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藤忠雄的青苹果里，藏着湾区的“桃花源”

6月，安藤忠雄全球巡展第四站在上海落幕。

这位“清水混凝土诗人”为中国观众准备了惊喜：一颗巨型“青苹果”。从一个没有建筑教育背景的青年，自学直至获得普利兹克奖，他走过的路，常人难以想象。

安藤本人将其总结为“青苹果之心”，也是他创造巨型青苹果的理由。他说：“不失’青苹果之心‘，坚持奔跑，待人生百岁，也能拥有一场100岁的青春年华……”

图源：复星艺术中心

巡展落幕，安藤忠雄与中国的故事并未结束。不久之后，这颗巨型青苹果，将和安藤忠雄第四座礼堂——“诗之礼堂”，共同出现在中国南方的大湾区，安静地矗立于春沐源小镇。

这是“礼堂系列”空白40余载后的重启，更可以视作安藤送给自己80岁的礼物。为什么他最终选择了大湾区，为什么又是位于湾区非核心城市的春沐源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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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从哪个角度理解粤港澳大湾区，都不为过。

比如说它是国家意志的高度体系；是比肩尔湾、东京湾，代表中国竞逐世界的湾区；是孵化中国超级都市圈的“母体”……但是不管如何理解，大湾区的底色都是大城市，目标是全世界最好的大城市。

那么，全世界最好的大城市，究竟要“好”在哪里？

这里不得不提亚洲都市的城市化模板——东京。

在过去的一个世纪里，这座城市历经了关东大地震和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两次重建，通过高度的现代化和信息化，已经成为一个文化与时尚并存、科技领先、富有秩序的高地。

摄/Chloe Wei

去过东京的人都知道，这个偌大的城市几乎看不到一个垃圾桶，满是人流的街道整洁如新；地铁站密集分布，但几乎每个站都有大大小小的储物柜；再简朴的小餐馆都必备婴儿凳，再简朴的厕所隔间都有安置婴儿的地方……

这座城市的独特气质，就在于它的所有细节都出自于人的需要。

当人们审美、情绪、消费的快乐被满足，人的意义就被极大彰显。这也构成了衡量现代化城市的标准——尽可能地让人舒适。

作为东京湾区的核心，东京汇聚各方精华。繁华的经济、世界级的商业、金融中心，都使其具备成为世界超级城市的底气。但是，一个物质的东京背后，就有一个“精神的东京”。

从东京站出发，搭乘北陆新干线，1小时便直达他们的“桃花源”——轻井泽。

穿越东京密集的高楼群，这里有一个集山谷、溪流、建筑与冥思，数百年来筑造起来一个精神生活场。

披头士成员之一的约翰·蓝侬，自披头士解散后到1980年去世，几乎每年夏天都会携妻眷至此长期度假；同样是在轻井泽，明仁天皇邂逅了伴侣美智子……

▲ 轻井泽，在日本已成为一个既舒缓又浪漫的生活方式的代名词。

没有轻井泽，东京是不完整的，也不会成为世界最好的城市之一。

至今，人类最好的现代化城市，就是最能够满足生活者需求的城市，有丰富的物质，更有多元化的精神。从巴黎、纽约、东京到未来的粤港澳湾区，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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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40年后，今天的深圳和湾区，物质丰盈。但是，它就足够“好”了吗？

至少在郭德英眼中不是这样。郭德英是酷派手机的创始人，他曾经用科技改变世界。现在，他却对机器般的深圳生活心有不甘。

毕竟，人不是一台手机。

2016年，离开酷派之后，郭德英和团队在河源拿下了一片山谷，就是现在春沐源小镇所在地。从科技创业到郊野耕耘，这是一个人的冒险。

一个人，却不等同孤单。因为40年后的深圳和湾区，不可能只有一种价值观。

摄/ Darmau Lee

在深圳，这座城市的人无时无刻不在焦虑。上班的怒路症、学位的紧张、鸡娃的愤怒，人到中年巨大的无力感，还有挑战神经的房价、似乎永远无法完成的KPI……就连深夜回家一个人的跑步，也变成朋友圈运动的数字排行。

这座城市普遍的困惑和焦虑，都成为郭德英冒险路上的共鸣。

40年后，城市的焦虑在表明，仅靠物质的丰盈，不会让城市变好。人们审美、情绪、消费的快乐，依然需要强烈被满足。人的意义，依旧需要最大化的被彰显、被尊重。

在今天的湾区里，我们的精神之地究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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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源，原本不会出现在安藤忠雄的世界里。最终打动他的，不是城市的繁华，而是纯粹的山谷、溪地，还有春沐源团队强烈的坚持和共识。在这里，安藤或许感受到了久违的“青苹果”的荷尔蒙。

