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夫妻：噩梦 8 小时，夫妻俩被折磨的体无完肤，妻子已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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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夫妻

我很少跟人提起我的过去，因为我过去的职业总让人心生好奇。

辞职以后我就自己来了一刀两断，别人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也想不到我干过媒体行业，要说一个专栏记者也不足为奇，不过是在传统媒体圈子里，靠采访写写稿子赚点稿费，混口饭吃。

每次别人问起来你是哪个口的，我总漫不经心地回答「法治」，人家直接「哦哟」一声，打开了话匣子，是啊，法制类专栏的记者，自带话题性，「你肯定很懂法律吧？」「采访过不少离奇案件吧？」「受害者，凶手云云……」总让人哭笑不得地刹不住车。

没错，我是接触过很多刑事案件的采访，确切地说我见过很多大案要案的第一手资料，那些带血的现场，以及凶器伤完人卷刃的幅度，还有幸存者存活下来后的反常状态，历历在目，有时候真的不敢相信那些事情发生在我们身边，你以为的和谐生活里，总会有那么几粒老鼠屎，在大家看不见的角落里制造着令人发指的恐慌。

其实一提到案件，我的心头就是一揪。我同情受害者，也同情受害者家属，同时还同情凶手的家属。很多时候可能是种种外因导致了惨案的上演，但这不是我们任何一个人想要看到的。毕竟有的人是魔鬼，他只是生下来的时候假装是个天使。

「人之初，性本善」这话不过是针对绝大多数人，还有那么千分之一，万分之一的人是黑天使，是人间行走的刽子手，是太平盛世的梦魇，是公安刑警的大鱼，更是法治记者的稿件原型。

那些生活和社会没有教会他的道理，总会有法律的制裁来上上一堂沉痛的实践课，毕竟为自己的行为买单，是生而为人的前提，当然，如果他是只恶魔，就当我一切都没说过……

我记得那是 2012 年的时候了，一晃都已经七八年了，山东费县的一个普通村庄，26 岁的孙刚迎娶了 24 岁的李红。这对新人成为了众人羡慕的夫妻，男才女貌。他们的婚礼在新房的院子里举行，简短、热烈而又幸福。他们本可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却怎么也没想到，「恶魔」会向他们伸出了魔爪。

新婚半年，也就是在 2013 年 5 月 15 日，这对夫妻一夜之间忽然「消失」了。两人怎么就忽然在一夜之间不见了呢？他们到底去哪了？在他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关于这一系列问题，我后面会一一给大家叙述。

故事要从新郎孙刚的妈妈在联系不到这对夫妻的时候说起……

一大早孙刚的母亲来到了他们的新房寻找这对新人。推开院子的大门，大娘发现了一些异常。大门没有锁，进屋之后找遍了整个屋子都没有儿子和儿媳的踪迹。一股不妙的感觉浮上了大娘的心头。

扯着嗓子又喊了两声之后，除了微弱的回音以外，还是没有人应答。大娘首先想到的可能是，或许是这对小夫妻吵嘴了。不过很快她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就算是小两口吵架也不可能不接自己的电话吧？

想到这里，大娘来到院子。院子角落的惨烈一幕，差点让她瘫软在地。小夫妻二人养的宠物狗被残忍的用石头砸死在角落，鲜血一地，血肉模糊。眼前的这一幕让大娘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也让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几乎是下意识，大娘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警察迅速的赶到现场的时候，听完大娘的叙述，马上就开始勘察现场。负责带队的是刑警赵磊，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些蹊跷。

首先引起他注意的是院子里东西两侧的监控探头，这两个探头的视角可以覆盖整个院子，不过两个探头的电缆线却被剪断了。在南侧的卧室里，赵磊还发现了一张电脑桌，桌上显示器完好无损，但是主机却不翼而飞。

从现场第一印象，把监控探头割断，把电脑主机拿走这些迹象分析。赵磊马上推翻了可能是小两口闹矛盾的猜测。因为如果是小两口闹矛盾，不至于把宠物狗给砸死。

初步的勘察，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诡异。勘察队进入了深度勘察，很快又发现了新的线索。首先是院子围墙上的攀爬痕迹，接着是窗户的不锈钢护栏被敲开了一个缺口。

