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节选自知乎盐选《寂寞猎食者:有钱人的野心勃勃》,作者:荣泽,有删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图片源自网络侵删】
我叫齐明成,普通人家的孩子,身高一米八,长得还行,见过我的人都说还挺像**男明星。
但出身太 low……
当年,一家子挤在狭窄的筒子楼里,父母节衣缩食,艰难供我读完了硕士。
这光景,我一辈子不想再经历。
不想再受穷,不想当 loser,当个“凤凰男”是最优选择。
虽然,现在凤凰男这个词,不太好听了。
没错,我娶了大老板的女儿,用众人嘲笑的“凤凰男”身份,劝退了她的富二代男友,抱走富豪严家的掌上明珠,创造了富二代圈儿里的重磅新闻。
这就是我的成功人生,说出来很骄傲!
选无可选,哎。
硕士毕业后,我顺利通过招聘网站,搭上了大厂——严氏公司的人事。
进入严氏,只是第一步。
听到前辈们八卦,大老板严总的女儿,刚刚学成归来,正待嫁闺中,我意识到,这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我修正了人生目标。
对于底层的人,婚姻是通天的梯子,我也正缺一把。
为了和大老板说上话,我也是不容易。
每年争当优秀员工,得了“一年升一级,年年有小齐”的美名~准备的日子也没有虚度,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有的老总喜欢装,爱玩高尔夫,有的老总爱搞收藏。
但严总不一样,他的爱好有点小清新,喜欢中国诗词那一套。
但学来念去,也不过个打油诗水平。
文人情怀,我懂!
闲下来,背了三年《小学生必备古诗词》。这年,终于等来了一句。
年会,我跟着部门老大去敬酒,得见严总真颜。
“饮酒不见酒!”喝得肚子溜圆的严总,举着酒杯,慢悠悠地说。
大家面面相觑,部门老大挠了下他的秃头,这……怎么接?胳膊肘杵了下旁边的我。
这就是机会啊!
这句我会:“陶渊明的《饮酒》着实很棒,但……严总,今天高兴,严总何不学李白,将进酒,杯莫停~”
大老板一听,这小伙子不错,能听出话外之音,真是内外兼修。
片刻,我从严总的眼中看到了“满意”二字。
周五,严家举办了家庭聚餐,受严总邀请,我穿戴整齐,准时现身严家别墅。
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进口的意式家具、餐具、灯具,散发高雅气质,我眼都看花了。
一刻钟后,穿精致香奈儿套装的纤细女子,出现在餐桌边。
“爸,来客人了?”女子撩了下耳边碎发。
“明成,这是我女儿,严颜。”
“严小姐好!”我礼貌地点头,
手心都出汗了,故作镇定,给自己打气:齐明成,你一定要好好表现!梯子就在眼前了。
大小姐严颜,对我…好像不怎么感兴趣,她收回打量的目光,专心干饭。
偷偷打量,她皮肤白皙,身材消瘦,纤细手腕挂着的名表……
果然是富养长大的女孩!让我又多一份心动。
接下来一个多小时的用餐时间,严总夸奖我博学多才,能得大老板青睐,我感叹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没有白费。
之后,我如愿以偿得加到了美人的微信。
不过,看严大小姐变幻莫测的脸色,也知道,她没看上我。
不重要,反正日子还长。
用餐后,严总留我喝茶:“小齐呀,明天有没有事情?没事和严颜出去玩吧 ,你们年轻人,多交流。”
“严总,这事儿还是问问大小姐吧。”
“你放心,我说的算,明天十点,你过来接她。”
我突然有点不会了……
亲爹在助攻?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
我决定,倒出来看看。
第二天,九点四十,我准时出现在严家。
等了大半天,严颜说快了快了,却磨蹭着死活不出门,折腾到中午,才从楼上下来。
严总有些不满,我耐着性子打圆场:“没事的,女孩子总是爱漂亮,不也是沾了严小姐的光,不然哪能喝到严总的好茶,还和您学习这么多。”
一句话 ,说得严爸爸喜笑颜开。
严颜满嘴嘟囔着“马屁精”,不情愿地跟着我出了门。
到了车库,她指着我的东风日产问:
“你就开着这个车带我出门?我们这车库,随便哪辆车的轮子,都比你这辆车值钱吧?!开出去也不怕丢脸。”
“严小姐,我的情况,严总都和您说了吧,打肿脸充胖子的事情,我是从来不会做的,有多少钱办多少事,车不好,但总归比挤公交舒服,您说呢?”
