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茨比的悲剧从何而来——读菲茨杰拉德的《了不起的盖茨比》

作者 | 京兆堂

来源 | 孔夫子旧书网动态

这部1925年出版面市由美国作家菲茨杰拉德著作的中篇小说《了不起的盖茨比》虽然距今已快一个世纪了，但对我来说认识它才刚刚开始，就在昨日认认真真看的小说，就在前些时日细细品味的电影。有的书，有的电影虽然面市多年，但我没看过的还真有不少。

电影和小说的出入不大，故事内容、各种场景和时代背景几乎完全一致，这要归功于导演巴兹•鲁赫曼对小说的精准理解和把控以及对作者的尊重。一部小说和经原小说改编的电影，有的改编得相得益彰很好，有的改编得面目全非糟糕透顶，还有的前面改编得很好，而后却改编得大相径庭烂了尾，如根据陈忠实原著小说《白鹿原》改编的同名电视剧。我喜欢原汁原味的小说，也喜欢原汁原味的电影，更喜欢原汁原味的菜肴，凡是原汁原味的我都喜欢。

在菲茨杰拉德（1896-1940）短暂的44年中，他创作的小说有《人间天堂》《时髦的少女与哲学家》《爵士乐时代的故事》《美丽与毁灭》《了不起的盖茨比》《夜色温柔》和《末代大亨的情缘》（遗稿）。他的处女作《人间天堂》也是他的成名作，1920年出版，这部长篇小说为他赢来了名声和金钱，也让他如愿以偿迎娶了一位花容月貌追求时尚的小姐，而奠定了他美国文坛地位的是《了不起的盖茨比》这部中篇。1940年，他因酗酒引发心脏病去世，年仅44岁。在他和妻子合葬的墓碑上除了镌刻他们的名字、出生日期和死亡日期外，还镌刻着《了不起的盖茨比》小说结尾的那句话：“于是我们继续奋力向前，逆水行舟，被不断地向后推，直至回到往昔岁月。”

这种翻译在我刚看的译本书中没有看到，由此我推断这部小说肯定还有别的翻译版本。于是，我在网上查了查，发现有四个人的译本中没有一个是我如今看到的这个版本，王晋华翻译长沙北岳文艺出版社1994年出版的这个版本。网上有一个说法，1982年的巫宁坤翻译的是最早的译本，看网上翻译文字对比一下，我发觉巫宁坤版的语言最美意境也最贴切，仅表个人看法。因为我没看过巫宁坤的译本，所以不知上面墓碑上翻译的那句话是否出自他手。

不管如何翻译，故事内容都是一样的，就如金庸小说的翻拍，不管如何翻拍故事不都一样吗。本小说的故事人物简单，情节也不复杂，写的是男主人公盖茨比为追求爱情不惜代价，结果梦碎身死的悲惨故事。故事的叙述是由一个名叫尼克的亲历者完成的，他作为盖茨比的邻居和好友，亲历了盖茨比的真实为人，亲历了那些纸醉金迷的喧闹，亲历了女主人公黛茜的美貌、拜金和谎言，亲历了她的丈夫汤姆的冷漠虚伪和卑鄙，亲历了盖茨比死后的寂寞冷清和被小报记者的落井下石。

唉，谁让盖茨比不认清现实痴情地爱着那个女人呢？五年了，尽管他矢志不渝地还爱着她，可人已成为他妇，怎么还能再去追求呢？他开始跟黛茜的接触就是错的，为了实现他以前未曾实现的爱情梦想，他强力打造自己，让自己有金钱有地位有豪宅，为的只是配上她，给她提供满足她一切需求的物质条件。这样一味付出的真爱，错对了人，其结局肯定是悲惨的。

是谁害了盖茨比？是那个向他开枪的修车人威尔逊吗？是和威尔逊的老婆有一腿却嫁祸于盖茨比的汤姆吗？还是那个非要朝他的车奔来的女人，威尔逊的老婆，汤姆的情妇，莫尔特呢？盖茨比本人难道就没有一点责任，而只是一个无辜者吗？我想，不是的，他也有责任，谁让他非要找一个有夫之妇？他有钱有地位，什么样的单身女人不找，偏偏去找个有家室的人，这就是他的不对。他本该生活的很好，却偏偏要往死里钻，最终成了别人的替罪羊。如果人生再走一回的话，我相信他不会选择这条路。

说一说那个修车人威尔逊的老婆莫尔特•威尔逊，她和盖茨比一样做着不着调的美梦。她以为汤姆对她的好是真的，汤姆会带她远走高飞，离开她不喜欢的以修车维生的丈夫威尔逊，去过上流社会的生活，她的无知和贪慕虚荣结果害了她。如果她本分地和他的丈夫威尔逊平静的生活，不抱有那些不着边际的想法，我想她也会生活的幸福。但她欲望太多，贪念太多，即使汤姆打她，让她做地下情妇，没有尊严的生活她也愿意。她这样的结局是她自找的，这和盖茨比找黛茜差不多，他们都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不同的是，一个人通过自己的努力奋斗获得了金钱和地位，另一个则想通过做地下情妇达到目的，结果都有相同的悲惨命运。在尘土飞扬的马路上，她以为是她的情人汤姆开的那辆车，她原想要告诉汤姆丈夫要带她走的事情，没成想她奔向的那辆急速驶来的轿车要了她的命。

死亡在一刹那之间来的是那样突然，猝不及防，容不得你有半点迟疑，好像一瞬间便已注定。死亡有时可怕，但人要想开死亡是早晚的事儿，不由我们个人意志决定。只要我们开开心心过每一天，活好当下便好，这样在死亡来临前才不会畏惧，坦然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