种种迹象让大家觉得非常不妙，警方就此展开了大规模的探索。一边寻找这对夫妻的踪迹，一边继续进行现场勘查。

大量的警力出动，四处走访，寻找这这对小夫妻有可能会去的地方，最终一无所获。不过现场勘查这边却发现了新的线索。房间中的衣柜、壁橱、抽屉有明显的翻动痕迹，客厅和卧室都有被打扫整理过的迹象。在勘查灯之下，一些肉眼没有办法看到的东西，逐渐的显现出来。在地板上，勘查组发现了一些微量的血迹。这些血迹，用肉眼是根本看不到的，只有在专业的仪器之下才会显露。

血迹的出现，让众人隐约感觉到不详。而房间的其他地方是否又会隐藏着什么？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张被铺的很整齐的床引起了赵磊的关注。按照当地人的习俗，铺好床之后会用床罩罩上，在床罩的上面会放上床单。眼前的这张床上，除了两个枕头和一床被子以外，并没有床罩和床单。很显然这是被人处理过，将整张床彻底翻开勘察时，发现了一些液体和血迹。

不仅如此在另外一个房间还发现了新娘被撕扯坏的内衣裤。从现场的所有的线索分析，这对新婚夫妇很可能遇害了。

与此同时，在附近搜查的刑警发现了新的线索。在一条河里，找到了几个沉入河里的垃圾袋。

在满是淤泥的河底，几个颜色鲜艳的塑料袋格外显眼。将三个塑料袋打捞上来之后，打开袋子，袋子里的东西零零散散都是一些生活垃圾。不过其中一个垃圾袋里有一张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除此之外垃圾袋里还有一条裤子，在裤子的口袋中还有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

通过这些垃圾袋残留的东西，众人很确定这就是犯罪嫌疑人打扫现场的残留物。犯罪嫌疑人将这些残留物，抛进河里的目的就为了销毁证据。所有的线索，都透露出一股危险的信号。搜查队继续进行对周边的搜查，而现场勘察队那边却出现了争论。

一桌吃剩的饭菜让众人产生了分歧。其中特别是那锅红烧肉。通过调查得知，新郎孙刚不喜欢吃肉，而新娘李红只吃肉。可眼前的这锅红烧肉，明显的就是肥肉多肉少。这很不符合小两口的饮食习惯。当然也不排除，小两口想换换口味，不过这种可能极低。

一锅不应该出现在现场的红烧肉，以及桌上的剩菜剩饭让众人议论纷纷。其中三种意见讨论的最多，第一种是小两口想换换口味。第二种意见是，家里来了客人，桌上的饭菜是为了客人而准备。第三，这些饭菜是犯罪嫌人留下的。

第一种可能，很快被排除。因为通过对家属的询问，小两口是不可能改变饮食习惯。至于第二种，警方也进行了调查，前一天没有任何人和夫妻二人有约。

经过排除法之后，剩下的就只有第三种情况。无论桌上的饭菜是不是嫌疑人留下的，都可以说明一个问题，在前一天有人到访过小两口家，那个人可能是犯罪嫌疑人也可能是知情人。

而就在警方准备进一步进行调查的时候，一个不幸的消息从搜查队那边传了过来。在一处山洞发现了夫妻二人的尸体。

搜查队进行搜查的时候，在一处废弃的厂房发现了滴落、拖拽的血迹。这些血迹被用泥土掩盖过。通过对这些细微痕迹的追踪，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山洞。

小夫妻的尸体被用杂草掩盖，搜查队进入山洞时剥开杂草首先看到的是新娘李红的脚踝，接着是新郎新娘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很显然，夫妻二人在遇害之前受过虐待。法医从新娘身上检查出多种虐待伤痕，有牙签插入肉体的痕迹，还有烟头烧伤等。而新郎身上的伤痕也是触目惊心，让人不寒而颤。

究竟是谁会下如此狠手，而凶手又是谁？从作案手法以及现场情况，警方得出凶手至少是两人以上。也就是说，这是一起恶性团队作案。

刻不容缓，警方马上进行对受害夫妻的社会关系展开调查。首先是小两口的人际交往，无论是接触过的人，还是同学朋友，都进行了走访调查。甚至于连小两口曾经的恋爱史也查了个仔细。可最终都毫无所获。唯一留下的线索就是那两张银行卡。