也是时候灭下大小姐的嚣张气焰。
严颜很想甩头回家,可是摄于老爸的威严,还是不情不愿的上了车,坐在了后座。
我也没说什么,准备开车出发,严颜斜着眼睛:“有些话要说在前头,我是有男朋友的,和你见面都是我爸逼的,今天我要和闺蜜去吃饭、学插花,我爸说了约会,可没说只有你,我要干什么,我自己做主!”
“我自然是听命行事。”这话也是一语双关。
大小姐头一扭,一路沉默。
严大小姐有男朋友这件事,我事先知道。
严总说过,她有个交往的男友叫季一诺,两人是大学同学。
刚开始,我拒绝,但严总再三要求先见面,就知道这里面不简单,细细推理:女儿有男朋友的情况下,还要介绍其他男人过去,唯一的理由就是对这个男生不满意。
一路导航,跟着严颜去了一家私房菜馆,她的三个闺蜜已经落座了。
大 logo 的奢侈品牌坐对面,三个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看来,大小姐是要让我大出血了。
这也没什么,追个普通女孩都得大撒钞票,何况是老板的女儿?
我不担心,这些钱,早晚都会以另一种方式回来。
严颜小嘴一张:“今天可是盘古开天地了,我是坐着东风日产来的。”
“怎么样,没硌着你吧?”三个人明显通过气的。
“我就说不公平嘛,这停车场就该按照这个车值多少钱交停车费,这样,齐先生还能省点,不然多心疼呀!”其中,一个穿着 LV 老花外套的,劲劲儿地开了口。
“严颜,今天的饭钱,咱们几个 AA 啊,别算齐先生的,人家就来一次还花钱,多不值得。”另一个中性打扮的短发女孩嘴里,也发射出炮弹。
几个人越说越跑偏,全国都算上,有几个真的生下来就是豌豆公主?
何况富贵三代,才会穿衣吃饭,你们不过是富二代而已,何必假惺惺的装模作样?
等几个人说完,我才开口:“几位美女,你们觉得钱是用来干什么的?”
几个人一愣,有的说买东西啊、花啊、享受啊……等等说了一堆,我抓住话尾巴:“钱是用来花的,享受生活,美女们觉得如此,我也觉得是这样。钱多的,可以用来买别墅、豪车,享受更舒适的生活,差一些,买小房子、买普通车,其实也是享受舒适,不过各自出发点不同,有的人是豌豆公主,我呢,穷小子一个,但都是为了更好的生活,没什么不一样。”
严颜和小姐妹闭嘴了,我接着说道:“不过买单这回事,男士优先,何况从私心出发,我也愿意为美女们服务。”
场子总算热闹了一点。
后面的插花活动,也顺利了不少。
当初背的古诗词,再次派上了用场,借用诗中的典故,给女士们的作品一一起名,竟然哄得严颜的朋友们开怀大笑。
想必,严颜也开始意识到,我不是那种普通的,想娶一个富二代的,凤凰男。
约会后,严爸爸对我的表现更加满意,不愧是他自己看上的男生,有风骨!后面又助攻几次,让我俩相处。
我下定决心啃硬骨头时,严颜提出了要和我交往。
我又有点不会了……
严颜的男友,季一诺,也是一个富二代,和严家门当户对,两个人交往了三年,虽然严总始终不同意,觉得自己闺女单纯,还有些大小姐脾气,他担心自己走了以后,护不住女儿。
季一诺二代出身,没吃过苦,不知道日子难过,要是两口子一起败家,早晚喝西北风,还容易有花花肠子。
言下之意,就找个出身低的,感念恩情,说不定能保住女儿一辈子平安。
可,她严颜和季一诺感情一直不错,如今却提出和自己交往,这……?
