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提起当代文坛上的散文大家,余秋雨只怕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他的《文化苦旅》和《千年一叹》的确是值得反复研读的经典之作。
《文化苦旅》在1992年首次发行的时候就迅速地占领了各大图书市场,书中记录的主要是余秋雨在讲学和研学期间有感而发的文字。虽然是散文,但是绝非寻常人流水账式的记录,而是通过对中山水风物的品位来寻求文化的灵魂和人生的真谛。
途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余秋雨都做到了,他的《风雨天一阁》《道士塔》《莫高窟》等文章,任何读起来都能唤醒人们内心深处对民族、历史、文化的共鸣。
文学创作就是一个输出的过程,想要输出优质的文章,大量的输入和思考是前提,厚积而薄发、博观而约取,余秋雨成功了。
《文化苦旅》奠定了余秋雨的文坛地位,创造了当代散文的销售神话,可随着时间的发展,余秋雨却跌落下了神坛,甚至知名的媒体人梁宏达还说他及其虚伪。这反差极大的背后到底是何原因呢?
散文大家
笔者是中国现当代文学专业的研究生,余秋雨自然是绕不过的一个作家,不过笔者喜欢读《文化苦旅》并不是迫于专业课程的需要,而是发自内心深处的喜欢。
《文化苦旅》被笔者当做枕边书之一,闲暇时间随时会翻开看其中一两篇。文化散文在现代文坛上不多见,余秋雨却把这种散文文体写到了极致。
《文化苦旅》不管是在当时,还是在现在,都是图书市场上的经典之作。文化圣地、原始洞穴、乡间小镇、海外名城等等,这些看似完全没有任何联系的地方都被余秋雨的文化脚步串联在了一起。
还有不同时代的诗人、官员、学者,甚至是以前名不见经传的人物,在余秋雨的笔下又都重新活跃起来,每每读到《道士塔》,很多读者恨不得将王道士挫骨扬灰,这就是余秋雨文化散文的魅力。
《文化苦旅》让余秋雨一炮而红,人红自然是非多,中国人习惯于将焦点放在公众人物身上,而且会带着放大镜去关注名人的一举一动。
文人自然都是带一些傲气和傲骨的,但也要看具体的表现形式,未必所有的文化名人都能有“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的傲气和“天子呼来不上船”的傲骨。
余秋雨显然没有把自己的傲气和傲骨用通过恰当的形式表现出来,致使他的作品品格和为人人格出现了巨大的反差。
笔者了解余秋雨的线索有两个,其一是他的作品《文化苦旅》,其二是他与黄梅戏名家马兰的老少恋。
马兰一直都是很多黄梅戏戏迷心目中的大师级人物,而且她也的确是在黄梅戏上很有高的建树。
盛名难副
一个是文化大家,一个戏曲名家,但他们的婚姻却是建立在对另一个女人的伤害之下的。余秋雨比马兰大16岁,在遇到马兰之前,他还有一位陪他共患难的原配妻子李红。在事业不如意的时候,一直默默陪在余秋雨身边,并且给予无条件支持的人是李红,可当余秋雨凭借《文化苦旅》功成名就之后,他与马兰陷入了新的恋情。
“她并不仅仅只是看重我的才,我也不仅仅看重她的貌”,这是余秋雨对这段感情的评价。不管余秋雨和马兰之间的感情是否纯粹,但这种抛弃结发妻子的行为自古就是为人所不齿的,何况李红还是那个陪他吃糠咽菜的人。
如果仅仅只在感情生活上余秋雨惹得众人对他产生了质疑,那么他还可以通过其他的方式来挽回自己的形象,毕竟感情也是一件不受控制的事情。
但接踵而至的一些事情不但没有洗白余秋雨,反而是让他败光了所有的读者缘。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与余秋雨相关的一些事件都是负面的,比如青歌赛事件、诈捐门事件、含泪事件,余秋雨每次踩踏的都是普通大众的道德底线。
如果说普通大众对余秋雨的评价带有一些不理智和不客观的色彩,可余秋雨在学术圈子和名人圈子里的口碑也逐渐的跌倒了谷底。
首先一点,余秋雨在《文化苦旅》和《千年一叹》之后,再也没有同等高度的文学作品问世,一个作家没有作品支撑本身就是最大的弊端。文学作品的创作是一个过程,并不是一朝一夕之功,可余秋雨成名之后却似乎把努力方向放在了别的地方。
难回巅峰
时代衍生出了很多新现象,以前坐冷板凳的文化学者也开始走到了台前,在给了文化学者弘扬文化和展现个人价值的同时,也把很多人推向了风口浪尖。
当余秋雨以文化导师的身份出现在大众的面前时,他显然没有找准的自己的位置。就像寻常人的一句“您贵姓”,要回答“免贵姓……”一样,他人称余秋雨为文化导师是处于一种敬称,可余秋雨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文化导师。
这种自我定位的不恰当就致使余秋雨在一些节目中喜欢以上帝的视角来审视问题,进而发表一些过于极端的言论。
就像笔者前文提到过的,文人有傲气和傲骨是很正常的一种现象,但傲骨和傲气如果用在了为人处世上就会适得其反,加上他在一些公众事件上发表的不当言论,他这位文坛大家的地位逐渐的被质疑。
梁宏达作为一名知名的电视节目主持人,在针砭时弊的时候经常会说出一些发人深省的观点,当然他也因为敢说导致节目停播,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在一些观众心目中的形象。
梁宏达曾经提到过余秋雨,不过他对余秋雨的评价也不高,他说“此人极其虚伪”。梁宏达做此评价是基于他对文人的认知,“文人应不当为当权者摇旗呐喊”,这才是他心目中的文人,显然余秋雨没有达到。
凭借《梦里花落知多少》《三重门》而红极一时的作家韩寒跟余秋雨的处境有些类似,在盛极一时之后再没有同等艺术水准的作品问世。
不过读者对于韩寒的评价或许是一句江郎才尽,这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毕竟一部优秀的文学作品并不是那么容易创作的,一生能有一两部代表作足以。
韩寒与余秋雨在作品上的境遇是“同是天涯沦落人”,但韩寒对余秋雨的做法也不认同。
小结:
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文化苦旅》将余秋雨推上了神坛,单从文学作品的艺术成就论,余秋雨也实至名归。能创作出《文化苦旅》与余秋雨数十年如一日的潜心研究分不开,更与他独特的观点以及对文化内涵的审视分不开。
可想要守住这个文坛地位却不容易,现在的读者太挑剔了,不仅对文学作品挑剔,也喜欢对作者一二,稍有不慎就会陷入舆论的漩涡。
指摘
古人云,登高必跌重,但余秋雨跌落“神坛”的速度有些快,就像梁宏达说“此人极其虚伪”一样,他在现实生活中的形象与文学作品折射出的那个形象反差太大,以致于沦为了看客的笑料和文人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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