通过联系银行，很快查到了两张银行卡的信息。一张银行卡是受害人的，另外一张卡是一个姓付的老汉。而受害人的银行卡，在前一天还有过一笔取款记录。调出监控录像之后，首先进入眼帘的是一个看上去十四五岁的少年，他穿着受害人新娘李红的羽绒服，拿着受害人的银行卡取走了一万一千元现金。在拿到那些现金的时候，少年嘴角不自主的向上扬起，露出了一阵笑容。

这个少年究竟和这起案件有什么联系？通过对那张银行卡的调查，警方来到了另外一个市，找到了姓付的那个老汉。这是一个年过六旬体弱多病的老人，没有任何犯罪记录。根本和这起案件联系不起来，可他的银行卡怎么就会出现在犯罪现场呢？

很快就有了新的发现。原来老人的那张银行卡是一张低保卡，每个月有 55 块的低保补贴。据老人说这张卡一直都是自己 26 岁的儿子付刚在使用，卡里的钱基本都被付刚给取走了。很快警方就锁定了犯罪嫌疑人付刚。他的出现让案情有了新的转折点，顺腾摸瓜之后，警方发现和付刚长期厮混在一起的还有三人，分别是：张学军、王吉营、张文锋。三人之中，十七岁的张文锋正是穿着受害人衣服，在取款机上取钱的嫌疑人。锁定犯罪嫌疑人之后，警方很快就将四人逮捕归案。

四人落网之后交代了他们的犯罪事实，5 月 14 号四人来到案发现场。四人本打算进屋盗窃，可谁知道一张挂在客厅里的婚纱照引起了四人的注意。年轻的新娘李红身材高挑，样貌出众。这让本打算只是盗窃的四人，心中泛起了邪念。

四人潜伏在屋里，一直等到晚上七点多小两口回到家中。夫妻二人怎么也没想到，推开门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噩梦。先进屋的新郎孙刚被打翻在地，身上还被砍了几刀。而瘦弱的新娘根本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就被按到在地。

四人首先抢夺了小两口的银行卡，两人出去取钱，另外两人在现场对受害者施暴。取完钱之后，四人再次汇合。不过他们并没有打算就此离开，而是在现场做了一桌饭菜。吃饱喝足之后，这四个恶魔继续对小两口实施虐待和侮辱。

新郎孙刚被捆绑起来，丢在了卧室对面的房间。而新娘李红则是被几人按在卧室里疯狂的侮辱。当时的李红已经怀有三个月的身孕，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人生会发生如此惊变。

一边是受辱的新娘，一边是被捆绑着的新郎。房间门就这么开着，新郎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侮辱虐待，他一次次的哀求，可得不到任何回应。对于他来说，或许那就是地狱。四个恶魔，轮番对新娘侮辱虐待，不仅如此还对被捆绑的新郎施暴。

经过八个小时之后，四个恶魔结束了对小两口的折磨，取而代之的是赶尽杀绝！小两口或许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世上竟有这样的恶意存在。在即将迎接死亡的时候，新郎孙刚祈求四个恶魔想最后看一眼自己的妻子。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孙刚看到了体无完肤的爱人。当冰冷的铁链将他勒得窒息时，他的眼神都没有从妻子身上挪开过一丝一毫。

四个年轻人怎么回做出如此人神共愤的事情？我回答不了。为了还原整个案发经过，我整理了一份来自犯罪嫌疑人张学军的口供笔录。

（注：这里只截取了对案情描述最为清晰的一段原始笔录）

噩梦 8 小时

问：继续交待？

答：在费县抢完那个女的之后，我们在蒙阴待了几天后又回了新泰市，张文锋的哥哥正好要结婚，就回去帮忙了，我和王吉营两个人白天在汶南镇的飞宇网吧上网，晚上回飞宇网吧附近的大众宾馆睡觉。在上网的期间碰到了付刚，我们聊了一会，付刚问我「是不是准备干大的？」我说「抢呗」。付刚也就再没说什么，跟我一块上网了。当天晚上我、付刚二人在飞宇网吧了上了通宵，王吉营回大众宾馆睡觉了。第二天下午我们三人又去飞宇网吧上网，张文锋来找我们和我们一起上网，上到下午五点多，王吉营喊着我们到蒙阴，我们就去了蒙阴，并在蒙阴的鸿运宾馆住了一晚上。