虽然想不明白,但是必须和严颜交往。
和富家女交往也没什么新鲜,逛街,当她的司机,给她拎包,买水买饮料买小吃。
果然,平平常常过了半个月,惊喜来了!
这天,还是严家周五聚餐日。
依然精心打扮,在严家阿姨的带领下,我走进了客厅。
“爸?妈?你们怎么……”
饭桌上除了严家父母、严颜、还多了两个人,我爸妈。
原来,严颜说服父母,以我一年到头都在公司忙,不如找个时间把父母接来,一起吃个饭,齐家团圆,自己也了解了解男朋友爸妈等等为由,做的大好事。
典型的主动出击,想看我笑话来着,怎么能轻易让她得逞?
这我还要感谢严颜呢:“我还想着过几天休假,回家看看呢,这下好了,严颜,你真是太体贴了,严总,这是不是特别员工福利呀?”
“全公司,你独一份!”严总笑嘻嘻。
我父母则表现得十分规矩,先是询问了,如何称呼对方比较舒服,得到允许后才说话,在严家人大肆夸奖我的时候,我爸也只是表现出了轻微的得意:“不过运气好,生了个省心的孩子,他也肯吃苦,比不得严颜,生下来父母都有本事。”
一句话既表达了谦虚,又吹捧了严家一家子。
严家父母也肯定了我,虽然齐家穷,可是家教还不错。
他们还悄悄托人,在我老家打听过一番,我家没什么黑历史,得出的结论:老实、本分。
吃饭这一关,就算是过去了。
第二天周六,一大早,严颜就亲自开车,拎着早餐来到了我楼下。
她假装出一副讨好的样子,想让我父母露出点“狐狸尾巴”,严颜刚想“表演一下,立刻被打断了:“严颜呀,我知道你们年轻人都喜欢睡懒觉,以后不用送早饭啦,和明成在一起,也是该他做早饭,这孩子,打小就给我们帮忙,早起习惯了。”
“叔叔阿姨,明成天天干活,你们舍得呀?”
“有啥舍不得了,他现在干的活,再辛苦也比种田好呀,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
现在开放了,男的也得做饭嘛,夫妻平等、对,就是这个词儿。”我妈絮絮叨叨还正经了一下。
“妈,您学的那几个词,就别卖弄啦。”
“阿姨,叔叔,今天我陪您二位逛街吧,是我把您们请来了,自然该好好招待。”
我父母连连摆手拒绝,架不住她严颜软磨硬泡。
一个小时之后,四个人一起坐上了车,严颜更是主动当了一把司机。
严颜对商场比对自己家都熟悉,带着我全家,一路从一楼开始,一家店,一家店的仔细逛上去,并一改往日扫货的作风,竟然一件件试了起来,边试边问:“这个衣服是什么材质的?”
“今年是不是换了设计师?”
“这条裤子是国产的还是土耳其过来的?”
“这次的联名款拿来看看?对了,把这几件包起来。”
柜姐对严颜自然是熟悉,一一温柔的回答完,笑眯眯的说:“严小姐,一共是三万六千八,您怎么支付?”