因此，在80岁这一年，安藤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在春沐源小镇重启空白了40余载的“礼堂系列”，完成这一系列的第四乐章——诗之礼堂。

安藤先生说：“建筑，应该是一个让人在精神上能够获得充实饱满力量的空间……”诗之礼堂，是山谷的精神之源，也是安藤忠雄与春沐源小镇共同献上的、美的颂歌。

光之教堂 · 大阪 1989

图片来源：复星艺术中心

从一开始，春沐源小镇和大师伙伴们，都是共同和共创。当年郭德英一个人的冒险，今天终于响应者众。

张唐景观，被称为国内最有美学坚持、最具世界影响力的景观设计公司之一。在这个项目上，张先生创造性地提出设计一个以恐龙为主题的龙骨乐园，让孩子们在这片山谷享受童真。

春沐源小镇 · 龙骨乐园

还有小镇的核心景观之一，EDSA设计的中心湖。为了让小镇居民和访客可以看到河两岸最美的景观，最终决定让出小镇的部分建筑用地，打造出最窄80米、最宽120米的最佳视觉湖面宽度。任何一个细节，都在考虑未来这里生活的人的尺度。

但是，在郭德英和团队的心目中，诗之礼堂、龙骨乐园、中心湖……包括所有的大师设计的景观和建筑，都不是春沐源小镇的灵魂。这里的灵魂，始终都是人，是服务每一位这里的生活者。

为什么我们要暂时离开深圳、离开那些湾区的繁华，来到这里？这种孤独的冒险，最终是为了寻找一群人精神的归属。这是郭德英躬身郊野的初衷，也是打动无数深圳人的理由。

在春沐源小镇，建筑不再是空间，而是彰显出生命的张力。棕榈树酒店、第一食堂、Morse咖啡、FATOWL湖边酒吧、深夜食堂、PAPA RAZZI西餐厅、社交厨房、沐剧场、青年驿站、体育公园甚至是自造水厂……春沐源小镇聚合了所有生活细节的想象。

镇民开放日、游园会、96小时的跨年，周末的篝火晚会和烟花，还有释放社群分享自由活力的小镇沙龙……每一个人、每一个家庭，都是未来春沐源小镇的共创者，他们和安藤忠雄、张唐景观没有分别，都是用自我的生活经验和生命感悟，不断丰富这个湾区的精神家园。

在首批小镇的主人中，70%是深圳人。有意思的是，打动他们的不是未来可期的房价，是春沐源食堂里一碗地道的油泼扯面，是龙骨乐园里孩子们放肆的野，是中心湖边30分钟的发呆，又或者是一河两岸山水画卷星空下的夜宿。

这一切听起来，如此的“不深圳”，如此的“不搞钱”。

Spring Woods · 青春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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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沐源小镇，它真的是“反深圳”的吗？

答案是否定的。它不是在反叛城市，恰恰相反，这是对我们今天大城市的“升华”。

当今天一个仅有物质的城市，无法满足生活者的精神需求时，春沐源小镇用它的方式，完成了一场家园的溯源。一个创业者的冒险，一群大师的共创，最终成就一类人的精神湾区。精神湾区和物质城市，就如两个平行世界，相互独立又彼此同源，完成了从个体到城市、从物质到精神的滋养。

有人将春沐源类比阿那亚。但是正如南方和北方、深圳与北京，两者之间难以准确去定义和比较。当一个超级城市群崛起，当一座城市物质的丰盈无法满足精神的放逐之时，总会有这样的空白会被填补。

春沐源强调的并非孤独的美学体验，它与湾区核心城市保持了微妙的距离，它用设计语言和社群温度，传递物质生活的理解；它介乎长居和旅居之间，为那些暂时无法长时间离开深圳，但是又心怀美好的深圳人，塑造了一个物质之上的家园。

可以说，春沐源小镇用更南方、更深圳的方式，完成了一个湾区的“桃花源”。

一个走向世界的湾区，就必然会有一个忠于内心的湾区。这既是城市的必然，也是我们内心的需要。

从这个角度而言，春沐源小镇的故事才刚刚启幕。它背后的思维方式，它所营造的精神归属，它被时间塑造的价值，将会越来越成为湾区臻稀的财富。

这颗安藤忠雄的“青苹果”里，藏着湾区的“桃花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