第二天我们睡到 12 点多，起床后我们就坐车来了费县，到费县的时候大概是下午两点多，下车之后找了一个电动三轮车，王吉营对司机说到南外环，到了南外环，司机问怎么走，王吉营指挥着司机到了上次我们偷东西的那家北边一段距离后，我们四个人才下车。

下车后我们没敢走大路，绕着带有军队标志的一个大院子后面过来，穿过小树林有个扬水站，我们在扬水站北边等着这家主人回家。我们在小树林里聊天抽烟，我对他们说这个女主人长的很漂亮，我们一会进去把这个女的强奸了，付刚说：「我就算不抢也要看看这个女的长的到底多漂亮」。

我们就在扬水站等着他们的，我还在扬水站废弃的房子里解了个大手，他们三个人在小树林里解的大手。下午三点多的时候，王吉营站在扬水站上边的一个台子上看见我们准备要抢的这户人家有人了，当时附近很多人，我们也不敢下手。

我们在扬水站附近等着，到了下午六点左右我们看见周围没人了，准备要进这家的时候，这家出来一男一女，骑着一辆踏板式的电动车出去了。

我们看他们走远了后，走到他家门前准备爬墙，发现这家院子里装了两个监控探头，付刚主动说：「我上去把那个监控弄了」，付刚从院墙西南角上墙走到了平房上，从平房上去后先把西边监控线用匕首割断了，又走南墙把东边的监控线也割断了，割完之后付刚直接进了院，我们三个翻的南墙入的院。

进去之后我们撬断了护栏，我们四个人就从这钻进堂屋，钻进去之后找值钱的东西，我看见客厅的茶几上堆着很多盘子剩菜和一块西瓜，我就到冰箱里找西瓜，在冰箱里找到一半西瓜，西瓜上有切口，我就把西瓜掰开分着吃了，付刚到主卧室里找到电脑主机，打开电脑后开始看监控，发现自己剪断监控的事被录下来，付刚不知道怎么删除录像，就说明天走的时候把电脑一起抱走。

我在这家厨房里找到一把菜刀，拿到主卧室里放在电脑桌上让付刚拿着的，付刚当时没拿。我们四个只有付刚手里没有东西，我们三个都拿着匕首，我就对付刚说：「要不我把菜刀拿来你使吧」，付刚说行，我就把菜刀从主卧室拿过来交给付刚使了。

我们还在冰箱里找到一些雪糕，我们边吃雪糕边在小卧室里等着他们回来。等到晚上七点多的时候，我们听到门响了，我们就都站了起来，我站在门后，女主人推开小卧室的门进来了，这个女的进来就被我们四个人拿着刀子围住了，张文锋攥着这个女的两个胳膊把这个女的按在地上，我、王吉营、付刚冲到客厅里准备控制男主人，男主人拿起马扎子砸我，我用左手挡了一下，付刚和王吉营冲过来拿着刀威胁这个男的，把这个男的逼在东南角上了，他俩让这个男的老实点别动。

我问王吉营手铐在哪，王吉营说在小卧室的床上，我跑到小卧室把铐子拿回来把这个男的反铐上了。拷上这个男的之后，王吉营在这男的身上翻出一个钱包，在钱包里找到三个银行卡，王吉营问这个男的银行卡密码是多少，这个男的一开始不说，王吉营把这个男的踹到了，又在这个男的胸部跺了七八脚。这个男的说了一个密码，王吉营用这个男的的手机查了一下，发现密码不对，又在这个男的身上一顿乱踹，当时我就想杀了这个男的。

我在主卧室找了到了一个插电脑的插排，我用匕首把线割断，我把用割断电线把男主人的双腿绑住了。王吉营走之前让我把男主人的裤子脱了。我让这个男的坐在沙发上，过了一会，我拿着匕首、付刚拿着菜刀也沙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男的的。

坐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当时我考虑着要把这个男的杀了的时候，我就架着这个男的，这个男的蹦着去了大卧室了，进大卧室之前我看去小卧室看了一下，王吉营躺在小卧室的床上，女主人跪在床上为他……