严颜眼睛都不眨的刷了手机,接着又买了两双鞋,两个包,和一只手镯还有 N件衣服。
纸袋子堆了一地,说是陪我父母逛街,还不如说是让我们来拎包。
“就这些吧,车的后备箱也就装这些了,哎呀,说是陪叔叔阿姨逛街,我自己倒是买买买个不停,对不起呀,叔叔阿姨,我平时就是这个样子的,已经习惯了,您们不会介意吧?不然您二位选两件衣服?我送给你们。”
“不必了。”有点过分啦,我开口道。
“这里衣服太贵了,不适合我爸妈,他们平时也穿不到,今天一天也累了,先把我爸妈送回家,我再送你回家。”
严颜点了点头,看着我有点生气的脸,和面无表情的我父母,心里放起了小烟花:只要齐家人讨厌自己,齐明成必然不会和自己在一起的,自己听爸妈的话,推己及人,齐明成也要听的嘛。
严颜计划落空,没等到我发脾气。
一周后,我父母要回老家,回请严家人一起吃饭,感谢他们的照顾。
饭桌上,我爸妈还在合适时夸了严颜两句,表现的颇为真诚。
严颜懵了。
齐明成的心里更有底了。
爸妈表现得这么好,我在心里为自己多年的培训结果,点了个赞。
娶一个普普通通或还不如自己的女孩子,我从没想过。
为了防止父母会说乱七八糟的话,或者死命的夸儿子,暴露缺点,我屡屡和他们讲:“爸,妈,谁家的孩子谁觉得好,在对方的父母面前,唯一的原则就是夸奖对方的女儿,但是不能说的太多,说多了就显得假,人家的脚气,你都觉得香,对方是不会真的觉得舒服的,还有不管你们看得惯还是看不惯,不要理会对方的生活习惯,花钱习惯,钱不是从你们口袋里拿的就不要管,也不要觉得那是我的钱,我的钱,人家绝对看不上。”
就这样耳提面命,隔三岔五,给爸妈上一次课,不管是严家的家庭情况,还是模拟待人小场景,通通说了个遍。
所以那晚,看到远道而来的父母时,我很意外,却丝毫的不慌张。
第二天,严颜要搞事情,所幸,大小姐学的都是电视剧的三板斧功夫,一切尽在掌握。
“严大小姐再能花钱,花多少钱,也是严家的钱,和咱们没关系,娶大小姐也不是为了过日子做饭打扫卫生。”简单一句话就把爸妈的嘴堵得严严实实。
家长见面后,我算是彻彻底底得到了严家长辈的欢心,严颜曲线救国的策略,也彻底失败。
这天,严颜一个电话把我薅到了楼下,大小姐上来就是一个大耳光:“卑鄙、无耻!臭不要脸!那些照片是不是你给季一诺的?他现在要和我分手!
我不管,我要和你分手!”
“照片?什么照片?”顾不得脸疼,赶紧把大小姐拽到角落问道。
“就是那天我和你父母还有你逛街的照片,一起在包间吃饭的照片……一诺说我都要谈婚论嫁了,还吊着他,不如分了好,他还找别人从我爸爸这边打听到了,我确实在和你交往,不管我如何解释,他也不听,我现在就要和你分手!你个小人!”
“你冷静点,我没拍过什么照片,更没和季一诺见过面,这件事不是我做的,你想想,这事只会激怒你,你一定会和我分手,而我不想和你分手,何必损人不利己呢?”
严颜似乎回过了神:
天底下想让自己和季一诺分手的人,不是我,就只有自己的爸爸了。
她气势汹汹杀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笑了,老爷子果然动手了!
严颜在办公室大闹了一场,整个场面十分凌乱,堪比抄家。
大小姐一哭二闹三上吊,严爸爸没有扮演慈父,只冷冰冰的说:“我和季一诺,你选吧,你想想,如果没有我在背后,季一诺会娶你吗?没有娘家支撑,季家的人会看得起你吗?严颜,我惯坏了你,这么多年,你只会花钱享乐,你要靠什么留住季一诺?女儿啊,相信爸爸,爱情是不能长久地留住男人的!”
那天我有事外出,听旁人说,后来,严大小姐披头散发,妆都花了,抽抽搭搭的走了出来。
这场大闹之后不过半年,严总为我和他宝贝女儿举办了婚礼。
之后,我升职像坐上了火箭,不过一年,就成了副总兼运营总监,大权在握。
事业上顺风顺水,和严颜也是夫妻和睦,至少在外人眼中,是这样的。
新婚,为了日后家庭和谐,我坦白的和她谈了一次:“严颜,不管是你还是我,我们的一切都是爸爸给的,这一点咱们都没法否认,为了我们自己,我们也要让爸爸开心,你觉得呢?”
