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苗危机：接种率100%也无法抵御变种病毒

（公众号：下元哀思录）

自疫情爆发以来，各国政府一直把希望寄托于全民施打疫苗，以形成群体免疫控制疫情。

然而近日，日本主流媒体《产经新闻》发表一篇文章指出，由于Delta变种的传播力太强、疫苗效力下降，如今即使所有人都接种疫苗，也无法形成群体免疫。日本厚生劳动大臣（即卫生部长及劳动部长）田村宪久更表示，仅靠疫苗已不能应对疫情。

群体免疫

存在2大局限

被广泛提及的“群体免疫”，究竟是什么概念？

衡量病毒的传染能力，有一个重要数值是“R0值”。R0即基本传染数，是指在所有人都未曾感染或未接种疫苗的情况下，一个感染了病毒的人，平均会把病毒传染给多少人。

当一个人感染病毒或注射疫苗后，就会产生抗体、从而产生免疫力。当群体内具有抗体的人数达到一定百分比时，病毒会无法继续传播。这个百分比就叫“群体免疫阈值”。

过去，在Alpha变种蔓延全球的时候，科学界普遍认为，控制Alpha变种的群体免疫阈值为70%～80%。白宫首席医疗顾问安东尼‧福奇曾表示，如果有70%～80%的人接种新冠疫苗，就有机会消除疫情。

但事实上，“群体免疫”本身只是个理想化概念。它有两个前提条件：一个是假设病毒不会发生变异；一个是假设绝大多数人有相似的健康状况和生活方式，在接种疫苗后会对病毒产生足够量的抗体。

现实中，这两种假设都不成立。

首先，每个人的免疫力都不同，不同人接种疫苗后，产生抗体量不同。特别是免疫力低下的人，甚至可能无法产生抗体。

其次，对于新冠病毒而言，更大的挑战是病毒变种。当Delta变种开始出现、迅速逐渐取代Alpha变种后，一切就不一样了。

“防疫典范”以色列

成全球疫情最严重国家

被视为“世界防疫典范”的以色列，从6月末Delta变种蔓延以来，疫情曲线迅速飙升。

截至9月3日，以色列连续数日成为全球疫情最严重的国家，单日每100万人中确诊病例达到1143人，超过第二名蒙古的每百万确诊1058人。而彼时以色列已经有68%的人接种至少1剂疫苗，63%的人接种2剂疫苗。

疫苗接种率名列前茅的美国，确诊和住院率也都在迅速飙升。

根据CDC报告，在7月份美国麻州的群聚感染事件中，75%的新增感染了Delta病毒的人，此前都接种了疫苗，而且麻州 9%的成年人都完整接种了疫苗。

随即，CDC于7月29日的一份内部报告首次指出，无论是否接种疫苗，感染Delta变种后，传染力一样强。并提出“人类对新冠病毒的战争已经改变”。

好在，感染病例的住院率、死亡率比起上一波有所降低。

“这代表了疫苗（在防重症方面）起到了作用”，加州大学欧文分校的流行病学家安德鲁·诺伊默（Andrew Noymer）告诉《英国医学期刊》（BMJ）。但他担忧地说，既然打疫苗的人依然能感染、传播新冠，那么群体免疫就变成了“海市蜃楼”。

接种率达100%

也难抵御Delta变种

日本《产经新闻》于9月5日发表文章表示，Delta变种出现后，将无法实现群体免疫。文章进一步表明，倘若Delta变种使1名患者可传染5人，且疫苗保护力降至80%左右，那么就算所有人都接种疫苗，仍无法阻止病毒传播。

而美国CDC文件则表示，Delta变种在人群中1人能传染5～9人。

另一方面，新冠疫苗的保护力也下降。美国梅约诊所（Mayo Clinic）大型研究显示，辉瑞、莫德纳疫苗在7月的保护力分别为42%和76%；而CDC报告则表示，在养老院，mRNA疫苗对Delta变种的效力降至53.1%。

波士顿大学传染病学家艾莉·默里（Ellie Murray）则对《纽约时报》总结道，根据美国CDC的研究，目前来看，2剂疫苗整体保护力为55%，预防有症状感染的保护力为80%，预防重症保护力为90%。

如今，美国、英国、以色列等多国都在大力推行第三剂疫苗，以色列卫生部新冠病毒专家萨尔曼·扎卡（Salman Zarka）更表示，人们要“为第四剂疫苗做准备”。

日本厚生劳动大臣（即卫生部长及劳动部长）田村宪久坦承，“我不认为仅靠疫苗就可以克服目前的情况。”明确表示，如今疫苗已经不是防疫王牌，不该一味依赖这一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