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登提名的驻华大使伯恩斯：不是中国通，但信奉“对话总比打仗好”

正如中方正告的那样，美方不能一方面处心积虑遏制打压中国，另一方面又指望中方支持配合。如果拜登政府继续一意孤行，那美国新任驻华大使的确不好当。

当地时间8月20日，美国总统拜登宣布有意提名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外交和国际关系教授、前职业外交官尼古拉斯·伯恩斯担任驻华大使。

截至目前，美国驻华大使一职已空缺十个月之久。有分析认为，在美国完成对中国周边的外交铺垫后，此举意味着拜登政府将在对华外交问题上开始发力。

履历：经验丰富，备受信赖

尼古拉斯·伯恩斯现年65岁，会说流利的法语，并熟悉阿拉伯语和希腊语。在退休超过10年后，他再次获得美国国务院的重要提名，同他非常职业的外交官生涯紧密相关。

里根政府时期，初出象牙塔的伯恩斯进入美国驻非洲国家毛里塔尼亚的大使馆实习，从那正式开启了自己的外交生涯。

其后，伯恩斯先后在美国驻埃及和以色列的外交机构任职。在耶路撒冷的经历，以及通晓阿拉伯语的技能，让他对中东政治有着一线直观的感知。

老布什总统上台后，伯恩斯回到华盛顿进入国家安全委员会，任苏联事务主任。在此期间，伯恩斯参加了所有的美苏峰会和许多其他国际会议，亲自参与了冷战末期及苏联解体前后西方与苏联之间的政治经济事宜。

尼古拉斯·伯恩斯。图源：thestandard

他在冷战结束前后的表现，很可能受到高度认可。因为民主党人克林顿上台后，伯恩斯继续得到信任。伯恩斯先是任俄罗斯、乌克兰和欧亚事务高级主管，之后又担任国务院发言人。他每天就美国的外交政策召开新闻发布会，陪同国务卿进行所有的外交访问，并协调国务院所有的对外宣传项目。

1997年，熟悉希腊语的伯恩斯赴希腊出任大使。2001年，共和党人小布什执政后，伯恩斯就任驻北约大使，并从2005年起担任负责政治事务的副国务卿，成为国务院的第三号人物，直至小布什政府任期结束。

性格：软硬兼具，遵从现实

伯恩斯的性格与立场，是他获得拜登青睐的又一重要原因。

一方面，在不少熟识伯恩斯的人看来，他非常具有亲和力，具备全球主义思维。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克尔曼教授就表示，多年来从没听过有人在背后说伯恩斯的坏话。而信奉“对话总比打仗好”的伯恩斯，也在2016年和2020年两次总统选举中鼎力支持特朗普的竞争对手。

另一方面，同伯恩斯相识、共事三十余年的美国外交人员协会主席埃里克·鲁宾表示，外向的伯恩斯并非好好先生，而是一个性格强硬的人。鉴于驻华大使一职日益“重要且艰难”，不少人认为伯恩斯立场强硬但善于对话的性格，是让他得到拜登青睐的重要原因。

这种多面且立体的性格，使得伯恩斯虽关注气候变化等涉及地球长远利益的问题，但仍会坚持以现实主义为出发点考虑外交问题。

伯恩斯昨日在推特上纪念波罗的海三国从苏联独立。 图源：twitter

比如，伯恩斯虽相信外交胜过冲突，但他在2003年支持美国入侵伊拉克。虽然伯恩斯后来承认伊拉克战争是“一个相当严重的错误”，但他又在驻北约大使的任上说服北约参与伊拉克和阿富汗事宜。

再如，尽管伯恩斯深知北约在冷战结束时对苏联和俄罗斯做出的承诺，但北约在他担任大使期间大幅东扩，吸纳了7个新成员。从伯恩斯的社交媒体看，他对此并未感到不安或愧疚，反而更在意俄罗斯的民主化进程。

更不必说，在从国务院离职后、进入哈佛大学之前，伯恩斯还曾为科恩集团工作，这是一个为武器制造商提供咨询和游说的机构，由美国前防长威廉·科恩创立。

前景：两党青睐，挑战巨大

在美国外交界，伯恩斯并非以“中国通”闻名。但是，国会两党对他的印象都不差，而他本人在中美关系问题上的见解，与拜登政府多有相似。

2019年7月，伯恩斯在一次对话会上表示，“没有中美合作无法解决气候变化，还有人口贩卖、跨国贩毒、大流行病……不能简单把中国视为敌人……中国是未来半个世纪对美国最重要的国家，甚至未来100年内全球事务都由中美主导。”

但在获得出任驻华大使提名后，伯恩斯说，如果得到参议院的批准，他期待重返公职，并致力于“美国和中国之间的战略竞争，以及我们在两国关系的关键时刻所面临的其他困难和复杂挑战”。

伯恩斯2019年与时任中国驻美大使崔天凯举行对话。 图源：nationalherald

美国部分分析认为，拜登此时提名伯恩斯出任美国驻华大使，可能是向中国发出的一个积极信号，表明拜登正在认真对待两国之间的互动。也有分析人士称，在对中国周边的日韩印澳等盟国、以及东盟国家等重要进行访问和协调后，拜登政府已经完成了对华外交的铺垫，此时公布提名人选正当其时。

或许美方不愿指出的一点是，拜登政府应对阿富汗局势的失策，已经严重动摇了外国盟友对拜登“价值观外交”和“美国回来了”的信心。为避免阿富汗问题完全沦落至不可收场的地步，拜登政府也需要与中国加强协调。

拜登政府在对华关系上，试图进行有选择的竞争与合作。但正如中方正告的那样，美方不能一方面处心积虑遏制打压中国，另一方面又指望中方支持配合。如果拜登政府继续一意孤行，那美国新任驻华大使的确不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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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稿 深海龟编辑 深海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