“呵,你为了讨好我爸爸,也是无所不用其极,今天哪怕不是我,是条狗,只要我爸爸开心,你也愿意吧。”
“别这么说,咱们吵架不和,爸爸不高兴,咱们都没好日子过,为了让我不好过,你把自己也弄的不好过,何必呢?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你别和自己过不去吧。”
“行,那我要约法三章,人前,我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回到这个房间,咱们就要划清楚河汉界,谁也别管谁!你也不许碰我!更不许出轨!”严颜说得斩钉截铁。
“行,没问题,不过咱们总得有个孩子,不然我怎么和爸爸说?夫妻恩爱,迟迟没有孩子,到时候被拉到医院,大家都难堪。有了孩子,一切随你。”
我回答得坦然体贴,严颜也点了点头。
日子还很长,鱼儿上钩了,还得牢牢地圈在自己的鱼缸里才行。一年后,严颜生下了女儿。
为了显示自己的“孝顺”和对妻子的爱,我提议让女儿姓严,取名严齐。
女儿生下后,除了好女婿、好老公之外,我又多了一重角色,好爸爸。
下了班,陪着月嫂照顾孩子,应酬也推了不少,出席活动,大多也都是带着她一起。
反观严颜,倒像是完成了任务一般,甚至频频要求和我出去应酬,说是要帮老公拓展事业!
严爸十分开心,女儿要是能独当一面,自然是比纯粹女婿有本事好的多。
直到,那天的酒会。
结束后,我俩并排往外走,看了她一眼,打趣:“嘿,怎么那么不小心呢,口红都亲出来了。”
“你骗我,根本没出来。”严颜一脸慌张,赶紧从晚宴包里掏出镜子,检查。
“是呀,口红没出来,但是亲肯定是亲了。”
“你不喜欢我,结婚也不过是爸爸的意思,即便有什么,也不怨你。”
这下,弄得她严颜不好意思了。
这几年,我们相处相安无事,暗地里,她和季一诺私会的事,我知道的一清二楚。
“是季一诺吧?你是个长情的女人,虽然喜欢花钱,但却不花心,初恋难忘,我也知道。”
“你真的不生气?”
严颜有点不可思议,武大郎被戴了绿帽子都忍不了,何况,如今齐明成也算得上有头有脸了。
“我生气,可是我喜欢你,就能体谅你,也是希望你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可是爸爸是不会同意的,我们还有女儿严齐,况且季一诺也要结婚了吧?他难道为了你能不结婚?”
这话把严颜彻底问住了。
“傻姑娘,我给不了你爱情,可也不会阻拦,但我们不要让别人,更不能让爸妈知道,当然以后不能让我们的女儿知道,我会帮你隐瞒,甚至是撒谎。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出轨的,我只想默默的守着咱们一家人。”
感动了她,她没想到,我不声不响,愿意如此为自己付出。
之后的日子里,严颜越来越大胆,甚至借口陪我出差,约季一诺出来约会。
我知道,但丝毫不觉得委屈。
严颜产后出席的应酬,是我精挑细选的杰作,选择季一诺会出现,且无法立刻离开,甚至有机会露脸的场合。
一边是索然无味的婚姻,一边是光芒耀眼的初恋男友,天平很容易倾斜。
而季一诺呢?我毫不担心,男人本就有初恋情怀,死灰也能复燃。
抓住了妻子的大把柄,我心里又多了一份成算,就这样,大小姐为了隐瞒出轨的事,越来越用心的和自己扮演完美夫妻,岳父大人十分满意,我也参与公司核心业务越来越多。
而,季一诺已经结婚,绝对不会和大小姐再弄个孩子出来,自己的女儿严齐,就是未来唯一的继承人。
一切越来越好,我美滋滋地喝了口茶。
下一步,就是逐步把公司的股份从岳父手里,转移到女儿手里。
正盘算着,外边响起了敲门声:
“齐总,今天的事情已经结束,您后面没有安排了。”
秘书的话音传来,我立刻拿起车钥匙、手机:“乖女儿!爸爸来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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