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于学忠
盖州悠久灿烂的文化留下众多古老地名,记录着这座城市的厚重历史,而它们在时代发展中孕育着新的故事,传承着盖州的文化基因。这些老地名或蕴含着一段饶有情趣的历史典故,或依附着一处绚丽多姿的人文背景。
古城悠悠、古巷深深、故事多多……
(贾化真/摄影)
盖州古城多街巷。走在街上,随意拐个弯,就会进入别的巷弄。
“从一个地名的更迭,就能品读出一座城市的历史变迁。”据《盖平县志》记载:“治城分东街、南街、东关、西关”。因盖州城没有北门,西门因海水侵近也关闭了,只剩下通往东关和通向南关的两条街算是兴旺的地界了。其中,一个个老街名的背后,是传说,是故事,是历史,更是文化。
如今,小区广场,高楼大厦比比皆是。地名与人类生活、风俗、经济、文化都是切切相关的;今日的许许多多的历史文化名城,都在追忆、保护,甚至恢复老地名。
我们的城市有着悠久灿烂的历史。那么我们的未来呢?
对于未来,历史学者张维续老先生是这样解释的:未来就是文化的延承,通俗地说,就是孩子们对过去的继承和尊敬。
柞蚕,曾经是盖州经济的支柱性产业。柞蚕也叫山蚕或野蚕,以吃柞树叶为主。我国的山东半岛是放养柞蚕的发源地,那里的先民很早就利用柞蚕茧丝。
据史料记载,早在汉代时期,山东蓬莱、掖县一带的百姓就已经采收野生的柞蚕茧用来制成丝绵。后来,人们逐渐知道还可以利用柞蚕茧丝来织绸。到了明代,用柞蚕丝织绸制衣已经风行全国,后来这行业传到了辽东盖州。
早在金明昌五年(公元1194年),金政权就命辽东等路兴办蚕业,女真与汉人百姓皆可量力养蚕。到了明代,山东蚕农已经有了一套比较成熟的放养柞蚕的方法。
清代山东的孙廷铨还写了一部《山蚕说》,专门介绍放养柞蚕的技术。书中说,当时胶东一带山区,到处都放养着柞蚕。不久,放养柞蚕就逐步扩大到我国的其他地区,首先传到和山东隔海相望的辽东半岛,这里逐渐地成了我国第二个放养柞蚕的中心地。接着放养柞蚕的方法又传到河南和陕西,后来又推广到比较远的云贵等地。
盖州柞蚕的放养的确开始于清代。乾隆皇帝曾专谕军机大臣:“令其酌量素产椿、青等数省份,讲喂养椿蚕、山蚕移咨该省都府,听其依法喂养,以收蚕利”,所以清代养蚕业很盛。
(老照片后期修复上色)
据《县志》记载:“乾隆四十一年设立山茧税,设局于盖平县,会征定额二千四百五十六把”。《奉天通志?实行九?蚕业》:“柞蚕之发明在数百年前,而成为本省一特种实业,则昉自近代,有清乾隆二十七年六月,编立奉天流寓锦州、复州等处养蚕织绸人民保甲。”乾隆四十五年四月,允奉天将军福康安等奏,盛京、牛庄等六城官山之茧税,再试办二年,是清初蚕业以盛。其后嘉庆、道光间,盖平县有缫丝厂,迩来安东、岫岩、庄河、宽甸各县其业大盛……。清道光十年(公元1830年)七月,清朝廷议行盖平、熊岳等六城蚕税章程,“每茧千个输制钱五十文,如有伐桑为薪,照毁伐树木稼穑律究办,若将山场抛弃不植树养蚕,照荒芜田地律治罪。”据光绪三十四年调查,饲养蚕者有12县,及民国六年调查本省着名蚕场数,盖平5357(把),……迄光绪季年,盖平县从事蚕业的有4114户,亦推全省之首。”
在盖州市杨运镇有清同治五年《刘学礼墓碑》记载:“……于自吾父持家以来,置田数百亩,买山数十区,积谷登蚕岁赢资,其他园林场圃、墟舍井臼之微,亦井井有条,可为后世法……”。刘学礼是山东莱州府胶州县宋家坡人,后移居此地,靠养蚕而发家致富。登蚕,即是养蚕。养蚕只是副业,但在创收上不让其他的主业。城内“茧市胡同”存在,说明养蚕并出售,在盖州是一件商业上的大事情。
(贾化真/摄影)
盖州的地名、路名经历时代的变迁,背后有许多的故事。有新地名的出现,就有旧地名的消失;不少地名或老或新,或俗或雅,或长或短,读起来颇让人回味。
记住城市的“乡愁”。正如,从老地名“茧市胡同”看盖州城市变迁,一些老地方的地理和历史脉络都会因此中断或消失,曾经的故事只能默默地躺在故纸堆中。重走茧市老胡同唤醒盖州古城记忆。在盖州,有趣的老地名、老街名、巷子名甚至小区名字还有不少。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有一个故事,走进这些地方,方能真正感受盖州的老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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