张文锋站在旁边看的，但是这时候在女主人还是穿着衣服的，看完我就去大卧室了，进大卧室后我把给男的绑腿的电线解开了，把他的裤子脱下来了。

我问付刚会炒菜吧，付刚说会炒菜，付刚就去炒菜了。我在主卧室里看着这个男的，这个男坐在床上一直在向我求饶，我没有理他。过了一会付刚进来说他炒好菜了，我让他看着人，我到客厅看看他炒了什么菜。付刚炒了一锅猪头肉，连锅一块摆在茶几上的，我看完付刚炒的菜后，进小卧室看了一眼，看见女主人的衣服已经被脱光了，只穿了肉色的短丝袜，正跪在床上为王吉营……

过了一会王吉营又趴在这个女主人身上，强奸了女主人，张峰就站在床边旁边看着的，我看了一会就回大卧室了。我回去后问付刚吃了吗，付刚说还没吃，我就让他去吃饭，付刚就出去了。

付刚尝了尝自己炒的菜说不好吃，我就对男主人说：「你不是厨师吗，炒点菜给我们吃」，男主人说行，我就让他炒点去了，我让付刚把他领到厨房去了，我把手铐解开了铐在男主人右手上了，付刚拿着菜刀看着他去厨房炒的菜，男主人把付刚炒的猪头肉重新加工了一下，我让付刚先吃顺便在客厅看着男主人，我到小卧室去了。

张文锋光着身在站在地上，正从后面强奸女主人，我看了一下就走了。我走到客厅的时候听见王吉营在小卧室里喊着「操」的粗话，男的在客厅坐着的也不敢说话。

我看付刚没吃晚饭就去浴室洗澡了，洗了大约十几分钟，我洗完澡听见外面的小狮子狗一直在叫唤，我就让付刚出去把狗弄死。付刚拿菜刀出去了，我让男主人进卧室坐着了，五六分钟后付刚回来说把狗弄死了。

我走到小卧室的时候，王吉营出来了，我推门进去看见女主人光着身子盖着被子，靠着墙坐着的，张文锋正穿衣服的，我让张文锋出来，张文锋穿好衣服和他一起出去了。出来以后我把他们都喊过来，我说「今晚把他们俩都弄死」，我问张文锋几点了，张文锋说十二点多了，我说「三点行动」，另外三个人都答应了，我也就没再多说。

商量完杀人的事后，我又回小卧室了，女主人问我「你们什么时候走」，我说很快就走了。我说「你陪陪我吧」，女主人说考虑考虑，女主人想了一会说「我陪完你，你们马上就走吗？」，我说「行，你陪陪我，等他们吃完饭，我们马上就走」。我让女主人给我脱的衣服，然后这个女的头向东仰面朝上躺在床上……

完事之后，我穿上衣服就出去了。我出来的时候男主人已经被他们押到卧室里了，我到主卧室里看了看，男主人打了背铐，坐在床上的，付刚看见我来了，他就说自己要去洗澡，出门后他也没去洗澡，而是去了小卧室，也是去强奸那个女的去了。

王吉营和张文锋到客厅看电视去了。卧室里很乱，衣服都扔在地上的，床头柜也倒了，地上还有一个碎啤酒瓶，我看见男主人的右胳膊破了，就问他怎么弄的，他说被地上的啤酒瓶扎破的，我找了个毛巾给他擦了擦血。

我问男主人银行卡密码是多少，男主人给我说了两个卡的密码，我就让张文锋和王吉营骑着男主人家中的踏板电动车出去取钱。我打开主卧室和小卧室的门，主卧室和小卧室是对门的，我站在两个门之间，既能看见付刚强奸女主人又能看见主卧室的男主人，女主人哭的很厉害，我在主卧室也听得很清楚，男主人在主卧室回脸向南坐着的，一句话也不说。

我回主卧室的时候，男主人对我说听见我们强奸女主人的声音，就求我们不要伤害人，我就哄他说行。半个小时以后，王吉营和张文锋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还买了四瓶饮料，分别是黑卡、冰红茶、绿茶、脉动，小面包，小饼干，瓶装的娃娃酸奶，火腿肠，两包玉溪香烟，三包苏烟。

王吉营说一共取了一万一千元，说买东西的花了一百元，我数了下还剩下一万零九百元，我把钱随手装在身上了。我带着张文锋、王吉营进了大卧室，王吉营在主卧室里找到一条黑布，把男主人的眼睛蒙上了，捆好以后我们把卧室的灯关上了，王吉营和张文锋去客厅看电视了，我去小卧室看付刚，我看了一会张文锋也进来看了，付刚就从女主人身上起来了，穿着内裤洗澡去了。

