪种树叶制作的镂空画效果更好，怎样处理树叶可以简易镂空出表情丰富、惟妙惟肖的作品，如何挤出更多时间不断探索镂空画制作技术……这些问题“困扰”着学生，也给他们带来新的探索方向。
（作者单位系江西省芦溪县芦溪镇第二中心学校）
《中国教师报》2021年09月29日第7版
作者：胡梅琴 胡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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