我和张文锋就在小卧室里和那个女的聊天，这个女的盖着被坐靠在墙边上，女主人说她小时候的事，说「你们什么时候走，你们快走把，我不报警」，我问王吉营几点了，王吉营说快一点了。我问女的还有车吗，女的说好像没有，我要那今晚就在这住下了，女的又问我我们什么时候走，我说明早就走。

付刚洗完澡就躺在客厅南边的沙发上了，我和张文锋躺在小卧室的床上，女主人一直光着身子用被子盖着坐靠在的墙边的，王吉营躺在东边的沙发上的。一点半左右的时候，王吉营把我和张文锋喊到客厅沙发上了，王吉营说「胖子想搂着那个女的睡觉」，我说你去吧。付刚进去没几分钟，小卧室里传出来女主人痛苦的尖叫声，我说小点声，说完我就走了，走的时候把门给他关上了，我刚关上门，小卧室的灯就熄了，小卧室里还是传出来女主人的声音。王吉营和张文锋听到小卧室的动静后，说咱也进去看看，付刚就出来了出去洗澡了，王吉营和张文锋进小卧室一会就出来了。

付刚洗完澡回来后，王吉营对付刚说「这个女的已经答应了，你去吧」，付刚说「不去了」就到沙发上躺着了。我就进小卧室里了，这个女的还是光着身子盖着被子坐靠在墙上的，我就到床上躺着，女主人还是问我什么时候走，我一直没理他。

我在小卧室的床上躺到凌晨三点多，王吉营把屋子里的灯都拉开了，我对女的说把衣服穿上吧，这个女的穿上了牛仔裤，又套上了一个长袖体恤衫，里面没穿内裤也没带胸罩。

我让张文锋进来看着女的，我喊着付刚、王吉营到主卧室杀这个男的，王吉营在电脑旁边找了一截黑色的电脑上的电线，王吉营让这个男的趴在床上，我把电线在男主人的脖子上缠了一圈，我和付刚一人拽着一头使劲勒他脖子，我们用劲太大把电线拽断了。我三个人出来找勒男主人的东西，我在院子里的电动三轮车找了一个铁链锁，我跟王吉营说「用这个行吧」，王吉营说「试试吧」，我把铁链锁给付刚了，付刚拿着铁链锁和王吉营进卧室了，我去卫生间解小便了。

解完小便我回卧室看见王吉营和付刚正那链锁勒男主人的脖子。勒了一阵后感觉男主人上不来气了，付刚又从主卧室找到两个装衣服的红色塑料袋，付刚先用一个一塑料袋捂住男主人的口鼻，塑料袋破了，又用加了上一个塑料袋捂住男主人的口鼻，直到他不喘气了。然后我们到了小卧室，我们把女的放在床西头处，半躺在床上，双脚搭在地上，张文锋压着女主人的腿，王吉营拿毛巾捂着女主人的口鼻，我进去之后看见还没捂死，就让王吉营换上塑料袋捂女的。

这时候付刚进来了，王吉营坐在床南沿，两只手掐女主人的脖子，付刚用塑料袋蒙住她的口鼻，我用右腿跪住她的两条大腿，刚开始我的手按在她的大腿上，她挣扎时手从绳子里抽出来了，我又按住她的两只手。

（犯罪嫌疑人提出吃早饭，民警为其准备早饭，时间大约过了十分钟。）

问：你吃饱了吗？

答：吃饱了。

问：你还有其他的要求吗？

答：没有了。

问：继续交待交代吧？

答：好的。刚开始付刚用的装小面包的塑料袋捂的，塑料袋很硬，捂不死这个女的，后来就我又在房间里找了一个白色的软塑料袋给付刚了，付刚把这个白塑料袋垫在下面，上面还是那个装小面包的塑料袋，张文锋在旁边看着的，又捂了一会，直到这个女的不再挣扎，我对付刚说你别折磨这个女的了，付刚说我不烫她怎么知道她是不是死了，说完继续捂住女主人的口鼻，直到女的不再挣扎，王吉营和付刚摸了下这女的心脏部位。捂死以后我们就商量着抛尸了。

以上就是张学军的口供。这起恶性案件，不仅对受害者家属造成了永远不能磨灭的伤痛，对整个社会也造成了非常不好的影响。如果有天堂，希望小两口能够在另外一个世界白头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